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考证。所以在这之前,大家还是打消掉自己心里的乱想,别太当回事。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建议专案组,按照这个方向调查一下。如果我的假设被确认,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尽快找出电磁波的放射点,消除这个危险的外因条件。”
“哼!说的轻松,要怎么找啊?那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信号’啊!”郭亚兵在一旁插嘴道。
“哦,那这就不是我们法医部的事儿了。”左伦讲。“寻找它的放射点和查出它信号属性是专案组的工作。”
法医们均点了点头,觉得左伦说的有道理,而且责任推托的也很干净漂亮。不过yoki却不这么想,因为有一个‘答案’已经在她的肚子里翻腾半天了,她决定要问一问左伦。
只见她沉吟了一会儿,对左伦问道:“‘幽灵’算不算信号电?电磁波的信号属性能不能就是它?”
“据说幽灵也是微电的一种,确实属于信号一类。”左伦回答说,不过随即之下他像是觉察出了什么。于是对yoki问道:“你是不是想把事件的‘元凶’扯到与鬼有关的事情上-----太迷信的可不在考虑范围内。”
yoki说:“不是。我只是因为你的那句‘它有可能是一种新的存在,也有可能是被我们忽略掉的某种常态’才联想到了幽灵这儿。毕竟,幽灵就是一个我们不得不承认的存在,而它也经常会被我们忽略。这很符合你的论断呀。”
yoki本来想着要在众人面前卖弄一下自己的聪明,所以她才会大胆地认定左伦的推论最终一定会和‘幽灵’沾上边。可是,她的这种揣测却被左伦给误会了。
左伦觉得yoki的话里面好像有些暗讽的味道,总是感觉不是滋味。他白了yoki一眼,道:“我的论断是先以科学为基础,然后才大胆地展开假设的。这永远都是符合科学实际根据,和你那些幽什么灵的迷信思想不一样。请不要把我的论断归类到迷信中去。我允许你来质疑我,但我要求你用科学的角度来质疑。鬼神一类,纯属放```胡扯。”
得不到认可的yoki像是有些不服气,再加上左伦的态度十分强势,让她感觉没面子。于是yoki反驳道:“我倒是觉得你这有点偏激。毕竟,共存于我们这个空间里的除了人,还是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虽然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但对我们确实也有相应的影响。另外,我刚才问你说幽灵算不算信号电的一种,你不也承认了这一点吗。我又没有死乞白赖地非说有鬼,你怎么就认为我迷信呢?再说了,科学又不是唯一的权威论调,它也有被推翻的可能,它也得承认不同学术性的解释呀。”
“幽灵一说算什么学术性-----我问问你?小老同志。”左伦像是有些急了。从他质问yoki的语气里就能品出来。“迷信向来都是误导人的无稽言辞,哪有什么学术性可言?别强词夺理啦。”
一旁的郭亚兵察觉此时的形式有些微妙,遂拽了拽马晓的衣袖,小小声地问:“他俩这是不是要吵架啦。”
马晓:“我帮您问问他俩?”
郭亚兵刚想说‘好啊’,但随即发觉时候不对,因为马晓用了“您”这个词,而且还瞪了他一眼。郭亚兵知道马晓的脾气,于是再就没敢吱声了。
“我强词夺理?!”yoki对左伦的用词很是反感。这时,她接着左伦的问题,说:“幽灵一说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学术,这是灵异学。”
左伦重声重气地叹了一下,像是在找反驳之词。“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保护证人组啊。”yoki不明就里地回答道。“怎么啦。”
“保护证‘人’组是吧。”左伦故意加重了那个‘人’字。“那我问你,你保护过鬼吗?”
