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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养 佚名 5176 字 3个月前

平不止一次的回忆起他们的过往,她在自己三步范围内的时光,可当他回到现实,那种落差让他再难承受。

钱串串不知自己究竟灌了几大杯,在她意识昏迷的前一刻,唯一残留的记忆就是她被江平揽在怀里,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让她安神,沉睡前自己嘴里似乎还嘀咕了一句什么,但钱串串再无回想的能力了。

江平把她揽在怀里,问她什么,她也不回,直到最后,钱串串木着舌头,口齿不清着说了句:“瓶子,原谅我,好吗?”

江平顿时感到心口被人狠狠的抽戳痛了,明明眼前的人是他最该好好刁难的,可每回看见她,那点刁难便败下阵了。

回到宅子已经是凌晨的事了,他拒绝了司机要帮他把钱串串扶到房间的好意,待司机走后,江平就把乱醉如泥的钱串串横抱着进了房间。他看着在自己怀里试图寻找舒服姿势安睡的人,半抿着唇,眉宇微蹙。江平将她慢慢放在床上,正打算起身为她端杯温水醒酒,没料钱串串竟抓着他的领带死活不松手。

“松开,我去倒杯水。”江平此时好脾气,温言劝她松手。

“不放……”钱串串半眯着眼,可手仍旧拽着他的领带,一副要死磕到底的阵势。

“你不松手,我怎么端水给你喝?”江天突然很想笑,这丫头喝醉了还真比平时霸道。

“我不喝,你别走。”钱串串嘟着嘴,死赖着不肯依他,江平不留神这丫头竟直接抓着他的两个胳膊,整个人也跟着贴了过来。

“你别闹了,玩出火,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江平咬了咬唇,钱串串如软糯般贴着他,她衣料单薄,此时与他更是零距离接触,他自认为自己不是柳下惠,这丫头再胡闹会儿,他难保不“趁人之危”。

“我不管,瓶子你别离开我,我错了还不行?”钱串串微微吸鼻,眼眸微睁着,她才不管江平会不会起反应,只一味着贴着他,仿佛每挺近一分,她就能安稳一分。

“耍酒疯了是吧?明儿可甭嫌臊啊!”江平没好气的一笑,手从她怀里挣开,又一反手把她揽在身下,他知道此时即便端给她一杯醒酒茶,她也未必听话着喝下去。

钱串串在他怀里找到一舒服的姿势,她软软的头发扫过他的脸颊,额头更是贴在他的下巴处,任由江平的胡茬搁着自己。

钱串串抓着江平的手,她嘴的一塌糊涂,可嘴巴倒一刻没停,一直嘀嘀咕咕着。

“我错了瓶子,我想和你好,每时每刻。”

钱串串说的模糊,可江平挺着倒算清晰,江平微微眯眸,不动声色地默默观察着她,并不接腔。

“你哪儿做错了?”江平拧着眉,语气冰冷。

“我错在丢下你,一声不吭的。”钱串串意识模糊,可这些话仿佛是一直存在她的潜意识里,“我真傻,竟然相信他们,竟然妄下断论。我在意大利生活的每一天都不开心,无时不刻不在想你。”钱串串越说越上劲,连带着眼泪也跟着落下,她仿佛越说越起劲,完全不像喝醉的人。

“现在才知道错了?”江平苦笑着,江平愤怒且疼惜着她,他曾尝试过遗忘,整夜整夜的酒精浇灌,醒来时巨大的空洞再不是那一两半斤的白酒能填充的。直到江平有天决定让自己变强大,他没日没夜的工作,与他共事的人无一不成他为工作狂,他知道那些同事的形容毫无贬义,可在他看来,这却是对他最贴切的讽刺。

钱串串下意识的摇头,她喃着声音,“我一去意大利就后悔了,我想你,江平,真的想你,你不要和别的人结婚,我怕失去你,我怕……”钱串串越说越委屈,她哭丧着,眼泪顺着脸颊浸湿了江平的白色衬衫,可江平倒不在乎,他咬了咬唇角,不表一言。

“你别不理我,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一天……不,不要只有一天,永远,瓶子,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了。”钱串串死抓着江平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似的。

“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江平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眸里是他近来不曾有过的温和。

