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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是嘲讽。

碧波暗自着急,这个呆子,疯了嘛,她频频朝王雷亭使眼色,王雷亭瞧着她无动于衷,气得她嘴角抽搐。

“看两位浓情蜜意,本王也是羡慕,罢了,能成全王兄,也成本王的福气,不过……”寿王的眉间带着几分犹豫,看似有什么难事。

王雷亭紧握碧波的手,傲然道:“若是王爷不便,王某自去找素月讨个说法。”他素来不喜软泥性子的人,尤其像是寿王这样的“纨绔子弟”,更让他看不顺眼的是,眼前这位八尺男儿,居然会在外人面前掉眼泪,不已为耻,反以为荣。

这样的男人,根本进不了他的眼。拉着碧波便往外走,哪知碧波一脚踢来,他没防住,居然给踢了个正着,所踢之处,恰是昨日碧波将他刺伤的位置。

“你……”王雷亭眼里冒火。

碧波乘着空,跑到寿王面前,拉住他的手,倒在他的怀中,撒娇道:“王爷,奴家不想看见这个疯子……”

蓝琳躲在墙角,虽看不到场面,这话可一句都没有听露,不禁暗叹:碧波姐那么聪明的人儿,怎么会看上这么“人才”,死活不开窍。

傍晚,冷风习习,落日的余晖映着白雪带着一抹媚然的红晕。

蓝琳坐在败落的梅花树下,石桌上摆着烫好的清酒,这清酒本来稍微还有点辛辣,她素喜甘甜,从素月那里买来点上等蜂蜜,调制一番,竟也有别样的风味,酒好,这消息得到的自然也顺畅。

看看天色,这人也该来了。

“小姐,天儿晚了,馨馨陪您进屋坐,好吗?”说话的女孩儿不过十一二岁,杏眼肤白,透着几分淳朴,是素月赏给她的贴身丫鬟,这两日一直陪着她,开始特别拘谨,不过仍是小孩子性子,蓝琳逗弄几句,也就放开了。这丫头叫元宝,打小就是个孤儿,连着滑稽的名字也是素月起的,自从到了蓝琳这儿,她开始叫她馨馨。

蓝琳望着她,笑着拉她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捂住她冻红的小手:“冷了吧,早叫你去回屋去,你就是不肯。”

馨馨一脸幸福的瞧着蓝琳:“小姐,对我这么好,馨馨自然要陪着小姐,要是馨馨走了,小姐要是想说话,都没个伴了。”

“你呀!”蓝琳捏捏馨馨的鼻子,露出宠溺的神态。

两人正笑着,馨馨突然觉得眼前有人影闪过,她禁不住闭上眼,在睁开时,小姐的面前站了个男人,腰间佩剑,气宇傲然,似察觉到她的目光,这男人向她望过来,阴沉沉的三角眼,像利剑一般能穿透人的心,她吓得捂住嘴,朝小姐身后躲去。

这男人很满意她的动作般,竟然嘴角上扯,露出笑容。这笑容显得他更加的恐怖,难道,小姐等了这么久,居然是为了这个人?

“馨馨,下去准备些点心。”听到小姐的吩咐,馨馨忙应了一声,向外走去。刚走到院门口,耳边又飘来小姐清脆的声音:“慢点馨馨,仔细别摔了。”

馨馨回了一声,飞也似的跑出去。

没走几步,一个院门突然开了,露出一张令馨馨恐惧不已的面容,在这人的注视下,她低头走进去,眼眶满是泪珠,对不起,小姐,真的对不起,我……

与此同时,梅园之中。

蓝琳笑着斟上一杯清酒,放在王雷亭面前,道:“王兄,这清酒是清溪调配而成,自有一番风味,你不如尝尝,定然不会让你觉得白跑这一趟。”像是丝毫不介意之前王雷亭那一剑,和不客气的警告。

“王兄?”王雷亭皱眉:“我跟你不熟,少套近乎,若是你今日戏弄我,哼……”他鼻子里后喷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噗嗤……”蓝琳忍不住笑的开怀。

王雷亭看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本就心情不好,处于爆发的边缘,这小女人偏偏来惹他,居然还传信给他:说她有办法能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能找到他也算是本事,不过,要是胆敢戏弄他,就算是许致远那个臭小子的红颜知己,他也非要教训一二,眼见面前的女子丝毫没有提丽丝的事,他“啪”的一拍桌子,正要发火。

眼前突然出现一杯酒,酒杯后面是一张清秀的脸,不知是这夜色朦胧,还是这酒香醉人,眼前的女子竟然让人觉得媚意翩然,他一时忘了发火,愣在当场,只见她轻启木棉般的朱唇,轻笑道:“亦知哥哥跟我说起您的事,清溪听了,对您崇拜的不得了,知道您虽然看起凶,其实一点儿也不凶,还跟亦知哥哥打赌来着。”

“打赌?”

