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我不在乎了。”
男人装可怜,真的是天理不容!
因为她心动了,好像跨越他们中间的沟沟壑壑来回应她,可是......
这时候门被从外面打开,她吓了一大跳,回过头才发现是钟月,这次看到她,钟月似乎沉稳了很多,面无表情直接忽略她,像一个妻子一样,换他病房里面的花,然后在他床旁边坐下来。
“钟月,我和香橙有些事情要谈,你......”
再怎样不喜欢,也不能如此残忍,陈香橙站在一边都觉得有些残忍。
“好,你们谈,我出去。”她有些面无表情。
“我也出去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来看看,钟月你留下照顾吧。”她拿起包,扯开齐璟逸的手,生这么大的病,力气还这么大。
终是她们两个一起出来了。
“我只是来看看,你不要误会。”她看她表情有些不对。
“我从来就没有误会过,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而且还陷入这中间不能自拔,陈香橙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能撤离的这么从容,你明明,也爱他。”陈香橙盯着她,仔细打量,她记起第一次她们见面的时候,她那样自信满满,现在似乎真的被折磨的不想爱了。
钟月走在前面,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跟她说,“即使是这样,陈香橙,最后他还是我的,你夺不走的。”
就像他们两个再怎么能够磨合,最后还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夺不走他,我也不会夺,他也不是你的,钟月,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抢他。”
“可是你不抢他也是跟着你走,何况你那么伤他,他......”她兀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睁大眼睛看着她,“不,你会抢走他的,你还有他的...”
“钟月!”陈香橙止住她,不想她说出想半句,“你就当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把它作为抢走他的筹码,以后我再不见他,这是我的承诺。”
cera告诉她,这几天老板将会在他们这批新人里面选出几个来上位,本来她还挺高兴,听到cera说这次的选拔一共有五十多个人参加,而老板只要那么三个人。
“老板喜欢翡翠,或许你可以在这方面下功夫,先对准她的口味,才能得到机会。”她看着她手上戴着的镯子,有些惊讶,“香橙,你这镯子是传家宝吧,这可不是一般的货色,想想如果那天你设计的衣服配上这个,如果配的好,不是我说,机会估计马上就来了。”
cera是kimi的好朋友,对于她一直来都是敞开心扉的,而且这个女人还怀孕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让她有种熟悉感。
回到家里之后她就开始想办法拿下这个镯子,毕竟是他的东西,总有一天是要换回去的,而且那么多的人说这个东西价值不菲,她这么天天戴着也有点遭人口舌。
可是这个镯子,它就像是认准了主人一样,死命脱都拿不下来。
手腕要是再细一点就好了,这个脱不下来,那当初是怎么戴上去的呢,偏偏那时候她迷糊着,一点感觉都没有。
减肥,这是她的机会,如果错失了,谁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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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休息一下啊?”黄婉灵看着她脸色煞白,完全没有什么血气,她以为她是例假来了,今天来这里参加一个什么他们公司的选拔,她知道这对于陈香橙来说很重要,态度很认真,完全没有以往帮她姐姐走秀的时候的亵慢。
“我没事,去一下洗手间。”她是要去洗手间化个妆,如果这个鬼样子出去,说一定老板以为她快要死了,怎么会选她的东西。
黄婉灵看她走远,拿出电话,发了一条短信。
陈香橙出了洗手间,现在化妆真的是个好玩意,可以遮住脸上所有的东西,不仅面色,还有感情。
黄婉灵临上场那一刻,她拿出好不容易从手上拿下来的镯子,套在她手上,有些不舍,最后还嘱咐说,“小心一点,不要摔了。”
“嘿嘿,还挺配的,放心吧,不会摔了你的宝贝的。”黄婉灵朝着她一个飞吻,脚步轻盈的走出去。
陈香橙走出来落座,等待被选拔的一刻,突然外面骚动起来,今天虽然只是公司内部选拔,但是还是来了一些记者,免费为新人打广告是玉风一贯的作风,所以这些记者有多少放进来多少。
所有人都扭过头去,想要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陈香橙本来紧张,也跟着扭过头,只一眼她就全身动弹不得。
那个人一脸病容,完全遮不住,应该刚从医院里面出来,正大步向她的这个方向走过来。
一步又一步,终于来到她的身边,看了她几眼,然后对着她的旁边伸出手,“向总,不知道欢不欢迎?”
