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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事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一个人嘀嘀咕咕,不耐烦起来,提高了声量又问:“到底是甚么事,赶紧说”

万姨娘犹犹豫豫地道:“该不会是董庆元是‘净身男子’的事被她给知道了罢?”

正文 第四十章 瞒嫁

第四十章 瞒嫁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我儿子甜筒病了,发烧,物理降温无效,所以只好带他去医院看病,打针。因此今天的更新迟了,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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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留鑫一听,登时大怒,跳起来就给了万姨娘一下,骂道:“你这个蠢货,长的是猪脑子?姗姐手里捏着咱们的婚书呢,你还敢害她要是她一气之下把咱们给告了,如何是好?”

万姨娘被计氏痛揍时,大气都不敢出,但她却不怕苏留鑫,当即就一爪子挠到了他的脸上去,留下五道深深血痕。苏留鑫疼得钻心,立时火起,便欲上前还手,但万姨娘却已经叉着腰骂起来了:“好你个苏留鑫,还敢提婚书,当年要不是你扯下弥天大谎骗了我爹,我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田地苏留鑫,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十足的骗子,当年我明明是三媒六聘一样不少嫁给你做妻的,转头来却成了妾,反要以一个村妇为尊,真是让我没脸见人,连娘家都不敢回。”

苏留鑫一听她这番控诉,就有些畏缩,万姨娘趁势冲将上去,一头撞到他怀里,要死要活起来。苏留鑫生怕她嚷嚷出去叫人听见,慌忙拉开她,好言劝道:“絮儿,你别吵,有话好好说,当年我是真心喜欢你,才娶了你进门……”

“呸”万姨娘一口啐到他脸上,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你是真心喜欢我陪嫁的那几个铺子罢?”

苏留鑫脸上讪讪的,道:“絮儿,我这些年对你可是言听计从……”

“呸”万姨娘又是一口啐到他脸上,道,“那你刚才打我作甚么?”

听她这一问,苏留鑫的火气又起来了,低声吼道:“你就不怕她把咱们给告了?”

万姨娘脸一扬,抬起尖尖的下巴,道:“怕甚么,不就是打九十板子么,买通施刑的衙役,叫他们轻点打,也没甚么事。”

苏留鑫道:“岂止九十大板,还要强行判咱们离异的”

万姨娘斜瞥着他,故意道:“离异就离异,你怕甚么,反正我已经人老珠黄,走了也就走了,只要儿子在你家不就行了。”

当初说好了,若是万姨娘被休,陪嫁的三个铺子的股份,万家就要收回去了,苏留鑫一想到这里,心就跟刀绞似的疼。但这心思他怎敢说给万姨娘知道,只好强笑道:“咱们夫妻十几年,我怎么舍得。”

万姨娘不相信,嗤了一声,道:“若是真舍不得,就遂了我的意,先把姗姐嫁给董庆元,再任由她去告,等到县太爷判了咱们离异,你就再没有了顾忌,正好趁机会休掉计氏,然后你愿意重新把我娶回来也行,不娶也随便——不过,若是要娶,必须重新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我可不想再做一回妾。”

苏留鑫先是暗恨她不顾夫妻情谊,至他于不顾,但听着听着,却觉得她这主意真不错,至少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地活着。不过,计氏到底同他多年夫妻,虽说平日里看着挺讨厌,可真要他将其休掉,他又有点舍不得。

万姨娘见他犹豫,哼了一声,道:“怎么,舍不得闺女,还是舍不得那村妇?我劝你别傻了,她们都不惜跑去苏州找到你停妻再娶的证据,好拿来威胁你,你还有甚么好挂念的?”

苏留鑫一听这话,马上释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道了声“好”,也不想想,若不是他想卖苏静姗在先,苏静姗又怎会费时费力地跑到苏州去。

万姨娘见他同意了,笑逐颜开,马上翻了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出来帮苏留鑫抹伤口,笑道:“这膏药是番货,灵着呢。”

苏留鑫趁着她高兴,便小心翼翼地问道:“絮儿,等衙门判了咱们离异,你真肯重新再嫁给我?”

万姨娘知道他是舍不得那三个铺子里的股份,但此时因为太过高兴,也懒得去戳穿他,便道:“我就算舍得你,也舍不得儿子哪。”

是呀,还有苏远光呢,计氏怎舍得丢下亲生儿子不管苏留鑫这下终于放下心来,但却又担忧这计策行不通,道:“要是姗姐和她娘不晓得董庆元的底细,这事儿倒还好办,可如今她们已经知道了,还怎么把姗姐嫁去董家?”

