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放掉对于刘浪飞与萧康经脉的控制,但是,没了元婴支撑伤体的刘浪飞本应该陷入昏迷,可是他怎么仍然伸出了手?陈迪宇一愣时灵气稍滞,对二小经脉的控制略松,丹田忽痛,一股风暴在丹田形成,整个人迅速萎靡下去,紧接着一道灵气流从远方射来连接丹田,远处的陈迪宇捂住丹田低下了头。
那女子大惊失色,一声惊呼:“怎么会!”顾不上刘浪飞,迅速的搂住了陈迪宇,刘浪飞已经抽回了手吞回了元婴,仅剩的半块石头看来哭爹喊娘也是要不回来了,招呼萧康一声,瞬移便走。
那女子拔出石头,哭的梨花带雨,陈迪宇睁眼看着她,目光中见不到绝望,反而尽是柔情,磕磕绊绊说道:“慧~~~别管他~~~他们了~~~陪我一天~~~好不好?我~~~好多话~~~说给你~~~听。”那女子点着头,任由泪水滴落陈迪宇脸庞。陈迪宇问道:“给我看~~~看,什么东~~~西可以穿~~~穿透我的肌肤~~~”那女子把沾满鲜血的石头放在陈迪宇面前,抽泣的没法出声。陈迪宇看了看,脸上露出恍然,笑道:“是了,原来~~~是这种~~~东西,我死的~~~不冤。这东西~~~见也难见到~~~啊~~~”那女子把他抱得更紧,终于说出话来:“你别说了,我要你活着,我要你活着。”陈迪宇点点头。那女子抱着他就走,远远传来那女子声音:“我去求宗主,他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刘浪飞与萧康准备瞬移着越过秦岭,但是刚过秦岭,瞬移便被硬生生打断,两人重又漂在空中,灵气无法运转。地面凉棚中三名合体修士还在言笑晏晏,而空中三名合体修士的分身已经把二小围了起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果然半分不假,这三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眯着眼就要过来杀人。二小此时除了手舞足蹈之外,剩下的只有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头顶上一朵白云忽然动了起来,那三名合体修士好像没有看到,仍是向着刘浪飞冲去,只是有一人说道:“两个结丹的小家伙,藏了这么久,终于肯动动了?”刘浪飞侧头用眼神去问萧康,萧康点了点头。
第五十八章 坚实支柱
更新时间:2011-12-15 11:09:33 字数:2834
刘浪飞没有发传音给柴旺,萧康却因为师母的固执,传音给了柴旺,让他不要跨过秦岭,只在秦岭外接应。柴旺也知道自己修为太低,就与雯儿驾云等在高空。他早已经远远看到刘浪飞萧康被围,但是他清楚的认识到围困刘浪飞萧康的是合体修士,他过去也是无济于事,所以静观其变。
后来刘浪飞萧康逃出,瞬移着离开,柴旺也准备要离开了。哪知道下边喝茶的居然也是合体修士,这让柴旺始料不及,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救人是不行了,使个眼色,雯儿把剩下的半瓶迷药用灵气裹着都倒了下去。柴旺借此驾云冲下,绿旗招展,毒烟放了出来。合体修士原就听说过柴旺施毒厉害,不愿冒险,纷纷避让,可是想法有了,却因为中了迷药,身体跟不上想法,动作迟缓,仿佛回到了结丹期的身体状态。柴旺一时间大发神威,绿旗剌剌作响,把三名合体修士折腾的欲哭无泪。下边的三个人坐不住了,一晃身到了高空,二话不说将柴旺雯儿打晕,而后直取刘浪飞。
下面一声喊:“魔宗的狗贼,留下性命。”三支箭流星赶月一般射了上来,合体修士回头大惊,噗噗噗三声响,六个人没了身影。刘浪飞萧康经过几番大战,身体已经亏虚到不能支撑的地步,忽忽的向下掉落。柴旺雯儿还好,有云朵负载。
下边人影晃动,出现二十余人,有人凌空飞起,救下已经昏迷的刘浪飞萧康。而后这些人一晃间都没了身影。
等到刘浪飞醒来,躺在一间小木屋的床榻上,这小木屋竟而与当初在玉清门居住的小木屋别无二致,屋中两张床,侧头看看,萧康躺在另一张床上。两张床中间有张方桌,竟而又似乎是老祖宗曾经使用过的方桌。刘浪飞头脑一阵迷糊,而后欢快的大叫:“老祖宗,是你么?浪飞醒了,浪飞醒了。”他的叫声把萧康吵醒,萧康睁开眼之后看着眼前的一切,楞怔怔问刘浪飞:“是你把我带回玉清门来的?”
