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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逝去的爱情 佚名 5151 字 3个月前

张鹏这小子1米8几的个长的粉头粉脸的,典型的一个奶油小生,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不过总体搭配显得还是很帅,连宿管部的阿姨们都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第一天来报到就记住了他的名字,整个寝室没有一个不望洋兴叹的。

聚餐的地点就在那排难民房一个叫“好又来”的小餐馆。很多学校旁边都有这种小餐馆,大多数的都是在校学生开的,美其名曰勤工俭学,社会实践。其真实目的就是掏空你那每月少的可伶的几百块钱生活费。不过价格还算公道,所以这些学生偶尔还是很乐意的慷慨解囊,来这戳一顿。

十二个人呼啦啦的找了一张最大的桌子坐下,就催促着服务员快点上酒。一群小屁孩坐在一起,除了打屁吹牛就是拼酒。朗朗乾坤太平盛世要想表现出点英雄气概豪气冲天还真是有点困难,酒桌就成了最适宜发泄的地方,那点豪气冲天全都体现在了杯杯一口干下肚的酒里。

酒过三巡,菜还没上一个,人就已经有点晕晕的。这时门口又呼啦啦的跑进一群女孩来。

“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吃饭啊,一起吧,反正我们这还没开始。”张鹏看到这群女孩立马放下刚举起的酒杯就迎了上去。这些女孩都是他们五六班的,我依稀有点记忆,她也在其中。

这些女孩倒是不客气,连虚情假意的礼貌都没有,很干脆的找位置坐了下来。碰到这种情况我也会很干脆,因为等下不用自己买单了。她坐在和我隔三个位子的斜对面。

有了这些女孩的参与,气氛一下子就升级了,酒斗的更凶了,不要钱似的往肚里倒,在女孩子面前男性的表现欲总是会被无限的激发。我也是男人,免不了被俗,何况还有她在,在每杯酒下肚前我都会偷偷的斜视看看她是不是在注意我。

到最后连我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回去的时候是被人抬回去的。在酒桌上我有点模糊的好像听到她自我介绍她叫许晴,我不知道她是否也听清了我口齿不清的介绍我叫陆昊。

火车上再次相遇

昨天因为饮酒过度的原因,早上起来的时候头还死沉死沉的。宿舍里几个本地的昨晚散场就打道回府了,只留下我们几个外地汉子。

邹林说放假人太多,坐车麻烦,就不回去了。我没他那么潇洒自如,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离家这么远,要不是昨天他们把什么第一次聚会说的意义如此重大,估计昨晚我就带着飞奔的心回家去了。

早就和以前的朋友商量好了国庆一起回去。用寝室的座机和朋友再次确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后,我走进洗漱间收拾起来。那时候可不像现在的学生这么幸福,就连初中生都佩带移动电话了,那时候大部分人还停留在使用201、200卡的层次。

等我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邹林也起来了。这么大个寝室也没配个独立的卫生间,还得和对门共用,我不知道当初盖这个宿舍的设计师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这么基础的设施在图纸上都没得到标示。

“真准备十一在学校过?”我问他,寝室里目前我和邹林的关系处的最好,多少有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味道。

“不回了,来来回回坐车累不说,还费钱。你什么时候走?”邹林一边刷牙一边说道,满口的牙膏泡沫。

“等下就走,朋友在火车站等我。”

“哦,那行等下我要去吃点东西,昨晚都把胃吐翻过来了,就不送了。”

“送个毛,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别整那煽情的画面,哥们可受不了。”我打趣道。

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我就拿着包急匆匆的往805路车始发站走去。回家过节成了这些莘莘学子统一的渴求,(邹林是怪胎,除外),等我赶到这里的时候,车上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超载好像对这些公交车来说从来都没有定义,挤不进就插,插不进就堆,实在堆不进那就只好坐下趟了。

一路上我基本是保持悬空的状态,一脚下去总能看到一束怨恨的眼光,要不就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咒骂。等到火车站的时候,我的鞋面基本看不清原来的面目了。

长沙火车站顶上的大盘钟显示的时间是11:45,而朋友告诉我说买的票是13:00的,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火车站前面的广场上站满了人,以学生为主体,不是两人一伙,就是三五成群,反正是没有落单的,扎堆是年轻人的共性。

