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借我的衣服假扮下人,查明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青玉一下子就说出了林渺的想法。
林渺点点头,心想着:果真还是和聪明人说话容易!
青玉淡漠的面上轻轻抽动了一下,听到林渺说的话之后他似乎明白了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只是……
要他给林渺解惑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暗吁了一口气,自己这个主子在某些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折腾人。而且,和她相处确实容易让人模糊掉她的性别……
而这点,若是她刻意所为,只能说她隐藏的确实够深。但若不是,怕只能用迟钝来解释了吧!
迟钝,非常的迟钝!
“主子你这般大张旗鼓的来找我,就算穿着我的衣服怕还是有人会认出来罢!”而且还更会让人误会!青玉在心里加上一句。
林渺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大意!她一咧嘴,最近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上灵力恢复倒是快了,怎么这脑子跟吃了三鹿似的转不过弯!
“那可怎么是好?”林渺一时变得愁眉苦脸了起来。
青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若是想换个身份实际上也不难……”
林渺一听眼睛立马一亮,她赶紧问道:“该如何?”
“主子本身便是女子,所以……”
“只要化装成侍婢就好!”林渺把剩下的话接了下来。她笑嘻嘻的一拍青玉的肩膀,赞道:“果真是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想到这里她便大大咧咧的离开了青玉的房里。
青玉面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苦笑的揉了下眉心,尔后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房内隐隐间传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林渺一出房门几个闪踱之间就甩开了那些紧随的目光。她四下张望了一下,这才快速的一运身上的法诀,潜进了小草的房里。好在现在是白日,所有丫鬟婢女都离开房里伺候着主子,所以林渺进入房内倒不怕被人撞到。
婢女不同与主子,是好几个人睡一个房间。不过幸好是女子,爱干净!房内倒没什么臭气之内的!林渺快速的翻出了一件藕色的婢女装,然后就着地方给自己换上了。脑袋上随意绾了个松松的发髻,然后在那些婢女的胭脂盒里挖了一大坨胭脂抹在脸上,给自己弄了个钟无艳的造型。将自己原本的衣服朝着小草床下一塞,整理了一番行装,林渺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她这番着装加之行事低调,倒当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林渺心头正思量着该从哪里下手才好,就见前方船侧边围坐了一群人,看那些装扮都是些侍童婢女,而其中那抹最为激动的身影则让林渺觉得分外眼熟。
正是之前那个见到她跟见到鬼似的龅牙小童!
此时,这位龅牙君的脸上完全没有见到林渺时候的惊恐模样,他此时坐在众人中央,绘声绘色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林渺见状连忙挤了进去,那些侍童婢女听的正在兴头上,突然被这么一挤都冲林渺怒目而视,而目光触及她面上那块红的耀眼的‘胎记’都厌恶的别开眼。林渺自然懒得管这些人在想什么,此刻她所以的精神都聚集在那龅牙小童说的话上。
“我告诉你们啊,咱们郡王大人那位师弟啊当真同那些贵人们的喜好一样……”
“昨天那些侍卫大哥亲眼见到他把傲石公的女儿……还用皮鞭……那脱得是个一干二净啊!”
“他还亲口说他喜欢男人……”
那龅牙小童此话一出,一下子惊起千层浪,那些特别是那些婢女一个个都捂住了嘴,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
“你这夯货,莫不是乱说的吧,那位大人那般丰朗神俊怎么会是那种人!”一个麻脸侍女一副不信的模样。
“是啊!”
“就是说嘛……”那侍女的一席话也引起了诸多附和。
“什么乱说,你们也不想想。那位大人是什么人,那些皇城里那些大老爷还不是也好那一口,你们这些春猫儿一天就少做那些梦了!”那龅牙小童一脸不屑的对众侍女说道。
一时间哀声厌语响遍船侧,而林渺此刻的牙齿都快磨碎了,她忍了又忍才止住自己一脚把这个龅牙小子踢下船的冲动。而她这番表情自然也被别人当作和那些一心想攀上高枝的女人一样了。
“哼!不过是一个满口胡话的家伙而已,你也不怕主子听到这些把你丢下船喂鱼!”终于,林渺忍不住开口骂道。
那龅牙小童听林渺这么一说,面上慌张的神色一露,随即又卯起劲道:“什么胡说!我可是有证据的!”