如果之前她一直处于昏迷,那江平的这句话就是最好的醒酒茶,钱串串摸索着寻找江平的唇瓣,她探着脖子,当湿润的唇瓣贴上他时,钱串串才开始温吞吞地吸吮。

湿诺的唇瓣显然是激情最好的催化剂,江平猛然钳住她的手臂,整个人狠命的唇了上去,撬开她唇齿后便肆意侵占着,不留余地。

钱串串被吻得无力承接之时,江平才算放开她,他慢条斯理着解开了她的衣服,整个身体就这么赤露露的躺在他面前。

江平的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肆意且用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身体滑到她的下/体,手指有意无意的按压在那个点上,他看着怀里的人被自己玩弄的身体发颤。江平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小/穴,玩味似的往里探去,那里温热,渐渐着他便感觉到手指一片滑腻腻的,江平微微勾唇,又加了一根指头往里近了些,这下钱串串显然受不住了,她齿间发出最诚实的呻吟,她被他弄得难受,小/穴更是热的不行。

“宝贝儿,你吸得这么紧,我怎么出来啊。”江平的手指被她吸着,他拔出时甚至感到费力。

钱串串此时早已意识模糊,没了平时该有的矜持,留在床上的便是最原始的期望,她哼咛着不理会他的话,整个人死命着往他身上蹭,嘴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

“是不是饿了?”江平玩味一笑,手指仍在里面,他能感到跳跃地炽火,他知道钱串串难受的不行。

“嗯,饿了,我想吃。”钱串串探着脖子,寻到江平唇瓣后便贴了过去,她吻得毫无章法,粗乱着宣泄着她的,她想要更实质的慰藉。

江平唇边浮起一丝笑,他掏出了早已热的发涨的,在她□出蹭了蹭,便挺腰直达甬/道,因钱串串想要,他进入时并不困难,江平期初力度不算太大,可钱串串倒一副急切,哼咛着:“重点,你重点!”

江平微微一愣,看她小脸绯红,再加她从没说过话,反倒也刺激了江平,江平腰上猛然发力,再不留余地的向她深处冲撞。江平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扶着她的臀,这样他的每一下都实打实的冲了进去,力度更比方才重了不少。

钱串串感到里面的充实,她眉宇间舒展了些,两条腿不自主的缠上了他的腰,默默地承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力量,她齿间发出了诚然的呻吟,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更感到攀岩巅峰时刻的快感。

“额,瓶子,快,再重些,我……快到了!”钱串串大声喊叫着,放肆了她的。

江平把她抱在怀里,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就这么由上至下的冲刺,且身下仍不减力度,这样的冲击力没几下便让钱串串感到了巅峰的快感,她叫嚷着。

江平看她在床上一直发抖就知道她高/潮了,江平把还瘫软在床上的人拉了起来,让她半跪着背对着自己,而他则由后往前的冲撞着她的身体,任凭室内发出的声音,他力度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冲在她的花心处,几十次的抽/动后,江平才拔了出来把她又放正,继续着传统的姿势,直到他感到巅峰的爽朗。

作者有话要说:肉什么的抓紧看呦~。

53正文完结

觉既然是一件美事,自然不愿被迫中止。钱串串昨晚被江平折腾的腿直发软,清晨还没好好补个觉,就被迫“享受”了一把“叫醒服务”。

钱串串突然感觉身下挺入异物,有过这种经验的人自然不会想着还是梦了,她猛然睁开惺忪的睡眼,暗叹不是吧,昨儿不就去了趟酒吧嘛,这都什么情况,对方谁啊!

自打看清那人是江平时,钱串串的表情就有了戏剧化的转变,由惊悚到安心再到吃惊。

“你怎么在我床上?”钱串串一脸吃惊的看着他,虽说江平仍淡定的在做活塞运动。

“你搞清楚情况,这是我房间。”江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换了个姿势继续。

“这……这应该不是第一回了吧?”钱串串被他撞的也渐渐有了感觉,咬着唇吃力的问了句。

“自然,昨儿似乎……三回?”江平从背后进入,手扶在她的腰间,每一下都实打实的撞进去。

“那你……干嘛还这么激动!”钱串串受不了他这样的频率,下面已经隐隐发疼了。

“没办法,我一见了你就激动。”江平说完又狠命的撞了下,疼的钱串串没晕过去,他突然趴在她的身上,低头在她耳边轻唤道:“用点心,不然我给你‘加餐’。”

这话一出吓得钱串串一激灵,若再“加餐”她可以直接交代在这床上了,于是剩下的部分她很是配合,至少表面上不能看出分心。

钱串串此时头有些痛,昨晚的事,对她而言其实已经很模糊了。她对自己是如何见的江平,又是如何来到他房里的,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记忆很模糊,似乎醒来前就被人挖去了这段的记忆。

