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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杀手 佚名 4885 字 3个月前

我心里满是压抑的愤恨,一串话倾泻而出。

陈雪黯的眸子却是更加的深沉,盯着我看,眼睛却燃烧的不一样的情愫,我低头一看,刚才起的太急,被子已经滑落。

粉嫩的肩头裸露在外,身上只有一个深红的肚兜,由于气愤全身也是起起伏伏,长发披散下来,增添了几分妩媚。

我望着他危预示危险的眼眸,忙用被子遮挡起身子。

“小主……”流容听见我刚才说的送客走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十分的为难。

“出去!”陈雪黯低喝一声满是压抑的愤怒,他才是决定我们生杀大权的人,流容懂得这个道理,不安的看了看我慢慢的退了出去。

“你的确是一匹野马,但是本王最大的乐趣就是驯服这些有野性的人,我要你乖乖的在我身下求饶,承欢!”

☆、与君长诀!(1)

“你的确是一匹野马,但是本王最大的乐趣就是驯服这些有野性的人,我要你乖乖的在我身下求饶,承欢!”

陈雪黯玩味的看着我说道,我愣愣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狭促,嘴边噙着一抹笑意。我有些看傻了。

正当我还在欣赏他的面容时,他一把扯过我,像是撕纸片一样,让我身上的衣服瞬间七零八落。

又是这样,我真是受够了,我不是你的玩物!!

我死命的挣扎,手脚并用,捶他,踢他,但是他的力气出奇的大,我的动作对他丝毫不起作用。

他擒住我的手,固定在头上,一只腿压在我的腿上,然后笑道:“玩够了麽!?”

而那笑意却让人心里发慌。

他咬着我的敏感地区,轻轻一扯,我不受控制的全身轻颤。、

屈辱的泪水滑过脸庞。

“哼、女人!”他不屑的说着。

他不愿再和我浪费时间,迅速的起身想为自己解脱束缚。

我趁这个时机,扯过被子遮在身上,跑下床。

“不自量力!”他大手轻轻一勾,我又被甩在了床上,“我没有什么时间和你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戏码,现在乖乖的在我身下呆着就是好的!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狠戾的话语在耳旁,我不禁泪水涔涔。

这个男人,根本无情与我,这样下去,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一次次的被当做玩物麽?

我不能!我不甘!

心却是更加的痛了!陈建飞,陈雪黯,我两世的情感都牵绊于此,到底是命中注定的麽?

陈雪黯滚烫的吻印在我的身上,我眼神空洞的望向前方。

陈雪黯,我要让你永远的记得今天。手上攥紧的发簪用力刺了下去。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

我的声音越来越飘渺,小腹剧烈的疼痛让豆大的汗珠从我脸上留下,空气似乎都被吸走了,我感觉呼吸好困难,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如纸了吧。

☆、与君长决(2)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

我的声音越来越飘渺,小腹剧烈的疼痛让豆大的汗珠从我脸上留下,空气似乎都被吸走了,我感觉呼吸好困难,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如纸了吧。

陈雪黯也发现了我很不对劲,捞起虚弱的我,摇晃着我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飞燕?”

我只是凄楚的一笑,这样的微笑时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吧,他有见过一个女人幽怨的在床上看着他么?。

“夏飞燕,你说话!”他更加急切,掀开被子抱我在腿上,小腹上殷红的血像是盛开的木锦,手中的发簪还有血珠在低坠。

“你、你,就这么厌恶我麽?”陈雪黯眼中满是悲痛和怜惜,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神情。

有一丝丝不忍,努力的努力的抬起手来想抚平他眉梢的情愫,却还是无力的低垂下来。

“无爱……何承欢?”我气若游丝,“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手中的发簪终于无力的脱落,掉在地面上,叮的一声,伴着眼角的泪珠,坠落。

我要他心疼,狠狠的心疼。

“飞燕,夏飞燕!!!!!!!!”