万姨娘推了他一把,道:“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你还惦记那村妇说的话,亲事得同三姑娘商量?”

苏留鑫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万姨娘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作主,哪由得儿女置喙?”

苏留鑫道:“你也说了,是父母作主,那不还有她娘么?她娘会准许我把她嫁给董庆元?若是她愿意,刚才也不会死命地打咱们了。”

万姨娘瞪他一眼,骂道:“你还说我是个蠢货,我看你才是”骂完再问他:“你只告诉我,如果你不告诉那村妇,自行把姗姐的亲事给定了,县太爷会不会定你的罪?”

苏留鑫马上道:“我是她爹,亲爹,替她定亲天经地义,县太爷凭甚么定我的罪?”

万姨娘一指头戳到了他的额上去,骂道:“我就说你是蠢货,你承认不承认?你说,既然你瞒着那村妇给三姑娘定亲并不违法,却为何不敢去做?”

苏留鑫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你瞧我这脑子,还真是糊涂了。既是如此,你就把媒婆叫来,咱们把这门亲事给定了。不过,这事儿可得死死瞒着姗姐和她娘,不然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万姨娘白了他一眼,道:“这是自然,我又不是猪脑子。”

苏留鑫把这事儿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越想就越兴奋,若是此计能够得逞,那他就永远也不用再担心自己停妻再娶的事会东窗事发了。就为了从此以后能睡个安稳觉,也该照着万姨娘说的去做

万姨娘则是一想到苏静姗会嫁给一个净身男子,能报了她被捆去衙门挨打的仇,就高兴地不能自己。而且此举还会给计氏一个沉重的打击,一并报了她今日痛揍自己的仇。

她越想越高兴,又想到事不宜迟,便对苏留鑫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现在就去叫伙计把徐媒婆请来?”

苏留鑫连忙摇头,道:“若是她到家里来,岂不是会让姗姐和她娘晓得?她们如今晓得了你的心思,肯定会牢牢盯着咱们这边的。再说……”苏留鑫指了指自己和万姨娘的脸,道:“你看咱们这一脸的伤,怎好出门?别让人笑话了去。”

苏留鑫的脸上,除了计氏留下的伤痕外,还有万姨娘方才的杰作,两下凑在一起,煞是好看,确是出不了门。而万姨娘跑去抓了把镜子一照,登时惊叫起来,大声咒骂计氏不已。

两人各自伤心痛恨一时,凑到一处商议,决定让苏远光去一趟徐媒婆处,告诉她苏家已经答应了董庆元的提亲。

本来瞒嫁苏静姗一事,是万姨娘提出来的,但此时的苏留鑫却比万姨娘更急,竟等不得苏远光自己回来,就拿袖子遮了脸,到前面铺子里使了个伙计,把苏远光从苏家另一个铺子里叫了回来。

苏远光正在那个铺子里支钱呢,却突然被叫了回来,很有些不爽快,但等他听苏留鑫细细讲了万姨娘的计策,就马上高兴起来,二话不说朝徐媒婆家去了。

徐媒婆就住在大安街上,离得不远,苏远光没走几步就到了她家,把苏留鑫的意思讲了。徐媒婆本还以为这门亲事做不成,正犯愁再寻个甚么样的人家去配董庆元,就见苏远光带着苏留鑫的话上了门,禁不住喜出望外,拿苏远光当了个上客招待。

苏远光比苏留鑫和万姨娘更懂得事不宜迟的道理,竟自作了主张对徐媒婆道:“咱们家不讲那么些规矩,你告诉那董庆元,若是他愿意,就按四礼来,快些把这亲给成了。”

凡是成亲,自古以来就有六礼,乃是问名、纳采、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但到了当朝,有些人家或因贫困,或因图省事,将其省去问名、纳吉两礼,只留纳采、纳征、请期和亲迎这四礼。

而苏家虽然不太富裕,但怎么也算不得贫困,所以苏远光这样说,显然就是为了图省事了。

徐媒婆做惯了媒的人,知道这省事儿,省下的不仅是成亲的程序,更是省却了新娘子脸上的光彩,毕竟六礼齐备,才能显出她受夫家的重视。所以像苏远光这样家境并不贫困却提出只要四礼要求的人,实在是少数,因此让徐媒婆很是惊讶了一下。

但她的惊讶,也只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转眼就想到像董庆元这样的净身男子,自然是越早把新妇迎进门越好,免得夜长梦多,于是脸上堆满了笑,连声应允道:“好,好,苏大少爷和令尊都是爽快人,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若是董庆元不同意,由我去说。”

苏远光满意地点了点头,喝完盏中徐媒婆特意为他煮的好茶,起身告辞回家。

苏留鑫和万姨娘在家望眼欲穿,终于把苏远光给等了回来,等他一进门就齐声地问:“事情办得如何?”

