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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杀手 佚名 4986 字 4个月前

跌倒在地。

“小主,小心!”随着流容的喊声,我向外飞去,流容死命的把住轿门把我挡着我。

☆、伤害我的孩子——死(4)

忽的,几个轿夫一声荒乱的惊呼,轿子随之倾斜起来。

“怎么回事!”流容高声喝道。掀开帘子向外看,几个轿夫手忙脚乱在地上打着滑,根本没有办法保证平衡。

轿子明显的失重,“啊!”一个轿夫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小主,小心!”随着流容的喊声,我向外飞去,流容死命的把住轿门把我挡着我。

那个轿夫连忙爬起来,扶住栽斜的轿子,轿子这才又一次重新找回了平衡。

“停下来!!”我高声道。

流容将我扶下轿,“刚才怎么回事?”我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四个轿夫的脸。

他们低着头又相互看了看惴惴不安的站在那里没人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我又问了一遍,“你们在宫里当差这么久,不会出现这种事情,还是有人故意指使你们做的。”

“娘娘明鉴,借我们几个胆我们也不敢谋害您啊!”

他们跪在地上,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轿夫道:“刚才那里好像有冰,我们几个走上去脚就控制不了的打滑了,所以才惊了娘娘。”

惊了我?如果刚才不是流容死命的挡在轿口,我就会飞出去,那样的话——我的孩子,我不敢往下想,只觉得一阵阵后怕。

我环顾望去,这里是回清藻宫必经的路,两侧住的是苏小媛和安芬仪,在往前是王后的凤雏殿。

我和流容对望了一眼,我们都知道这里不可能结冰,除非有人故意洒水在这里。

“你过去看看。”我轻声对那个车夫道。

他来到了刚才轿子出事的地方,用手拨开厚重的积雪,果然一大块冰透着冷冽的寒气映在眼前。

我走过去一看,那冰的面积很大,如果四人抬着轿子从这里经过必然会有两人踩在上面。

我冷笑道:“好毒的心思。”

正想着,忽的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唤,我还在惊诧,一团黑色的东西就像我扑来。

我吓得退后了两步,眼看已经躲闪不及,流容冲上前来抱住我——是只黑色的野猫。

野猫“嗖”的扑了上来,爪子勾在流容的后颈上然后纵身一跳,流容吃痛的喊出声来。

☆、伤害我的孩子——死!(5)

我吓得退后了两步,眼看已经躲闪不及,流容冲上前来抱住我——是只黑色的野猫。

野猫“嗖”的扑了上来,爪子勾在流容的后颈上然后纵身一跳,流容吃痛的喊出声来。

“小主你怎么样?”流容按着渗出血丝的后颈紧张的问道。

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仿若一双双眼睛正在躲在暗处——防不胜防。

“这是谁的别苑。”我手指着那只黑猫窜出去的地方。

流容看了看道:“是苏小媛的。”

我目光冷冷道:“对面住的是安芬仪是麽?”

流容点了点头。

“好!把安芬仪苏小媛一起叫道清藻宫来,我要让他们明白点事情。”

我的心中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怒火,伴随着意识到危险来临的恐慌——我不能让人看出我的恐惧,只能用怒火和强势来压制。

我快步走回藻宫,碧婉看我脸色不对,流容也不在身边,忙迎出来问道:“小主发生什么事了。”

“去请王爷,王后,菀贵妃,湘贵妃,说我动了胎气让她们来一趟。

如果菀贵妃和湘贵妃不愿意过来,就告诉她们王爷也在,让她们看着办!”

我冷若冰霜又异常郑重的神情立即让一屋子的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碧婉看了看我道:“是,我这就去。”

很快,陈雪黯和王后就赶到了。

陈雪黯身后跟着一个御医,他的步子迈得很大,几步就走进了堂内。

“飞燕,你有没有怎么样。”他拉起我的手紧张的问。

王后也走了进来,带着一贯端庄稳重的姿态和神情温缓的道:“王爷带了御医,给燕妃把把脉吧。”

陈雪黯点头应允。御医走上前来便要给我把脉。

“不必了,我现在很好。”我冷冷道。

一阵珠玉相撞的声音传来,我闻声望去,便看见了菀贵妃轻蔑傲慢的笑容,心里更加厌恶。

她穿了一件大红小袄,更衬得自己高贵凌厉气势逼人,生生的让王后的气场锐减了几分。

她眼睛向上一瞟,忽的声音凌厉道:“燕妃你好大的胆子,自己明明没事却摆这么大的场面!!”

