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期待了。
更何况还有什么三君子,想必也大有看头。
哼哼,这天下又不是只有萧之蒿一个长得帅的……
正文,英俊男人
“三小姐,您可别忘了,大公子也是繁花城六少之一。”
“那你怎么不早说!”其实早前听她说繁花城六少有五个是从五大家族各挑选一名最为出众的男子,我就估摸着萧之蒿应该是榜上有名。
可得到证实了,心上还是不免一沉,这要是被萧之蒿看到我私自跑这里来,那后果一定很悲剧。
“奴婢前下是想说的,可公子愣是没给奴婢机会。”
看着一脸委屈的小函,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习惯性的抿唇思考下一步计划。
“黎公子到!”
骤然,喧嚣杂乱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一顶蓝布黑木轿子停了下来,从里头走下一名男子,待他抬起头来,我先是一愣,继而心里翻江倒海的寻找这张脸似曾相识的地方。
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剑眉高扬,墨眸如星,鼻梁高挺,嘴唇略微发白,皮肤也算白净,可因为眼神过于冷漠,而让人感到英气中带着股冰冷,冷热两种气质交杂在一起,竟让人看呆得忘了呼吸。
“莫公子到!”
黎公子带来的震撼还只是个开始,他才刚刚跳出我们的视线,只觉一阵风从后翛然卷来,随即一匹高头骏马闪电般奔驰而过,直接冲进了场。骑马者在目的地前遽然拉缰止住,他一身的白色锦服,身形高挑,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可刚刚通过侧面却看到了微微挑起的嘴角,露出了桀骜不驯的神色。
啧啧!莫公子,历代皇后的娘家人啊,自然不是一般的风光跋扈。
“何公子到!”
远远的,就觉得一阵花香飘过,像是丹桂,还掺了淡淡的广藿香气,似乎还有晚香玉……清香淡雅的香气让浮躁的气氛宁静了下来,接着款款走来一名着墨绿深衣的隽秀男子,身后跟着两名容貌极美的霓裳女子。
他走得很从容自在,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只有他一个人一样,清幽,而迷幻。
我暗想,原来这就是背景扑朔迷离的何氏代表啊,他们家不经商不为官,守着的难不成真的是天然金矿?
“嘶!”
蓦然,周围的人都倒抽了口气,男的忌恨的看着那张一笑倾城的脸,而女的则用毒辣辣的眼神剜了我十万八千遍。
为什么突然间焦点转移到我身上了呢?
因为何大公子在经过我身边时,居然莫名其妙的停下了脚步,他先是楞了楞,然后朝我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就在众人惊异万分的时候,他又恢复一脸常态,步伐轻缓悠哉的进了场。
我先是一怔,随即想,他该不会是过于同情我这张满脸黑点的丑颜,所以对我施舍以笑?
情不自禁又深呼吸了下,我可以清楚的分辨出香气是来自他身后的那两位天仙姐姐。
待众人恢复常态,我暗自数了数,除去萧之蒿和王和焱没到场外,繁花城六少还差一个人没到,而此人也就是大家都不知晓的神秘人物。
“对了,红袖楼不是邀请了八个人吗?除了繁花城五少还有三个人在哪?”
“公子看前边那三个摆着松、竹、梅的亭子里的人,便是他们了,想必是此前就到了。”
我连忙抻长脖子张望了下,果然,在旁侧有三个小亭子前各摆了个花盆子,亭里均已坐了人。
“毂辘毂——”
突然,又传来一阵马车声,我正要缩回脖子去瞧,突然有一个红衣女子走到了我面前。
淡淡的幽香沁人心神,在娇美的容颜映衬下,让嗅觉和视觉都得到了最大的享受。
是了,就是刚才那个何公子身后的天仙姐姐!
“公子有礼!”
那神仙姐姐盈盈一福身,我不禁感慨,她声如空谷黄莺,煞是好听。而行礼的每一个动作姿态都婀娜温雅,连起来真是美不胜收啊。
“我家公子邀您到前头一同赏花。”
“赏花?”
我一边纳闷何公子为什么要找我过去,一边纳闷为什么他邀请的理由是赏花。
“公子说一花乃亭前鸢尾,一花乃楼中无双。”
碍于敌我不清,我正犹豫是不是跟着去,突然听到:“萧公子到!”
