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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相公不好惹 佚名 4984 字 3个月前

声道:“凤展……凤非离的侄子。”

萧雨寒哦了一声,马上护着她们离开。凤展想追上来,他冷眉一扬:“这位公子,怕不妥吧?”

凤展只得硬生生地站住,望着起君忧愁的背影,竟觉得比当年还美了几分。并且让他想起下堂妻悠然……

如果他知道欣赏悠然,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不一样?

087春-药

起君决定和蓝草去白马寨,走出客栈,七八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飞来。萧雨寒很快反应过来,一边还在扮算命先生的凡人也跟着动手。才几招,就发现他们的目标是起君。

这些都是各门各派的高手,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利用她将高人引出来。二人寡不敌众,急得不行,就怕她和蓝草、墨玉有什么闪失。幸而丹青很快出现,将大部分火力都吸引过去。

“带她走!”他大喊。

凡人对萧雨寒说:“你带她们走,我留下帮师兄!”

大街上乱成一团,实在不是逃命的好地方。起君跑远后,丹青出招便毫不顾忌。朱有璃一见,叫了近旁的一个人:“我们去将那女人劫下,不怕他不从!”

二人前去追起君,路上有萧雨寒带着两个手下,也不是那么容易劫的。

朱有璃道:“我去抢孩子,萧雨寒必然顾着孩子,你便将那两人解决,然后把人带走!”

话毕,他快如鬼魅地闪过去,从蓝草手中抢过孩子。蓝草大叫一声,萧雨寒马上追上去赣。

蓝草急得大哭,跟着追过去。此时另一人飞到,与后面的人打起来,将她和起君隔开了。起君一时间孤立无援,见前面刀光剑影,又叫不应她,只得连连后退。

退到巷子尽头,突然一只手将她嘴捂住,把她拉了出去。

“别怕。”

拉她的人是凤展,只是不小心看见她,但对他来说却是缘分。

“我带你走。”他放开她。她摇头,想要回去。他拽住她就跑,“你不要命了吗?”

“蓝草……”

“不会有事的。”凤展说,拉着她跑到凤家最近的商铺前,叫人牵马车出来。

起君想掰开他的手,抓住他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掰,却掰不开。他反而越抓越紧,回头对她大吼:“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你——”起君瞪大眼睛,脑子里莫名有个想法:他疯了吗?虽然第二次见,但她觉得,他从前一定不是这样的。

“回家吧,然儿。”他突然抱住她,“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好读书、好好做生意、再也不吃喝嫖赌了……”

“你放开我!”起君吓得尖叫。

他却一把抱起她,将她扔进马车里。

起君摔了一跟头,爬起来时他也进来了。马车跑得又急又快,他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我们回家,回家……我们生几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对了,还要接岚儿回家……悠然,我错了!”

“不要!”起君大叫,“蓝草救我!谁来救救我……”

“你别闹好不好?”他捂住她嘴,“别闹,乖,别闹……”

起君看见他眼中的狂热,确定真的遇到了疯子,吓得动弹不得。

不一会,马车停下来,他要拉她下车,她不肯。他一急,抓着她头往边上一撞,她痛晕过去。凤展舒口气,马上将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她。

许久后,他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不是然儿……”

“展儿,你回来了吗?”门外传来温思烟的声音,接着人进来,扑过来将他抱住,“你今天怎么了?你要吓死娘是不是?!”

“她是悠然吗?”他问。

温思烟一愣,抬头看着床上的人,一惊:“她怎么在这里?!”

“她是不是悠然?”凤展望着她,急切地说,“娘,我娶她好不好?!”

“她不是悠然!”温思烟道。

“没关系!我当她是,我好好对她,我认真做生意,我把以前的坏毛病都改了!我好好做你和爹的儿子,我们把妹妹找回来……我不要再错下去了……”

温思烟看着起君,耳边回荡着他的话,很久才说:“好,你喜欢就好。你先睡一会儿,你有点发烧,我叫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我没事,我要看着她……”

“她一会儿就醒了。我去给你准备婚事,你就好好吃药,总不能病着成亲吧?”

凤展终于点头,温思烟马上叫了大夫来,诊断出他患了癔病。温思烟几乎崩溃,大叫:“怎么会?他昨天还好好的!”