☆、伤害我的孩子——死(6)

一阵珠玉相撞的声音传来,我闻声望去,便看见了菀贵妃轻蔑傲慢的笑容,心里更加厌恶。

她穿了一件大红小袄,更衬得自己高贵凌厉气势逼人,生生的让王后的气场锐减了几分。

她眼睛向上一瞟,忽的声音凌厉道:

“燕妃你好大的胆子,自己明明没事却摆这么大的场面!!”

陈雪黯的眉毛拧成了一团看着我道:“到底怎么了?”

话音刚落,湘贵妃也到了。许久未见她,只觉得她更加的清瘦,却让人尤生怜惜。

她步履轻柔,长长的青莲裙托在身后,强调了身姿的曼妙,乌发流泻肩头。

她走近前来,像是受惊的小鹿和陈雪黯王后行礼,有泪光闪闪的看着我道:“姐姐你还好吧?”

我没有回答,把目光抛向远处,她委屈幽怨的看着陈雪黯。

陈雪黯哪有那份心情去哄她,依旧冷着脸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又僵持了一会,苏小媛和安芬仪才姗姗来迟,看见这场面颇为惊讶,不安的扯了扯衣角,依次行礼。

人都来全了。

我缓缓的跪在地上,泪光盈盈的看着陈雪黯道然后叩首道:“我想要这个孩子。”

陈雪黯眼睛变得阴暗,他极力压制着怒气道:

“不要这么胡闹了,我会不让你要我们的孩子么?”

流容“噗通”一声也跪在我身边道:“王爷,小主今天两次都险些保不住这个孩子。”

流容把事情描述了一遍,陈雪黯脸色极为难看没有做声,王后在一旁低低的叹了口气。

苏小媛和安芬仪吓的马上跪在地上道:“王爷明鉴,不关我们的事。”

我心里大怒,站起来道:“我有说过是你们做的麽?你们用的着这么着急承认么?”

两人悻悻的低下了头,苏小媛有些不满的道:“那燕妃把我叫到这是干嘛?”

“问得好!”我的眼睛直她道:“那只猫是你养的麽?”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然后抬起头来坚定的说:“不是,我不养猫。”

我高声道:“你想好了再说!到底是不是你养的!宫里这么多双眼睛,容不得你在这里颠倒黑白!”

☆、伤害我的孩子——死(7)

“问得好!”我的眼睛直她道:“那只猫是你养的麽?”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然后抬起头来坚定的说:“不是,我不养猫。”

我高声道:“你想好了再说!到底是不是你养的!宫里这么多双眼睛,容不得你在这里颠倒黑白!”

她有些踟蹰,咬着嘴角,我指着她喝道:

“你看好了现在都是什么人在这里,你要是撒谎就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

她全身一震,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哭着说:“是,是,我养的猫……但是……这件事却是和我没有关系”

“还想狡辩!”我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那院墙的高度一只猫是不可能跳过去的,除非有人把她扔了出来!”

她面如死灰,安芬仪也吓得脸色发白。

“还有地面的冰,是不是也要我一点点的说出来。”

她们扬起脸眼神空洞绝望,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心思。

“宫里有专门的水车,没有哪个宫女会把水洒在外面,而且那冰的面积又那么大,还用雪掩盖的那么好!”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哪个宫女不小心洒上去的水。”安芬仪还在垂死挣扎着。

“好啊……”我冷笑着说,“那就把你们宫中的宫女都叫来,我倒是要看看谁有那么大胆量承担这个罪责。

怕就怕到时候真的来了,会吓得把实情说出来!”

“够了!”陈雪黯冷冷说道。“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打入冷宫吧”

“王爷!!”安芬仪“哇”的大哭起来,“您一点旧情都不念了麽?我们这也是因为太爱你了,王爷!!”

