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突然玩儿人间蒸发,怎么不想想我当时能否能承受!”
江平脸色通红,怒吼着,咆哮着,四年来压抑在他心里的话终于一触即发,他从不愿回忆那段日子,恐怕这是他此生都不曾有过的昏暗,不知是不是该庆幸,给他制造这种环境的是他这辈子拿生命来爱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钱串串的泪水越涌越多,积在眼眶周围,眼眸一个细微的变化,泪水就毫无规则的滑落,她早已泣不成声,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忏悔,忏悔她对江平的残忍,忏悔她对爱情的戏弄。
江平看着湿润在她脸颊上的水痕,灯光下泛出了别样的情韵,他压下头,唇紧紧的贴了上去,江平捧着她的脸颊,吻的粗暴且用力,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很快长驱而入,他发着猛烈的攻势,钱串串只能默默承受,她虽也想躲,可他的阵势根本由不得她。
江平放开她的唇时方才看见那唇瓣早已被自己吻的红肿,可此时江平看着身下的人,忽而感觉是一场别样盛宴,他微微敛眉,俯视着才放过的人。
“你……”钱串串刚要说话,那人便封住了她的口,强制闭嘴,他的吻狂热而猛烈,一通长吻后又一路向下,从脖颈到她下腹的位置,起初在吻到她脖颈时,江平还微微一怔,没想到项链她居然还一直带着。
从脖颈慢慢下移,在她胸前的柔软处用他湿糯的唇与舌挑逗着她,手也不放过她的身体,在她下腹的位置打转,肆意轻佻的撩拨着她的热情。
四年,这样的火热一触即发,钱串串齿间迸出了热情,她微微呻吟,迷离着双眸,眼前的男人甚至让她有些不大相信,四年,她没想到他们还会相遇,她还会躺在他的怀里,甚至还有可能和他做/爱。
江平见她并不排斥,唇边浮起一丝坏笑,手一览把她抱进怀里,直奔卧室。
钱串串被他扔到床上,而他也随之压了过来,没有之前的戏码,上来就直奔主题,他把涨大的欲/望塞进那窄小的甬/道,在起初进入时还略微感到困难,可他腰上又一用力,长驱直入。
钱串串被突然而至的涨大显然很不适应,她吃痛得咬着唇,嘤咛着想要江平推出去,可此时狂热的渴望早已盖过一切,唯有最原始的冲动方能发泄他的火热。江平虽不似青涩少年般只会胡乱冲撞,可他也是实打实的每一下都要往里冲进。虽在起初时不大好进入,可后来便慢慢变得规律。
钱串串被他撞得发了呻吟,放肆了她的欲望与冲动,江平的每一下都让她舒服,每当江平退出一些时,她便觉得里面空虚,她细长的腿环绕在他的腰间,试图能更近一步的接近。
江平被她夹的也兴致高涨,力度越发狂妄,他甚至想把身下的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交融着、永不分开。
第一次的高/潮开的很快,在他感到欲/望忽而浇上什么湿热时,他也终于忍不住叫嚣了自己的欲望。
因第一次做的太过猛烈,裸/露的身体上留下了斑斑印迹,柔光下倒是另一种旖旎风光。
仅一次的宣泄显然不够,江平很快就发起了第二次的攻势,他把钱串串翻了个个,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翘的高高的,江平抱着她的臀部,腰上一用力,又冲了进去。这一次就没有第一次要的那般急切,他的力度略微调整,三浅一深,每一次推进,每一次突破,实有力的冲撞着。
钱串串一向受不住这种体位,这样只会两人的接触面增大增近,身体撞在一起时发出的“啪啪”声更是另一种情昧,钱串串的下巴还无力的贴在床上,单子上尽是他们方才留下的淫/靡,在江平几十下的冲动后,钱串串颤栗着身体,一片湿腻染在他的欲/望上。
江平感到里面的颤抖,他又发力的冲撞了十几下,把她翻过身抱在怀里继续抽/动,他看着身下的人略显挣扎却仍在期盼的表情,他干涸着喉,又一次释放了欲/望。
48、后续的肉
钱串串轻喘着气,身体早已沉重得感觉不出重量,她只觉得裸/露的肌肤突然没了牵连,她微微侧身,只见江平刚放开她的身体,坐在了一旁。
江平本以为她睡熟了,因为到了最后,不管他怎么折腾,钱串串一直没太大反应,只是身体机械的配合罢了,他看着她眼中的氤氲,迷离的水汽慢慢散开。江平朝她淡淡一笑,露出了久违的温和。
钱串串被他的目光惹得一时错愕,这样的目光也只在几年前才出现过,大脑因此有了连锁反应,打心里不想让他误解,于是脱口道:“我没怀孕,孩子不是我的。”
她声音略显干涩,话一出反先红了她的脸,似乎在急切证明着什么。
江平弯唇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浅浅印下一个吻,柔声道:“我当然知道你没生。”
江平的声音略带磁性,钱串串迷离的望着他,“嗯?”