“夫人确定吗?”大夫问,“他最近是否有些不同往常?”

“没有啊,他这两年都差不多……”温思烟说着,自己都不敢太确定。他从前虽然纨绔,却并不像近两年这么荒唐;凤岚失踪后,凤轻羽又罚过他几次,他渐渐出去得少了,她还以为他终于改过了……

她私认为是凤轻羽逼他太紧,才会害他这样。待凤轻羽回来,她找着凤轻羽吵架,凤轻羽知她难过,没和他吵,去看了凤展一遭。

凤展此时倒也安静,很是听话,笑着对他说:“爹,等我成亲了,有媳妇儿管我,你和娘就不用太操心了。从此我认认真真跟着你学做生意,一定不给你丢脸。”

“嗯。”凤轻羽点头,“好好睡吧。”

“那我哪天成亲?”他问温思烟。

温思烟说:“过几天吧,正在准备。”

凤轻羽疑惑地看她一眼,出了门才问:“成什么亲?”

温思烟倔强地看着他:“这事你必须得依我,不然我死给你看!”

凤轻羽听她如此说,气得脸发青:“你们又干了什么混账事?!”

“连起君,他把连起君带回来了!我不计前嫌,愿意成全他们俩,你还想怎样?儿子都这样了,你还不消停吗?”

“我那是恨铁不成钢!”

“不成就不成,浑浑噩噩一辈子有什么不好?”她哭起来,抱住他,“岚儿不回来了,我只有他了……”

凤轻羽见她哭,一阵心痛:“那你看着办吧!”

几日后,凤家便大摆筵席,要给凤展办婚事。起君自然百般不同意,温思烟叫人将她绑在房里,凤展见了心疼,非要给她松绑。温思烟从前也练过武功,就点她穴道,不然就拿软筋散给她服下。

到拜堂这天,她点了起君上半身穴道,再叫丫鬟扶着她,该跪跪、该拜拜,不一会送入洞房。等凤展出去敬酒,她又将一颗药塞进起君嘴里:“我都不计较了,你就从了展儿吧!他现在变好了,以后不知道多疼你!”说完解开穴道。

起君马上弯身抠自己喉咙,抠了几下吐不出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温思烟向门外退去,“它遇水就化,你别白费力气,吐不出来的。”

起君冲过去,和她扭打在一起。她一把将人推开:“你已经是凤家妇了,和婆婆动手成何体统?!”

“我不是!”起君大叫。

温思烟转身就走,起君爬过去开门,怎么也打不开。片刻后,手劲也没了。她以为她又给自己下了软筋散,无力地跌在地上,嘤嘤地哭起来。

哭着哭着,她自己都迷糊了,如蛇一样躺在地上,使劲拉扯自己的衣服。这是什么感觉?周身发热,好像有蚂蚁在咬!往日的绮梦进入脑海,她想主动做那样的梦,最好不是梦,是真实……

“救命……”她知道自己在发浪,心中极度自责。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她几乎想掐死自己,但她忍不住身上的渴望,一遍遍呻吟……

凤展进门时,就见她面色潮红的躺在地上,嫁衣被扯得一团凌乱,比风尘中的女子还媚人。

“起君……”他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起君手一抖,主动靠近他,在他膝上蹭了蹭:“救我……”

凤展心一动,马上将她抱到床上。起君扭了扭,朦朦胧胧见他在脱衣,忽然爬了起来,想要逃走。

他抓住她:“你要去哪里?”

“你放开我!”起君忍着一时清醒,想要摆脱他。

“你是我娘子,我怎能放开你?”凤展一边说着,一边要脱她衣服。

她放声尖叫,咬住他手腕。他一痛,放开了她,见腕间鲜血淋漓。

她被那片腥红吓住了,退到床角,瑟瑟发抖,柔弱可怜的模样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欲。

凤展一咬牙,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丹青他们终于找到这里。外面闹得一团乱,凡人和萧雨寒等人顶住,丹青直往新房冲来。远远听见起君的叫声,他发了疯,冲进来后,抓起凤展就扔出去。

凤展在墙上撞了一下,滚到地上时吐了一口血。

起君眼神空洞,望着突然出现的人,认出是与她共赏月光的男子,如蒙大赦地哭道:“救我……”

088我们以前认识吗?