木门嘎吱一声开了,光线刺眼,看不清站在门前的那是谁,萧康只觉得那人是如此的熟悉与亲切,恨不能飞过去一把抱住。刘浪飞已经动了,瞬移,早已经显身在那人怀中,抽泣的不能自抑,那人拍着刘浪飞的头,柔声道:“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语气竟也是颤抖。萧康还能听不出这人的声音么?瞬移出现竟是躺在那人脚下,口中呼唤:“老祖宗!老祖宗!老祖宗!”连唤三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泪水哗地涌了出来。
那人正是老祖宗,自从与魔宗宗主一战惨败,老祖宗逃了出来,一方面打听玉清残部的下落,另一方面开始着手新势力的营建,其中辛苦不必赘述,到如今老祖宗又搞出一个堪比当年玉清门的宗派,因为矛头是指向魔宗,所以新的宗派便起名荡魔宗。老祖宗也始终没有放弃对三小的追踪,虽然刘浪飞萧康行事谨慎,可是难免要与魔宗有所碰面,这些东西也都在老祖宗的掌控之中。不过老祖宗显然也料不到二小各具奇遇,短短时间之内竟然都是化婴成功,这对他来说当真是个巨大的惊喜,未来一定是刘浪飞与魔宗宗主的对抗,刘浪飞的修为越高才会越有胜算,而且,老祖宗本性稍显清淡,是个属于隐居型的修士,让他搞什么战争,不是他的心愿,也不是他的专长。说起来当年魔宗还没有如今实力的情况下便可以把老祖宗率领的玉清门搞个土崩瓦解,老祖宗也应该担些冒失的罪名。老祖宗倒是有自知之明,当年不得已而为之,错了也就错了,如今可不能一错再错,所以他这荡魔宗极其隐蔽,外界几乎无人知晓,若不是今日因事外出偶然救下刘浪飞萧康,只怕短时间之内他还是不会让刘浪飞牵扯进荡魔宗。
刘浪飞萧康见到老祖宗之后的惊喜那是言之不尽,两人双眼之中都是精光,依靠,他们流浪了太久,渴望已久有所依靠,如今一个高山一般的柱石就在眼前,让他们如何能够平静?老祖宗去拉萧康,手指尖碰到萧康手腕的时候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说道:“好朋友,你跑到别人的丹田做什么?”师母答道:“老顽固,现在萧康是我弟子,我不能吃我弟子的、住我弟子的么?”老祖宗目光暗淡下去,说道:“他,已经没了么?”师母反而豁达:“没了就没了,你我有一天也会消散的,活了两百多岁,还有什么看不开?”老祖宗点头笑道:“好,你能这样想就好,好朋友,给你换个住处怎么样?”师母答道:“老顽固先把人叫来我看看再说。”老祖宗转头对刘浪飞道:“你去小木屋把人叫来。”
刘浪飞也不问老祖宗让他叫谁,走出门之后身子抖个不停,小木屋,想当年玉清门后山只有两座小木屋,一座是自己与萧康住,另一座是~~~芹儿住,难道~~~难道~~~芹儿~~~
出了门,阳光洒满全身,仍是暑热,周围的树叶青草都无力的蔫着,小虫似乎也熬不住,听不到虫叽之声,如此一个炎夏,现在只剩下刘浪飞的心跳嗵嗵的响着。
一模一样的布局,石头屋子,两边各有一座小木屋,屋外一如当年的清静,刘浪飞忽然感觉有点冷,握下拳头,手指尖冰凉。走向那间小木屋,牙齿也开始打颤,喀喀喀的牙齿撞击无法抑制。抬手敲门,本想敲击三下,哪知道手抖得厉害,当当的不知道响起了几声,门内有女子声音问道:“是谁?等一下,来了。”刘浪飞这个失望啊,这声音分明是雯儿的!不过,屋里一定还有别人,因为此时过来开门的明明是两个人的脚步。
木门开了,果然是两个人开的门,只不过,一个是雯儿,另一个却是柴旺。雯儿关切的问:“浪飞,你全好了吧?”刘浪飞随口答应,眼睛却把小木屋看了个遍,彻底失望了,叹了口气,身子也不再抖动,苦笑着说道:“你们随我来。”柴旺不知道这小木屋对刘浪飞意味着什么,看他心不在焉,眼中全没有自己二人,不由喝道:“刘浪飞,我们惹你了?见到我们你就叹气,你什么意思?”刘浪飞现在心情非常糟糕,回道:“大白天关着门做什么?我叹我的气,关你什么事?”柴旺从来不吃这一套,喝道:“刘浪飞,别以为你修为高了就怎么样,想在我面前摆谱你还差得远,看不起我们了是不是?行啊,我们走就是了,这一生你不要去找我。”老祖宗与萧康闻声走出,见这边乱七八糟,萧康赶忙上前劝说。刘浪飞已经和柴旺卯上了,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萧康的劝说起不到什么作用。
老祖宗沉着脸喝道:“浪飞,你做什么?没有柴旺阻挡魔宗,我也赶不及救你,你不说感谢柴旺,怎么还这样恶语相加?给我滚一边去,待会儿收拾你。”笑着对柴旺道:“柴旺,你们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刘浪飞不服不忿的退到一旁,阴着脸不说话。柴旺盯着他,瞪一眼,说道:“刘浪飞不欢迎我们,老祖宗,我们走了。”说着话将明珠变作云朵,拉着雯儿跳上云朵。萧康大概猜到了原因,连忙上前扯住,一只手指向小木屋,笑道:“柴旺,你不知道,浪飞一定以为这小木屋住的芹儿,他满心欢喜的来,没见到芹儿,难免会失望,可能脸上不太好看,多大点事,你就别再别扭了,快下来吧。”雯儿也劝:“柴旺,刚才浪飞是很激动的,咱们认识他这么久,你见过他这么激动过么?好了,下去吧。”
刘浪飞冷静这片刻,心中也有悔意,又叹一口气,走上两步,对柴旺作揖道:“旺少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消了气吧,哼!”他这道歉因为心中仍是不爽,语气也不怎么好。柴旺怪叫一声嗨,说道:“你专门气我的吧?不过,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你了。”刘浪飞撇撇嘴,颇为无辜的耸耸肩。
稍远处,一声笑噗哧发出,几个少年转过头去,不约而同惊呼:“芹儿!!!”