“是呀,现在是清溪赢了呢。”蓝琳眨着天真的眼睛:“清溪最是崇拜英雄,尤其像是王哥哥这样的江湖豪客,一点而也不像那些假仁假义的所谓正派……”

没有人不喜欢听奉承话,尤其像是王雷亭这样平时傲气的不得了,自认为英雄的人物。他虽没有什么表示,阴沉的脸色却是缓和下来,对于那一口一个哥哥,也沉默的应下来。

他本不是特别喜欢饮酒,见眼前人儿殷殷期盼,勉强瞪了一眼,接过酒杯细细嘬了一小口,一股清甜带着软糯的香味儿,一点也没有辛辣的感觉,反而绵软悠长,满口留香。

喝完一杯,烦躁的心情也平息不少。放下酒杯,瞧着面前的人儿,细细看去纯真无邪,却在偶然的一望中,捕捉道到闪烁的狡黠,他本不是一根筋的人,待心情平静下来,也猜到眼前女子的打算,还真是小心翼翼呐。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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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五爷现 躲猫猫

月上枝头,印着面前女子的脸上,越加显得朦胧。

她就这么随意的坐在对面,拿着酒杯肆意的喝着,有时浅浅而酌,有时仰头一饮而尽,说不出的洒脱与肆意。

寒风吹过她略带桃红的脸颊,扬起墨色的长发,王雷亭此时才发现,面前的女子基本没有带什么饰物,只在秀发被吹起时,隐隐看到耳垂下缀着的浑圆珍珠,一浅一笑,说不清的风流雅致,眉间的自信舒展一点儿也不逊于男儿。

“王哥哥,你想好了吗?”蓝琳又是一杯酒下肚,酒渍流出嘴角,她张着袖子抹去,神态自然,话语中带着点娇憨。

王雷亭沉默一阵,这个生意他实在吃亏,正在沉默间,只听“叮铃”一声脆响,这声音及其耳熟,他猛地抬起头,只见眼前女子单肘撑在桌子上,宽大的袖摆落下,露出雪白的胳膊,印着那只翠玉镯子,越发的玲珑剔透,纤细的手指正在有一些没一下的弹着。

他的双瞳急剧扩大,一把拉过这只雪白的胳膊,厉声道:“你怎么会有这只镯子,说!”

“说?说什么呀?”眼前的人儿笑弯了眉毛:“当然是我家亲亲送给我的喽,当然,若是王哥哥送我一只,我也会很高兴。”

好个丽丝,居然敢将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送给情郎,看她送的是什么人,居然拐过头来就送给别的女人。丽丝啊丽丝,你可知为了得到这只翡翠三彩玉镯,我受重伤,差点死在大漠。

“名字?”王雷亭压抑心中的怒火,他要将负了丽丝的男人大卸八块。

“什么名字?我不就叫清溪喽,王哥哥好差的记性。”眼前的人儿眼儿都笑弯了,透出动人的流光,似乎正被死命捏住的胳膊不是她的一般。

王雷亭下意识的松手,闷声道:“送给你镯子的男人?”他的眼前拂过陈亦知不凡的气质,补充道:“是不是那个姓陈的。”

“唔唔,你说这镯子呀,那可不是什么男人送的,这镯子是我阿姐送我的,是我最喜欢的亲亲了……唔,好痛,我说姐夫呀,你这手可是真够重的,小心我到姐姐那说你的坏话。”叫清溪的姑娘摸着自家的胳膊,那里一片乌青。

王雷亭一听,顿时慌了神,他这人一生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丽丝。头脑乱了,这先前的计划和仅剩的防备通通在泪眼婆娑的蓝琳面前倒下去。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包括和丽丝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都说的通通透透,直到自己这位突然钻出来的小姨子眉开眼笑,答应替他美言几句,等他嘘了口气,转头在想的时候,一种被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姐夫,不如你在答应妹妹一件事,如何?”眼前的女子向他眨着灵动的眼,王雷亭当即摇头,冷道:“不行。”他王雷亭也算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岂能被一个小女人捏在手里。

“姐夫……”

“……”四五度望天状。

“姐夫?”

“……”三角眼眯起看起来宛若修罗。

“姐夫!”

