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顿时脑子里面所有声音都出现,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么?他也知道了,所以才......
言言蹲在她的旁边看着茶饭不思的她,这几天,她请了几天假,想要解释,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连接近他都难,以前他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根本不需要考虑他在哪里,现在她也知道他在哪里,可是那些地方她都到不了。
原来,他跟她的距离,一直都是他在极力拉近,现在却由于这么一个误会,这样拉远。
还要多久,他肯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今天是她假期的最后一天,迎来了公司的老总,向云,这个女人一向变幻莫测,自己一个女人将公司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多靠了她的精明能干。
“看来,你和别的人没审美区别,爱情,面包到最后都得不到。”她抬起陈香橙的手,看她这几天刚刚套上去的镯子,通亮的光,没有意思残缺,齐璟逸对这个女人还真是大手笔,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今天必须要好好给她疏通一下爱情跟面包的关系,这样自己的面包才能更大。
“哭过了?”向云一边收拾屋里的东西,一边感叹,当初她看到那双眼睛,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现在才明白这个女人正跟自己走着一条路,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她要利用她夺生机的目的。
陈香橙揉掉手上的画纸,她以为她能靠着这个发泄的,但是完全没有可能,就是赶不走,那些脑子里面,他最后的眼神,恨不得时间从来,再给她一次机会。
“你这样堕落着,你以为谁看得到,齐璟逸会?他不会,你要自己爬上去见他。”向云随意操起一本时尚杂志,看了两页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说,“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但是你必须在这之后对媒体公布你和齐璟逸所有的秘密。”
她抬起眉眼,这几天,她在他家附近,在他常去的地方,还有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都没有等到他,他的电话也不在服务区,现在她找任何人都找不到他,或者是齐总忙,没时间。
等等等,她以为她只要等,就能跟他解释清楚的,可是现在都快十天了,她开始害怕起来。
现在向云跟她说,她有机会见到她,后面什么条件,不管是什么,她都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
☆、真相
钟家儿子要结婚,声势也够好大,还有三个月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虽然钟老将军一向低调,但是这一次说是好多年来的喜事,自然雨点未落人皆知。
陈香橙继续开始上班,对外面的言论一律从脑子里面过滤出去,现在她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已经二十天了,他没有再出现过。
言言她送到托管了,几个小孩子在一起,倒是放心,每天去接她的时候,言言看着她一脸不开心,也很懂事的不要调皮。
向云这次的极力要捧她遭到公司里面好多人的反对,但是她就是孤注一掷,要将筹码全部压在她的身上,并且还要做冷门的童装秀。
陈香橙设计起来也吃力了不少,虽然她不知道老总要怎样让她见到齐璟逸,但是这个时候她能够相信的,只有她了。
钟良在她从他身边跑开的时候追上去,“不要跑,我求你了。”
香橙寒着脸看着他,本来她离幸福只有那么几步了的。
“钟良,我们把婚离了。”是陈述句,像是这只是一件公事,曾经发生,随时都可以取消。
“可是满城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即使逃掉了,齐璟逸齐家还会要你?”
她转身,“钟良,我一直以为你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的,这一生,我从未相信一个人像信任你一样,可是,你呢?”
“嫁给我!”他不带一丝犹豫,脱口而出。
“嫁给你,你又能得到什么,我不喜欢你,嫁给你,我们,可能,朋友都不是了。”她说完匆匆离开,不想面对这个人的脸。
陈母过来接言言,看到小孩子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横了香橙一眼,“你要工作就早一点让我接孩子啊?”
“妈,言言毕竟是......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母亲面前说的第一句软话,同样是做母亲,怎么可能不了解其中的酸和痛呢?
该来的还是回来,一早上班,就被前台告知办公室里面有人在等着她,进去一看,是钟母,对着她笑的明媚。
她说,香橙啊,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在一起的,我第一眼,就知道。
她讪讪,不知道如何开口。
钟母又说,你们两个孩子结婚,是大喜事,怎么能够不告诉我们呢?
