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在车上,恍惚是刚刚睡过的……
又不知方向的走了一阵,马车终于停了,我看着身边熟睡的虎娃,欣然一笑,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下,还是郊外,怎麽回事?陈雪黯的王府不可能会在这里。
李万金这只老狐狸又敲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姑娘,你已经想好了麽,是否真的要配合主上完成霸业?”车外赶车的男人忽然张口问道。
我冷笑道:“难道我还有什么退路麽?”
“既然姑娘已经想好了,那就把这个吃了吧?我们自会有安排!”
“这是什么?药丸我已经吃过了,一年后没有解药我会去见阎王.”我没有接过药。
“陈雪黯疑心极重,你若想接近她很难,主上已经想好了策略,既然姑娘命都肯还害怕什么呢?”
我望了他一眼,黑夜中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感觉那语气像铁块一样冰冷。
说的也对,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退缩,我拿起药毫不犹豫的吞了进去!
“就送姑娘到这里了,再前走不远就是陈雪黯的城门,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的!祝愿姑娘你顺利,早日完成任务!”
我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虎娃抱了下来。他向我拱了拱手,然后上马呼啸而去。
☆、未雨绸缪——下药(2)
我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虎娃抱了下来。他向我拱了拱手,然后上马呼啸而去。
虎娃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对我说:“姐姐,咱们要去哪?”
我笑着说:“去接受任务和挑战!”虽然说得风行云淡,一脸大无畏的神情,但是我内心各种忐忑。
前路漫漫,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想起前世特别赞成的一句话,因为不确定,所以心不安!就像刚刚我吃下的药,到底是什么我都不知道,算了,命都在人家手里最多不过是一死,况且李万金现在怎麽舍得我死.
我向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迷迷糊糊的,路高高低低的不平,颠簸的我睡意更浓,周围漆黑的像一块化不开的黑幕,我倒是很想大喊一声,以证明我还在这个黑夜中存在。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迷蒙的看见前方似乎有了些光亮,带着不知是睡是醒的虎娃加快了脚步。
“前面什么人,站住!”远远的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声,把我震得清醒了不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在又犹豫的时候,只见飞过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男人,狐狸一样的眼睛似月光一样皎洁,姣好的容颜衬托着欣长的身体更显得潇洒不凡,我惊呼是那个护理潇洒男——斩星。
他是李万金府里的人,我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他也是安插在陈雪黯府里的卧底。
“你……”我还未把话说完,只感觉后颈被重重击了一下,我想大骂,但是两眼翻白,什么也出不出来。
只觉得天旋地转,渐渐失去了知觉,耳边虎娃的喊声越来越飘渺,终于头一沉,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好热好热,全身都像是在火炉中炙烤一样,我迷蒙的张开眼睛,只看见天花板上无数的星星再旋转。
从内到外感觉不断的散着热量,热力,一点点的侵蚀到血脉里,似乎连骨头都痒了起来。
神啊?怎麽会这么热,热的我恨不得把皮肤扯下来,让血液奔腾,我扭动着身体,和床摩擦一阵却感觉更加难受,干脆扯下衣服,似乎感觉好些了.
☆、未雨绸缪——下药(3)
神啊?怎麽会这么热,热的我恨不得把皮肤扯下来,让血液奔腾,我扭动着身体,和床摩擦一阵却感觉更加难受,干脆扯下衣服,似乎感觉好些了。
马上一袭袭热浪又吞噬了我,骨头里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嗜咬。
“嗯……”我低低的呻吟一声。这是哪里,有没有人?在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全身软的像是一滩水,又像是一块被煎烤的牛排。
我滚到地上,身体触到了冰凉的地面,让我略微感到舒服了,很快这样的冰冷也不能为我降温,皮肤是冰冷的,可血液是滚烫的。
我索性把头发解开,一头青丝散落开来。
“王爷,您来看看吧,她昏迷有一阵了,刚醒来就……”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件事让他们把嘴都管严点,不能对外面透露半个字!”
