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姐是特工出生 佚名 4555 字 4个月前

“我的审美观点和别人总是不一样,大多数人说是美的,我就觉得丑;大多数人说是丑的,我又觉得美。”他拿走了她手里的奶茶杯,喝了一口,咦?为什么有奶茶?

她见状连忙夺过杯子,从头将他看到脚,看得他浑身痒痒。

“你看什么看,不会是贪婪我的美色,气不过我跟别人……就过来大吵大闹!”他趾高气扬,与之前在转角处所见的缩头缩尾一点也不相像,但人却是同一个,看来此男要么神经失常,要么非常人。

“忘了告诉你了,我想来便来,我想走便走,”现在她要走了。

拉住她,“我也忘了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家,不是想走就能走的。”门明明是锁着的,为何她能进来?此女定不简单。

“那你想怎么样?”

正当此时,楼上的广告牌响出声音“咣当--”掉落了下来。

“糟了!”他的脸凝聚了起来,急忙夺门而出。

怎么了?她突然凝神一想,“对了!”然后脸色又焦急道:“惨了--”连忙来到她本来所要窃听的房间,进门一看,沙发椅上已经躺好了俩具尸体,都被爆了头,俩位行业首脑暴毙了,这将给她带来了难题,难道风声走漏了?如此之快的消灭了证据。

看了看窗口,不远处是一幢高楼大厦,从这里望去是反光的,而从高楼望过来却是最好最亮的光线,看来狙击手就埋伏在那儿。走出房间,赶忙到了大厦的顶楼,却见那个像女人的男人也站在那儿。

“小心--”她一个箭步将他扑倒在地,一颗子弹从他上方飞跃而过。

好险!“你找死啊?”

“你一个女人力气怎么那么大?”这话好像很久以前也说过!

“这个时候出现不是明摆着让人来杀你嘛!”

“你怎么知道他还没走?”俩个人蹲了下来,并开始讨论起来。

“猜的!”

“都说女人的直觉最灵,我本不相信,以为狗鼻子最灵,这下我信了,女人是靠感觉的。”

“你拐着歪骂我?”

“没骂你,表扬你呢,没感觉出来吗?这下你不灵了!”

“不想跟你吵,碰上你就没好事,正事都耽搁了!”在地上画着圈,表示诅咒你。

“你有什么正事?哪个有正事的人会闯进别人的房间里来偷窥?”也很无聊的在地上画着圈,表示我反诅咒你。

“不对啊!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应该赶回去继续床上运动的,不要为了我破坏你们的感情哪!”

“她自己会回去的!”

白了他一眼,“谁跟了你谁倒霉。”

“这叫各求所需,不过像你这种黄毛丫头,没混过社会的,确实是不晓得男人与女人的实在关系,不怪你。”将所画的圆圈涂掉,重新画个。

“你算老几?跟我说这个!”她说着站了起来,环顾了四周。

他拉住她的衣袖,“你也找死啊,不怕爆你的头。”

“走了,你想再待下去也无所谓。”捡起地上一根烟头,闻了闻,“骐达拉香烟,品味有点,但吸此烟的人肯定是个寂寞之人。”

“又是灵感?”

“不!是经验!”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那种神秘挑起他的胃口。

“对了!那个广告牌是你命人家拆卸的吗?”她转过头问道。

“这是我的名片,请过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她一看,“艾琴斯广告设计公司总监,”什么“爱情死”?怪公司!把她的事都搅了。

“总监你在这儿哪,小慧在窗户那头看见你来了这里,想你是不是想不开,要跳楼呢,真的不需要,小慧我不需要总监你负责任的。”听那声音,应该是刚才那床上的女人,面容柔和,身材小巧玲珑。

“不是说她会自己回去的吗?”在他耳边轻语道,语气中难掩一种偷笑。

“小慧,你先回公司,”突然温柔的说道,还摸了摸小慧的头发。

“好,总监,天冷,把外套穿上吧!”为他穿上了外衣,好温馨的一幕。

“你女朋友?”看着一脸高兴离开着的小慧问道,这种温暖离她好远。

“朋友!”