“伯母,我们...”
“香橙啊,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啊,不,应该说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可千万不要这么客气。”她拍了拍香橙的手背,不是一般的疼。
“我们钟家也是知书达理的人,你们的婚礼是一定要办的,这些你都不用操心,我知道你们这一辈的女人,都自主,要工作,你放心我很开明的。”钟母拉着她谈,像是真的拉着自己的媳妇一样开心。
她在长辈面前还是存着一份面子的,不忍揭穿,由着钟母安排,畅想。
晚上,钟良照样过来找她,这次她也不拒绝地坐进他车里。
钟良系好安全带,一脸欣喜,问,“去哪里吃饭?”
她恍若无闻,说,钟良,你母亲今天来找我了。
顿了顿,接着说,我知道,我欠你很多,即使现在闹成这样,我还是无法讨厌你,但是我们之间不该那样的,我不能嫁给你,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钟良别过头,问,怎么,不好了?
她看过去,说,因为,我不爱你,这就是不好的原因。
你明明可以的,但是你就是不尝试,这么多年了,你就是一直把自己困在那个牢笼里,他,从来就,不是你的唯一,但是你心里却固执地把他当做你的所有,你这样不累么?
钟良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脱口而出的,她一愣,这些年,自己是不是真的把齐璟逸当成自己的唯一了,困在那个牢笼里面,无法自拔,看不清身边的任何东西。
她打开车门,都不给他开车的机会。
钟良,看在我们朋友的份上,不要玩了,伯父伯母经不起的。
最后一句,也是拒绝,她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他,即使他现在处于这么一个两难的尴尬境地,本以为大胆一把,或许可以换回些什么,现在才知道,好像是自己想多了,从来,她就没有把他考虑在范围之内。
钟家的婚礼没有取消,陈香橙继续工作自己的,当做没事发生一样,只是把离婚协议书寄了过去,当初不是自己粗心大意,是不是,或许没有今天的处境了。
随着婚礼的逼近,也快到她交设计稿的时候了,本以为自己是要借着这一次一举成名,才可以见到齐璟逸的,但是没有想到,向总,看到她交上来的设计稿的时候,就看了两眼,然后说了句很不错就这么过去了。
她半信半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她每天要给齐璟逸拨好几个电话,每一次,回答她的都是冰冷的忙音,不是关机,不是空号,就是不接,但是她却有再次打的机会,也许,他会接的。
终于,在发表会的前一天,那个电话接通了,但是却不是他一贯的低沉声音。
钟月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得意,说,“陈香橙,你们之间终于要结束了啊!”
她顿了顿,有些东西在崩溃,“钟月啊,他在你旁边么?”
“啊,你不知道啊,今天他来我家了,跟我爸妈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情,你知道哦,我哥哥不是要跟你结婚了么,哦不,是你们补办婚礼,所以我们搞不好和你们是一天结婚。”
“不要,不要,”她喃喃自语,那一边的钟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
“你们钟家的人,都是这么无礼的吗?”齐璟逸沉声。
钟月赶紧将最近一条的通话记录删掉,抬头就看见齐璟逸一脸的伤痕,转头,跟过来的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说是去花园谈一谈去,一会功夫就成这样了。
“哥,你们这是干嘛了?”钟月,大惊,本以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今天齐璟逸过来时跟她重归于好的,可是,好像不是。
齐璟逸拿起椅背上的西装,说,“钟良,算你妈的还有点人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照顾我女人还有......女儿,这么多年。”他说完,嘴角分明带来一丝笑。
刚刚在花园,本想教训这个男人的,这么多天,她都在给他打电话,但是他一个都没有接,接了说什么呢,恭喜,新婚快乐,祝你们一家快乐么?
这种话他怎么可能说的出口,而且明明上一刻,她还是他的人的,可是转眼就没了。
他一时没有控制住还是将拳头揍像那个男人,发了狠的说,“混蛋,以后要把她堂堂正正作为你的老婆,不要他妈的把她隐藏起来,陈香橙她,其实最怕黑了,给她光明正大的资格站在你身边!”