“你不准有事,不准有事”

“不要睡,不要睡,御医这就来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吧御医都找来!”

……

无爱何承欢?

为了那一丝丝的爱,我宁愿飞蛾扑火。

他捞我起身,狠狠的把我揉进怀抱,细细的吻落在眼眸上,吻去了许多泪珠。

是不是没有没有一个女人这样在你怀里奄奄一息,你这样的伤痛,是不是也能证明你对我有几分真挚。

……

遥遥的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叹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而最后

蒹葭又得到了谁

……

昏梦中惟有泪水流下。

☆、崛起(1)

竹林深处,到处都是鸟鸣的声音,阳光格外的好,在地面上印下斑驳的影子。

我无意识的向前走着,只听见有人在叫我——“飞燕姑娘,飞燕姑娘!”

声音飘渺的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我转着身子四处的张望,飞鸟“呼”的飞上天。

忽然一阵阵狂风卷来,风沙刮的我睁不开眼睛,我抱着竹子,紧闭双眼。

“飞燕姑娘,你看看我们啊……你不认识我们了吗……我们救了你啊……”

一阵阵呜咽在耳边,我猛的睁开眼睛。

只见一张满是血污的脸狰狞的看着我,“姑娘,我的虎娃呢。”

我吓的想大叫出声,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大婶捏住我的脖子,眼睛里流出了艳红血,瞪着眼睛,惨白的脸贴向我喊道:“我的虎娃呢,虎娃呢!”

我用力推开他们,死命的向前跑。真个树林里却回荡这更多鬼魅的叫声。

“姐姐,救救我啊姐姐。”

虎娃的声音飘忽过来,我停不下来的向前跑,忽的被绊倒,低头一看,竟然是夜风哥的尸体,血肉模糊,上面爬满了蝼蚁。

“不!不,救命!”我终于喊了出来。

一个怀抱紧紧的抱住了我,我迷蒙的张开眼睛,看见陈雪黯有些悲痛的眼神。

原来我是做梦……

身体像是在油锅里翻滚,我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

杯子破碎的声音把我的神志召唤回来,我听见陈雪黯暴怒的声音:“怎么着都治不好?”

“燕妃娘娘的身体,以前从来就很少调理,体内有些不明的……”

声音渐渐的不再清晰,我是要死了么?、

心中开始绞着一般的难过。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不、我一定要活下来,虎娃夜风大哥还在等着我,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强忍着动了动手,睁开眼睛。

“飞燕,你醒了?”陈雪黯的脸上带着惊喜,“还不快过来看看。”

他焦急对立在一旁的太医吼道。

☆、崛起(2)

“飞燕,你醒了?”陈雪黯的脸上带着惊喜,“还不快过来看看。”他焦急对立在一旁的太医吼道。

太医应命给我细细的把着脉,许久才说道:“小主,伤口很深,但是还好没有刺到致命的地方。”

陈雪黯的眸子顿时雪亮起来,平日里的冷酷不再,急忙道:“那就是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太医诺诺的点头,“待我给小主开些药,这些天一定要好好调理,不可动怒,食物上吃些清淡的……”

太医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每说一样陈雪黯都静静的点头。

我环视这房间,很显然不是我的清藻宫。

墙上一把长剑很令人瞩目,看不清具体的样子,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也甚少,但是粗粗一看也知道是一把上好的剑。

房间的装点很简洁,另一面墙上的字引了我的注目。

主人下笔很重,想必渗透了纸张,上面几个大字锋芒锐利:杀尽百花残。

看了这句便知道应该是陈雪黯所住的地方,谁还能有这份冷酷狠骘呢。

我第一次受伤的时候只被安置在偏僻的清藻宫,现在受伤他接我来他的寝宫照料,现在我在他心中应该是有地位的。

“想什么呢?”他的声音轻轻的在耳边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没有说话,轻轻的低下了头。