“快,快带我去!”一听到这个名字,我触电似的窜到神仙姐姐跟前,催着她赶紧带我过去。
红衣女子也不奇怪我的反应,娇美的笑着,露出了一对可人的深酒窝,稍稍加快步伐领着我和小函进了右侧的亭子,亭子外摆着一盆开得正艳的暗紫鸢尾花,姿态旖旎迷幻。
而后我便躲在亭子的角落,看着萧之蒿招摇过市的进了左侧亭子,心里暗骂。
可恶!
居然背着我偷女人!
可转念一想,他的身份是我大哥,找的女人也是我大嫂,我也没什么理由生气啊。
想到这儿,又忍不住扯着颊侧的面皮冷笑了下,看来以后要离萧之蒿远点,他实在太危险了。
我总觉得,他对待萧之芩的态度,根本不像一个哥哥,若即若离的,就是能在淡漠的暧昧间,蛊惑了一个人的心智。
可是,仿若风过无痕,我又抓不住属于他对萧之芩超出亲情诱惑我的那部分证据。
“公子,公子!”
“啊!”
我猛的用力甩了甩头,怎么回事啊,想着想着又走神了。
“公子,何公子在同你说话呢!”小函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心的提醒道。
“哦。”我有些尴尬的撇过头,看向这张五官精美的脸。
要换在现代,我肯定会怀疑他是个混血儿,不是因为五官长得很标准,而是他的眼眸是蓝色的,并非光线折射,而是确确实实的湛蓝色。
微微一怔,这样的眸瞳,让他看起来似真似幻,亦正亦邪。
“阁下可是认识萧公子?”
“不,不认识。”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
“那阁下刚刚为何一直盯着萧公子看?”
“哦,听闻他才貌双全,很是了得,所以我想看个究竟而已。”说出口我又觉得自己在一个大美男的面前谈论其他男人的好,真是有失我网罗美男的分寸啊。
“那现在阁下以为如何?”
“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还算不是太难看。”我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
“赫赫赫!不是太难看?确实不是太难看,赫赫!”
姓何的看着我一直笑,我被看得很不自在,于是便若无其事的扭头看向别处。
突然,我看到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原本已经聚拢围实的人群快速的又让出了一条道,从另一头疾步走来的,是一名黑衣男子。
在他的面孔进入我视线清晰的范围时,我不由的为之一怔。
在一下子看到好几位超级美男子的情况下,我还是深深的震惊了。
他的容貌仿若只需初看一眼,就能够深深的印刻到观者的心里,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目光深邃而凌厉,头发用金丝绳半绾,面无表情的在众目睽睽下走过。
从外表上看,萧之蒿如果是温润如玉,那他必定是冷若寒冰。
可他最特别的地方,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对!就是这种气势,让我蓦然想到了陵墓中的那个沉眠男人,他们的五官,甚至有几分的相似。
他是谁?
繁花城六少除了王和焱以及神秘男人,其他的都到了,那他一定就是传闻中的神秘男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通报他的家门?
难道是为了隐瞒他的身份来历?
还是说,根本就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背景?
正文,美人如玉
“铿!”
阁楼上,一名蓝衣中年男子提着铜锣走到阳台,举高用力一敲,大家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那里。
他先是严肃的将视线从左到右撇过人群,然后庄重的宣布:“红袖阁绣球大会现在开始!”
随即,鼓乐响起,隐约辨别得出有笛子、大鼓、编钟、二胡的声响,各乐器声声相扣,音音相绕,合奏起来十分的有听头,也特显摆排场。
一曲紧凑而宽宏的合奏结束,只片刻的沉寂,一个单独的弦音如幽谷溪涧落下一滴水珠子,咚的一声,清脆的响起。
琴音余韵缭绕着,渐渐散开,散远。
就在宁静即将回归的临界,流畅的琴声邹然从指缝间钻出,弹琴之人熟练的来回扫弦,琴声犹如涓涓流水由高到低平缓的落下,再慢慢的高起,婉转而动听。
就在大家震撼得忘了呼吸的时候,一个荡气回肠的滑音湮灭了连贯的刮奏,生生将大家的神思唤了回来。
而此刻,由柔美滑音打开的是另一个如诗如画的篇章,众人眼前的景致物换星移,仿若置身于姹紫嫣红的仙境之中,虚幻却分外生动。
沉浸,继续沉浸。
突然,阁楼之上的紫纱帐帘一扇扇挑开,在最后一道轻纱挽起时,伴着悠扬流淌的琶音,抚琴之人优雅的收回了手,让大家都不禁感叹她莹白的纤纤玉指。
只见佳人缓缓起身,一个美若天仙的容颜映入眼帘,大家的心跳不约而同都漏了一拍。
她的美,美得触目惊心,高洁得就好像雪峰上遗世独立的雪莲。
颜无双!