穿梭人群之中,好不容易才在喷池边找到了我的几个朋友。

“你们学校怎么样?”用报纸垫着坐在地上的a同学一见面就问我。这好像成了固定公式,只要是新生,碰面这绝对是第一个问题。

“那还用说,风景如画,美女如云啊。”我说道。

“吹,吹,不吹能死啊,恐龙能被你吹成貂蝉,沙漠能被你吹成森林。”

b同学很是了解我,一副鄙夷的样子看着我。

“吹什么吹。哥们呢虽然平时说话多多少少会用点夸张的修辞手法,但这次绝对是真的,真的比太阳东边起西边落还要真,不信我发誓。”说着我做出了个誓言的动作。

“别来这套,要是发誓有用,你早被雷劈好几十回了。”两人同时对我竖起了中指。

“不信算了,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吧。”我懒得跟他们在这没营养的话题上纠缠,“我说怎么着,这一个多小时就准备在这耗着?”

“要不然你想怎么着,我跟你说,有这么大个地让你呆着,就知足吧。要不是兄弟灵活早早的在地上铺上几张纸,宣布这是我们的势力范围,现在估计你连个坐的地方都找不到。”a同学很自豪的说道。

“有这么夸张吗?”

“夸张?一点都不,你没来之前,至少不少于五伙人试探性的向这里进攻过,不过都被兄弟给打发走了。你看到那边的kfc没有,那里坐着是舒服体面,但人家也得给你机会啊,人家那里现在是谢绝停留,就餐限制半小时,前提是得排25分钟的队。”b同学说着指了指火车站进口旁边的kfc。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感觉除了人还是人,排队的人都排到门口外了。来之前本来想好了,到这里随便吃点东西,把早餐和中饭的问题一起解决了,这架势看来呆在原地才是最安全的。

“不是说还有几个女生吗?”我也找张纸垫着和他们围着坐了下来。

“你不知道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吗?她们说军训禁锢了她们的个性,现在要好好的去放放风。”回答我的是a同学,语气有点懒洋洋感情他把这当海滩的日光浴了。

我们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那几个女生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排队进站了。

来的时候图省事,就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等我挤进火车站的时候,手上已经没有可以再利用的空间了,谁叫我表现的很有男子汉气概愿意为美女们分担痛苦呢。

“陆昊,加油,往前挤,用力啊。”我被这些狐朋狗友当成了先锋军,后面拽着一大帮子的人,汗流浃背的往前冲锋陷阵。

“累死我了,脚都快被踩肿了。”一片的抱怨声,功夫不负有心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爬上了火车。

看着这场面,我才知道刚才的公交车和现在就像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我们没有听乘务员的号召“往里走,往里走。”在两节车厢的空当处停了下来,反正没有座位,站哪不是站,范不着再厮杀一路挤到里边去。很快我们就对自己的英明决断欣喜不已,通观全局这里是最舒服的。

“陆昊,你也坐这趟车?”谁再叫我?我抬起头寻着声音看过去。刚才一战,我全身都湿透了,正脱下短袖低着头在拧汗水呢。裤子也湿了,不过我思想没那么开放,能大庭广众的袒胸露背已经是我道德的最大尺度。

“恩,你怎么也坐趟车?”看到满脸蒲红,前额的刘海都湿了的许晴,我即欣喜又害羞,连忙把衣服往重要部位挪。

“看不出你身子很白吗?”她这句话让我一时间脑筋有点短路,不好吧,一个姑娘家家这么肆无忌惮的评论一个男孩子的身体。

“祖国花朵都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满脸的囧样。

“你到哪?”本来我是想问她家是哪的,可怕问的太直接容易被人误解我有图谋不轨之心。

“我到下一站,不跟你说了,我要到里面去,朋友帮我占了位置。回学校见。”说完她就着急忙乎的往里挤去。

现在的我很纠结,能在火车再次碰到她,这好像证明了一种叫缘分的东西,但不知道她的想法是否更我一致,我望着她挤去的方向愣愣的发呆。

朋友们用带着疑惑和欷歔的眼神看着我,没什么就一般同学,我用眼神和他们交流着。

在这一刻,我有了一种期待,不知道回校的时候还能不能在火车上碰到她?

