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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妃 佚名 5035 字 3个月前

邹繁仪也懒得继续做戏,也变了脸色,没有先前的弱懦和楚楚可怜,剩下的是狠毒冰凉的眼神,还含着一丝讥诮。“无情?皇后娘娘的有情,我不需要,你尽管对我无情好了,只要你舍得你的两个宝贝受苦。”

“哼!你以为没有你,本宫就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去了哪里了?”上官棋沉着声音问道,语气中更多的是无穷的自信。

“哎呀!瞧瞧我这记性,倒是忘记了皇后娘娘的另一重身份。蓝天碧海楼的情报机构无上纯熟,可惜了……啧啧!”邹繁仪笑着说,声音动听极了,可惜没有人欣赏。“趁着被找到之前,将那两个孩子杀了或是卖掉,皇后娘娘说是你们找人的速度快,还是架在孩子们脖子上的刀刃厉害呢?”邹繁仪残忍地笑着。

“你真是丧心病狂!”上官棋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能走到如斯地步。

“哈哈哈……不错,可是是谁将我逼疯的?是你!”大笑三声之后,“是你将我的所有一切都抢走了,我什么地方输给你?为什么?啊……”撕心裂肺地喊叫,整个园子都好像在振动一般。

等到声音渐小之后,上官棋叹了口气,此情此景她是如此的熟悉,因为嫉妒和怨恨造成的人性扭曲,她的姐姐上官琴就是因为这样儿失去本来的纯真和性命。“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恨我?为什么说是我将你逼疯的呢?我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不管是整个后宫还是他……”上官棋用手指向北堂凌绝,“都是我的,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不过是借给你几年。”

“你的?是我陪在皇上身边五年,是我在打理这后宫,为什么你一回来就拿走所有的一切?”邹繁仪痛恨上官棋,这个女人将皇上所有的爱都抢走了。

“好!你想要的只是那些东西嘛,我将那些都给你,你将我的孩子还给我。”上官棋说的干脆,只要孩子,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要。

先前听到上官棋说自己是她的东西之后还升起一股喜悦的北堂凌绝听到上官棋将自己毫不犹豫地让出去之后就像被雷电击中,呆愣住,心里的血不住地往外冒。他知道上官棋不会原谅他,可是想不到她竟然能毫不在意地将自己退推出去,虽然是为了孩子,他愿意以自己去换取孩子们的平安,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地酸痛呢?眼睛发涩,是流泪了吗?原来自己也是有眼泪的,帝王也会流泪的,和普通人一样,他只是一个因爱受伤而掉泪的男人。

突然风声大作,电闪雷鸣,云层不断地翻动,预示着一场暴风骤雨的来临。

伤心劳神

几日下来的搜寻无果,上官棋整个人都憔悴不堪,拖着疲倦的身子和累到睁不开眼睛到处乱撞,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蓝天碧海楼完全不起作用了,上官棋恨不能放一把火烧了它解恨,可是这些都是徒劳,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皇宫中甚至整个紫金王朝都人心惶惶,当朝太子爷和长公主丢了,能不急吗?听说原先不见的是皇上的两个小一点的孩子,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后来却变成了太子和长公主。

“你冷静一点!”再不能放任上官棋将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了,北堂凌绝阻止了她进一步的举动。

“冷静?呵呵呵……我怎么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得了?那两个孩子跟着我五年了,五年来是我一个人带大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看着的,你不会了解孩子就是我的命,是我唯一的支撑。”上官棋绝望地叫喊,声音凄苦惶恐。

听着上官棋的话语,北堂凌绝只觉心中滴血,是他让她落得如斯地步,弄得如此凄凉,如果没有进宫,没有带着孩子们回到这个恐怖的地方就不会出现现在的状况。北堂凌绝感到一阵阵无力,他是罪人,是伤害自己妻儿的罪人……听到上官棋竭斯底里的嘶喊,他的心脏紧缩的厉害,只得跪在她身边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许是太过疲惫,许是心力交瘁,上官棋没有拒绝这个怀抱。他们就是一对危难中的交颈鸳鸯,虽然是两个身心俱疲的人儿拥在一起,画面却美得不得了,没有人能够打破这一刻的宁静,没有人插得进他们中间。棋轩宫外面的人看的心火狂烈地燃烧起来,恨不能烧掉所有的一切,她的手指已经陷入手心,红艳的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鲜艳的花,诡异而妖冶。