“感觉好些了麽?”他的声音又一次想起,轻柔的像对待一个受惊的小鹿。

从没来没有听见他这样说话,我像着了魔一样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的眸子不在像平日里那般冰冷和防范,我深深的注视着他,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现在看起来很温润,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沦。

“你是第一个!”他把我的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喃喃的说道,“你是第一个,这么抗拒我的女人。”

他自顾自的说起来。

“以前凡事在我床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又哭又闹——甚至是死也不从,即便第一次有些不乖,但是越往后就是越竭力的巴结想尽办法,再爬上我的床。”

☆、崛起(3)

“以前凡事在我床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又哭又闹,甚至是死也不从,即便第一次有些不乖,但是越往后就是越竭力的巴结想尽办法,再爬上我的床。”

他低低的叹了口气,却把我抱得更紧。

“你呢,第一次却是很乖让我很享受,越往后越是抗拒我,其实你一直是不愿意的吧,只不过第一次是中了药罢了!”

他眼睛没有焦距的望向窗外然后道:“你当真一心只想着齐飞凡?!”手上却是不觉的加大的力气,我的肩被握得有些痛。

我心里一惊,却已是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他没有惊喜,只是盯着我看:“那是为什么!?”

“无爱何承欢?”

他冷哼一声,“爱?!我可给不起!”

我的心在听到这简短的一句话时,顿时被揪了起来,狠狠的被扯弄着,胸口闷的仿佛说不出话来。

“噗”,一口鲜红的血吐了出去,触目惊心。

他轻柔的抱起我,给我擦了擦嘴角道,语气中略有冰冷:“你现在不能动怒伤心。”

“没有爱,就给你很多很多的宠吧!”他轻轻的拍着我说道。

一时间心中愁肠百许,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里是我的寝宫,你好好在这里修养。”他站起来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道:“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呆着吧,太医说你住的地方湿气重,不易于养病。”

住在他的寝宫?我一听,充满戒备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放心!我不会再勉强你了,我岂会缺你一个女人?

无爱不承欢,很好!”

他迈步走了出去,我却不知道他最后说的很好是什么意思,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

傍晚,我望向窗外,一个端庄的身影却是加快了脚步,向屋里走来

正是流容。

她看床上面色苍白的我,一下跪在了地上:“小主,你要吓死奴婢了!”

我只是淡淡一下,看着眼泪涔涔的她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麽!你哭什么呢?”

☆、崛起(4)

我只是淡淡一下,看着眼泪涔涔的她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麽!你哭什么呢?”

流容缓缓的止住了泪水破涕为笑说道:“小主说的对,实在不应该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小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一向到刚才陈雪黯说的话,我不禁觉得心酸:“必有后福?但愿吧!”

流容看了看我,知道我并不开心,于是说道:“在奴婢看来,王爷还是在乎小主的。”

我没有说话,她接着说道:“那天王爷抱着小主出来,眼睛都要冒火了,急得不得了,吼着让我们去找太医。

然后低下头安慰小主说没事没事,小主那时怕已经昏迷过去了,都不知道。奴婢看了很感动,王爷很少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乱了方寸。”

乱了方寸?是啊!他除了对他的江山事业上心,什么女人情感在他眼里算什么呢?

这次乱了方寸无非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怀里,骄傲如斯的他,怎么能允许我那样的伤害他的自尊呢。

但是,至少经过这次之后,在他心里我是特别的。

“王后驾到,菀贵妃驾到——”

门外有人高声传告,我和流容相互一看,流容立刻扶着我跪在地上。

王后,菀贵人已经来到身前。

“妹妹身体这么虚弱就不要行这么大的礼了!”

王后轻轻的扶我起来,温婉的说道。

我这才抬起头来,只见王后身着简单素气,一袭绣冬梅斗艳宝蓝色织锦裙衫,头上梳着流星逐月髻,上面别了支金丝八宝攒珠钗。

想起比较之下,菀贵妃则显得明艳雍容。这次我第三次见到菀贵妃,之前两次太过匆忙都没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