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世界上最适合丁香的就是丁子高了,也许那在维系着他们婚姻的爱情还没有被殆尽,等到了时候不用你说丁香自己就去离婚了,还非离不可也说不定呢。”
☆、 丁子高病倒1
美丽:“婚姻也是艺术啊,要怎么经营,如何经营真的是一门学问啊,不过我就不用在这上面费神了,因为我身边就躺着一个婚姻专家呢,今天才知道原来我老公平时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其实比谁都看的透彻。”
高强被美丽嘲讽的笑了,他把被子往上一扯盖过了头,搂过美丽就要亲热,美丽推开他在耳边屏住呼吸小声说:“丁香在外头呢,不行。”
高强扫兴,但还是不肯松开怀里的美丽,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丁香在美丽家一夜都无眠,她想着高强的话每一处都在她的心痛处,感慨着自己的婚姻才刚开始但却不知道要如何继续。丁香更是羡慕美丽和高强两夫妻可以在冬日寒冷的长夜里相拥床上,那么平心静气语重心长的谈心聊天,高强的包容和体贴还有他们夫妻的亲密言谈间所酝酿出的融洽幸福的氛围,这一切都让也已经步入婚姻的丁香感叹,为何她和丁子高的婚姻就不能这样和谐呢,想到这丁香自然又是眼泪连连。
美丽一早就起来了,她走出卧室的时候看见丁香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呢。
美丽走过去:“丁香啊,你这是一夜都没合眼吗?”
丁香苦笑着点点头:“没什么,我洗把脸去。”
美丽赶紧的给丁香准备了早餐,都是一些补充热量的食物,她想给丁香增加些体力。
丁香洗脸后对美丽说:“姐,你今天帮我请一天假吧,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和后天是公休。”丁香还想往下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自己也不知道请这一天假是想要干什么。
美丽明白:“好吧,你要不就好好的休息休息,要不就冷静下来好好的想想。”
丁香低头,一脸的沮丧。
勉强吃下早餐后丁香穿好衣服要往外走,美丽拦住她问:“这是要去哪里啊?”
丁香呆站在原地,她自己也不知道出了美丽家要去哪里。
许久,丁香勉强笑说:“我出去走走,吹吹冷风,也许就回娘家了。”
美丽听后没再追问,她是不想为难丁香,“要没地去就回我这来啊。”
丁香感激的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美丽姐。”
☆、丁子高病倒2
美丽听后没再追问,她是不想为难丁香,“要没地去就回我这来啊。”
丁香感激的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美丽姐。”
走出美丽家丁香站在楼道里呆呆的望着自己家那紧闭的大门,眼泪在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哗哗直流,这是扇她多么熟悉和曾经寄予了无限美好希望的大门,而如今她却被无情的挡在了门外,心里撕裂般的疼痛和悲哀让丁香不能自已。
就在丁香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时,门锁突然发出了几声脆响,接着门被打开。
丁子高蔫头耷脑的走了出来,丁香看见昨晚被她抓伤留下的血淋子清晰的挂在他的左脸上,右脸则是她用力甩的那记耳光留下的青紫指印,丁子高这一左一右满脸的挂彩。他双眼有些迷离甚至连走路腿都发软,丁子高一直没有抬头所以也就没有看见丁香,他刚想回身迈步去锁门,不想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丁香赶忙跑了过去扶起了丁子高,此时丁子高已经晕厥了过去。丁香急坏了,她大喊着美丽并快速的把丁子高送进了医院。
丁子高在医院里经过急诊后送入病房开始静脉输液,医生说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再受了凉导致肠胃感冒,拉肚子拉的脱了水才昏迷了过去,已经没有大碍了,等他醒了就可以回家了,只是要继续扎针吃药。
丁香拿起电话就要打却被美丽一把拦住。
美丽一脸神经:“你要给谁打?”