一直到上官棋停止了哭泣,北堂凌绝才放开了她。李明和李亮找准时机进来,手上捏着一封书信。上官棋眼尖,一早就望见了那封书信,她感觉得到那封书信与她的孩子有着莫大的关系。刚才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竟然使用了最无用的哭喊,明知道哭喊根本就解决不到问题。“是不是有关浩浩和淼淼的,快快打开!”上官棋急切地命令道。

“这……”李明吐吐吞吞的样子看的上官棋异常恼怒,起身动手想要抢夺那封书信。

“娘娘,信封上写着陛下一个人看。”旁边的李亮急忙补充。

“呈上来!”北堂凌绝听到是只许自己一个人看,应该是暗卫队有消息了,他的眼睛里面放出异样的光彩。

北堂凌绝颤抖地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看完之后脸上没有一丝的欣慰,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上官棋一直注视着北堂凌绝的表情,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一定是情况不容乐观,也变得愈加沉重起来。

“棋儿,准备一下,我们去君山。”北堂凌绝扶住有些站不住的上官棋,嘴上迅速地交代。

上官棋奇怪地仰视着北堂凌绝,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君山,很快眼里又闪现了一丝神采。北堂凌绝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点点头,他明白刚才棋儿的那个眼神是询问的意思。

君山之行

君山之巅,夏末秋初,已经有星星零零的菊花骨朵儿了错落在菊丛中了。观星亭里坐了一名男子,黑发飘舞,衣袂翻飞,背对着来人。

“既然邀朕来此,就不必躲躲藏藏了。”北堂凌绝对着那名男子喊道。

“陛下果然守时!”来人转过身,立即跪下,“微臣叩见陛下、娘娘!”

待到男子抬头之际,北堂凌绝和上官棋都怔住一瞬。“原来是你!”那名男子就是邹家唯一的长子邹复礼。

“微臣知道太子和长公主在哪儿。”邹复礼没有理会北堂凌绝和上官棋眼中的不信任,径直说道。

上官棋和北堂凌绝不想冒任何的风险,所以没有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也因为此次的对手是邹家,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两个孩子还在他们手上,投鼠忌器,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听到邹复礼如此说,上官棋激动异常,多日来终于有一丝希望了,她当然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快说,他们在哪儿?”语气是如此的期待强烈。

北堂凌绝明白上官棋的心情,但是毕竟邹复礼是邹家的一份子,没有可能叛变的,他拉住了上官棋,稳住她的身形。“朕凭什么相信你?你今日叛变了你的父亲,他日也有可能背叛朕!”

“皇上,微臣是紫金王朝的臣子,自当为陛下分忧,家父不忠,臣却不能随之错下去。自古忠孝难两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主和父亲中选一个,臣自当是选择陛下的。”邹复礼平缓地说,“再者家父从来就没有将我当成他的儿子,我不过是他邹家延续香火的继承人。”

“好,朕相信你!”北堂凌绝听完邹复礼的叙述之后坚定地说,“你想要什么?”

“臣只求能够安逸度日,带着母亲和妻儿独居一隅,日常而作日落而息!”邹复礼的愿望很简单,他不想继承邹家的任何东西,也因为自己没有学习武术,自然是不会继承父亲的衣钵了。

“这段时间之后,朕允你回归乡野。”北堂凌绝看得出邹复礼眼中的真诚殷切,他是真的希望能够摆脱这些世俗,做一名普通的农夫。

“微臣先谢过陛下了,陛下和娘娘请跟随微臣来。”邹复礼带着北堂凌绝和上官棋向着君山的另一方走去,那里是靠近丽水的一边,平时没有阳光照射,阴冷潮湿,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到那里。走了一会之后,上官棋见到远处有几间茅草屋,她已经明白了那就是藏着孩子的地方,在这里就已经感到阴冷刺骨了,不知道她两个五岁的孩儿是如何能承受住这样的凄苦阴寒的?想到此处,上官棋不自觉的心脏就开始紧缩,不住地发抖,全身上下战栗抽搐,是她的孩子在害怕在无助在惊恐在惶惑,这就是母子连心了吧,她能感受到孩子们的凄凉境况,感受到他们的恐惧和无助。

“不要怕,不要怕啊,浩浩,淼淼,娘就在这儿了,娘已经来了,娘来救你们了,不要怕啊,不要怕……”上官棋双唇战栗,说出来的话也是颤颤巍巍的,听的人心里发酸。

混乱之始

推开其中一间草屋的门,吱呀一声,里面跑出来几只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怵。走了几步之后,里面就灰尘乱滚,呛得人呼吸不过来,这么糟糕的环境,她的孩子是怎样呆的下来的。