“男人和女人没有纯粹的朋友,你这个所谓的‘老江湖’这点也不懂?”

他轻轻一笑,“人生就是一场戏,想演什么角色就什么角色,只是一个名号而已,不需去追究谁是谁,重要的是过程。”

“我突然发现你口才不错,师出名门吧!”突然话锋又一转,“这样,小慧不需要你负责,但我需要你负责。”

“我为什么对你负责?”

“你伤害了我的眼睛。”

“你这叫偷窥,伤害什么呀?”他大喊道。

“你负不负?”她逼近他,眼睛直溜溜的。

“怎……么负责?”突然怎么感觉很神圣。

“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便准备转身离开。

“那我怎么找到你?”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喊道。

“我会来找你--”轻轻一笑,那笑深深的印进他的眼里。

有那么一句话说:谁的指间,流转的是你淡淡的娇颜?

【第022章】 欢喜大碰头

【第023章】 温故而心畅

【第023章】 温故而心畅

第二卷 特工之风华 【第023章】 温故而心畅 更新时间:2011-11-13 15:15:35本章字数:2275

初冬的阳光使人懒洋洋的,经过一周的阴冷天气,总算有了个艳阳天。她的心情里也顶着个太阳。总是笑眯眯的,有那么开心吗?当然,离开基地那么久,总算可以回去了。

以前天天想着出基地,现在却无时无刻想念着基地的某事某刻,人真的是有劣根性的。

实验室里一位老人抖擞着身子,颤颤巍巍的将玻璃瓶倒入另外一个瓶内,动作很不利落,却还是有着一股不认输的脾气,硬是要将那超过他负荷的大罐子从地上拿起--“我来……”

老人笑眯了眼,一晃四年了,他的身子每况愈下,此时看到自己心念的学徒,不免激动了起来,“小东西,你要害死我啊,我还以为有人要谋杀我呢!”

“谁敢谋杀你啊?怕没杀了你自个就先毙命了。”杜鹃调皮的说道。

“怎么想到回来了?”

低下了头,“是组织命回来的。”

“失败了?”

“这次任务目标被人杀害了。”边说边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

“失手难免,也好,趁这段时间休息下,好好陪陪我,时日也不多了,”叹起了气来。

“怎么了教授?你一向身子好好的。”

泰德教授不语,一个尽的摇头,“我带你去培育室瞧瞧吧,下一批的训练生快要诞生了。”

那个她曾经出生的地方吗?害怕却也好奇,便跟着脚步去了。

里面金光灿灿,椭圆形的玻璃缸里躺着一个个婴孩,甚是可爱,但再可爱也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好可爱的脸,粉嘟嘟的……”有股冲动,想要砸开玻璃,把她们一个个接走,那是一件多么疯狂的事儿。

“你小时候也这样,记得你就在这个玻璃缸里诞生的……”教授很感慨的说道。

她轻轻一笑,“她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时间都不一样,看她们自己的努力,有的也就永远待在里头出不来,也有的刚出来就无法适应而死去,只有强者才能坚持下来。”看来,一开始就是一种比赛。

“肖明威中尉?你怎么还再睡?屁股都烧焦了!”泰德教授拍了一下在工作台上打瞌睡的人的头颅。

那名肖明威中尉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说:“天天叫我守着这些玻璃缸,我看着看着都要成婴儿恐惧症了。”

一个中尉竟然在守实验室?且听此声音特别耳熟。

“看看,她们都生长的不错,何必叫我待着呢,一待就四个年头!”很不满的说。

对!这声音是几年前曾在小白院的花园里所听见的,那时正在与一名训练生乱搞的中尉,没想到却是这名肖明威中尉。

“把你派到这来,杰瑞德上校必有他的意思,你要是不满,就去找他。”泰德教授说道。

说道那个记忆深处的杰瑞德让她心脏都快停跳了,“你……到底在哪里?”心里呼喊着。

“找得到他就好办了,我看他是忘记回家的路了。” 肖明威中尉从椅子上站起,人还挺高的,就是有点驼。

把肖明威中尉分派到培育中心,看来是杰瑞德早就识破了他的念头,早早谋算好了,让他没了军权,相当于有名无权,一个“废物”而已。他原来也是如此的深谋远虑,眼里没有钉子,难道他的一去不复返也是他的某项计谋?那也未必太长了。

“中尉,在这儿不错啊,天天睡懒觉,我看挺适合你的。”她可笑的说道。

“你是?”