丁香莫名:“打给我婆婆啊,告诉她们子高病了。”
美丽使了个眼色把丁香给拽了出来:“你傻了,你现在打给你婆婆她们来了看到丁子高病成现在这个样子,再看他那张满是挂了彩的脸,你想她们会对你怎么样啊,那还不得把你给吃了啊。”
丁香愣在了那里,只听见病房里丁子高虚弱的叫道:“打电话给我妈,让我妈来。”
丁子高已经醒了过来,但整个人还是很虚弱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他知道是丁香和美丽把自己送到了医院,虽然人病着不能动弹可心里却丝毫不想跟丁香示弱。
☆、 回娘家
丁子高已经醒了过来,但整个人还是很虚弱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他知道是丁香和美丽把自己送到了医院,虽然人病着不能动弹可心里却丝毫不想跟丁香示弱。
丁子高用尽了全力冲着走廊里的丁香叫了出口:“打电话让我妈来,我不用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丁香两眼含泪的看着躺在那里的丁子高,即便都成了这副德行了还这么的不近人情,美丽站在一旁心里也恨的要命。
丁香擦了下已经模糊了视线的眼泪,虽然心里依然心疼他但却很硬气的说:“既然你不用我了那电话你也自己打吧,我走了。”
丁香干脆的回头对美丽说:“姐,我们走。”
美丽愣了一下就已经被丁香拽出了病房,美丽跟在丁香后头问:“丁香,这就走了,你真不管他了?”
丁香不断抽泣着说:“我心疼他,可他领情吗?他只记得昨晚我怎么和他打架却早忘了是谁着急忙慌的送他来的医院,照顾他伺候他,从认识他以来我所有的好和付出都抵不过他父母一句挑唆的话,我还赖在这干什么。”
美丽听了丁香的话半张着嘴没有吱声,她意外丁香其实心里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糊涂,而也说明丁香爱的有多深,被伤的又有多重。
美丽和丁香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医院,美丽问:“回我家吧。”
丁香摇摇头:“美丽姐,我去坐车回家。”
美丽:“你这丫头这么了,锁都被人换了你可怎么回去啊?”
丁香抬头无奈中扯出一丝浅笑,“我是说回我自己的家,那扇父母永远都会为我敞开的门,我回娘家。”
美丽点头自语:“你自己的家…”
丁香苦笑:“是啊,那才是我自己的家,结婚这半年来我好像有些如梦初醒的感觉,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称作是家的,我现在才懂。”
美丽:“那我送你去车站。”
丁香坐上了公车,她带着满心的伤痛和失落离开。
丁香的身体犹如被掏空了一切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娘家,丁香妈一看女儿那脸上还未干的泪渍就明白了。
☆、回家2
丁香的身体犹如被掏空了一切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娘家,丁香妈一看女儿那脸上还未干的泪渍就明白了。
丁香妈担心问:“丁香啊,你这是怎么了,是哪不舒服还是跟子高吵架了啊?”
丁香提起双手用力的在脸上来回的搓了搓,她长舒一口气看着母亲说:“妈,我没事,就是现在头疼有些犯晕,让我先躺下好好的睡一觉吧,你现在什么都别问了,等我醒了再说好吗?”
丁香妈无奈点头,心里虽然着急但却不想勉强已经无比憔悴的女儿。
丁香妈:“去楼上吧,你屋里炕还热着呢,好好的睡一觉吧。”
丁香无力:“嗯。”转身上楼。
看着女儿如此疲惫憔悴的背影,丁香妈的心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立刻打了电话把丁香爸给叫了回来。
丁香爸回来后直奔二楼,他轻轻的开门看到丁香面色难看满目愁容的躺在炕上。
丁香妈在身后小声问:“睡了?”
丁香爸点头:“嗯,睡了,但怎么看上去像是晕了过去一样啊。”
丁香妈一听这话立马推开丁香爸就走进房间上前看个究竟。
丁香妈:“丁香要是有个什么我就要丁子高全家的命。”
丁香爸赶紧把她给拽了出来,“丁子高现在是次要,别吵醒丁香才是主要呢。”
丁香回了娘家躺在炕上就昏昏的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母亲已经为她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饭菜。
丁香妈:“你可醒了,我还以为你变成植物人了呢。”
丁香噗嗤一笑:“妈,你还真幽默。”
丁香妈:“快下来吃饭吧,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呢。”
丁香点头跟着母亲就下了楼,餐厅里丁香爸和妹妹丁虹正在盛着饭呢。
丁虹:“姐,你睡醒了,咱妈说你成植物人了。”
一句话后全家哄堂大笑,这样的家庭氛围丁香已经久违了四年,也只有回到了家里在她的父母和妹妹这里她才有感到来自家的温暖和幸福。
丁香在心里默默感慨着,在这样宽松和谐的环境中她心里的痛苦和压抑的情绪多少得到了些缓解,丁香开始吃的下东西了。
☆、回家2
丁虹:“姐,将来我要是结婚了可不能像你一样受欺负,我不去欺负他们就不错了,我可一定得把底子打好,不能惯的他们坏毛病。”
丁香低头吃着饭没有回应,倒是丁香妈说:“你瞎说什么啊,让你姐好好的吃饭吧。”
晚饭过后丁香被父母叫到了客厅里,她知道这事是瞒不过去的,所以还没等父母开口问丁香就先说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丁香妈听后又气又无奈,“丁香啊,你这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真的不能再生了啊?”