第五十九章 威力戒尺
更新时间:2011-12-15 17:24:25 字数:3350
经历了如此强烈的希望,而后是绝情的失望,然后是莫名其妙卷进了和柴旺的争吵,现在~~~
大好阳光如此热烈,那个女孩躲在树荫下面,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捂得了嘴巴,捂不住满脸的喜气洋洋,那笑颜如花,那眼波似水,那脸庞染霞,那笑声好似银铃敲响于九天之上。
刘浪飞脑筋有点短路,是真的么?面前这个女孩子是自己魂牵梦萦、朝思暮想的那个~~~芹儿么?
嘭一脚,柴旺重重的踢了刘浪飞的屁股,笑骂道:“信球孩子,跟我吵架的时候劲头挺大,现在怎么了?傻了?你倒是快去呀。”雯儿呵呵一笑,拉着柴旺离开。
萧康也是呵呵的傻笑,有心过去和芹儿说几句话,但是看刘浪飞那失魂落魄的丑模样,替他着急,抬手啪一巴掌扇在刘浪飞头顶,骂道:“挺机灵一个人,范的什么糊涂?”说完转身。
刘浪飞一只手摸着屁股,一只手摸着头顶,疼啊,那两个小子下手真狠,当沙包打的?不过这两下也把他打醒,身影一晃就没了。下一刻,芹儿臊红了脸庞把脑袋埋在刘浪飞脖颈,眼波流转,目光中分不清是欣慰还是心痛。两个人紧紧相拥、默默无声。
萧康转过身去的时候脸庞上、眼睛中只剩下落寞,带着枯燥的笑容,拖着两只脚向小木屋走去。老祖宗忽然说道:“康儿,你就这样走了么?”萧康抬头看着老祖宗,强笑道:“让他们先~~~嘿嘿,等一会儿我再和芹儿叙旧。”老祖宗笑眯眯看着萧康,点点头,抬手拍拍萧康肩膀,转身向石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康儿,你的心我知道,难道你就不敢再回一下头么?”一句话把萧康眼泪说了出来,是啊,不敢回头,那温情完全是无法忍受的折磨,天地之大,时间恒久,烈日如火,我从此还有什么可以让心灵融化?我生于这天地之间,我长于这时间河流,我沐浴着阳光的沐浴,我又用什么可以把自己隐藏?我宁可失去了天地,宁愿失去了光阴,最好是失去了我自己,天与地,你可愿让颜卿回来?泪珠结连,从萧康眼眶中喷涌而出。
“大笨蛋、大傻瓜、臭萧康,你给我回来。”萧康一怔,没有回头,摇摇头又向小木屋走。
“大笨蛋!大傻瓜!臭萧康!做白日梦呢?”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忽而一双手臂从后面拦腰把萧康抱住,热乎乎的脸庞贴上萧康后脖颈,是泪水么?那肆无忌惮灌进后衣领的是泪水么?萧康木了,眼睛变得空洞无神。
“嗯~~~萧康,你不要我了?你不要颜卿了?你说话呀~~~”双手环的更紧,好似生怕萧康会像在梦中一样忽然消失。
柴旺从小木屋门后探出头,一见这边情景,撸着袖子走了过来,哈哈笑着,口中道:“看我的,看我的,这小子刚才肯定被门夹到了脑袋,让我来给他治病。”到了萧康面前,抬手就向萧康脸上扇。颜卿不能答应,搂着萧康转个身,伸臂挡开柴旺巴掌,口中娇斥:“滚蛋。”下面一脚踢出。柴旺躲开飞脚,顺势蹿到刘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