“浩浩……淼淼……”上官棋的声音在草屋里回荡,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和狂乱的雨雾。就在上官棋呼喊的同时,北堂凌绝听到了外面的异声,急忙跑出去,看到的是自己的两个孩子被挂在悬崖边的树枝上,小小的身子随着狂啸的风一晃一晃的,折磨着北堂凌绝的心。仿佛是见到了北堂凌绝,两个孩子的眼睛里面镇定多了,但还是无法战胜悬崖的恐惧,以前轱辘轱辘转的眼珠此刻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充满了受伤和惊恐。他们的嘴巴被破布塞住,根本就无法回应自己的母亲,现在看到父亲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身子也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举动瘦弱的枝桠就会断裂。

见到无法得到回应,上官棋又像里面走了走,也没有注意到北堂凌绝的动向,在最里面她看到被割断的绳索,那是捆绑着孩子们的绳子,绳子边上是发霉的食物。她的孩子杂这里被长期虐待了,现在的她只期望孩子们还尚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弃,她只要的她的孩子。老天爷也仿佛是听见了上官棋内心的祈祷,很快她的愿望就实现了,但是如果知道是那样的结果,她还会不会许下这样的愿望呢?

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上官棋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边的北堂凌绝和邹复礼都早就不在了,快步踏出草屋,见到北堂凌绝深陷激战,被几个人围在中央,奋力搏杀。上官棋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么办,她只想要找到两个孩子。仿佛是见到了上官棋的犹豫,北堂凌绝没有怨怪的神色,只是心疼地说:“棋儿,你不用加入战圈,孩子们被挂在悬崖边的树枝上,我真是没用,无法护你们周全。”眼中满含的深情不舍让上官棋心里发涩发酸,眼睛里面也挤满了泪水,可是却偏偏无法掉下。

上官棋跑到悬崖边,果然看到两个孩子衣裳发皱,头发蓬乱,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放肆留下。孩子细细的手腕上被绳子勒得发红,甚至可以看见渗出的血丝,小小的身子在风中摇摇晃晃。

“浩浩……淼淼……娘亲来救你们了……”上官棋动手想要将孩子们拉上来,可是孩子们忍着痛的样子让她舍不得再继续,一直在这样的心情中徘徊,上官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见到母亲身后的黑影,北堂离尘奋力发出嗡嗡的声音,想要提醒母亲身后的危险。由于北堂离尘的剧烈晃动,树枝发出吱呀的声音,两个孩子的处境更加危险。

“嗯哼!”一阵闷哼声从背上传来,上官棋回头看到的是北堂凌绝趴在自己身上,他身后站着的人是邹繁仪,她手中还提着一把锋利的剑,剑上的寒芒让上官棋像北堂凌绝的背上望去,只见一道深红的口子,那本应该是插在自己身上的剑。

“果然没有我在身边是不行的,好在赶上了,幸好你没事。”笑着对上官棋说道,仿佛受重伤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完回头冷厉地看向邹繁仪,恨不能用眼神撕裂她。

烟消云散

被北堂凌绝冷厉的眼神望的心里发怵,邹繁仪手中的剑瞬间就丢下了,眼里闪过很多的情绪,其中最多的就是悔恨。上官棋知道这个女人也是深爱着北堂凌绝的,可是偏偏是妾有情君无意。邹繁仪想要上前来查看北堂凌绝的伤势,却因为他狠绝的眼神却步了,她的嘴唇开开合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朕命令你立刻将朕的孩子放了!”北堂凌绝在身受重伤的时候还惦念着上官棋和孩子们,这让邹繁仪更加的愤怒,愤怒之火将适才升起的爱意与悔恨之情烧的一丝不剩。

“皇上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情势,现在是你们屈居下风。”邹繁仪捡起刚才被丢弃的剑,眼神发狠,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上官棋将北堂凌绝扶起来,支撑着他的身子,手护住他的腰后,感觉到手上粘稠湿润,液体还在缓缓地往外冒,上官棋才意识到北堂凌绝的伤势是多么的严重,她的眼神开始混乱了,不知道该如何。似乎是感觉到上官棋的动摇慌乱,北堂凌绝强忍着痛楚站直身子,离开上官棋的搀扶。“我没事,救孩子们要紧。”他知道两个孩子对上官棋来说意味着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皇上还要一副深情的样子,哈哈哈……”邹繁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随之身后出现了另一波的人马,为首的赫然就是邹刚。

这个声音?上官棋和北堂凌绝都吃了一惊,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邹繁仪的声音会变成这样的?”邹繁仪一脸兴味地看向上官棋和北堂凌绝,“事实上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