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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 佚名 5021 字 5个月前

,身上搭着的水红色的半臂随着她的腰肢轻摆。走向王雷亭,轻摇他的胳膊,柔媚地道:“这位爷,清溪妹子的酒可是数一数个,若是你不尝尝,可就亏了。”

“是吗?”王雷亭眉头皱的很紧,蓝琳感觉他的身体随着碧波的摇晃,紧绷起来。

“可不是嘛!春宵苦短没错,若是加上清溪妹子的酒,就更妙了。”碧波继续劝道。

王雷亭狠狠地道:“好,既然你觉得应该这样,我就照办。”

“爷,你说笑了,碧波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碧**开王雷亭的手,回到寿王面前,任由寿王的手揽住她的腰,二人说笑着上了楼,气氛极为融洽。

王妈妈攒了攒额上的冷汗,瞬间消失在原地。蓝琳瞧着,估计是寻素月解决问题去。

蓝琳保持微笑:“王公子,你看……”她看看已经爬到楼梯半腰的寿王和碧波。

王雷亭冷哼了一声:“给我笑的开心点,要是表现的比那个女人差,我就弄死你。”

待他们进入暖春阁时。

寿王正将碧波揽在怀中,碧波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手捂住胸口,似乎是窒息过度引起的。

瞧着碧波肿胀的红唇,如鲜红的玫瑰,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这动作还真快,蓝琳撇撇嘴,可不关她的事情啊。

王雷亭的手就像钢筋一般,死死揽住她的腰,痛死了。

“王爷,在下本是武林人士,这客套的虚礼,在下也不会,不如就敬王爷一杯酒,告声罪。”王雷亭拿起酒杯,左手一拍桌子,“砰”,玉壶随声而起,落在他的手中,倾倒,酒如细线一般流入酒杯当中。

蓝琳感觉不好,这王雷亭想死也别拉着她啊,居然敢对皇上的爱子下手。

寿王虽身材姣好,不过,她可不认为是王雷亭的对手。

就在蓝琳想着阻止王雷亭的时候,碧波笑道:“我们王爷啊,不善饮酒,不如,碧波斗胆,替王爷喝了这杯酒。”

寿王点点头,碧波笑着谢过,纤细修长的手去拿酒杯,王雷亭却一把拍开:“一个下贱的妓子,如何能动我的杯子。”

似乎觉得手中的杯子被污染了一般,他“啪”的一声捏碎酒杯,酒液溅的蓝琳一身都是,她郁闷的想要大喊:喂,有没有搞错,不管我的事情哎。

房间的温度立马降到极限。

碧波脸上的笑特别僵硬,蓝色眸子里含着泪水,寿王脸色罩上乌云,就要发作,王雷亭梗着脖子,一双三角眼如毒蛇一般吐着芯子,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的模样。

蓝琳只好忍着腰间的痛楚,娇笑的拍手道:“碎了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如清溪为大家调配一酒共饮共品,如何?”

“不好。”王雷亭冷声道。

“好。”寿王同时回答,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

顿时将矛盾再次提升,蓝琳急了,她们两个弱女子,再加上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寿王,如何是武林高手王雷亭的对手。

怕她还没喊上一句来人啊,就已经被一剑穿胸而过,不是猜测,而是觉得王雷亭这个家伙绝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当然,前提是在完全暴怒之前,而现在的关键就是碧波,她却并不想来劝道王雷亭,甚至,还在不断的刺激王雷亭,寿王也是,二人在王雷亭面前表演三级戏码,看的蓝琳也是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这好色寿王,可恶的寿王,如何能跟她曾经电视上看到的寿王相比较,她可没有看出寿王窝囊软弱的模样。

“噌。”一声脆响,蓝琳心跟着一颤,瞧着锋利的剑刃从身旁出现。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敲响,是王妈妈的声音:“王爷,亦知公子来了,你看?”

王雷亭的面容一怔,他怎么会来。

蓝琳也是一怔,他来干什么,还嫌这里不够乱啊,不过,寿王正美女在怀,忙的不亦乐乎,定然不会见的,可为何心里会有一种淡淡的期待和兴奋?