她果真对得起这个名字!
发如墨烟轻拢,一朵洁白的牡丹别在发髻上,竟分外的出尘脱俗。额际有几丝青丝柔软的垂下,依偎在优美的鹅蛋脸侧。眉如长柳,带了淡淡的黛色,眼如横波,蓄满了婉约的温柔。视线顺着她堪称完美的鼻梁往下,停留在她的双唇。
她的唇形十分特别,上唇微微有个浅浅的褶起弧度,下唇略显饱满,搭配下十分的可人,应该就是标准的殷桃小嘴了。
咕碌!
我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偷瞄了眼旁边的何公子,不禁一愣。
这家伙莫不是有毛病啊!
放着大美女不看,神情古怪的盯着我这个满脸黑点的丑女做什么呢!
“你流口水了。”何公子对着我笑了笑,施施然的阖上了折扇。
“啊!”
我连忙伸手去擦,擦了左嘴角再擦右嘴角,可明明没有口水啊,不禁怒目圆睁,狰狞的瞪着何公子。
“赫赫,我跟你说笑的。”
有病!
我白了他一眼,在心上腹诽了他一句,然后自顾自的继续欣赏美人。
只见美人步履轻盈的走到了阳台,她微微敛下的美眸落在人群前的亭子上,缓缓扫过一圈,笑意渐深,双靥泛出淡淡的红霞,更加的美轮美奂。
哇!一笑倾城莫过于此也!
台下,又是一阵安静,想必大部分的人再次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了。
“方才一曲《汉宫秋月》,是无双为感激各位的厚爱所奏,让各位公子见笑了!”
说实话,颜无双的嗓音挺出乎我的意料的,原本以为会是甜甜美美的那种,哪知竟出奇的平和淡雅,和一湾清水一般,淡淡的滋润进人的心田。
“无双姑娘自谦了,谁人不知求姑娘一曲比登天还难,如今有幸得偿所愿,是我等的荣幸!”一名男子走出了摆着云竹的亭子,微微一作揖,谦谦有礼的说道。
粗略一瞥,他的五官也算清秀,只是和在场的繁花城五少相比,还是逊色了许多,真是替他可惜了,所以说宁愿做鸡头,也不要做凤尾的嘛。
“你为何叹气?”
我木讷的扭过头,发现何公子又一脸诡笑的看着我,疑惑的想了想,我方才明明没有叹出声啊?
难道他还有读心术不成?
“无双姑娘,在下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趁机躲过何公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凌厉的眼神,望向说话的人。
这回开口的是亭前摆了梅花的男子,他浓眉大眼的,站在光秃秃的梅枝旁,我总觉得有点滑稽,倒不是他长得不好,就是有点不协调。
“这位公子但说无妨。”
“无双姑娘有闭月羞花之貌,又有精通琴棋书画的才华,为何突然选择藤萝倚木?”
“此前一日月下凭栏,才发现春已半,不免触目伤怀。正如无双,已不复当初的年少无忧了,岁月总是不等人的,无双也不例外。”
“既然这样,无双姑娘何不直接选择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必定是最好的——”
“阿南,退下!”
我正寻思莫非方才说话的男人并不是梅花亭的主角,就有另一名红衣男子从亭中走了出来。我一看,不免吃惊,一个冠以冬梅的男子,似乎应该是孤高自许的雅致,哪知这一身的火红,倒是像极了怒放的红梅,别有一番属于男子的刚柔。
“无双姑娘,在下的随从言语多有失礼,还望多多包涵。”
“公子言重了。”颜无双莞尔一笑,丝毫不悦的神情都没有。
“不知,无双姑娘现如今向往的又是何处?”
这句话传出,我不禁感慨,岁寒三友真不愧是岁寒三友啊,连行动都这么一致!
这一问,便是摆了松盆栽的那个亭子的主角了。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颜无双的声音有些低,回答得很淡然,却也含了一丝的坚定。
正文,绣球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