“啪”我一巴掌猛的打了出去,陈雪黯一惊,拉过我扯进怀里,我挣脱,甩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爱?你爱你就要伤害我的孩子么?他有什么错?

以前我一个人你们可以说因为爱伤害我,但是现在……”

我顿了顿,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那种高负荷的恐慌和愤怒压迫的我快没有了思想。

我攥紧拳头接着道:“现在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伤害我的孩子——死!(8)

“爱?你爱你就要伤害我的孩子么?他有什么错?

以前我一个人你们可以说因为爱伤害我,但是现在……”

我顿了顿,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那种高负荷的恐慌和愤怒压迫的我快没有了思想。

我攥紧拳头接着道:“现在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要是敢做伤害我的孩子事,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疯子!!”菀贵妃挤出两个字,“你也不看看这里都有谁,像疯狗一样。”

湘贵妃把娇小的身躯躲在陈雪黯后面,泪水盈盈于睫,“姐姐这么说话好伤人。”

“我记得安芬仪就是湘贵妃一手调教出来的,前段时间还看你们一直来往着,也不知道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我盯着她看,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溢了出来,委屈的道:“姐姐怎么了,真的是杯弓蛇影了。”

王后语重心长的道:“燕妃好好休养几天吧,想必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随之和陈雪黯俯身行礼道:“既然事情解决了,臣妾先告退了。”

菀贵妃瞟了一眼我道:“要是宫中的女人都像你这么生孩子,那早就鸡鸣狗跳了。”说着看了看陈雪黯道:“臣妾也乏了,告退。”

湘贵妃也随之泪光盈盈的离开。安芬仪和苏小媛被拉了出去,哭声渐渐远去……

大堂中一下变得空旷。

陈雪黯站在身侧,突来的安静让我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是在生气吧,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太过放肆的。

可是我错了麽?眼泪慢慢的留了出来,真的感觉好累好累……

我蹲在地上,把头埋下来,任泪水横流,谁能理解我这样的恐慌和心痛。

他轻轻的蹲在我身边,用手轻轻的拍着我。

心忽然更痛了,我哭出声来,渐渐的哭声大作,一发不可收拾。

他叹了口气,把我搂在怀里,“再哭得像杀猪一样,孩子都被你吓着了。”

我捶着他的胸,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

“谁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我要他成为快乐的海毛宝宝。”他安慰我道。

“是海绵宝宝……”我一边啜泣一边更正。

☆、伤害我的孩子——死!(9)

我捶着他的胸,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

“谁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我要他成为快乐的海毛宝宝。”

“是海绵宝宝……”我一边啜泣一边更正。

“哦,哦……”他有些懊恼的叨念着:“海绵宝宝,海绵海绵。”

我靠在他的怀里,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窗外残阳染红了大片的天空,黄昏将近,似乎一片祥和。

然而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祥和的背后掩盖了多少波涛汹涌。

如果我们只是一对寻常百姓,在绿水绕山翠的山野中,有一处自己的小茅草屋,岁月静静流淌,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

没有明争暗斗,没有肮脏血腥,没有你死我活……那样多好。

我扶起身来,看着他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你会放弃你的江山带我走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许久冷冷道:“不会!”

我又蜷缩在他的怀里,轻笑道:“我开玩笑的。”然而,眼泪已经流了出来,苦涩的味道一直沁透到心中。

虽然我知道答案会是这样的,但是从他嘴里那样果决的说出来时,我的心一阵收缩,窒息的无法再开口。

——这才是陈雪黯,清醒冷酷。

忽的想起铭潇魅说的话——对于陈雪黯来说,女人只分两种,能利用的不能利用的。

而我,会是例外么?

———————————我是小桶的分割线———————————————

我坐在紫檀椅上看着流容端来的漆黑的药汁,不由的用手摸了摸小腹,更加的忧虑起来。

那一日,我感觉精神不济,便让流容请御医给我诊了脉。

甄御医是宫中妇产的集大成者,我嘱咐过流容多多照顾他,这样对自己也有好处。

诊完脉他的面色有些凝重,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我使了个眼色,屏退了左右,只留了流容一人。

“甄御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含笑的说道。

他向我拜了一拜道:“娘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