等江平终于叫嚣着完成了他特殊的“叫醒”服务后,钱串串才算轻出了口气,可当她对上江平的眸子时,一时间心情又变得复杂。

“瓶子,你能抱紧我吗?”她张开湿糯的口,看着眼中的男人,莫名感到一阵恐惧。

江平笑了笑,展开手臂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钱串串也顺势窝在他怀里,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味。因之前的爱欲,两个人的身体还泌着细汗,汗津津的身体相拥在一起时,连细小的缝隙也紧和了。

“设计图,我已经做完了。”她声音喃喃地,一想到设计图钱串串就不得不联想到那套别墅,属于江平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新房。

“我看见了,设计的很好。”江平勾唇笑了笑,那是他们的婚房,他想给钱串串一个惊喜。

话到此处,她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泪不由自主的落下,自然而然的隔开了他们,形成了一道细微的空隙,她感觉心在抽离,这么多年来她从没想过江平未来的妻子会是谁,她不敢这么想,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串儿,好好的你哭什么?”江平终于察觉了她的反常,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的眼眸。

“没什么,我想回去了。”钱串串早已泣不成声,她死命的摇了摇头,推开了江平,打算去拿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回来!”江平不禁有些恼火,这丫头心里究竟又想到了什么,好端端地哭了不说,还突然要走开。

“你干嘛!”钱串串的手臂对他死死的攥着,她吃痛的想要抽回去,却被江平猛力扯到了他的怀里。

“你到底怎么了,别扭什么啊!”江平咬了咬唇,试图压抑自己的愤怒。

钱串串迟疑着,可终究把话说开:“你新房都已经设计好了,我在这又算什么个意思啊。”

“哈?”江平回味着钱串串的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你当然得留下了,谁设计的谁负责去住呀!”

钱串串起初没听懂,直到她弄懂了江平的真正用意时,她的情绪再难平伏,一时脸上复杂,可终究是喜悦的,她从没想过房子的女主人会是她。

“怎么了?”江平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暗想这丫头是不是傻了,半天没个回音。

“我以为,我以为你都恨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钱串串越说情绪就越激动,她依偎在江平的怀里,泪如泉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可心情却大不一样,比以往都要快乐,她曾经错失的爱情,她曾以为再没交集的爱人,原来仍在等着她,不离不弃。如果钱串串再矫情点,她一定会大声说,我很幸运,因为遇见了你。这话她终究没说出口,可心里未尝不是这么想的。

江平没好气的吻了吻她的唇角,半开玩笑着说:“哪儿能啊,那么大的房子你再不住,岂不亏大发了!”

钱串串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半撑着身子赶忙问了句:“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设计的,忒有失水准,影响我声誉!”

“串儿,你该有多嫌弃当年我的构思啊!”江平有些哀怨,想当初他还兴奋了好一阵子呢。

“一直很嫌弃,从未被超越!”钱串串抿了抿唇角,接了他的话茬,当她看到江平一脸无奈时,又道:“不过这是咱俩的窝,金窝银窝也换不来呀。”

江平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她这大喘气了,念怨着道:“我说钱姑奶奶,小的和您素来无仇,还请姑奶奶您高抬贵手,凡事一气儿说完成不?小的心脏不好,万一小的交代到这儿了,那您将来可甭指望过上性、福的生活了!”

“得了吧你,说着说着还真喘上了,不过说到底当年也是我妄下决断,瓶子,你当年是不是恨死我了?”钱串串咬了咬唇,她目光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不是她的武断,兴许现在他们已经幸福甜蜜很久了。

“那年你不吭不哈的离开沈阳那会儿,我连恨你的勇气都没有。”江平不禁苦笑了声,“恨你,总还要想起你,所以那时我不大敢想起你。”

钱串串感觉心口被一把钝刀狠狠的戳一下,疼的快没有知觉了。“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定的摇头,她就像戏台上的小丑,宁可轻信别人的一句话,也不肯去信她最爱的男人。

“没什么的,都已经过去了,你不是都回来了吗?再说了,道歉的事你昨儿已经说了很多遍啦。”江平见不得她哭,赶忙拿话安慰。

“昨天?我都说了什么?”钱串串疑惑,她只记得昨天在酒吧买醉,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

“你不至于吧,那会儿哭的跟泪人儿似的,不停的窝在我怀里说自己错做了,哎我就奇了怪,你能把当时的事情具体说说吗?”江平回想起昨晚的钱串串就感觉特不真实,她从没像昨天那般颓然过,她醉酒后看自己的眼神,江平当时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就是他要护一辈子的女人吗?他就是这么护着的?

“瓶子,当年错在我,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让我们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