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星期五死亡传染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知道自己这样做太自私,她也非常自责。相比于童瑶的大度,她感到自己无地自容。

还好童瑶没有怨恨舒畅,在学校里依然和她保持往来,完全看不出她和舒畅有任何芥蒂。童瑶的宽容使当时学校里的很多流言蜚语都哑然失色;也正是因为如此,舒畅和马晓才没有遭受到同学们以及身边朋友们的白眼。

这一点童瑶是很够朋友的,就连马晓也服她这个。

爱情是没有对和错的------对就对在你爱对了,错只错在你爱错了。由此可见,爱情的界别无法确定,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存有变数的关系。你不会预料到它的开始和结束,也不会猜到它何时会转移。

童谣以为,马晓应该就是舒畅的最好归宿。她在心里也是这样祝福的。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

就在临近毕业的前夕,马晓为了能出国,竟然背着舒畅与一个当地的富家女好上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毕业之后有更好的出路。

马晓的这种做法让很重视感情的舒畅大受打击。她独自地去找了那个女孩,说了很多委曲求全的话。女孩觉得舒畅很可怜,同时也看清了马晓的为人,于是便答应了舒畅,和马晓分了手。

失去出国机会的马晓将怨气发在了舒畅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前途被舒畅断送了,于是便动手打了舒畅。

至此,马晓和舒畅决裂。

毕业后,马晓通过父亲的安排,进了中心局的网络信息部。而舒畅则还是一天天地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解脱出来。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平时口口声声说爱她、照顾她的人,竟然会对她拳脚相向。

那段日子,无话可谈,全是泪水。

最后还是童瑶不计前嫌,陪着舒畅走过那段消极的日子。

从情伤走出来的舒畅这回才算明白,男人是最不能相信的。为了马晓,她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反思下来,还真觉得有些不值。同时也感到很后怕。

直到后来舒畅遇到了周康清,那段痛心的往事才被划上了句点。

周康清的体贴与呵护让舒畅渐渐地恢复了对爱情的信任。“马晓”也随之在她的记忆中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可人世间的故事就是这样又巧又奇怪,曾经的往事本已再无出场的必要了;但是老天却还是跟舒畅开了个大玩笑。马晓,又一次出现在了舒畅的世界里;而且还是以周康清的死作为开场的。

或许,这是他们谁也躲不了的孽缘吧------这就是为什么当舒畅听到网络信息科的人要来时,她会显得很不自然的原因了。

yoki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于是,在马晓走远之后,她走近童瑶,貌似自言自语地说:“舒畅这是怎么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语气和用词显得关心,其实是想套话儿。

童瑶回身对yoki无奈一笑,说:“别误会了舒畅。只怪那个马晓伤她太深。”

“马晓?!哎呀,我说我觉得他面熟呢,我见过他。”yoki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童瑶眉毛一跳,好奇地问道:“哦?你见过他-----怎么讲?”

“前些天吧-----这个马晓参加了一期《非诚w扰》,就是现在挺火的那个速配交友的电视节目。我在电视里看到的,他挺幽默。”

“切!就他那种对感情不忠的人还上电视搞对象?确实挺“幽默”的。”童瑶齿带轻蔑地说。

yoki看着童瑶,问:“他跟舒畅以前是不是好过?”

“`````嗯。”童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觉得没别要讲这些。她更不可能告诉yoki自己也和马晓好过吧。于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哦,怪不得嘞。”yoki听着童瑶的语气,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来。

“我们进去吧。”

“哦,好。”yoki收起了好奇心,跟着童瑶进了停尸棚。

停尸棚内。

先一步进来的葛曼、左伦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放眼望去,一具具红烂烂的尸体到处都是。滞留在空气里的闷湿潮热的味道更是让人作呕,甚至还有些刺眼。

如此的视觉冲击让人几乎崩溃。就连再次回到这里的舒畅和yoki,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害怕。更不用说第一次看到这些的人了。

这恍如置身在炼狱一般的感觉,真的是难以形容。

葛曼、童瑶及左伦此刻都在做着心理调整。对于他们这些做法医的来讲,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方法去化解自己的恐惧。所以只过了不长的时间,情绪也就稳定了下来。

反倒是马晓和郭亚兵却不能从中抽离出来。从他俩那五官错位的脸上来看,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所恢复的。

这触目惊心的景象让他们一时都忘了去做反应。身处在如此恐怖的氛围里,谁还能记得自己会说话呢?