“你的身体除了我,还能有谁更了解。”江平的视线随之移到她的身体,从上到下的扫了眼,可这样的动作让早就脸红的钱串串此时更加无地自容,她当然知道江平是如何猜出她没怀孕的,可这样的“检验”方式却让她难堪之极。
钱串串别过脸尽量不与他视线相对,可江平却固执的扳正了她的脸,逼迫着她直视自己。
“你干嘛?”钱串串忽而感到莫名的恐慌,说真的她确实猜不出江平的下一个举动,而他也再不会为她考虑什么,只是蛮横的通知她。
江平并没有说话,只是吻上了她干涸的唇瓣,津液慢慢浸染了她,就在她困倦的阖上眼眸时,他忽而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强硬着与她湿糯的舌纠缠,狠狠的吸吮,只让彼此的津液互相交换,随着气息的紊乱、沉重,预示着新一轮的征战。
钱串串显然对他的动作有了恐惧,她是真的不能承受了,这几年里虽说她也想过曾与江平身体纠缠的时候,那时她明明是想要贴近他的,可今天形势完全逆转。江平已经把她折腾得气若游丝了,若再来一次,恐怕她就直接交代在这了,可这传出去她投胎转世的心都没了。
“瓶子。”钱串串情急忽而唤了声那最亲昵的称呼,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再无别的人能称唤的名字。
“想蒙混过关?”他勾了勾唇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可我真的累了。”她嘤咛了声,目光也缓缓挪向他。
“睡吧,明天……先睡吧。”江平欲言又止,他涨/大的**仍蹭在她最私密的周围,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仿佛怕一个失神,她就会离去。
钱串串如获特赦令,也不顾彼此赤/裸身体的尴尬,她沉沉睡下,在他的怀里,一切都变得自然不刻意。
清晨的阳光还未打入室内,仍在睡梦中的钱串串却突然感觉身体被人强硬的掰开,有个湿软的东西从她脖颈处缓缓下移,每一寸的挪动制使她周身渐渐躁动,胸前的柔软被人肆意玩弄般舔抿,似咬似吻,惹得她不舒服。
她齿间迸出了最真实的呻吟,而当她的下腹倍感空虚时,私/密处忽而挺进异体,似在搅弄,又力度不大,只是想要唤醒她的身体。
指头从两根变成了三根,力度时重时缓,惹得钱串串娇嗔哼咛了几声,她的身体有了最原始的反应,她想要即便此时在睡梦里,她仍旧渴望且迫切着有人能进入她的身体,给她最真实的慰藉。
钱串串不由自主的向捉弄她的人靠近,大腿自然而然的像要夹住什么,她的动作终于引起了江平的注意,江平勾唇一笑,强硬的搬开了她的身体。钱串串忽而感到身下一阵空虚,似空洞般无可填补时,她呻吟声加重,昀软娇糯。
江平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只是把早已涨大的**塞了进去,随着他腰上的挺力,一下就进入了早已湿润的甬/道,那里就像染了磁一般,瞬间吸住了他的**,江平被夹的倒抽了口气,显然钱串串的反应太合他意了,若再这么挑弄几下,恐怕他就得提前缴枪了。
钱串串忽而感到里面一阵充实,她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又感觉有人加重了揉捏她的力道,她吃痛得想要甩开还肆意她胸前的魔掌,不想却被人钳住了。
“宝贝儿,该醒醒了。”江平的声音如带了勾人心魄的磁性,钱串串一个激灵便醒了。
她睁眼看着整压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还有她身下越来越撑涨的**,她拧了拧没,有些不满,“你怎么一早……”
钱串串赶忙止了口,那是她的声音吗?沙哑,明显是种想要求欢的勾引,她红着脸,方才在梦里的那点惹人脸红的事有了解释。
江平并不着急回答她,只是很直接的在她身体里开始了一次次的律/动,清晨他早已蓄意勃发,尤其要宣泄他睡前的意外终止,他的每一下都挺进甬/道的深处,每一下都似在找她的点,惹她身体的躁动与亢奋。
钱串串显然被江平的动作惹得很舒服,她神色舒缓,腿不由自主的环在他的腰上,力图更近一点的贴近他的身体,感受着最原始的快乐。
江平的几十下律/动后,动作也开始越变越快,他冲撞着那狭小的甬/道,叫嚣着不可侵御的气势,他想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越是发狠越是加速,他方能感到最真实的贴近,如果可以他想吞下她,身体的交融,迫切而真实。
钱串串的身体越来越亢奋,她叫喊着江平的名字,室内是她从未有过的喊叫声,她急切他的进入,急切他给予的力量,喧闹着即将到达的顶峰,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感到了巅峰的快感,津液沾满了他们的身体,紧紧的拥抱,感受着余下的乐趣。