不过蓝琳猜错了,寿王听到,便抬起头,向门外道:“请亦知进来。”

蓝琳讶然的发现,寿王的眸间丝毫没有一点情欲迷离的感觉,安静地就好像一潭水,泛不起任何涟漪。

见自己望过去,寿王手一招:“过来。”是命令吩咐,而不是商量。

蓝琳看了王雷亭一眼,见他没有说什么,这才起身走过去。

“坐下。”寿王继续说道,语气非常平静,脸上还带着特别温和的笑,只是他的眼睛可就没有那么温和了。

蓝琳能看到里面闪着萌动的光,是野心,是激动,还是谋划得逞后的兴奋?她无语的坐在前几日坐的小凳子上。

圈圈你个叉叉。她咬着唇,拿着筷子,夹起花生米送到寿王的嘴边,瞧着寿王的表情,她暗暗诅咒:噎死你个混蛋,噎死你个戴绿帽子的乌龟。

“吱呀!”门开了。

陈亦知走进来:“王爷,我可是不请自来了。”

蓝琳抬头望过去,他的脸上带着红潮,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明显是赶路所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着急?在看到他的目光瞧向自己时,不知为何,她的心巨跳的跳动,忙将目光移开。

“陈兄,进来可好?”王雷亭说道。

“王兄,你怎么?……”陈亦知明显才看到王雷亭的存在,满脸都是惊奇,他因为半夜不归家的事情,被后母娴氏告给了父亲,还一并将他逛青楼,与寿王相交的事情一并告了。

陈亦知没想到父亲发了那么大的火,罚他面壁十日,到今日这才九日。原本,他正在自己房中读书写字,以免那件事影响心境,丢失判断力的话,就糟了。

没想到,一枚飞镖从窗外射进来,上面竟然写着清溪今日出台,想到那人的嘱托,他只得违背父亲的命令,飞奔赶来,没想到,路上听人说:清溪居然被寿王给包了下来,陈亦知脑袋发热,直接便上来,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一个熟人——王雷亭,也不算特别熟,只是曾经在那人的诗会上,见过他。

因为说了两句话,也有了一点交情。

“原来亦知兄,你们认识,那更好了。”寿王拍掌笑着:“亦知啊,你怎么才来,你看中的丫头可是差点被个草原蛮子给弄了去,本王为了你,又跟这位兄台起了点争执,正好,你们两个认识,那就好办了……”

蓝琳感觉不妙,果然,寿王像小鸡一样将她给提起来,道:“这丫头,谁想要谁就要好了,我可对干煸青菜没兴趣。”

谁是干煸青菜了,蓝琳郁闷,脸上还得堆着笑:“陈公子,近日可好?”她本来就是那么一问,王雷亭的三角眼实在让人难受,背后寿王的神情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没想到手一下被抓住,陈亦知就在眼前,他深情款款,面容红通通地,激动地道:“清溪,原谅我,这么多时日才来看你,只是家中实在多事,迫不得已啊。”

往日风轻云淡,如云似水的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他就如琼瑶里的男主角,神情地注视着她,柔声地说着,好似分离多日的情郎,对她嘘寒问暖。

“你的手如何了,好了吗?”陈亦知轻轻地托起她的手,指腹的温暖摩擦在掌心的伤疤上,有一股特别的电流流过。

蓝琳完全怔住了,陈亦知这是在干什么?她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热的发慌,心也在他接近的那一刻,越跳越快,似乎都要从心腔里跳出来。

“好……好了。”她咽下一口口水,陈亦知深情起来,简直男女通杀,迷人极了,眼神就如蒙着一层雾,带着令人恍惚的温情。

王雷亭轻咳一声,似有些不耐烦。

陈亦知将她拉到身后,向王雷亭道:“王兄,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几日前,与清溪姑娘一见如故,私定终生,本来是想着赎清溪姑娘出去的,结果家里出了点意外,你看……”

“我看挺好,郎有情妾有意,不如这位兄弟就乘其好事算了,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吃亏。”寿王摆出一副大好人的姿态。

蓝琳站在陈亦知背后,翻翻白眼,这个寿王,一肚子花花肠子。

“非也,非也……”碧波娇俏的念着,一边替寿王吹着腿,一边轻蔑地看了一眼王雷亭,道:“我看这位公子心肠不如王爷,一看就不是好像与的人不知,这辈子做了多少强拆别人姻缘的坏事呢。”她话说的极轻,可产生的分量一点也不轻。

第十五章 相信否

“啪!”王雷亭所坐的桌子前,一块木头直接被掰了下来,整个人都似风暴的中心。

蓝琳觉得今日的碧波有点反常,她的媚虽带着几分野性,性格确是极好,总是会为其他人着想,便是对她这个心理的陌生人,也是极好,若不是她的点拨,以及在王妈妈面前护着她,还不知自己要多吃多少苦头。

