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一元一瓶促销买的,便宜货,再不吃就要过期了。”
看着他洗碗的样儿,感觉有股温馨感,真是一个会过日子的男人。过日子?对她来说好遥远,不能想的摇了摇头。
乘他洗碗时,她参观了他的另外二个房间,一间是书房,书架高高的,摆满了书籍,各种都有,连丹麦童话书都有,让她笑了好一阵。
让她意外的是这个主卧室,却透着典雅,墙上点缀着菊花的图案,床柜上还放着一个菊花琉璃的花瓶,样子甚是精美。而让她眼睛突出来更表惊讶的便是旁边放置的相册,相册里一男一女,男的当然是他,而女的竟然是她!那张脸她再也熟不过了,这不是no。16吗?
为何他与no。16有牵连?而且照片上的两人表现的很亲密,一看就知是情侣,难道这些年里,no。16与他有过一段故事?
【第025章】 此男很神秘
【第026章】 那样的月色
【第026章】 那样的月色
第二卷 特工之风华 【第026章】 那样的月色 更新时间:2011-11-16 15:06:18本章字数:1753
灯光会勾引你的心魂、音乐会缠绕你的神经,像这样的夜,来感受这个城市的浮动,是再适合不过了。
在高级酒吧里,虽然有着很耀眼的场面,却没有那般喧闹;音乐虽劲爆,却是如瀑布般让人畅爽;红酒虽妖媚,却是那般的诱人。温和的服务生、帅气的调酒师成了这里最美的点缀。
她点了杯酒,慢慢品味,全身心的融入在这片“汪洋”里,只是刚投入,却被那个她一听便会像猫一样竖毛而起的声音,很不识趣的在她耳边响起。
“一个人吗--”
转头,很无力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穿着一件西装马甲,其实外人看来是一个高贵帅气的公子哥,但从她眼里怎么看都像服务生,“你以为穿了马甲就改头换面了?还是一张臭脸!”
“你知道吗?穿马甲的男人伤不起。”李堔季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知道‘马甲’的故事吗?”
“不想听!”话虽如此,但还是等着他说。
“从前有一只老虎和蛇,老虎追杀蛇,然后蛇就跑到了河流里,这下老虎急了,但也就只能在岸边等着,突然,一只乌龟在河面上游着,老虎见后就说:‘别以为你穿了件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他滔滔不绝,“你说这只乌龟憋屈不憋屈,被认错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它历经千年万年的龟背壳说成马甲,我啊……就像那只乌龟,你就是那条蛇。”
“你就胡扯吧!”在他肩上拍了几下,痛得他直叫,谁叫他没事不在家好好养伤,来这儿瞎掰。
“不好--快走!”正当她酒杯举起一饮而尽的时候,被他拉开了手,害她酒水洒一身。
“怎么了?”
“老虎来了……”他一张脸紧张了起来。
她临走回头,看到一张犀利的眼神,虽然只瞟上了一眼,却也让她心里震了一下。
跑了很远才停下来,“为什么一碰到你,就没好事?你老被人追着杀吗?”
“没办法,人长得帅,不管男女老少都爱追着我……”他喘息着说。
“这时候还嘴硬?”她翻白眼。
“这叫‘缝隙精神’,懂吗?”他还继续喘息着,看来体能不咋滴。
“还‘大窟窿精神’呢!”她站着看他一伸一屈的喘着气。突然眼色一阵变化,一把刀架上他的脖子,“说--你到底什么来头?”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他看了一眼底下发着光的利刀,悠然道:“我也没有告诉她,因为知道太多秘密不好,秘密是一个害人的东西。”
“但我比秘密更厉害……”她将刀靠得更近。
“你说你又是什么来头?有哪个女人这般强悍?刀啊枪啊……还有那害死人不偿命的车技……更可恶的是你还能治枪伤……你说,你是普通人吗?”他向后靠着,那怕离刀远一毫米也好。
“我有说过我是普通人吗?”刀在他喉处压了下去,鲜血溢出。
“啊……流血了……”他惊呼!