丁虹叫道:“妈,你怎么了,我姐被丁子高打了啊,你倒关心起这个了。”
丁香妈:“你姐不也把丁子高打了吗,况且听了你姐说的我觉的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姐夫,有哪个儿子听到电话里自己的父母在哭诉被儿媳妇骂了能不发火啊,气头上动了下手也不是罪不可恕。”
丁虹蹦了起来:“什么?这要是我动我一下试试看。”
丁香妈回过头问:“丁香啊,丁子高这是第一次打你吧,以前从来都没听你说过他打过你的。”
丁香被母亲问的愣在了那里,以前她全都是报喜不报忧,天大的委屈但凡自己能消化了的都不会跟父母说半个字,一是怕他们担心,二是这婚是自己死命要结的她没脸回家说丁子高打她欺负她。
丁香愣了半天最终还是有苦难言的点点头小声说:“是,头一次。”
丁香爸一拍大腿说:“你说你们俩,就不能好好的坐下问个清楚,这可到好上来就开打,那丁子高打了你是不对,可你也攻其不备打了他,还把他送进医院了。”
丁虹:“爸,丁子高病了是因为吃了他妈给他做的不干净的饭菜,跟我姐有什么关系啊,要不是我姐送他去医院说不定他还死在楼道里了呢。”
丁香妈拍了丁虹一巴掌,“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姐不是也抓破了他的脸让他挂彩了吗,一个男人是最忌讳这个的,丁香你也不算吃亏。”
丁香爸:“我看这事就算了吧,要是给你个台阶你就下了吧。在这事发生之前你不是一直都说你过的很好很幸福吗,那也就是说丁子高对你还是很好的,你们俩的感情也一直不错,这次是他那不懂事的奶奶和父母挑唆的,你们好好的把误会解开就回去好好的继续过日子吧。”
☆、慎重考虑1
丁香听到父亲这么说豆大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开始往下流,她内心那难言的苦衷和一直都被压抑着的委屈使丁香再也无法忍受了,她开始痛哭起来。
丁香放声的大哭着在发泄着自己早已超负荷的身心,她起身大声宣布:“这回我要仔细慎重的考虑是否还要继续这段婚姻。”
丁香的话把她的父母和妹妹都惊的呆在了那里。
丁香哭着上了楼,太多的事情她难以开口对父母说出实情,这使她感到更加的委屈,所有的怨恨此刻都一起涌向了那个她直到现在还在挂念和深爱着的男人,但是丁香的心里却很明感的觉察到自己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宽容。
一楼客厅里丁香的父母和妹妹都对丁香刚才那样的异常的表现感到惊讶,过了好一会儿丁香妈说:“老公啊,你说丁香这次按理说也不算是受了欺负吧。”
丁香爸说:“那还用说,丁子高左脸是丁香抓伤的血淋子,右脸是丁香的手掌印,丁子高打她是不对,但照这回看来丁香和他过日子平时也不会受欺负的,两口子家的谁没有个吵闹的时候啊。”
丁香妈纳闷:“可丁香这怎么看上去这么委屈呢。”
丁香爸:“唉,这丫头在家里拔尖惯了,冷不丁的吃了亏受不了呗,过两天就好了,我们等等看再说吧,没啥大事放心吧。”
丁香又是一夜无眠自不用说,心里的苦和委屈她只能尽力在父母面前压抑着,没事她总是自语道“脚上的泡都是自己碾的。”
第二天一早,丁香妈走到房里看丁香还没有起来,看她还是那一脸的憔悴样也就没有舍得叫她起来吃早饭。
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刚迷迷糊糊睡着的丁香就被放在枕边的手机彩铃声给吵醒了,她难受的勉强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丁子高。
丁香突然就来了精神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紧张的拿着手机猜想着丁子高给她打电话会说些什么,是向她道歉示好让她回家?还是叫她回去拿结婚证去办离婚?丁香满怀期待忐忑的盯着手机想接又怕接。
许久,丁香还是接通电话,“喂。”
☆、慎重考虑2
“你这个泼妇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