“名号‘杜鹃’。”

肖明威中尉突然眼色暗淡了下来,“其余的都死光了吗?”

“中尉想打听谁的?”

“当然,我也知道全都去了地狱,只是……”

“说吧,没事!”她追问。

“那位‘碧桃’她死得痛苦吗?”

原来,那位小花园的“女猪脚”是碧桃,曾经要求饶他一命的碧桃,“直截了当,毫无痛楚。”

肖明威中尉释然了一下,但明显看得出眼珠里泛着光,那是泪珠,“也好……也好……”

没想到这里也插着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只是,正如杰瑞德说过的,基地里容不得爱情,不然换来的便是满身的痛,她痛了,不知他是否也跟她一样?

出了实验室,教授问道:“四年前的测验,你是怎么拿第一的?”

她笑道:“你猜!”

教授取下眼镜,擦拭着,“我在想那天我翻箱倒柜的找感冒药,却一粒也没找到,便想定是你拿去的,也想过你用里面的成分毒害她们,只是有一点不解,你是如何做到让她们能够定时饮用?”

只笑不语,走了几步才缓缓道来,“我用了一周的时间来调查她们的饮食习性,十位训练生有三名是每晚吃维生素c来增加体抗力,我便调了包,将感冒药中的扑尔敏成分加重,制作成跟维c一样的胶囊。”

“扑尔敏能抑制中枢神经系统,服用过度会乏力、犯困,严重的后果便是头晕、头痛、低血压,最终经脉收缩而亡。”教授接道。

“也有几位无特定饮食,但都要吃饭不是吗?便在训练生特定的米饭里加上了乙酰氨基酚,那一周,我就不碰米饭,只能天天吃面。”现在她看到面也觉恶心,感觉上面沾满了腥味。

“还好,我没偷吃你们训练生的饭,不然我也中招,”教授哈哈大笑,“这乙酰氨基酚的药性可不一般,会导致肝功能衰竭,也就只有你想得到这一招。”

“最困难的便是那位泰拳之王天梗,学泰拳者都是佛教信徒,那时候她正好吃素,也不食米饭,我绞尽脑汁,才想到一种办法,念经总得要点香,便在香里做了手脚,将咖啡因合融在香里,可是效果也不明显,毕竟时间短暂,所以我也被打得半死。”

“看来她这个经一念就失眠,咖啡因含兴奋剂,怪不得那天她黑眼圈特深,”教授打趣道。

“失眠只能使她迟钝或者有点头晕,最终还是靠我的‘一指禅’,才搞定的!”想想那时也是千钧一发之间,自从她就不懂得仁慈了。

“都已经过去,希望到时候你能平静的过完下半生。”教授又叹了一口气,人老了,气就必须叹出来,而不是呼出来,“其实……其实……对于组织,你要有自己的见解,有的时候并不是为了你好,你要自己分辨……”又感慨道:“我啊……也活不了多久咯。”

“什么意思?”她朝教授看去,“你啊,可以再活一百年,像头老乌龟!听我的话没错!”

“我说过这世上你是第二个不听话的,而那第一个便是我自己,所以我不能听你话,我想走便走,老乌龟我不当。”

“那就当小乌龟好了--”

“哈哈哈……”

俩个笑声叠加在一起,一种淋漓的欢乐,也只有此刻才能真正体会人生如一支歌,应该多一些昂扬的吟唱,少一些哀婉的咏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