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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死亡传染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磕在了地上。疼痛和眩晕让左伦一时间都辨别不出方向来了。

客厅里的丹丹听见这边的动静后,赶忙来在了厨房,瞧见地上的碎鸡蛋和躺在那里的左伦,心疼地走了过去想扶他起来。“滑摔了吧,有没有事啊?”

“别过来丹丹,快跑。”左伦连滚带爬地跑向丹丹,他想拉住她的手,可是却不小心撞到了她。

“哎呀。”丹丹吃痛,捂着肚子,微微地有些要蹲下来的意思。

左伦一惊,连忙伸手扶住丹丹。关切地问道:“不要紧吧````”

“哎呀~~”丹丹扶着肚子,吸嘶着,“你这是干嘛呀。哎呀```真疼。”

“我```我```刚才```那个````”左伦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丹丹做解释。因为当他再次去看那个炉盘时,那张被火苗勾勒出的脸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很像是他自己在发神经。因为本来就没有任何事发生。

左伦的表情纠结,他的目光在炉盘和丹丹之间来回游走。同时心里还在寻思着,刚才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本想告诉丹丹刚才的那件吓人事,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改变了主意。因为左伦考虑到丹丹现在有孕在身,是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而且,刚才还因为自己的冒失,差一点伤了丹丹和未出生的孩子,若再有什么闪失的话,想必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左伦心里想着这些,又看了一看丹丹此时的情况------现在别说带着她跑了,就是走两步都得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才行。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跑?

左伦想到这里,像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这些天,工作和生活确实让左伦感到很疲惫,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向丹丹表现出自己的那一面。没错,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服用药物。

金忆,是法国首先研发的一种提神药,它确实能抵抗住所有的疲劳。左伦是托朋友购得此药,一直被他藏在卫生间里,丹丹是不会发现的。他已经服用了将近三个月了。想必副作用就是这个吧。

左伦想到了这个原因之后,一直在他内心里的恐惧便顿然消失。他不禁暗自笑着自己是个蠢蛋。

左伦将丹丹小心翼翼地扶至在沙发上,待丹丹整个人都落稳之后,左伦又关心地问:“怎么样,若感觉不好,我们马上去医院。”

丹丹扶着肚子缓了一缓,然后慢慢地说:“没事。只是刚才太突然了,所以疼的厉害。现在好多了。”

左伦又关心了两句,见丹丹确实无大碍。他这才放心。“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你才吓死我了呢。”丹丹说。“你刚才在厨房做什么呢?”

在丹丹问询的这一秒里,左伦的眼前又闪出了刚才的画面来。那一刻,他心事难表。

“啊````”左伦用手搓着自己的脸,顿了一顿后,露出一脸的轻松来,说:“哦呵呵,刚才本想逗逗你,谁知我反而弄巧成拙,还差一点撞坏你。对不起哦,老婆。”

“嗨,你呀````”丹丹不知该怎么说左伦。“下回不许再这样喽。”

左伦敬了一个军礼,说:“明白。那以后你也少看点电视吧-----我刚才的那个,不比电视里的‘孟小菲’搞笑?我可是真摔呀。”(孟小菲:《非诚w扰》的节目主持人。曾在节目中故意摔倒活跃气氛的爆笑史。)

“你搞笑也太下血本了吧-----你不知道现在鸡蛋有多贵啊。”丹丹说。“快去收拾收拾吧。”

“好。”左伦说。

左伦又回到了厨房,他收拾完地上的碎鸡蛋后,又在冰箱里取出了三个,做上了。

显然,他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当一回事。

可是死神,却已经在这一刻悄然临近了。

chapter 14

更新时间2011-7-14 21:38:47 字数:2298

14

文体小诗:

他在用刻刀刮磨着手上的眼珠

再放回空洞的眼窟中转一转嗯

很舒服

这具他正在使用的身体他很在乎

因为那是他每次出现在阳间的

一种装束

【正文:chapter14】

晚饭过后。

左伦将碗筷收拾洗净之后,便坐到丹丹的身边,把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给丹丹做着足底按摩。

