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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梦行 佚名 4695 字 4个月前

长箭一折,快速的一拔。昏迷中的林渺一声痛呼,又昏死了过去。司徒祁脸上带着笑容,将她肩部以上的衣服全部撕开,随意洒了点药包扎了两下,便拍拍手站了起来。

“尽快把这麻烦丢过去,要是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偌。”铁林一颔首,铁臂将林渺一卷便运功离去。司徒祁看着铁林离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兴味的笑容,“不知道梵香子收到这大礼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啊嚏——”梵香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口水成功的喷了他怀中那位百花楼头牌一脸。那头牌脸色一僵,那口水搭着她一脸厚厚的铅粉流下了一条条印子,看上去分外寒碜人。

梵香子把她一推,不满的吼道:“没事擦那么多粉干嘛,折腾的大爷打个喷嚏,晦气!”

那头牌气的鼻子一歪,却不敢和梵香子叫板,只好一脸僵硬的谄笑着退了下去。

“等着,去给老鸨说给爷叫个是人的过来,一屋子铅粉坛子,呛人!”

那头牌喏喏的退了出去,才一出门便啐道:“去你娘的大爷,老娘今天遇到你才晦气。”

虽是如此,她倒也不敢不按照梵香子的话去办,妓子是没有任何地位的。惹恼了这些大爷,受罪的还是她。

梵香子将壶里最后一口茶喝完,奸笑着将窗子一开,身子一纵便翩然落在一条巷口,只听百花楼内传出一阵阵混乱的声响。

“那位大爷人呢!”

“人怎么不见了,去他的大爷,是个嫖霸王鸡的!”

“该死的怂货!”

梵香子听到这些骂声,笑咧咧的朝着大街走了去,边走边说道:“还是吃霸王餐最爽快!”

他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一身鲜艳的红色加上俊美的外表再配上骚包的气质,引得不少女子频频回头,秋波暗送。好一会儿才走到客栈之外,他神色轻微的一边,随后仍旧一脸嬉笑的走入客栈,直登登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迅速的将门一关,门闩一插。长袖之中,冷冷的刀锋正渗透着寒意。他闻着声微警惕的朝着床前走去;床上铺盖之下正传出一点点颤动,他眼中寒光一闪,长袖一动就要刺了出去,却突然听到那铺盖之下出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手握匕首的手放于胸前,另一只手猛的将铺盖一扯,林渺那张苍白的脸就闯入他的视线。他的手轻轻按在林渺脖颈间的脉搏之上,突然,林渺身体一颤,她用力的抓住了梵香子的手,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是他?!

梵香子一惊差点一刀朝她刺去,还未等他放松下来。后背就传来一股凉意,他迅速的挥刀一挡,几缕青丝落在地上,若再晚一下那掉在地上的就是他的脑袋了。那黑衣人正是看到他一只手被林渺所缚住,行动不便才出手相刺。一招未得手,连忙招招放狠,梵香子行动不便,林渺又把他抓的死紧。若要她放手便只能把她的手砍下来,无奈之下他只好把林渺一捞,叉在胸前和那名刺客缠斗。那刺客功夫本就高深,再加上他招招狠辣。焚香子本就弱他一筹,再加上身上有个大包袱在,更是险象环生。

他一声闷哼,手臂之上又被狠狠砍了一刀。看着怀里的林渺一咬牙,全力将匕首对准那黑衣人的眼晴掷去,那黑衣人挥刀一挡。他乘着这空隙,迅速从胸前拿出一粒弹珠,朝着那黑衣人挥去。然后,奋力破窗而出。

哄——

一声巨响从他房内传出来,梵香子叉着林渺狼狈的掉在地上,却不敢有丝毫停留。抢过路人的一匹马儿便快速的奔驰逃去。

他俩一阵狼狈窜逃,直到逃到一片密林。他将马一抽,让马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才抱着林渺遁入林中。