证据?!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林渺一呆,而周围那些侍女侍童早就按耐不住一个劲儿催促他赶快说。
林渺心头突然浮出一句话:八卦猛于虎!
这时,就听那龅牙小童一脸神秘的说道:“之前不久,那位林渺大人才火急火燎的跑到他贴身侍童青玉的房里呢!好多人都看到,那个侍童刚刚沐浴完,赤着个身子连衣服都还没穿呢!你们说,这大白天的洗个什么澡啊!还刚好那位大人又闯了进去,那个青玉又长的一副兔儿爷的模样,你们说说,这其中不是有猫腻是什么!”
靠之!林渺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声粗口,有没有搞错啊!白天洗澡就有猫腻,我恰巧闯进去就没干好事!这是哪门子的理论!林渺心头的怒火猛地直窜,这个一脸麻子满口龅牙的侍童林渺现在只觉得踢下他船喂鱼都是便宜他了,直想把他吊起来抽他个几百鞭子!
而这时,那位一脸龅牙的小童面上居然升起一抹红晕,嘴里吐出来了一句让林渺绝倒的话。
“其实,今早那位大人还对人家动手动脚了呢!”
第二卷梵音之行 第七十七章 丢下河喂鱼
第七十七章 丢下河喂鱼
林渺气笑了,且不说自己会不会干那怂事,就算干也不会找他这种让人喷饭的长相!
而龅牙小童这句话一出,众人面上一下子都露出不屑不相信的表情。那龅牙小童见状连忙解释道:“我说的可是真的,之前我端糕饼上去,那位大人见到我真的想动手来拉我呢!”
“哈!莫不是那些大人见惯了美的,想找你这种人换换胃口!”一旁的一个侍卫讥讽的说道,成功的让那个龅牙小童涨红了面皮。“只怕是见到了你这副长相,倒了胃口叫你快滚罢!”
“你!”那龅牙小童一下子站了起来,尖着嗓子说道:“你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哧——”那侍卫一声嗤笑,不屑的说道:“那种下溅怕也只有你这种垢面的人才会稀罕!就你这长相连那勾栏里最下等的倌奴也不如!”从这侍卫的话就知道此人定是一个直肠子。林渺心里对那个龅牙正感窝火,这侍卫如此直白的给了那龅牙面上一巴掌,当真让林渺对他另眼相看!
“说得好!说得好!”林渺唯恐天下不乱的拍起了巴掌,一时间众人的眼光一下子又移向了她这里。
那龅牙被人扫了面子,对方又是比自己有势的侍卫,心里正愁没地儿发泄。现在看着这面生的丑女也敢拍掌嘲笑自己,心里又是光火!他嘴里怒骂着:“你这贱人!”手上巴掌一挥,就准备朝林渺扇去。
林渺心里冷笑,若这么一个混球都能随意给她一耳光,她的法术还当真是白学了!一丛怒火在她眼睛里冒了起来,她正欲动手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龅牙小童,就见一旁的侍卫一下子扣住了那龅牙的手。
“你这欺软怕硬的夯货!”那侍卫怒哼一声,将那龅牙的手反向一捏,那龅牙便痛的屈下了身子。
林渺虽然知道这侍卫是一片好意,但是抢了自己的先机还是让她心里郁闷。看着这龅牙只是被人扭着手腕,她心里实在是不解气。蹬蹬几步,她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狠狠一脚踹向了那龅牙的裆部!
听着那一声堪比杀猪似的嚎叫,林渺只觉得心里终于舒坦了一点点!
不解气,还是不解气!林渺再次将目光移向那个满地打滚的龅牙,思量着要怎么收拾他。就见到原本站着的众人一下子跪了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慢悠悠的在她身后响起。
“这里,当真是热闹嘛!”