由于丹丹怀有身孕,脚会不时地抽筋,所以左伦每天都会在晚饭之后临睡之前给丹丹按摩脚。

丹丹靠在沙发上,一边做着十字绣,一边和左伦闲聊着。

两夫妻有说有笑地,真是幸福的二人世界。

客厅墙上的表,在一点一点地走着。时间不知不觉地已经八点多钟了。

“咱早点睡吧。”丹丹对哈欠连天跟左伦说。她实在是心疼左伦。

“好。”左伦说着,扶着丹丹走进了卧室里。

左伦将丹丹扶上床后,替她掖了掖被子角,然后吻了一下丹丹的唇。

丹丹满脸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晚安。”

“晚安。”左伦调着闹钟,将它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关上灯,小心地躺回到了丹丹的旁边。

“手呢?”丹丹在左伦躺下后,问道。

“这呢。”左伦知道,每当丹丹在半夜醒来,没有握着他的手会感到害怕的。所以,他将手伸进了丹丹的被窝里,握着她的手。以示他永远都在她的身边。这样丹丹就会睡得安稳了。

两夫妻躺在床上又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各自便渐渐地入定睡去了。

卧室里,睡床上的气氛温馨安逸。那温香的呼吸,暖暖地吐纳;一呼一吸间,都渲满了眠眠的睡意。

左伦和丹丹已经沉沉睡去。这对儿相爱的夫妻,将会在各自的美梦中度过这一夜,等来崭新的初晓。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左伦或许连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永远都不会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了。因为他的命,将会在今晚结束````

不晓得过没过零点,也分不清是午夜还是凌晨;四周的光线还是睡前的那样黑。

熟睡中的左伦被一声怪笑惊醒。他睁开了眼睛。

那声怪笑将他吵醒后,便戛然而止。这让尚有睡意的左伦一时也分不清他刚才听见的到底是梦里的还是现实中的。

他借着醒来的精神头儿看了看四周,一切安然无奇。睡前的安静还在这里。

左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醒觉后的他,习惯性地摸了摸丹丹的手。

嗯,老婆还在。左伦放心,正准备重返梦乡。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声怪笑却又让他再次睁开了眼。

“嘎嘎嘎`````”

这回他可是确定无疑地听见是真的了。因为,那笑声就是来自他的身旁-----丹丹。

左伦起初还处于蒙眩状态。他借着窗幕外的微亮,朦胧中竟然看见丹丹挑竖着眼皮,裂着尖尖的嘴角,正对着自己在笑。

“嘎嘎嘎嘎嘎`````”

“啊!!!!!”左伦一下就被吓醒了,他从床上滚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丹丹她`````

他赶忙打开了卧室里的灯,终于看清了让他无法相信的一幕。

只见丹丹侧卧在床上,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双眼的眼角倒竖了起来,嘴角也是如此。那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表情,竟然还在发着慎人的奸笑。

“嘎嘎嘎嘎````”

左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背靠在墙上,整个人极力地在保持着站立的模样。他都已经快站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丹丹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随即之下,左伦又发现卧室的棚顶和周围的墙面,竟然开始在往外渗着血。

血,淤在墙面里,渐渐地成片晕开。稀融掉的墙皮,剥落在了地上。同时,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怪笑声依旧在持续着。

左伦使劲地揉着眼睛,啪啪抽着自己的嘴巴。这一定是噩梦,这一定是药物带来的幻觉!一定是!一定是!!左伦不断地在心里告诉着自己。

他不断地扇自己的耳光,是想让这一切快些消失。但是,痛觉的提醒却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幻觉。

“````我说过,我会无时无刻地跟着你````”

又是它的声音,又是那扭曲不堪的熟悉。只是这回,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似的,闷闷地传了出来。

左伦听着那个声音愣在了原地。因为,他好像已经听出了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了------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定在了丹丹的肚子上。

声音是从丹丹的肚子里发出的??!

怎么可能!!!!

