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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下的幸福 佚名 4702 字 4个月前

了的吗?

“shirley,我是个很理智的人,我每做一件事都会把得失轻重放在心里的天平上称一称,看看值不值得,如果不值得,我会果断的放弃,或许当时会很痛苦,但是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们抛弃过去来到这里,早就没有任何退路了,不是吗?”

我紧紧的抱住iris。

是啊,我们早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tank的首尔演唱会在即,我们miss.u即将迎来第一次正式登台的机会。

“姐姐,我有点紧张。”michelle半夜爬上了我的床,可怜兮兮的说。

我把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一个人的位置,“上来吧。”

michelle钻进我的被窝里,整个人紧紧的贴了过来,手脚还像八爪鱼一样攀在我的身上。我们四个人当中,她年纪最小,有时难免任性一些,却也最单纯直接,自从我和她之间卸下防备开始变得亲近,她便突然把我当成了自家人一般倾心相交。

“我觉得我脑袋是空白的,完全想不起动作了。”

“其实我觉得,底下的歌迷都是看tank四个哥哥的,没有人会理会我们在后面跳了什么的。”我安慰道。

michelle的嘴巴撅得可以挂上一个小茶壶,“才不是!”她娇嗔道。

“开玩笑啦。其实我们练习了那么多次,那些动作一听到歌肯定会像本能一样自动就窜出来了,根本不需要思考,没事的。”

“真的吗?”michelle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我点了点头,其实心底也充满了不确定。

4万人的尖叫,那种分贝几乎足以在耳边炸裂的强度,闪耀的灯光变幻着颜色和角度,将我们笼罩其中。我知道我只是舞台上的配角,可是当时的一切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一切都是专属于我,专属于我们。

我从来没有登上过这么大的舞台,宽广的仿佛看不到头,任由你跳跃,随意你发挥,人像是进入了一种极端亢奋的状态。

一股热流在胸腔中激荡和冲撞着——我要成功,我要这一切都属于我。

这场演唱会我们总共为tank伴了三支舞,其实原本我们四个就已经或多或少的出演过mv或者电视剧,公司这一安排的目的旨在进一步提升我们的人气及知名度,为出道做好准备。属于我们的表演结束后,我们被经纪人引到了前排的公司内部座位区域,在那里看到了很多演艺圈的前辈。我们一路鞠躬,最后勉强找到了一个位置稍显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仰起头望着前方的舞台,姜泰华刚刚掀起衣服露出肌肉后的一阵热舞,引起台下女歌迷撕心裂肺的尖叫。被无数的灯光包围在中间的姜泰华犹如一个闪耀的发光体,夺目的光辉让人几乎无法逼视。

我握住了身旁的iris的手,用只有我们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总有一天,站在这里的,会是我们miss.u。”

“对,总有一天。”iris握住了我的手,shella握住了她的,而michelle则握住了shella的。

现在,我们的位置是台上的配角,是台下一个偏僻的角落,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自己的位置,会靠我们的双手,拼出属于miss.u的一片天。

我们在心底,对自己发誓。

那年,我16岁,来到韩国刚好一年。

7.霍思燕:-第七章 成功背后的眼泪(2)

“韩流”是韩国的支柱产业之一,韩国的四大电视台拥有数不清的娱乐综艺节目。在国内,我很少接触这些东西,直到来到这里,我知道自己未来将不再只是个看客,它们将成为我的工作,如何在节目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提升人气,成为了我必须面对的问题。

综艺节目中,往往会给偶像出很多难题或者比赛项目,更何况有些东西会让我更容易在这里融入大家,交到朋友。我一边看,一边想,一边把自己需要学的东西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滑冰,滑雪,吉他,画画,打“花牌”,喝酒,做饭,撒娇,讲笑话,以及我本来就会的台球和游泳……不肖一会儿功夫,本子上就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

shella带我去附近的滑冰场滑冰,平时娇憨可爱的她当了“老师”之后却出奇的严格。刚开始的时候,我穿上冰刀鞋根本无法松开扶手独自站立,摇摇晃晃然后一屁股摔倒在冰面上,shella并没有过来扶我,甚至不曾露出半分惊慌的神色,而是远远的看着,一边挥拳头一边冲我喊:“姐姐!加油!站起来!”

我咬紧嘴唇,扶住身边的栏杆,勉强站起来,刚刚松开手,还来不及滑出去半米,又一次摔倒在地。

这样的反反复复,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摔到满身淤青,摔到屁股几乎不是自己的了,我也终于可以在冰面上独自旋转滑行了。

我兴奋的跟shella抱在一起,这时,一个女生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过来,怯怯的打量着我们,“你们是……shirley和shella吗?”

这是我第一次被认出来,当时的一瞬间脑袋成了一片空白,没有丝毫的真实感,人看上去有些木讷和发懵,反倒是shella率先反应了过来,笑容甜美充满元气的点了点头,“是啊!”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好的。”shella接过女孩子递过来的笔纸。

“你的名字是?”我问。

女孩竟然说出了一句中文:“林墨晶!”