“齐总能来我们这个选拔会是赏脸,哪有不欢迎的道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她要的是他身上的炒作点,岂能不欢迎。
齐璟逸在她一旁坐下来,面色沉静,那边的照相机还在拍,他突然侧过脸去,对着她微笑,苍白里面带着无力,说出来的话却是尖酸的,他说,“人都成这个死样子了,你以为化妆遮得住么?”
陈香橙气节,他就是来对她说这么一句话的么
“哼,你以为你自己好的到哪里去?”毕竟是经历的世道浅了,她这样咬牙切齿的还击,在别人看着只会是暧昧的催发剂,这两人有问题的吧!
他盯着台前,胃里面空洞洞的,却有点暖,前一秒还在医院里面打点滴,收到短信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本来黄婉灵那个混蛋丫头一点不可信,可是关于她的假的他也要来看一看。
模特们一个个出来,不管样式还是风格都迥然不同,看到这些前面出来的,她重重的出了口气,对于自己的作品是非常有信心的。
这时候黄婉灵出来了,上次kimi的秀是帮她打广告的,大家心知肚明,黄婉灵也因此知名度提高很多,这次出场当然也是非比寻常的。
齐璟逸兀的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黄婉灵腕上的镯子,在侧过头来看她手腕上,那么清晰的一道伤痕,像是被勒的。
☆、第三十五章
结果自然是如她所料,她和其他两个人一起被选上,向总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对着她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朝着梦想在飞跃。
黄婉灵在后面脱下镯子还给她,瘪了瘪嘴巴,“你这么什么镯子啊,刚刚齐璟逸盯着它火气差点把我点着了。”
她卸掉妆,回来的时候黄婉灵那丫头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一个人走出去,人有些难受,这几天来的瘦身倒是蛮有效果,在手臂上面抹了一些油,使了使力气还是脱了下来。
公司门口停着他的车,夜色下面他的脸还是有些苍白,饿了几天似乎他身体真的有些受影响。
“镯子配着衣服很好看。”他在她快要走到他的身前的时候说。
她对着笑笑,“这还要谢谢你的镯子,这次的选拔我才能一举拿下...”正准备多说几句风凉话逞一逞口舌之快,却被他一把拉住胳膊真个人向他倒过去。
“我有说过那个镯子能让你外借么?”他盯着她,掠过她的脸,看向她的手腕,一把捏住她手上的红痕,疼痛马上蔓延,“就为了把它取下来就把自己搞的要死不活的?”
她一把推开他,“没错,我就是用这个镯子讨好我老板的眼睛了!”
“你不是多的是男人么,这么个镯子他们都买不起,”他冷厉,看着她手上的伤痕有些嗜血的味道,“或者说,你可以来求我啊,反正你知道我喜欢你,不要说是个镯子,要什么我都给你,你知道的。”
往往千百句狠话都被一句甜言覆盖,这就是爱情。
她突然有些想要哭,只因为这个男人他的低头,他低头了,可是她真的什么都给不了他,承诺是,情是。
她踮起脚尖,想要吻他,第一次,主动的吻。
却被齐璟逸一把推开,“你同情我?”
她看着他半响,还是止住,改口说,“你脸色不太好,还是回医院吧!”