是呀,这怎么可能呢!不过这确实是真的,因为就在这时,侧卧在床上的丹丹慢慢地平躺了下来,状若‘大’字地仰面朝天。随即,就见丹丹的肚子开始猛烈地动着,血瞬间就从丹丹的两腿之间趟了出来。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丹丹的胯下发出了粘液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里面向外爬出!

“!!!!啊!!!!”

那是什么?手?!一个婴儿的手从阴穴里面冒了出来;丝丝拉拉的粘液还连挂在上面。随后,那只手在挣扎,在向外爬。紧接着,另一只手```头```上半身````就这样,婴儿竟然自己慢慢地爬了出来。只是这个婴儿,却是缺了半个脑袋`````简直就是一个鬼胎。

那缺了半个脑袋的婴儿,发着尖利的嗓音,一步步地向左伦逼近。

左伦来不及再多想,恍然间,他寻见了房门。他赶紧跑到了那里,拉开门拔腿就逃。

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能逃出这间屋子的时候,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力量非常的大。左伦只感觉有一件尖锐而又冰凉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眼窝儿里;直至穿透进脑。那种钻心般的疼痛一下子就让他清醒了过来,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已经做了傻事。

因为,刚才他所看见的和感受到的确实都是幻觉。那绝不是药物的副作用,而是别人有意要害他的一种特殊杀人手段。

濒死的左伦,清楚地听见丹丹的哭喊声。

“左伦````你这是怎么了````”声音悲切痛心,是丹丹正常的哭喊声。她不知道左伦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一刻,左伦突然明白了这整件事情的真相和原委。他终于知道了造成这一系列怪事的元凶是什么。他本想在临死之前把这些留作线索;让葛曼、胡明他们知道这个至关重要的秘密。可是,他的生命已经燃尽。

他没能来得及留下任何线索,带着无限的遗憾,死去了。

卧室内,丹丹哭昏了过去。枕头下的那只小闹钟,依然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

表盘上的时间显示,此刻是2011年4月28日,4:45a.m。

星期四。

chapter 15

更新时间2011-7-23 14:17:26 字数:1620

15

文体小诗:

面对着房间里的死尸满地

血肉模糊的场景已经不在稀奇

可是你却无法忍受

那伤口的缝隙里都还在往外爬蛆

【正文:chapter15】

在左伦死的这段期间内,除了丹丹和那个害他的人,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至于何时被人发现,后面会有续说。

好了,我们话分两头,去看看专案组那边的情况。

2011年4月28日。星期四。8:44a.m

阴。

本应该在这个时候会有初晨的红日,但是今天的天气确实不太尽如人意。

天的颜色充满了压抑,空气中的氧也略显稀薄。这雨来之前的景象,总是给人以憋闷的感觉。

桌上摆满了针对群死的各项报告,忙碌的景象一直都未曾停止过。

之前,科技研究局的人已经打来了电话,告知他们对此次案件也毫无办法。他们的回复是,‘无法分析得出群死的现象,死者与幸存者之间不存在任何可分析的条件。’

所有合乎情理的推断又是在这样的情况被再次搁浅,案件的突破口又一次被堵死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在现实面前,胡明将手上的汇报材料摔在桌子上,无力地瘫坐进椅子里。过了很久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众人也都跟着停了下来,望着胡明。场内不知不觉地安静了下来。

胡明叹了口气,凝思不语。过了大半晌,他才再次开口,淡淡地问了大家一句:“如果选择放弃此案的话,我们能不能写出一份让上级信服的报告来?”

“!!!!”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了所有人的惊叹声。可奇怪的是,似乎没有人持反对的意见。

“瞒天过海?!”高大队望着胡明,问。“做一份假的结案报告,随便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论定案。然后封杀所有与之有关的消息,让群死案件大而化小,最后不了了之是吗?”

高大队的话平淡无奇,但是让人听来却有些微妙的感觉。

作假案是一种极其不尽责的违法行为。其中所要负的责任,不言自喻。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谁也不愿意以身犯险。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解决的地步;选择冒险也是迫于无奈的。可是,那样做就能解决问题吗?案子可以草率了结,群死的潜在危机能就此结束吗?谁能保证群死不会再次发生!

胡明也是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所以他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