碧波那双淡蓝如眼波一样的眸子,虽在寿王身上,可蓝琳却能感觉出她对于这位三角眼先生的怒火,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不是明摆着要激怒三角眼吗?正在思忖间,只觉腰间被揽住,身子不稳,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心”,耳边是陈亦知急切的声音,对上他有些泛红和紧张的眼,蓝琳有那么一丝恍惚,她好似又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她的同桌,总是穿着洗白的牛仔裤,噙着有点坏坏笑容的小男生,他会将一只绿色的毛毛虫放进她的铅笔盒中,然后在震惊中,看着她一把抓住蠕动的毛毛虫,扔向他白色的衬衫领子里。

那似乎是在他们刚认识的开学。时间太过久远,蓝琳有些记不得得了,却很清晰的记得,那日里,她为了二元钱,去帮人上树捡风筝,结果,树枝太细,她掉了下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一个人,在她绝望恐慌的时候出现,稳稳的将她接在怀中,时间久了,她甚至连那个男孩的脸都记不清,却仍然清晰的记得那双明亮的眼睛,满带着心疼和怜悯。

……

一场似乎很紧张的酒宴就这么不欢而散,在极为戏剧性的情况下。蓝琳想到三角眼的男人,定然会做出什么发疯的举动,却仍然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肆意妄为。

一剑掷向蓝琳,待站在窗口的陈亦知为了救她,离开窗户的当口,居然抱着碧波撞开窗户,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想到素月凝着血迹的鞭子,蓝琳不禁为碧波担心,却也无可奈何,或许,这是碧波心里希望的吧。

夜晚,月明星稀,散在如霜一般的雪地上,反射着些许的微光。

蓝琳坐在床边,看向站在窗边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一次的陈亦知,他穿着罩衫长袍,不知为何,是不是在红烛的微光中,他的身影透着几分落寞,几分清冷,如果说白日的他,是漂浮的云是流动的水,那么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就如,今夜的月亮一般,清冷孤寂,透着丝丝清寒。

他终究只是为了做戏…那么,寿王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将她送给这么送给似乎地位不怎么样的私生子,到底做了什么样子的交易?

蓝琳瞧向枕头下,在那里压着的,是屡次出现在半夜,为她包扎伤口时,留下的绸布。

“噼啪”是红烛燃烧发出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的死寂,只有烛光投影在墙壁上的阴影微微晃动,显示着时间的流逝。

“睡吧,”蓝琳轻轻地道,紧张了一天,她感觉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尤其是那一炉多出来的熏香,估计是素月吩咐人放在这里的。

陈亦知转过身,淡淡的眉眼中都是寂寥,他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先睡吧。”声音很柔,就如从窗楞里逃进来的月光,淡淡的,或隐或现。

蓝琳双手握着,放在膝盖上,半晌才道:“你呢?”

陈亦知眸间微闪,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叹口气移开目光:“我打地铺,忙了一天,你也早点休息。”转身迈步向外走去。

蓝琳抬起手,想要将他留下,想要说这里并没有多余的被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其实想要靠近他,希望能找到让她对他信任的理由,可是,他居然都不给她一点机会。

门开了,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铺了一层银色的光,更显得那副肩膀有些瘦削和单薄,寒冷的风从外透过他的肩膀吹进来。

蓝琳抱住身子,想着白日里他激烈的告白,与此时他的疏离,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暂且不去想这些,遇见这么多人,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要好好理清。

蓝琳见他侧过身走出门,门应声而关,她不知这么晚了,他要去做什么,不过,他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叹了口气,钻进被子里,被子里非常暖和,和这屋子一样和,燃烧的暖炉驱走的一切寒冷,却将她推入更深的寒冷。

想到王雷亭塞给她的纸条,傍晚时,她乘着端菜的功夫匆匆看了一遍,上面写着:不要轻易相信接近你的任何人。

这是什么意思?她一点也不明白,却也知道这是生存之道,任何人都可能为了利益出卖她,没有出,只是对方给的筹码还不够大。

那么,她坐起身,靠在墙壁上,用被子裹住身体,看向关闭的门,暗暗想着:陈亦知,我能够相信你吗?

重新拿起纸条,放在眼前,纸条上的字苍劲有力,比划细处带着一种洒脱的味道,一看就知道此人笔法凡,她可不认为是王雷亭那个三角眼,爆发男能写出来的字,想必这后面还有一个人,可这王雷亭似乎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那把向她掷出的剑,可是插入墙壁足足半个剑柄的长度。

若是没有陈亦知那么一拉,估计被穿透的就是她,将纸条收好,蓝琳将王雷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