苏远光得意洋洋地道:“全都办妥了,你们就只等着董庆元上门送聘礼罢”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嫉妒

第四十一章 嫉妒

甜筒今天又去打了点滴,哭得撕心裂肺额,我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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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四礼?苏留鑫一愣:“这是董庆元的意思?”

苏远光摇摇头,笑道:“这是我跟徐媒婆说的,爹,夜长梦多,要那许多礼数作甚么,还是赶紧把姗姐嫁出去的好。”

苏留鑫自然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但却很不高兴苏远光自作主张,于是脸色就沉了下来。

万姨娘察言观色,晓得他是心里有了气,但却本能地想要卫护儿子,便道:“这是咱们的疏忽,忘了嘱咐你事宜从简,还好你聪明,自己跟徐媒婆说了,不然要是按着六礼一步一步的来,得拖到甚么时候去?”说着,又拿胳膊肘撞苏留鑫。

苏留鑫勉强笑了笑,道:“是,你聪明。”

万姨娘见他笑得勉强,道:“你跟儿子置的甚么气,有这功夫还不如来商量商量三姑娘的聘礼,那董庆元有钱,这聘礼咱们可不能要少了。”

听得一个钱字,苏留鑫马上来了精神,甚至觉得苏远光的自作主张也很不错,至少缩短了他拿到聘礼的时间。不过,嫁女虽然可以收聘礼,但也是要陪嫁妆的,一去一来是亏是赚还不知道呢。他想着想着,不禁眉头大皱,忙把这烦恼拿出来同万姨娘商量,又叫苏远光帮着想想主意,怎样才能只收聘礼不陪嫁妆。

听了苏留鑫这问题,苏远光还在那里苦苦思索,万姨娘却道:“我们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要嫁给他一个净身男子,他还好意思要陪嫁?听我的,尽管甚么也不陪送,那董庆元绝对不敢说甚么。”

净身男子?那董庆元竟是净身男子?苏远光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不禁大为惊讶,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兴奋,他一想到自己被匕首捅伤之仇终能得报,就一个劲儿地赞万姨娘:“娘,你给姗姐说的这门亲真不错”

苏留鑫则觉得万姨娘这话简直讲到了他的心窝里去,就含情脉脉地看了她一眼,从桌子底下捉住了她的手。

几人各自高兴一时,开始商议苏静姗聘礼的事,从银子到珠宝首饰,讨论得是热火朝天。

因为这件事,三人很是兴奋了几天,连走路都带着风。

过了几天,徐媒婆登门,准备和苏留鑫商量商量苏静姗聘礼的事,她是临时而来,并未通知苏留鑫,就有些担心他不在家。正巧这时院门口走过一个美貌少女,徐媒婆就拦住她问道:“姑娘,你是苏家的几姑娘?你爹在家不在家?”

那美貌少女看了她一眼,道:“我在姐妹中排行第二,不知你是哪位,找我爹作甚么?”

原来是苏家的二姑娘,瞧着模样,瞧着身段,真是没得挑,只可惜给董庆元定下的姑娘不是她。徐媒婆暗自惋惜一番,笑道:“我姓徐,是个冰人,今日来跟你爹商量你们家三姑娘的亲事。”

苏静姗的亲事?怎么没听说过?苏静初心下讶然,便多嘴问了一句:“不知我三妹妹许的是哪户人家?”她说完才反应过来,作为一个未嫁女孩儿家,她听见徐媒婆的这话,就该拿脚走开,怎能站在这里跟她问话?想到这里,她的脸就红了起来,但却又敌不过心中好奇,一双脚怎么也挪不开步。

徐媒婆对她的反应倒是不以为意,笑吟吟地回答她的话道:“二姑娘还不知道?你爹把你家三姑娘许给城东的董庆元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