我愣了一下,“你的中文说得真好。”

“我本来就是中国人……”林墨晶摊了摊手。

我长舒一口气,“你不早说……”

我很难解释当时的感受,在国内,我和林墨晶或许会成为两个“纵使相逢应不识”的陌路人,但在异国他乡遇到彼此,那种兴奋和归属感却异常的强烈。仿佛我必须在所有韩国人面前戴上面具生活,笑着鞠躬,学习需要学习的一切,哪怕心底并不情愿,但遇到了自己国家的人,便拥有了撒娇耍赖的权利,可以不用那么尽善尽美,可以自如的不假思索的讲熟悉而久违的母语,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更何况,她是第一个向我要签名的人,她是第一个认可了我的“偶像”身份的人。

“你们要加油噢!我很多朋友都很喜欢miss.u!希望你们能够早日出道!”为了让shella能够听懂,这句话林墨晶是用韩语说的。

我们用力的点着头。

浑身的伤和痛,都已经不再重要。

我和shella去吃了一餐美味且“罪恶”的烤五花肉,吃得满嘴流油,然后一起去健身中心运动,shella在举重机上做力量训练,我却在游泳池里四种泳姿交替,来来回回的游着。

回到宿舍,待上耳机,跟着动画片里的宝露露学可爱的撒娇版韩语,直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

半夜醒来,我的衣服不知怎的已经换了下来,人也躺在了被窝里,下床传来沉睡中的michelle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是谁帮我换了衣服扶到了床上,可能是michelle、iris、shella中的任何一个,抑或者是她们一起。

肌肉酸痛,关节沉重,但此时的我,却感到出奇的幸福和满足。

第二天,我去报了一个吉他学习班,每天上完公司固定的语言、唱歌和舞蹈的培训课程,便独自一个人去老师家中上课。

轻轻拨动琴弦,当如水般的乐音在指尖缓缓流泻,我又一次忆起了曾经的我们在那个并不宽广的舞台上怎样肆意的弹奏、歌唱,挥洒着自己的理想与青春。霎那的恍惚并没有维持太多的时间,我的理智便被严厉的老师的批评声给召唤了回来。

如果还有时间不停的回忆过去,只说明现在的你活得太过空虚。

回到家,拿着食谱在厨房里研究料理,michelle凑了过来,坐在一边轻声说:“姐姐,其实你可以不用过得那么辛苦。”

“我迟早要学会做菜,既可以做给你们吃,又可以给工作上认识的哥哥姐姐们吃,有什么不好。”我一边翻动铲子一边笑着说到。

“可是……”michelle咬了咬嘴唇,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你每天只睡4、5个钟头,剩下的时间全被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练习填满,你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如果病倒了怎么办呢?我不希望你为了尽快出道而把自己逼疯,我们都很担心姐姐!”

“谢谢。”我不敢回头,只因为不想让michelle看到我眼睛里的泪水,“可是没有平白无故不去付出就可以得到的成功,你明白吗michelle?我们只看到tank怎样大红大紫,但是他们在背后却是付出了多少非人的代价?这些东西,都是我必须学会的……你或许不知道,我是跟家里决裂才来到了韩国,我爸爸妈妈根本不想我进入娱乐圈,更别说是国外的娱乐圈,他们说我不知天高地厚,说我不能吃苦,迟早有一天还要灰溜溜的回去让他们给‘擦屁股’收拾残局。所以我登上来首尔的飞机时我就告诉自己,除非登上成功的巅峰,否则,我绝不回去,绝不让他们看我的笑话……”

身后静静的,没有丝毫的声音,直到michelle靠近了过来,从背后用力的抱住了我。

那一刻,我们仿佛是共通的。

3个月之内,我又作为女主角接下了三支mv,合作的对象均是人气爆棚的一线明星,于是,我在街上被越来越多的认出,虽然尚未正式出道,但却必须要戴上墨镜和帽子进行变装,已经不能像过去那般肆无忌惮的在街上闲逛了。

1年半的时间,我的韩语突飞猛进,我的舞蹈水平也进步了不少,最起码已经不会在练习时成为“拖后腿”的对象,我学会了吉他,随便一首曲子只要听两遍便可以弹奏出个八‘九不离十,我还学会了滑雪和滑冰,而且技术不俗,已经有超越师傅shella的倾向。

这些我用额外付出辛勤的汗水所换来的成果,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引起了别人的嫉妒。

一次单独留下来练习后,我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姜泰华捧着psp坐在窗户前面的地板上,头也不抬的对我说:“你应该注意收敛锋芒。”

“什么?”我有些没听明白。

“你太抢眼了,容易遭嫉妒,被人欺负。”

“哪有那么夸张。”我不置可否。

姜泰华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

第二天,姜泰华的提醒便成了真。排练的空挡,我去了洗手间,要推门出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堵住了。

我用力的拍打,“有人在外面吗?”

迎来的,却是几个女生讥诮的调笑,其中有一个声音是我能辨得明的,——具美娜,一个颇为强势霸道,也很讨厌我和iris这两个中国人的前辈练习生。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我告诉你!”具美娜重重的踹了反锁的房门一脚,狠狠的说:“你给我注意点!少逮着谁都给我发骚!给我离泰华oppa远一点!”

她们骂骂咧咧的离开,我则像是一个狼狈的落汤鸡,浑身淌着水,冷得瑟瑟发抖,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蹲了下来。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人,只是蹲在地上发了一小会儿的呆,然后便贴着淌水的地面,从门下面的大缝里钻了出来。

后背粘了很多乌黑的泥,嘴唇发紫,微微颤抖,我打了大大的喷嚏。

长时间的透支体力,让那场感冒来得汹涌而突然。

我发了一夜的高烧,iris和shella把我送去了医院,michelle有平面拍摄所以并不在宿舍,接到iris和shella的电话后焦急的说她结束了会直接赶来医院。

“姐姐!”michelle焦急的扑到了床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别哭。”我捏了捏她的苹果脸。

“shirley,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们的经纪人郑琪俊问道。

“哥,我已经没事了。”我说。

“什么没事了,琪俊哥,shirley现在体温还在39度以上,医生说她是疲劳过度,必须要好好休息。”

“你怎么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明天要出发去济州岛开metown,你却在这个时候给我病倒了?还想要休息?”

“对不起,琪俊哥。”我咬紧嘴唇。

“哥!”michelle站了起来,“让姐姐休息一下吧!反正只是伴舞,我们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