“保护过啊。”yoki想都不想,张口就说。
众人顿时傻了眼,见yoki回答迅速、恳切,且毫不拖沓,心想这孩子或许真的是有过类似的奇遇,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坚信这个世界是有鬼呢?而且回答的还那么斩钉截铁。
大家都很狐疑地望着yoki,心里不禁也产生了各种猜测。
“你保护过?保护过什么鬼?”左伦心里沉甸甸地问道。
“赌鬼、色鬼、胆小鬼,还有昨天刚死的那个讨厌鬼(姜翼)。”yoki如是地说着。
左伦一听,心说我操你个腚切吧。我跟你讨论的是多么严肃的问题,你跟我搞笑?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嘛。
yoki的话让左伦很火大,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发作,所以左伦也只能强忍着怒气,睥睨地哼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左伦的那个样子在yoki看来十分欠揍,她不禁攥起了拳头;爆起的青筋已经显露出了危险的态势。
马晓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赶忙找着缓和气氛的话,说道:“你们俩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科学与迷信在某些时候也存在着共融性。我倒是觉得大家先别主观地否定掉yoki的想法;毕竟所谓的科学也只是有了说法的迷信,而迷信还只是悬而未决的科学;就拿yoki刚才的想法来说,相信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和左哥的论断也算是不谋而合了。”
其实马晓的话只是在和稀泥而已,可是yoki却没听出来,她还以为马晓这是在挺自己呢。于是指着马晓对左伦说:“看见没有,有明白人。”
“哼哼,不可理喻。”左伦听出了马晓的话外余音,没去理会yoki,只是表情不屑,语调轻蔑地甩出了这么一句。
“**的说谁不可理喻?”yoki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臭,瞧着左伦那副作死的样子,当即就火了。她顺手从身边抓来一样东西,上去就要打左伦。
左伦反应很快;一把就将郭亚兵薅到了自己的身前,那意思像是在说‘你手上有武器,我手上有盾牌。有能耐你就过来。’
其他人一见这都要打起来了,于是赶紧上来拉架。
舒畅拉着冲动的yoki,马晓用手拦着她要撇出去的东西。葛曼和童瑶则是站在中间,不让yoki靠近左伦。
左伦拽着郭亚兵的腰,躲在他的身后。充当盾牌的郭亚兵只能惶恐地盯着yoki手里的东西,就怕她真‘犯虎劲’,说撇就撇。(犯虎劲:东北话,指做事不考虑后果的意思。)
“行了行了,消消气儿。”
“好了,好了,都少说点。”
舒畅拽着yoki,很是为难地怨着:“yoki姐,你这就不对啦。有什么话也应该好好说呀,别再闹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yoki这是在无理取闹,但有些指责的话也不好直接讲出来。
“行了!这是查案的地方,不是吵架的地方!都是大部门的人,怎么纪律这么差!!”葛曼的这一嗓子,把大家都震住了。
yoki蔫了下来,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左伦见yoki不闹了,于是便放开了郭亚兵。然后用眼神感谢了一下他。
见大家都很自觉地停了下来,葛曼收了收嗓子,说:“左伦的论断很严谨也很科学。以目前来讲这也是唯一的解释。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因素的存在,那也是法医部接下来要分析的事;别的部门同志没资格参与意见。”后面的话,很明显是针对yoki说的。
yoki多奸,早就听出来了。“我也是想更全面、更精准地缩小调查范围嘛。”yoki还在为自己的无理取闹做着辩解。“帮忙还帮错了?”
舒畅将yoki拉到身后,“好了。少说点吧。”
yoki憋着气,瞪视着左伦。
左伦将头别到一边,态度轻慢,偏不与其对视。而且脑袋还一摇一晃地在无声地气着yoki。
yoki看到左伦的那副德行,气得呼呼直喘,心里面还在琢磨着该怎样才能挠到左伦的脸,让他破相。
“那```那个叫yoki的,你的手里拿着的```是不是````”这时,一旁的郭亚兵指着yoki的手,语调微抖地在对她说着。
yoki没反应过来,依然处于浑然不知的状态。
其他的人这时也才注意到yoki手里的东西,随即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着、退着、再退着。
大家的奇怪举动让yoki有些纳闷,又见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于是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我擦------yoki这时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奶红色的人肉。
那块被她掐在手里的人肉,是她刚才顺手从尸体身上扯下来想打左伦的------此时都已经快被她捏成了四喜丸子。
“这娘们儿真猛-----难道她一直都没感觉吗?”郭亚兵在心里暗暗地佩服着。
“```````”yoki的表现没有预想中的那样惊骇到不能自已。虽然她内心的恐惧正在肆意地扩张,但还在气头上的她,却没有把那份抓狂的模样表露出来。
yoki望着手里的东西,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恐惧。她顿了顿,然后走到刚才的那具尸体跟前,将手里的‘四喜丸子’放了回去。“对???对不起啊,这这个还给你。且莫开罪、且莫开罪。若真要开罪的话,就找那个叫左伦的人。”
“哎,你这人````”左伦瞪着眼睛,指着yoki。
“你不是不信迷信吗?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就当我放屁呗。”yoki抢话说。
一旁的童瑶实在有些看过不去了,斥责着道:“你们俩还能不能好啊,尽计较那些没用的有意思吗?”说着,她看了一眼舒畅。意思是‘你怎么跟这样的蛮人在一起’?