“吱”的一声门开了,外面还是星光点点。
两个男人瞪着眼睛看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了一件肚兜,想挣扎着起来,却毫无力气,只能在地面上蜷缩着,想张开嘴求救,不想一张开嘴,就低吟了一声。
“你出去。”
这个男人是谁,声音好好听,又好熟悉……
门轻轻的被关上,没有凉风的吹拂,我的身体里的血液又沸腾起来。热……我伸出手,向他求助。
他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身上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前世我给陈建飞洗衣服所用香皂的香味。
我微微的抬起头——“陈建飞”的俊脸就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他这么严肃呢,连眉毛也拧到了一起,眼神里也没有什么温度。
我像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的勾住他的脖子,他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动。
陈建飞今天怎么这么帅呢,虽然没有平时那么温柔的看着我,但是我却忍不住想扑过去……
我摇了摇头,不不!我不能那么随便!妈妈教育我说女孩子要矜持端庄。
他的手忽然摸了摸我的脸,嗯……好舒服。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我摇了摇头,不不!我不能那么随便!妈妈教育我说女孩子要矜持端庄。
他的手忽然摸了摸我的脸,嗯……好舒服。
我迷蒙的看这“陈建飞”,他的笑容怎么这么怪异呢?他的眼睛绽放着光芒,而他的红唇却像是下了魔咒一样吸引着我,一定软软的,冰凉凉的,好像咬下去哦。
他的手在我身上不断的游移,我却一点也不反感,所到之处,就像是冰水一样让我不再燥热,身体舒服了一些,更加往他的怀里钻。
我不断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双手不受控制的抓着他的背,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只有他能拯救我,夜色迷离,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脑中全是陈建飞迷人的笑容。
眼前的他笑意越来越明显,却充满着戏谑。是在嘲笑我吗?我想有点骨气推开他,意志却早已迷乱,反倒咬住他的唇,不断的去索取。
唔,我低低的出声。
“帮帮我……好难过……”我含糊的求助!他不再简单的抚摸着我,回应着我的吻,我吻得更加热烈。
他欺身压住我,在我的耳畔蛊惑的说:“女人,你不要后悔你今天所作的一切,玩火要付出代价的!”
猛一刹那,我感到痛得撕心裂肺,叫得惊天动地,泪如泉涌。
男人女人最原始的情感开始了。
……
一室春光,一室旖旎。
墨蓝色的天空上,星星渐渐隐退在云彩里,一会又偷偷的探出头,人间的种种谁说得清?冰冷的月光,洒了下来……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那么亮有那么冰凉……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此时的齐飞凡还在倚靠在冰凉的石柱上,这是第几个晚上?他忘了。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却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世间种种总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就像是一直在逃脱,却还是躺在陈雪黯怀里的人儿……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兵临城下(1)
鸟儿啾啾的在枝上叫着,阳光铺洒在屋内,我感受到光亮,徐徐的睁开眼睛。
“啊!啊!啊!!!!!!!!!”我不受控制的大叫起来。
我在定睛看了几秒之后,终于确定我赤身裸体的躺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这个竟然就是陈雪黯!
他被我的叫声吵醒,不悦的看着我:“你喊什么喊!”
“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大叫起来。
他堵住耳朵,狠狠的说道:“闭嘴!”
我又喊了一阵,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满身都是红痕,全身酸软无力,虽然我知道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哭丧着着脸问道:“昨天,咱们发生了什么!?”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扯着嘴笑冷笑起来,昨晚还一夜缠绵但现在却似陌生人一般看着我,脸上充满了不屑。
虽然我来自现代,思想并不僵化,大学那阵,熄灯之后大家都在嘻嘻哈哈的讨论这些男女之事,我早就把这看的平常。
但是至少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一个爱我的人,而现在这算什么?
一夜情?!
这三个字在我脑中迅速炸开了花,我顿时大脑短路了三秒!
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和一个毫不相识的男人发生了一夜情!