“这一刻你死不了,下一刻你再不说就得死了……”
“用暴力对我没用,虽然我很怕死,但你没看见过我身上的伤痕吗?都不是随便画上去的,所以你要割下去就割吧!”他一脸释然。
说起那些伤痕,却是让她感伤,不知为何,有种相怜的感觉,不觉手上的刀放松了下来--“不要放了他……”
“什么人?”黑暗的弄堂里,一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目里。
“一个也想知道秘密的人。”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似的,此人感觉满身杀气。
“就是那‘老虎’--”李堔季乘机发挥他的缝隙精神。
她眼神飘了飘,“今天算你走运,我数到三,我们一起跑!”在他耳边轻语道。
黑暗里的人看出了些苗头,“你放了他,对你没好处,应该我和你是一路的,你走错方向了。”
“一……二……三……”快速的放下刀刃,拉起他的手往前跑。
“又……是跑?我们可以打车啊!”他跟在她后头努力边跑边喊。
“逃命的时候,不要有二心,”她的长发在黑夜中飘飞,那瞬间的转头,无暇的脸蛋胜似仙女,撩人心怀。特别那紧拉的手是如此的酥软,又如此的温暖,突然感动从心头升起。
“还要跑多远……”他已经气喘嘘嘘。
“我数到三的时候就停,”好久没有放身心的奔跑过了,特别像这样无人的夜,特别畅快淋漓。
“一二一……一二一……”危险已经远离,一股玩意渐起。
“……”
在她的“一二一”中,又跑了十分钟,“不行了……你玩我?”
“真不中用!”她停下还在原地转了一个很漂亮的弧形。
“你是人还是妖?”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比起你那死里老逃生的‘老不死’道行高一点点,”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仰头看向天空。
“说真的,我是为了你好,才不将真实告诉你的……”他将他的马甲脱掉,又摸了摸喉处,咦?竟然没有伤?
“看--今晚的月色多迷人,星星都眨着眼……”她突然不搭调起来,柔和的脸庞透着一股心酸的美。
他也抬头看向夜空,为何今晚的月儿如此圆?难道是“十五”?但不管什么时日,至少现在他们很平和,就让此刻延长吧--俩个人就这样在大马路上看了一夜的月亮。
【第026章】 那样的月色
【第027章】 千年的眼神
【第027章】 千年的眼神
第二卷 特工之风华 【第027章】 千年的眼神 更新时间:2011-11-17 22:54:58本章字数:1526
一年一度的商家设计展在今举行,虽然外面行风瑟瑟、寒露刺骨,但在这间偌大的宴会大厅里却格外的热火朝天。
女人们装扮精致,穿着最高档的礼服穿梭在繁华浮动的气息里,男人们尽展绅士,一身最名贵的西装革履来抬高自己的身价。当然,全都是名媛淑女、有钱子弟。
对于她来说,要不是李堔季催着她来,她还真不愿意,宁愿一个人待着,总比看着那些爱献媚的女人要舒服的多了。
本着是欣赏和拍卖各位建筑设计大师的建筑设计图的大型宴会,其实也就是一种互相攀比、互相看不顺眼的场所而已,设计师们一脸“唯我独尊”的样儿,有钱的名门望族就是一副“老子我有钱”的样儿,看得她的眼睛都受伤了。
比起来这个李堔季就寒酸低价的多了,本以为他会陪着那些淑女们调情来者,反而却一步也不离开她,还穿着那件马甲托着腮望着她,“说真的,你有没有发现你……你美得闪闪发光?”不知道他哪一根神经抽筋了,突然表扬了她一句。
“你……是不是在梦游?”酒喝到一半,差点吐出来。
“你看,人家都是一朵朵鲜艳的金花,而你……你看看……就像是田野里的一颗大白菜,多么夺目、多么与众不同啊……”看了看她身上穿着的一件绿白相间的短晚礼服说道。
“变着弯来骂我?你是不是太空了?看看这墙上挂着的哪副设计图是你的?我看没有吧?就是一个偷溜进来享点大师的光的,一副无才无能的样儿,也确实画不出什么大作来。”损他还是让人心情很舒畅的。
他眉角一抬,“你就等着看,等着看那些有钱的人枪着要谁的画!”