火车轰啦轰啦的向下一站走去,这应该跟爱情无关吧。

也许我喜欢上了她

人生中第一次有种时间过得慢的感觉。每天在家里盯着墙上的日历,总觉的翻篇的速度太慢,时不时的看看手表,感觉这一秒钟真的很长。

脑子里断断续续出现过她的影子,有种想很快见到她的冲动,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以前朝九晚五的书山题海中挣扎,两耳不闻窗外事,心里就像一潭死水般的平静。同学们私底下一些小九九的所谓感情小把戏,在我这里都成了不学无术的过家家,很是不屑。

心中有种很激烈的呼声,让我度日如年。脑子里第一次停留一个女孩子的影子,没想到是如此的强烈。

我不知道现在这算是什么,那时候对于感情的概念很是模糊。

“嗨,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回家的感觉怎么样?”邹林站在阳台上冲着快进楼道的我喊到。

由于对走路太过于专心一时间尽然没发现寝室阳台上还有个活物。“上来再跟你说。”我退回来冲楼上回了一句。

我们寝室在四楼,不高。几秒钟过后,我搬了张凳子和邹林并排坐在阳台上,看着天边云卷云舒,残阳斜照。

“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假期不是明天才结束吗?”邹林手倚在护栏上,用拳头顶着脑门问我。

“想你想的啊,在家我可是茶喝不进饭咽不下,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受煎熬,实在抵制不住想快点见到你的诱huo,这不,就提前天回来了。”我不但不把语调调到肉麻的频道同时还配合着暧昧的动作。

我说的是实话,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证这是我最真实的内心感受,只不过对象不是你。

邹林对我的反常表现的很惊慌,双手护着胸前像个等待被欺凌的小女生,声音都有点卡带:“兄弟你。。。。。你。。。。。。你不会是搞gay吧?我先申明啊,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靠。”我直接用根中指鄙视他。

他也毫不吝啬的回了我根中指。

“回去人多吗?”邹林换了个话题,生怕我对他有图谋不轨之心。

“我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想晕没地方倒了的感觉了。”

“没这么夸张吧。”

“我这还是有所保留。”

零点几秒的停顿后,身上飘出的汗臭让我失去了和他继续谈话的兴趣,没再理会他,拿起毛巾向洗手间走去。

也许是我提前一天回校的原因,在回来的火车上并没有再看到她,或许她已经回学校,只不过是没坐火车又或许坐的不是这一趟车,一许期待的心有点空落。

“大学期间怎么打算?”宿舍熄灯后,躺在床上,邹林问我。

邹林没回去,而我是提前回来的,所以这次卧谈只限于我俩之间,没想到我们一时的意兴之举却成了后来每天睡前更大规模卧谈的雏形。

“没太多的想法,按部就班拿到毕业证就算完事。”我说。

“没想谈个恋爱什么的?”

“恋爱?这个我还真没具体的怎么想过。”

“靠,别装纯啊。”

“不用装,我也是纯的。哎,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什么叫恋爱?”

“什么?不是吧,你别告诉我到现在你的初恋都还没奉献出去?”邹林表现的有点激动。

“恩。。。。。。这个。。。。。。好像还没有。”

“现在连初中生都闹着的得失恋忧郁症了,你这话说出来,得有人信啊。”

“爱信不信,我可真是一个很单纯的娃。”

“那你活的挺凄惨的。”

这话让我很费解,不就没谈过恋爱吗,这和活的凄惨有什么关系。

“别岔开话题,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尝试着把误入歧途的话题往正道上搬。

“爱是从相互喜欢过度来的,当你开始注意某个人,并且很在意她,心里总想着她,想时时刻刻见到她的时候,那恭喜你,你已经开始喜欢上了她,离爱就不远了。”

“有一见钟情吗?”我继续问到。

“有,青春偶像剧里大把。”

“正经点。”

“那只是一个传说,我反正没见过,日久生情才适合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她,我不敢确定,但我现在的状态和邹林说的喜欢上一个人的症状很像。

哪怕就是和邹林吹牛的这会儿,脑子里也会浮现她的样子。

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真的喜欢上了她,只是没有勇气确定,这东西太玄了。

就像邹林说的一见钟情偶像剧里大把,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很是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我承认前面的十九年受应试教育的毒害我过的很单纯,对女生多看几眼,都会觉得是罪过。

冷不丁的没人在耳边再念叨恋爱是不务正业,突然面对这种情况我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怎样的去摆放自己的位置,对于突发情况我没了应急的能力。

可能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