两人打在一起,不是为了自卫。
钟良一拳打在齐璟逸的头上,也是打了狠,说,“他妈的你到底是那一点好了,不就是他妈的脾气臭屁了太多,蠢的像头驴么,怎么她就要八上你不放了啊,老子这么多年在她身边,她就没有正眼看过老子!”
齐璟逸止住拳头,问,“那她为什么还要嫁给你,为什么还要给你生孩子?”爱我的话,怎么还要跟别人结婚,还要给别人生孩子。
“我他妈也希望她是真心实意嫁给老子,也希望那孩子他妈的是我的,可是老子一直就只是个他妈的一个朋友的身份存在的!”一直都是。
“......”
钟良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渍,说,“是我骗她结的婚,言言是你的孩子。”
☆、得到
“哥,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钟月看着齐璟逸的笑容,预感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钟良看着齐璟逸的背影,转过来抱住钟月,“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我们一起放下吧,我们家月月这么好看么就吊在齐璟逸这棵树上下不来了呢?”
钟月眼睛里面噙着泪,一把推开钟良,说,“哥,你真自私,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可以为了她毁掉我的幸福。”
钟良叹了口气,说,“小月啊,那不是你的幸福,那重来就是你的灾难。”也是我的灾难,多希望那时候没有搅进这趟浑水里面,一搅就是这么多年。
齐璟逸现在是满心糊涂又清明又期待的,他准备在她打进来下一个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接通,之所以不给她马上打电话,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居然瞒着自己这么多年,他的女儿,他的女人,都是他的,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像当年一样,心花怒放了。
一把年纪了,还有这种感觉,都怪那个女人啊。
齐璟逸翻来覆去等了一夜,那个女人居然愣是再也没有打过来了,想起言言,是他的孩子,又是抓心挠肺,不想给那个女人打过去。
那天,差点,他的孩子就被撞倒,可是他却站着没有动,只顾着生气了。
想到这些,他还是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她,见到他的孩子,刚刚拿起电话,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到通话显示他就不想接了。
“有事?”这个女人阴险狡诈,他不想过多接触,以后也要陈香橙离她远一点。
“呵呵,原来齐总还记得我声音啊?”她止住笑,“明天是我们公司新任陈香橙的首个秀,不知道齐总有没有兴趣过来看看,听说......您对这个人蛮感兴趣的。”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我心情很好,明天会如你所愿,但是明天也要达到她要的效果,向总的公司如果负担不起,齐氏将竭尽所能。”齐璟逸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理解对这个女人居然也能够这么客气。
“齐总,你口中的那个‘她’,可是在我们公司签了五年的约,以后是不是齐氏都可以有求必应?”
“我从来不知道你们公司是签长约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手段。
“对待特别的人,当然要用特别的手段,那以后就要多谢齐氏的关照了。”对面的女人笑得有些商业化,那么美的女人,现在在这边的他认为,感觉像是跟个长着血盆大口的女人谈话。
齐璟逸挂了电话,很久以前,对于他这个商人而言就有东西比钱更重要了。
陈香橙接到那个电话,自嘲笑笑,真过分,即使要结婚了也要说一声啊,这样不接她的电话算是什么意思啊?还是忍不住要哭,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要放弃了,是自己太不自量力,太不相信他们之间会有结果了,如果五年前就试一试会不会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呢?
“向总,你要的结果我可能达不到。”齐璟逸都要结婚了,即使她真的见到他,那她也无法再向他吐露那些话了,憋在肚子里面好了。
向云,抬头看了她一眼,一瞬间金光乍现,晃的她眼睛冒金光,她一脸和煦,“香橙啊,你能力摆在那里的,即使没有那个条件我也可以让你以后做个顶尖的设计师,我看了你这次的画稿,很不错,以后公司会着力培养你,所以不要有压力了。”
陈香橙抬起头,这是她这半个月来听到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