好不容易他终于找到一处低浅的山洞,在入口处草草做了些遮挡,便抱着林渺躲了进去。他将林渺丢在地上,她那只手仍然死死扯着他。他脸色阴沉的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中的林渺,拳头缩紧又放松又缩紧。终于,他长吁一口气,愤懑的蹲下身,用力的把林渺的手扳开。从怀中摸出伤药,给自己上了药。便在一旁运功调息了起来。

神志一片混沌,恍惚之中粉色的桃源神木,君濡诡异的笑,碧雪死时的惨状还有珈楼罗那张冷酷的脸,在她脑中交错放映,精神在一片混乱麻痹中挣扎着。痛苦之中她好像抓住了母亲的手,然后又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阵颠簸,浑身又是一阵阵疼痛,脑海里五颜六色的图卷乱成一团。每一次呼吸身上都会传来一阵刺痛,良久,胸口之处一点点温暖慢慢渗入,身上的痛楚才点点减缓。

翌日,天色大白梵香子才从调息中醒来,他朝昏迷林渺一瞥,这才懒洋洋的走过去,看了看她肩头的包扎他眉头一皱。此时林渺脸色虽然仍旧苍白,但是呼吸已经平缓了不少。他将林渺包扎的布条扯了下来,只见,她整个肩头已经肿了,伤口贯穿整个肩胛,周围的皮肤也是红肿开来。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出了山洞,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些干柴进来,在外面采了些露水把锦帕打湿,把林渺的伤口清理了一番。他拿出打火石,嚓嚓两下降火点燃,他从怀里取出一根银簪,在火上燎了一燎。然后,凝神清理着林渺肩头的伤口。林渺昏迷之中眉头仍然紧皱,那银簪在她伤口处一点她就痛的一哆嗦。

将她伤口清理之后,再她伤口上点上伤药,坐下来歇了口气。梵香子吁了口气,起身将她的里衣一撕,扯成一条条布条。把她半抱起来,让林渺靠在他身上,替她包扎起来。

大功告成!

他将外袍一脱,铺在地上,把林渺轻轻平放在上面。然后坐在一旁,神色阴沉的看着林渺。突然他一咧嘴,双眼朝天一翻。

“老子真是疯了,居然真救了这小子!”他低声喃喃道。

他盯着林渺胸前的白布一愣,眉头又是一皱,“什么玩意,难道她胸口也有伤?”他又是一阵折腾,将林渺缠胸的白布条扯了下来。

他瞪着眼看着林渺的胸口,眼睛睁得老大……

他伸手朝着林渺的胸口一戳,喃喃道:“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干精瘦猴的,胸肌居然这么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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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亚裔狼人咆哮时,谁知道留着华夏血脉的狼人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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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婆娑世界 第十七章 身体的秘密(求收藏求评论

林渺不知道要怎么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当你被人打的像条狗。好不容易醒来之后,自己被人扒了个精光,一只狼爪还在自己的胸口一戳一戳。

“你……你……你……在做什么!”林渺狂吼道。

梵香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抄起衣服朝着她一丢。冷冷的说道:“不错嘛,还蛮有力气的。”

“你……你……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挣扎着就想坐起来,肩头的一阵剧痛又让她无力的软下去。

“老子戳下你胸肌怎么了!大男人扭扭捏捏!”梵香子一巴掌拍到她头上,“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林渺一口气憋在胸口说不出话,指着梵香子手指都气的颤抖。她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险些又一口气掉不上,背了过去。她知道自己这个身体没怎么发育,但……

那个家伙真的这么白痴嘛?

她目光怀疑中带着丝鄙夷的看着梵香子,看到他一脸不爽的瞪着自己。才慢慢收回目光,难道他真的没发觉?

她眼睛左瞄右瞄也没看到自己缠胸的那白布条跑哪里去了,她的目光又移向梵香子。她记得自己是被那群黑衣人给掳走的,怎么会落到梵香子手中,看他现在这模样也是分外狼狈。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问道。

“咄,大爷我还想问你呢!”梵香子瞪了他一眼,“大爷现在这么狼狈还不是拜你所赐!”

林渺心里一片茫然,昏迷之后的事她没有一点印象,头疼的揉揉眉心,自己怕是又卷入什么麻烦之中了。

“那个,我的衣服呢?”