林渺的背脊瞬间一僵,她郁闷的腹诽道:为什么每当她要干事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搅局!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现在身着女装可不能贸然上前叫那句师兄。脑子快速的运转,思量之下她还是学着众人慢慢的矮下了身子,只不过,是背对那位郡王大人的!
梵香子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位动作比别人慢几拍的婢女,看着她的身影梵香子只觉得分外眼熟,他凤眼微微眯着。半晌好似猜到什么似的,看着林渺的背影嘴角一沉。
“怎么回事?”梵香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而以一位当事人,也就是那位直肠子的侍卫自然首当其冲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梵香子的面上又渐渐露出了以往的惫懒笑容,他对身后的阿楠说道:“去把那个胆大的侍女带过来!”
听到梵香子这句话林渺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朝天翻了个白眼,她自己规规矩矩的转过了身去,正好对上了阿楠诧异的表情。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低着头走到了梵香子的面前,一双大眼偷偷的瞄着那位郡王大人脸上的表情。
“抬起头来!”
林渺听着话,嘴巴一扁。慢悠悠的把头一抬,她成功的看到梵香子俊美的脸上眉毛一抖。
“丑!”毫不客气的一句话从郡王大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林渺偷偷翻了一个白眼,低眉顺眼的木在那里也不说话。梵香子瞥了一脸林渺,嘴角微微一抽,语气颇为尖酸的说道:“船上怎么会有这般丑陋之人的存在,阿楠你且将她带下去好生看管着!”
“喏!”阿楠颔首领命。
林渺心中骂了一句:真会装!就分外自觉的跟着阿楠走了下去。
直到过了一个拐角,林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船侧梵香子才慢慢侧过脸来。他目光锐利的看向伏在地上如若抖筛的龅牙,嘴角慢悠悠的朝上一勾。
众人的心登时一紧,谁都知道这位郡王大人越是生气的时候笑容就越是灿烂!而此刻,郡王大人脸上的笑容就代表——怒火中烧!
众人看那个龅牙已经如同看一个死人了,但其中却没什么怜悯的神色!
“现如今,船行至哪里了!”梵香子突然问了句无相关的话。
“已至汕关,再一日便可到皇城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说道。
“汕关……”梵香子好似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本王曾记得这片水域里的鱼似乎都颇为喜欢肉类,本王的小弟可养了好多呢!”
他这一番摸不着头脑的话,让众人听的一头雾水,但是背后的冷汗却是越渗越多,那个龅牙早就吓得屎尿齐流,肠子都已经快悔青了!
空气中,那股恶臭混着猩猩的河风一点点吹进人的鼻翼间,然人闻之欲呕。而那位梵郡王大人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笑容,只是那双凤目之中已经满是冰寒!
刷——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夹杂着火花蹦出的光闪。四把森冷的钢刀齐齐的插入了那龅牙的四肢将他钉在了船板之上。而始作俑者正慢悠悠的掏出锦帕擦着自己的手,好似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杀猪般的叫声又在船头响起,梵香子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卫也是一个机灵人,赶忙上前一脚踩在那龅牙的头上,堵住了他叫喊的嘴。然后卯足了力气将那四把钢刀给拔出来。
拔刀的过程夹杂着一阵剔骨般的声响,让人听着汗毛发竖。众人这才知道,郡王大人这四刀竟然全部贯穿了那龅牙的身体,活生生的切了进去。
“把他丢下去,喂鱼!”梵香子语气冷淡的说道,好似在说倒掉一盘剩菜一般简单。
那龅牙听到后,一脸惊恐的神色他正欲开口求饶那个侍卫就狠狠的踢了他下颌一脚。
咳——
下颌骨折,就算他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将手帕丢掉,梵香子冷冷的扫了船头那些婢女侍童一眼。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而那个侍卫则是忠实的遵循这郡王大人的命令,准备将地上那个龅牙给丢下船去喂鱼。
突然,梵香子的身影一顿,只听他道:“等等!”
那个龅牙闻言脸上露出希望的神色,鼻涕眼泪滚落了一脸。
梵香子看着那丑恶的面颊,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邃。
“用绳子捆着系在船尾,别让他死的太快了!”
“放远一点,本王不想闻着臭味儿!”
脚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