就这样,众人在这无声的恐惧中,等待着情绪的过度。

“就当这是一次‘广岛事件’吧。”在没有人做声的情况下,yoki先开了口。她想以此来转移大家的恐惧感。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有必要。(广岛事件:1945年8月6日,美国向广岛、长崎投下两枚原子弹。灾后景象尸横遍野。本书所指的是现场中惨不忍睹的景象。属于概括性的比喻。)

别说,这招儿还真起到了一些效果。

马晓看了看yoki,浅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比刚进来时好多了。

“别愣着了。我们开始。”葛曼给了大家一些时间去调整自己。觉得此时的他们应该都已经可以了;于是她叫着这里的人,准备对这些恶心的尸体做尸检。

在进行这些之前,专案组的人退了出去,把现场的工作留给了法医和信息搜集科的人。

刘铁男担心舒畅会有什么情绪波动,于是在离开的时候,他偷偷地吩咐了yoki要留在舒畅身边,好有个照顾。

yoki知道该怎么做。她一直都在舒畅左右。此刻,她正跟在舒畅的身后,来到了周康清的尸体跟前。

周康清的尸体此时已经腐败的难以辨认,手腕上和舒畅一样的情侣表是唯一可说明身份的物件。瞧着如此惨死的周康清,舒畅在微微地发抖。

yoki度着舒畅的表情,不免在心里暗暗地替她担心;担心她会突然情绪失控。不过她显然是有些多虑了,舒畅并没有那个样子。

舒畅闭目微定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当再次睁开眼开时,她的神情再无刚才的悲伤,反而是变得漠然了许多。

没人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的。或许是职业的特性,令她不得不先屏蔽掉个人感情;逼迫自己快点进入角色,不能再考虑任何的客观原因。

舒畅能够这么理智,是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些尸体正处于高度腐败中。也就是说,有效的线索正在消失。所以舒畅明白,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伤心,而是尽快地去抢救线索,找出周康清的死因才是。

没想到舒畅竟会如此坚强。yoki看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拉扯着她的心。“舒畅````”一句没头没尾的小声嘟念,不禁涌上唇来。似鼓励,又似支持。

“来吧。我们开始。”葛曼语气凝重地说道。

舒、童、左三人各自就位。马晓和郭亚兵摊开笔记本,同时也按开了录音笔,认真待报。

chapter 7

更新时间2011-5-15 15:43:08 字数:7165

7

文体小诗:

我翻了翻书查了查昨晚的情况

原来我的床位是最能惹来怨灵的方向

难怪总觉得每晚睡着时呼吸不畅

耳边还有那指甲抠骨皮似的声响

【正文:chapter7】

尸体取样开始,不过在进行之前,葛曼还是提出了一项建议。她说:“由于此次案件与以往不同;死亡的人数实在太多,所以为了避免做重复工作,我们应该有针对性地来做尸检取样,不能无计划行事。”

葛曼的意思显然是做抽样鉴定。就是一人负责一具尸体,然后把各自采集的线索汇总;看看是否相同。这样做可以避免掉很多无用功。

童瑶、左伦、舒畅分别点了点头,对葛曼的提议很是认同。不过,一旁的郭亚兵却把话接了过来,插嘴说道:“等一下葛主任,如果只是做抽样尸检的话,恐怕会有所疏漏吧。”

葛曼转身望了望郭亚兵,说:“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疑问吗?”