“不用装的这么楚楚可怜,我不吃这套!”他毫无感情的说了一句,随即穿上衣服,下床准备往外走!
“等一等!”我眼睛望着前方,但是毫无焦距,“我昨天是不是……中了什么药,为什么我会……”
我语无伦次。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喝酒,昨天晚上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我现在还记得,思及那个赶车的男人给我吃的药,我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不是我矫情,只是觉得委屈,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却丝毫得不到珍视。
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明明知道遭人算计却不能反抗。
☆、兵临城下(2)
陈雪黯听到我叫他,回过头来,看见我只是流泪,不为所动的往外走去。
“等一等!”我又慌忙叫道,虽然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可是还是说道:“昨天晚上,我遭人算计,我,中了媚药!”说完我低下头,一头青丝遮挡在眼前。
我不敢看他,可能真的是因为他长的太像陈建飞了,身上的味道,气质,神态,甚至一些小动作都惊人的相似!
每次直视他的眼睛,我总是有一种想去抱住她的冲动。
他没有转过神来,毫无感情没有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说了一句:“是这样的麽?那我还救了你一命!”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床上刺目的“落红”。
我毫无感觉的在床上坐了许久,直到腿有些发麻才动了一下。
我必须好好的屡屡思绪,我咬着胳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这房间的布置,既不奢华也不落俗,简单利落,一看便知主人的作风简洁果断,和陈建飞一样,当年可以果断的追我,又可以果断的甩开我!
这个陈雪黯以后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我似乎难以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但是我到他身边只是来拿兵符,如果完不成这个任务,我自己虎娃夜风哥都要死!
想到这里我才真正的清醒过来。不再沉湎于过去的种种,眼前这个人,攥着的是我们三个人的性命,我不得不,也必须要斩断所有的顾虑,成功!
李万金无耻的给我下了药,想让我这样借此走进的他王宫,再逐步取得他的信任,并且他还安排了斩星配合或者是监督我,想必斩星也告诉他我是中了药才会……一想到这里我还是有些懊恼!
忽然,我猛地想起来,虎娃在哪呢?我昏迷之后他呢?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全身酸软,跌跌撞撞的冲出门外。
门外的侍卫眼疾手快,伸出胳膊挡住我:“姑娘,请留步,王爷没有准你出来。”
☆、兵临城下(3)
一双丹凤眼毫无感情,原来是斩星,我知道不能让人看出我之前认识他,只是焦急的问道:“那请问和我一起的小男孩呢?”
“姑娘不必担心,昨天晚上姑娘状态不好,所以把他送到别的房间了。”斩星瞄了我一眼说道。
状态不好?我知道他话里有话,只感觉脸发烫,明明是你们设计好的圈套,反倒在这里奚落我,我忍着怒气不再言语,又回到了屋中。
在房里坐了一会,看着门外的侍卫,一个小兵打扮的人来到斩星身旁和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斩星皱了皱眉,心事重重的走开了。
我拿了盏茶放到嘴边品了品,清单怡人,脑筋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我想起了齐飞凡,他为了我要和陈雪黯兵戎相见,而我该如何面对他?
我想起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日子,记得在青龙宫的时候开始对他又恨又怕,到最后常常和他吵嘴,说他笨,他也总是柔柔的看着我,动不动就把我揉进他的怀里。
他像孩子一样,有着不一般的执拗,装着冷冷的外表,却有一颗柔软的心,喜欢取笑我,说我睡相难看……
想着想着,我的嘴角已经露出了笑意,原来我们也有那么多回忆,像春天的阳光和煦的照耀着我,经历了一路的颠沛流离,我忽然觉得那段时光安逸的是多么的美好。
现在想起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置我于死地。
记得那时我在牢里一觉醒来手里就多了张纸条,我一心以为是夜风哥半夜潜进来放到我手里的。
现在想想怎么可能,除非见了齐飞凡那样的人物,不然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走的进来?
“凤凰啼血殇飞燕,燕飞他朝莫相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