她很不削的冷哼了一下,之后便听见一阵鼓掌声,连气氛都变了,变得让人异常期待。
只见一位身材高挑却又有着酥胸高臀,棕褐长发、碧蓝眼睛,眉宇间透着一股高贵之气,一举手一抬足都在告知着此女是一个尤物。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也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几副设计图已经在拍卖了。
而此尤物是主持着这一场拍卖,看她那行头也不像是一个主持人,不禁问道:“她是谁?”
“她?”李堔季意外,“她是……”
刚要听到,就又迎来了一阵激励的掌声,这个宴会怎么老一惊一乍的?讨厌!
抬头,看向台上,那一看,她的眼眶都充血了,就差没有血滴出来,那里,站着的人,就算时间过的再久再久她也记得的脸--看那琥珀色的眼珠、金色的发,无疑是她的杰瑞德--不--好像已经不是了,只见他与台上的女人相拥亲吻,眼神里充斥着一种疼爱,表现着他们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对的!杰瑞德应该已经结婚了,看样子,那尤物便是他的妻子。
看到这,想到这,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崩成“一块块”的!她想要离开,刚要站起,却被李堔季抓住了手腕,“有没听到,我的作品上竞拍台了?”
她佯装没听到,怕被瞧出,坐了下来,台下那么多人,你是否看到?
整个人有点恍惚,完全失去了一个特工该有的心理和状态,只是一直泛着一种无法理解的情愫,要不是李堔季又来“打扰”她的思绪,她大概都快要疯了。
“听……听……都喊价到多少……”李堔季说道。
“一千万……”
“一千万二……”
“一千万五……好……一千万五……还有没有……”
“三千万!”那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是他的,很近却又很遥远。
“好!三千万成交!”李堔季的设计图被杰瑞德已三千万拍了下来。
此时镁光灯照在了李堔季的身上,刺眼的光也照到了她,她想离开,却被李堔季一把的拥抱住了,要与她一起享受那种快乐,为了不让他察觉或者失望,她也微笑着抱紧了他,也为她填一下心头的某种空空的感觉。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年轻的天才建筑设计才俊李堔季--”临上台前,李堔季还亲了她一下脸,她只认为他也许只是太兴奋了,但却不觉中羞红了脸。
为了掩饰些什么,她用手捂着脸看向台上,刻意的又或许是无意的,她撞见了他的眼神,只有那么一刹那,却已感觉一个世纪。那个眼神一掠而过,使得她的四经八脉都沸腾了起来,可是那种沸腾是无法喘息的,是要你命的,因为感觉好冷淡好空荡,就像一个陌生人不小心看了你一眼而已。
【第027章】 千年的眼神
【第028章】 天使与恶魔
【第028章】 天使与恶魔
第二卷 特工之风华 【第028章】 天使与恶魔 更新时间:2011-11-18 15:57:48本章字数:1792
人生当中总有些突然的事情让你无所适从,就像现在的她一样,当迎面走来的他越来越近时,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的紧张,连心都快跳了出来。
但她也只是站在那里,不去理会他们与李堔季之间在说些什么,只是隐约看到杰瑞德拥着他的妻子一脸灿烂的笑说着,也许此刻眼里最为突出,或者说也就只剩下这个是她很看得清楚的画面。她要离开,如果再不离开,她就要发飙了!
“你怎么了?”李堔季看到转身预离去的杜鹃喊道。
“这位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