齐璟逸不语,坐进车里面,不开动车,等了好久,她也站了好久,最后还是上了车。
去的却不是医院,是他们两个曾经住过的三居室,一进屋他们就激烈地吻到一块,不问也不说话,就是吻,沙发上,房门上,地板上,最后是床上。
两个人的脸上都因为长时间的吻而有些泛红,在苍白的脸上越发妖气。
被子被踢飞在地上,洁白的床单上面是两句撕扯的身体,一个粉白一个麦色,相互遏制,不肯分离又旨在分离。
最后变成了撕咬,她揪着他的头发,脑子里面已经是不能思考了,由着他一路咬下去,经过胸部,这种撕咬才放松下来,变成温柔的舔舐,她按着他的头部想要又不想要他下去。
意识终于变为空白,她只记得他们扭打,争夺,这是她经历的最疯狂的一次。
不知疲惫,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只知道现在跟他相对的人,是他想要征服的人,不管是身体上面还是心灵上面,都要全都要,可是她不给,他只好疯狂的折磨,刚才显现出来的无力感现在完全消失了,他想要,非常想要得到,他以为得不到而更加拼命的索取。
知道凌晨,在灯火明媚中,他们结束了最后一次的战栗,望向窗外,才知道没有关窗户,齐璟逸起身,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的很安逸了,他掀开被子,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想起自己刚才确实是下了狠劲了,窝进被子里面,在她上方撑起身子,完全不压住她,一点一点由上至下,慢慢轻吻那些痕迹,陈香橙嘤咛一声,又睡了过去。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了,他现在也摸不透,到底他们这样算什么了,那个女人像是只有影子生活在他的身边,每次他以为她就在那里的时候,回过身去抱她,却发现只是影子。
媒体的威力还是巨大的,第二天他们两个的绯闻的传的大街小巷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质,刚刚来了那么几天就可以被向总选上,还跟齐氏的总经理暧昧不清,这些都大大小小通过别人传到她的耳朵里面。
她告诉自己要镇定,让别人去说吧,只要她相信自己就行了,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香朵每个星期都会在星期五给她打电话,大学读完之后她就在本地找到工作,一到休息日就回家,顺便给她打电话。
这次却是在她昨天刚打完电话今天又打了过来。
“香朵,出什么事情了?”
“我不是香朵。”她马上听出来,声音是妈的。
那边顿了顿,“香橙啊,你把能证明言言身份的东西带过来,我们在派出所里。”
“啊?”传来的却是嘟嘟的声音。
她不敢半点懈怠,感觉请了假,回家找东西,翻到了当年的准生证,就马不停蹄的回去。
果然,到了派出所,陈母坐在那里有些拘谨,小志也在,垂头丧气的,看到她来眼色也有些漠然。
香橙看了半响也没有看到孩子,有一个穿警服的人过来,她说明来意之后,那人打量了她好一会,然后带着她去了办公室。
那人看了看她的身份证,在电脑上面查了一些资料,抬起头已经是和颜悦色,“对不起,可能是我们搞错了,今天那位大妈带着孩子来上户口,因为这孩子来历不明的,再加上她说是捡的,所以我们就扣下来了,只不过你的孩子为什么要上孩子舅舅的户口?”
她哑然半响,说不出话,这种事情不是警察要管的,只要证实那个孩子不是非法收留的,其他事情就不是他们警察要管的了。
陈母手上抱着孩子,言言眼睛惊异地看着她,好几次想要挣脱开来,可是偏偏陈母护的死,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陈香橙。
而她至始至终不敢看孩子一眼。
“小志啊,我还有工作,现在就回去了,你陪着妈回去吧。”她拍拍弟弟的肩膀,看着他的腿有些欣喜,前段时间他做了第三次手术,现在腿已经基本上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姐,要不你先带言言去住一段时间吧?”他看着他的姐姐,心里跟着言言的样子坐着对比,根本就是跟他姐姐小时候是一个样子,想到这些他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陈母将孩子抱的更紧了,言言嘟噜着疼疼。
她询问着看着她的母亲,“妈,要不,让言言跟我住一段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把她送回来。”
小志走到陈母的身边,强行拉过孩子,言言睁着大眼睛也是往他的怀里钻。
陈香橙从弟弟手中接过孩子,言言对着她笑了笑,喊道,“姨妈,你是姨妈吗?”
“就过几天,过几天就让你姨妈把你送回来知道吗?阿黄也是要你照顾的,如果你不回来奶奶就怕哪天忘了给它吃饭的。”
“奶奶你最好了,一定要记得给阿黄吃饭,不然言言在姨妈家里也吃不进去饭的。”
陈母看了陈香橙半响,最后叹了口气,说,“香橙,你是言言的姨妈。”姨妈两个字着重说,提醒她。
“妈,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带她回来。”她抱着言言坐上车。
她怀里的言言一直抬着头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到骨子里面一样。
“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