王雷亭正欲拍桌子吓吓这个“胆壮”的小姑娘,对方却诡异一笑,作势将手腕向桌沿嗑去,那里可戴着他拼进心血才得来的镯子。

这一撞,岂不碎成满地,在无法还原,真真是不好的兆头。王雷亭满脸悲痛,一副壮士赴死的慨叹:“说吧,什么事?”这个便宜来的小姨子,真是让人头疼,翩翩还一副天真烂漫模样。

夜风飘荡,犹如这漆黑的天空,带着无数的未知和意外。

出了摘月楼,走上冷情的街道,王雷亭频繁摇头,自语道:“人说我疯,谁知有人比我尤甚。”面前浮起似喜似媚,肆意放纵的脸庞。

忽然,凭空传了细微的破空声。

王雷亭面容一冷,旋身飞起,于空中拔剑而挥,堪堪阻住从阴暗里蹦出来的四个黑衣人的剑。这四人皆蒙面,剑锋冷峭,虽对于王雷亭这般高手来说,不过一般而已。

但,这几人配合极好,四柄剑的节奏如流水般连绵不绝,一时间竟让王雷亭施展不开,仅有时间阻拦而已。

剑来剑往中,发出清脆的“铛铛”声,聪明的更夫早已远远的躲开。

王雷亭剑如龙,身似电,在经过一连串的阻截后,剑式越来越顺畅,慢慢占据上风。反观蒙面四人虽剑阵仍稳,可时间长了,自然会被击溃。

就在离此处不远的阁楼里,一人头戴青铜面具,立于栏杆之前,俯身望向街上正激烈进行的打斗,漆黑如墨的眸子闪出兴奋的光。

他一身孑然,立于楼上,有股浑然天成的贵气,身上锦缎不凡。

“五爷,要不属下去?”于门外走进一黑衣锦卫,方脸黑肤,望着自家主子的眼里都是尊敬,眼前的男人是他再世为人的恩人,他虽不见得信任自己几分,但他愿意为他污掉自己的手。

“这样的敌手,不玩玩岂不可惜?”面前的主子朗声一言,整个如风筝一般,从楼上一跃而下,大风吹起他的衣衫,犹如从天上降下来的天神,手中的剑,仿若燃着灼灼火焰,亦如他眼中闪烁的眸光。

王雷亭一望来人,便知是一劲敌,周身血液沸腾:“来的好。”竟也是越战越猛。

……

夜,仍在继续,可这天总会亮的。

书房中,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也能听到。

王雷亭周身穴道被点,“砰”的一声被扔在地上,受伤的左肩顿时刺得疼痛,眼前飘起紫色的衣袍脚,和一双精工巧制的黑靴。

他咬着牙,用手撑地,直面来人,此人与他差不多高,戴着青铜面具,只有眼睛如黑曜般明亮,正是与他动手之人,瞧此人的身段,有些相熟,可不知到底在哪里见过。

“卑鄙。”王雷亭冷言一句,傲然的昂起头。

“放肆!”黑衣锦卫黑脸怒斥,迈前一步,左手剑指向他的胸口。

王雷亭斜撇他一眼,露出笑意。

“五爷”用手压下剑,斥那黑衣锦卫下去,才道:“王兄果真豪杰,这般境地居然笑得出来。”

王雷亭见这“五爷”的派头,显然不是寻常人,心中暗自嘀咕:那鬼丫头沾的人,怕不那么容易应付。当下眯眼笑道:“需要寻的人,自己笨的现身了,我能不高兴?”

“哦?”面前的人似乎并不惊讶,好似早已预料到他所言。

果真各个都是人精。他还真是老了,王雷亭叹然,头仍高昂:“她让我带句话给你,想得到东西,就与她做笔交易,若是藏头露尾如王八,大家都讨不到好处……我想,这她是谁,你自是知晓的。”想到那丫头说话时俏皮的模样,他也不禁一笑。

“五爷”听得此话,眼神一怔,随即眸间闪亮,王雷亭知道,这样的东西叫做战意。

“好了,话我是带到了,恕不奉陪。”王雷亭捂着肩膀朝门外走去。

“五爷”拉住他的肩膀:“且慢。”

王雷亭转身,挑眉:“难道你认为真的可以留住我?”

“我只是好奇,号称非千金不出手的暗门首领,如何会为一个身无分文的红尘女出手?”

“有难度,才有挑战。”王雷亭眯着三角眼摆出他最酷的造型,又道:“既然阁下知道王某人的身份,不如高抬贵手,知难而退才好。”

“五爷”听了此话,顿时朗笑数声:“可惜啊……可惜,你并不知我的身份。”他负手漫步,犹如闲亭看花,说出来的话却让王雷亭心凉了一半:“告诉我,许致远在何地……或许,我可以成全阁下和丽丝小姐的好事。”

“当然,我还得提醒一句,春园如此美景,若是血溅三尺,岂不可惜?”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眸间都是笑意,丝毫看不出他正说出如此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