“撕了。”梵香子简洁的说道,还没等林渺有所反映,他又大手朝着林渺脑袋一拍。

“醒了就快点收拾走人,浪费大爷时间!”

林渺伤口疼的厉害,身上也没有力气。弱弱的说道:“衣服。”

“大老爷们,不穿衣服你还害个臊,又不是娘们!”梵香子鄙夷的说道,“裹着老子的衣服马上起来。”

“再废话大爷我杀了你!”他色厉内荏的吼道。

林渺将他的衣服一裹,艰难的站起身,问道:“去哪儿?”

“我管你去哪儿,去死都不干大爷我的事!”梵香子白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山洞。

林渺咬咬牙,便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就她现在这状况,随便蹦出一个野兽就能把她给解决了,只有跟在梵香子的后面自己才有活路。

梵香子的速度虽然不减,但是始终没有走出林渺的视线。此时将近正午,火盘高高的悬挂在空中,他们已经来到一片稀树林,没有了绿荫的遮蔽火辣辣的阳光直射在身上。两人都走的筋疲力尽了,两日滴水未进,再加上身上都带有伤势。这太阳的炙烤更是加重了两人的疲惫。

林渺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梵香子的身影在她眼前不停的左摇右摆。肩头的疼痛好像都已经麻木了,整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砰——

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再难提起一点力气,神志又陷入了昏沉……

绣幕芙蓉帐中,暗香袭动。歌姬伶人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飘舞在其中。珈楼罗手持一壶酒樽,慵懒的斜倚在软塌之上。他表情看似沉迷,一双鹰目仍然寒冷如冰。

一个舞姬扭着丰腴的身躯,柔若无骨的贴合在珈楼罗的身上,珈楼罗轻笑着拂过她的背脊,问道:“可有查出些什么?”

那舞姬一声媚笑:“人家说了可有什么奖励?”

珈楼罗眉毛一扬,却没有说话,唇角带笑的看着那个舞姬。那舞姬乃是暗部刺探情报之人自然是有眼色之辈,也深知珈楼罗的脾气,调笑一句便脸色一正,说道:“那批刺客隐藏的十分干净,目前还未查到他们是何人手下。那名基佬前日被发现出现在梵谷那人房内。甲亥日前失手让他们逃脱了……”

一杯清酒下肚,珈楼罗好似没听到那舞姬的报告似的。目光仍旧投在帐前的那些伶人艺伎身上。一双上在那舞姬身上来回轻抚,他面色带笑,眼睛微微眯着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雉姬,你说那位司徒家少爷此刻在做什么呢?”

雉姬一愣,然后露出了然的神色,低声说道:“属下这就去派人查探。”

“不急不急。”珈楼罗笑着摇摇头,“且让那些小家伙得意一会儿吧,那东西没到手前,可不能让这游戏太无聊了……”他一脸迷醉的表情,脑海中又浮现出林渺那张痛苦挣扎的脸,目光又深沉了不少。

那个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是自己的错觉吗?

林渺没想到梵香子居然没有舍她而去,她醒来时人正躺在一个茅屋之中,伤口已经被人重新包扎了一道,茅屋中蛛网密布,空气中灰尘味极重。她不习惯的咳嗽了两声,就听到吱呀一声,梵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谢谢你,又救了我。”林渺低声道谢,没有梵香子的话她早就死了。而且,他没有丢下她……

虽然人臭屁点,脾气烂点,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梵香子这次居然没要大爷长大爷短的。只是瞥了她一眼就在床头坐了下来。他的外袍给了林渺,身上的白色里衣也沾满尘土,他发髻有些散乱了但那一脸风华仍然难以掩盖,林渺偷偷打量着他,脑子里又闪出君濡那张脸。

心中一紧,自己的处境还是太不明确,他们究竟想做些什么?

“喂,小子,你到底是谁?”梵香子声音低闷的问道,目光深沉的看着林渺。

林渺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沉吟了一下,小心的回答道:“不过是家道中落的落魄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