舒畅读出了童瑶的眼神,表情也很无奈地微耸了一下肩。
童瑶摇头叹了一声,随而将之前的话头接续上,对左伦问道:“回到正题上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写这份报告------这样的现象和现象的成因也得需要个称谓呀。”
左伦一想没错,这种形式的案件比较新,还没有一个词能够对它进行归类。于是,他结合着电磁波的特性,言简意赅地说道:“既然遇难者是通过自身的感官系统接触到电磁波信号而死亡的,那就先用‘感官信号电’这个代称来写报告吧。死亡原因那一栏就用这个代称填。”
“感官信号电-----蛮贴切的厚。”郭亚兵回头望了一下马晓,看他已经在本子上记录了下来。
“死亡原因虽是这样写,但要标注上详细的解释。”左伦补充道。“还有,报告里应该建议专案组去排查一下商业区内的所有电子设备,以及在那段时间出现的手机信号等。至于群死的时候为什么会有53名幸存者的问题嘛````”左伦说到这里,便把头转了过来,看着马晓和郭亚兵。“这个问题就得需要两位帮忙了。”
马晓和郭亚兵点了点头,知道左伦所指的是什么。
葛曼觉得左伦说的不错,于是将脸转了过去,对马晓和郭亚兵二人道:“发布在icpo网站上的内容要详细,之后若是有了答案,麻烦给我们也提供一份。”
马晓点了一下头,“好的。”
事情进展到此,也算是有所收获。
这之后,左伦的‘感官信号电’推论被专案组认定为是最有价值的线索,随即便以此为基础,按着这个方向展开调查。
马晓、郭亚兵将整理出来的笔录分为两份,一份按照要求交给了专案组;另一份则带回了本部,发到了icpo网站上------希望能通过国际刑警组的帮助,解开‘在电磁武器的放射范围内,幸存者和遇难者之间差异’的问题。
一切看似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是事情却远非他们所预料的那样简单。
左伦心里清楚,他的假设只是个概念性的推论而已,其中还有很多疑点需要具体考证。
不过,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知道群死的真正原因时,却也是在他死的时候。
chapter 9
更新时间2011-6-18 18:15:44 字数:921
9
文体小诗:
或许云袖一甩几世哀
碎了铜镜倒了烛台
这些留在画里的故事呵
惹得后生猜
【正文:chapter9】
“你在吗?你还在吗?”
许久。
“我在。”
“相信刚才你也听到了,左伦的猜测几乎已经还原了事实真相,我担心这会使我们的计划败露。”这一刻出现的声音比较特殊,即使身边还有很多人在,但却一点也不会听到。因为说话的人,没有张嘴。
“不用担心,一切都已被我安排妥当。即便都知道是透过人体感官传播的又能怎么样,他们还是什么也做不了------对于我的手段,他们根本无从防范。”
这两种不同的声音都是来自同一处,可能你不会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至于原因也很难解释。因为,不会有人能猜到他们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在交谈------任谁也都无法想象,那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交流方式。
“我怕了,我有点信不着你了。”第一个声音在颤抖。“你在我身体里做的事,已经开始让我感觉不对了,这是不是排异反应?”
“不是。”
“可我担心自己会像那两千多人一样突然死掉-----你、你会不会到最后的时候选择杀掉我?”
“当然不会!你如果死了的话,计划还怎么进行?况且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