丹青见她衣衫裸露,怒气上涌,转身就刺了凤展一剑,正中胸口。轻羽和温思烟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浑身僵硬。

丹青斜眸看了温思烟一眼,冷冷地拔出剑。凤展望着他,缓缓地倒在地上,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受此劫。

“展儿!”温思烟扑到他身上,手忙脚乱地想要救他,却发现已经晚了、太晚了……生死之间,一眨眼都太晚了。

“你还我儿子!”凤轻羽抓起一件东西就朝丹青扑去,想要和他拼命。丹青一抬头,他却突然吓住,往后退了一步,东西掉在地上。

温思烟放下凤展,也想要报仇的样子。丹青举起剑,指着她下巴:“你还记得你另一个儿子吗?”

温思烟身子一动,抬头看着他,瞳孔放大,不可思议。

“你……”

“好难受……”床上传来起君的呻吟赣。

丹青马上收回剑,飞快地抱起她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起君紧紧抓住他衣襟:“你杀了我……我不要这样……”

很快,丹青带她进了房。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当他把她放下,她哭起来:“求求你杀了我……”

丹青将剑放在桌上,抓住她双手:“你看着我!我们成亲好不好?”

起君身子一颤,又没有理智了,靠在他身上,使劲拉扯他衣服:“救救我……”

丹青便拉着她对窗跪下:“我们现在拜堂,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说着拉着她拜了三拜,然后就抱她上床。

起君躺在床上,颤抖地拉扯着他:“帮帮我,我好热……”

丹青低头吻上她的唇,她马上火热地缠上去,不管不顾,好像疯了一样。片刻后,他拉开她:“你记住了吗,我们成亲了。”

“嗯……”她使劲点头,“和你……应该的,不毁名节……”

他松口气,再次吻住她。暌违了多久的甜蜜,他终于再次品尝。若可以再在一起,就算你想不起曾经又如何?

从头来过,未尝不可。

彻夜的春梦,真实得浑身酸痛。当她醒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了。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只胡乱拜了三拜……

她这么做对吗?

她觉得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她豪迈大胆,名节虽然重要,但她不会将它和生命相连。遇到这种情况,必然会大胆接受。什么时候,她也和别的闺阁女子一样了?

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她僵了一下,旁边本是熟睡的人突然坐了起来。

外面的人说:“大师兄,凤夫人找你。”

丹青愣了一下,说:“知道了。”

凡人没再应声,直接走了。

起君感觉丹青低头,闭上眼装睡。丹青知她醒着,他比她更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离开她。

他慢慢穿衣下床,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她身子一僵。他当做不知道,轻轻地离开了房间。

他们还在淮阴,这是靠近码头的客栈。大约,今天就会离开。

凤夫人在隔壁茶楼的雅间里,他过去时,凤夫人痴痴地望着他,半天才说:“你是丹青?”

“有事吗?”

“你……”凤夫人低声啜泣,“对不起……”

丹青神情动了动,终究是归于平静。或许曾经他还念及生育之恩,但这两年过去,他只知道起君了。没了她,有一百个爹、一百个娘,又有什么意义?

“没事我走了。”他说。

温思烟抬起头:“你知道凤展是你弟弟吗?”

“知道。”

“那你还杀他?!”温思烟神情激动,满满都是责备。

他回头看她一眼,极是冰冷地道:“起君是我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温思受了伤,昨夜还给起君解春药,今天又流那么多血……凡人估摸着他会出事,每隔一个时辰来看他一次,后来发现他气息紊乱,就运功给他聊了大半夜的伤。但天亮后,他情况完全没有好转。

凡人怒问:“你到底背着我受了多少伤?!”

丹青没力气理他,只问:“你大嫂呢?”

“正和蓝草收拾行李,一会儿要走了。”凡人一叹,“你不会想和她去白马寨吧?不行,你现在必须回谷!”

丹青沉默了一会儿:“回吧。”下个月还得去长生殿,这伤不治好,没办法完成任务。

下楼时,遇见楚楚,也不知等了多久。她看了一眼起君,责备地道:“你这孩子,就图自己开心,怎么不为爹娘想想?”

089玉笛来历

起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