“哦厚,这倒不敢。我只是担心你的提议会有碍我们的工作。如果是抽样尸检,那我们的笔录可能就会不完整。所以,我斗胆建议葛主任还是对这里的尸体都做下取样调查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哎呀!谁打我啊?”郭亚兵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头就猛地向前一伸。痛觉在后脑慢慢出现。他很是生气地转过身来,见马晓刚刚收回了手------想来是他打的。

马晓的力量不是很重,但却足以引起误会。“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我给你的那些报告你有没有看啊?”马晓问。

郭亚兵揉着后脑,有些气愤地说:“没有,咋地啦。”

马晓瘪了瘪嘴,刚想张口骂他。可是转念一想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于是便命令道:“那你还是少废话吧,听葛主任的安排。少问多记。”

葛曼向马晓望了一眼,觉得这个年轻人处事很有水平。

马晓的话不错,因为之前他给郭亚兵的报告里就已经写明:群死案的主要问题是致死成因不详,划为重点调查项目。死亡时间和死亡形式都是已知,不需要再反复核实。所以,马晓觉得葛曼的提议是很明智的,郭亚兵的担心纯粹是多余。另外,信息搜集科的人只是负责现场记录,根本就没资格去质疑专业法医的工作方法。

“我这不是怕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嘛。”郭亚兵还在抱怨着。马晓杵了一下他,示意他别再说了,听葛曼的。

葛曼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说:“考虑到情况的特殊性,所以咱们接下来的工作当需做下变更。这样吧,咱们单独成为一组,各自去挑选一具尸体,然后同步进行尸检取样------这样既有参照又有对比的作业,能极大地避免在此期间出现的疏漏。如果在取样期间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出来,详细记录;等完事后再做统一的甄别。听明白了吗-----还有什么疑问没有-----好,我们开始。”

四名法医依照计划一人挑了一具尸体,随后便开始进行线索采集。

在这个过程中,葛曼还要求自己部下在进行检验时,要大声报颂出各自的分析。这样做的目的有二;一是为了有个参考比照,减少误差;其次则是为了信息搜集科的人方便记录。

于是就这样,法医们一边对自己所负责的尸体做着取样,一边叮嘱着马晓和郭亚兵哪里应该详细记录。目前来看,两个部门合作的还算可以。

“尸体严重腐败;腐败的程度不自然,初步判断是人为造成的。”童瑶那边最先说道。

另一边的左伦接过童瑶的话,说:“这应该算作是一个特殊的疑点,因为之前的报告上称:‘尸体是在零破坏的情况下自己发生的变化。’此类说法与目前所见相互矛盾------请记录(对马、郭二人说的),以尸体的腐坏程度来看,出现在尸表上的现象很奇怪,目前无法认定出它们的成因。等一下,还有````”在报颂的同时,左伦的目光也在尸体身上慢慢地游走着。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地方很奇怪------尸体的眼球没了。

左伦揪起那凹进眼窟里的眼皮,说:“尸体的眼球已经完全破开,从五官里流出的液体以目测判断怀疑是脑浆。”

其他人立刻留意到了这一点。

葛曼望着身前的尸体,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以她的经验,她觉得这不可能。于是,她怀揣着这个疑问,用手指弹了弹尸体的头部,只听得‘咚、咚、咚’的空响。

“不用怀疑,应该是脑浆没错。尸体的颅内已经是空的了。”葛曼惊道。

听到葛曼这么一说,童瑶和舒畅先是一愣,随后也不由自主地敲了敲自己所负责的尸体的头部。果然同样是‘咚、咚、咚’的空响。

“我这具也是!!”舒畅、童瑶异口同声的说。

“!!!!”

正在记录的马晓停下了手中的笔,他推了推郭亚兵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去敲敲别的尸体,看看是否真如法医们所言的那样。

郭亚兵不敢,拗在原地对马晓直摇头。马晓踹了他一脚,眼睛一瞪;意思是让他听命令。

郭亚兵无奈,只好仗着胆子一步一步地蹭了过去。看着一颗颗血肉模糊的人头,郭亚兵有些晕眩,他感觉自己都快站不住了。

“嗨!快点啊!”马晓还在一旁催着他。

郭亚兵在心里狂骂马晓没人性,心说这又不是挑西瓜,还催我快点------妈的,嫌我慢你倒是来呀。

郭亚兵迫于马晓的淫威,虽是极为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攥起了拳头,照着一具尸体的头;咬牙切齿地敲了下去。

‘咚’的一声空响,尸体的颅骨竟然被郭亚兵给敲裂了。从裂口处可以清楚看见,湿漉漉的颅腔内空空如也。

“妈呀,还真是这样。脑子都成豆汁了。”郭亚兵略带哭腔地叫道,证实了法医们刚才的判断所言非虚。

“我靠,你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