如果有人说□能让人暂时忘记许多繁琐的事,那此时最有发言权的就是钱串串了,当她被折腾得七荤八素,尚有的一丝余力也只能是睡觉时,她直接忽略了两件事。
一,设计院每周二的例会,她虽暂时归江平管,可例会是季晨昨天就交代给她的。
二,她忽略了一向擅长“拓展联想”黎沐的电话。
确切说来她并没有忽略这两件事,只不过是换了另一种方式被告知而已。
钱串串昏睡中听到了放置在床头柜上手机的铃声,她累得抬不起胳膊,伸腿时又刚好触碰到了江平的腿,她拧了拧眉,“谁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
江平无奈的叹了声气,伸着胳膊接了电话,“你好,我是江平。”
低沉的男音让电话那头的黎沐先是一怔,她完全搞不清目前的状况,慌张着,“江……江学长!”她与江平的接触还保留在设计学院里,江平还是她的学长,是她最好闺蜜的男朋友。
“嗯,你好。”江平阖着眼眸等待着对方的问话。
“那个,请问钱串串在你身边吗?”黎沐刚问完,就尴尬的想要撞墙,钱串串不在他身旁,那手机怎么可能让他去接!
江平倒是显得淡定,“在,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设计院每周二上午都有一次例会,钱串串到现在还没有到,我就是想提醒她一下。”黎沐硬着头皮解释着,心想现在的江平可谓是妖孽中的极品,段数早已无人能及,完全不敢招惹啊!
“她还在休息,不如你帮她请个假吧。”江平和着声,淡淡的问了句。
可江平还没等对方回音,电话就被抢了去,他微微蹙眉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她居然在瞪自己。
“喂,干嘛呢!”钱串串接过电话语气并不好。
“额,钱串儿你怎么和江平搅和在一起啦!”黎沐一听是钱串串,声音忍不住扩大了好几倍,让钱串串直接把电话拿得里耳朵远了些。
“有事说事!”钱串串脸上一僵,暗想这都什么话啊!
“那个,你睡在他床上?”
“这我家!”她白了一眼,都什么问题啊。
“omg,他居然睡在你床上!你,你,你们俩睡了?”
钱串串见黎沐语无伦次,她烦躁的挂了电话,心里有些后悔去接听了。可待她转过身时,却正对着江平的视线。
钱串串一怔,“额,你醒了?”可问完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她直接想找个地缝躲起来,他不醒,那电话谁替她接的。
“你回神了?”江平弯唇一笑,反问了句。
“我饿了,整点吃的去,你要吗?”钱串串别过脸,生硬的岔开话题。
“你休息会吧,我来做。”江平淡淡一笑,平时的凌然消散了许多。
钱串串红着脸不作答,江平之所谓会主动做饭,全因她的腿到现在还发软,做饭这种技术活还是遵循“能者多劳”的好。
江平做的很简单,三明治和牛奶,万能的早餐搭配。他端了早餐回卧室,抬眸一看床上的人还在熟睡,他不禁摇了摇头,看来昨晚被她累坏了。
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人斜坐在她身旁,钱串串睡觉时很安静,从不乱蹬被子,静静地一个姿势能保持到天亮。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每回搂着她睡时,她就一脸不耐,问原因她却支吾的半天不说。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丫头是怕他怀中作乱。
“醒了?”江平的思绪还没拉回来,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醒来心情顿时大好。
“嗯,做好饭了?”她闻到了饭香,而肚子也诚实的有了反应。
“穿上衣服,坐起来吃吧。”
江平说完钱串串就脸红了,她推了推坐在一旁的江平,小声嘀咕着:“你先出去。”
江平先是一怔,明白她在尴尬什么时才转身走出卧室。
中午的时间吃早餐,这种事在从前倒经常发生,可时隔四年的两个人再度坐在同一张桌子前用餐时,意境就全变了。整个期间他们并没说太多,只是简单的对这顿早餐说了几句评价。
钱串串收拾完了桌子,抬眼看钟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虽说像今天这样的“旷工”她可以有恃无恐,可她毕竟是“陆华”聘来的设计师,若现在便传出什么闲话,对她将来的图纸设计绝无好处。
她见江平静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