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就开始对带翅膀的猪猪示爱了。
【当前】【猪小戒】:带翅膀的猪猪,你看你也是猪我也是猪咱们就将就一下吧!
【当前】【猪小戒】:你看咱们两个帮都有两对了,咱们干脆再加一对吧!!!
猪小戒不停做着单膝跪地献花的动作,猪猪却做着不停拿剑刺他的动作,两个人看上去滑稽极了。
整个狂欢都在非常欢快的气氛下进行着,大家都拿到了不少丰厚的礼品。月月也就自然而然在狂欢结束后提出了先前的建议。
【帮派】【月月鸟】:姐妹们,咱们见面吧~
【帮派】【小雨】:举双手赞成。\(^o^)/
【帮派】【带翅膀的猪猪】:不是早就说好了呀,我什么时候都没问题哈o(n_n)o ~
【帮派】【哥哥的妹妹】:能带家属不?
【帮派】【月月鸟】:不能!你家哥哥来了就把他轰出去!
【帮派】【哥哥的妹妹】:555太不近人情了(>﹏<)
【帮派】【月月鸟】:阿紫,你和老大说一声吧!
【帮派】【小雨】:好想老大啊!月月记得qq上和金鱼说一声。
【帮派】【月月鸟】:没问题,呼叫阿紫!
【帮派】【低调的紫】:恩,我和她说一声,时间就再定吧。
【帮派】【月月鸟】:到时候统一一下大家的时间。
【帮派】【带翅膀的猪猪】:阿紫你真和照片一样漂亮吗?如果是真的你不许化妆啊!不能让我自卑了!
【帮派】【哥哥的妹妹】:我问下昂,不让带家属让家属接行不?
【帮派】【月月鸟】:批准。
【帮派】【哥哥的妹妹】:月月耐死你了╮(╯3╰)╭
……
看着帮里姐妹开心的讨论着,我却想起来,我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的确,一开始并没有把它看得太重,可是经历了流光和深蓝两个人的反应,我不得不怀疑,帮里的姐妹,能接受我和晓梦的情况么?
可转而又想到了流光和深蓝的现在的态度,也许,我应该给她们一个缓冲期吧。可这种事情,又不能在帮里说,毕竟帮里还有很多不熟的人。而且无论是流光还是深蓝,他们的知情都不是我主动的。如何主动地告诉她们,才能让她们接受,我忽然没了主意。
我想起深蓝是学心理学的,每次他对我做的事情都是步步为营,恰到好处。是不是他能给我一些合理的建议呢?
【夫妻】【低调的紫】:我们帮里要聚会了。
【夫妻】【深蓝】:恩。挺好。
【夫妻】【低调的紫】:???
【夫妻】【深蓝】:怎么了?
【夫妻】【低调的紫】:我是说,我以前没有和她们现实里接触过。
【夫妻】【深蓝】:这有什么问题么?怕她们里面有坏人?一般女的不会吧。
【夫妻】【低调的紫】:……
【夫妻】【深蓝】:紧张?
【夫妻】【低调的紫】:亏你还是学心理的。
【夫妻】【深蓝】:……这和学心理有什么关系。
【夫妻】【低调的紫】: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呢啊。
【夫妻】【深蓝】:心理学不是万能的……
【夫妻】【低调的紫】:好吧,还以为你真是神呢。
【夫妻】【深蓝】:我都快成神——经病了。
【夫妻】【低调的紫】:学心理学学的?
【夫妻】【深蓝】:被人整天问“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问的。
【夫妻】【低调的紫】:好吧……
【夫妻】【深蓝】:那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夫妻】【低调的紫】:你知道我的情况的……
【夫妻】【深蓝】:哦,这个,不必在意的。
【夫妻】【低调的紫】:可你当初不是那么在意么,在意到都不愿意认我。
说出这话的时候,好像没过脑子,就那么打出去了。可是发出去就后悔了,这几天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和平表象,还是要被自己心底那么一丝不甘给打破了吧。
【夫妻】【深蓝】:对不起。是我的错。
【夫妻】【低调的紫】:呵呵,应该是我的错吧,我事先没有告诉你。
【夫妻】【深蓝】:你可以先和她们说。她们和我不一样,也许会诧异,但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想法的。
【夫妻】【低调的紫】:她们和你不一样?
【夫妻】【深蓝】:她们只是你的朋友而已,不会在意这个的。
【夫妻】【低调的紫】:那和你有什么不一样,你不也是我的朋友吗。
【夫妻】【深蓝】:我还是你的夫君啊。
【夫妻】【低调的紫】:……
【夫妻】【深蓝】:呵呵,直接和她们说吧,没关系的。
【夫妻】【低调的紫】:可是流光知道我的情况的时候,也和你的反应差不多。
【夫妻】【深蓝】:他知道?
【夫妻】【低调的紫】:他自己猜的,从人人上找到我了。
【夫妻】【深蓝】:他什么反应?
【夫妻】【低调的紫】:都说了和你一样,不理我呗。
【夫妻】【深蓝】:那天你们不是还一起做任务么。
【夫妻】【低调的紫】:他早就知道了,有一阵子没理我,后来才理我的。
【夫妻】【深蓝】:哦。
【夫妻】【低调的紫】:“哦”这个字很欠扁。
【夫妻】【深蓝】:呵呵,也许他和我一样对你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吧。
【夫妻】【低调的紫】:汗(─.─|||
【夫妻】【深蓝】:开个玩笑。
在他说对我有想法的时候,我的脸瞬间充血,可是他又一句“开个玩笑”,我觉得我瞬间就血压低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说的玩笑,是他对我有想法是个玩笑呢,还是流光对我有想法是个玩笑,还是二者皆是?
part28 红颜嗜血
我听从了深蓝的建议,先是对月月坦白了。月月在我发过消息之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她沉默的这段时间,我内心也却经历了不沉默的天人交战。待到月月回我,我的心也就安定了下来。她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想法,只是让我放心,她绝对不会有什么想法,也不允许别人看不起我们,不管怎样都是姐妹。
有了月月的反应做铺垫,我再一一给将要聚会的姐妹发过信息,她们的反应如深蓝所料,都没有要不理我或者瞧不起我的意思。
在我对晓梦说了这些情况以后,第二天晓梦就到我家,她一一看着姐妹们回给我的信息,也是激动万分。我们两个在和帮里的姐妹商量以后,把聚会时间定在了周五晚上。
我和晓梦在家里玩了一天,到晚上,晓梦都不想走了。以前没搬到这里时,晓梦就经常在我家住,和爸爸梅姨都很熟。可是现在每天晚上我都会遛狗,当然,重点不在遛狗。如果晓梦在我家住,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和晓梦说。
我已经下定决心今晚不带闹闹出去了,可烟厂最近很忙,梅姨和爸爸都在加夜班,晚上闹闹一直我身边蹭啊蹭的。最后连晓梦都看不下去,硬拉着我下楼溜闹闹。
我本来不想带闹闹去花园,去个别的地方也好,最好不要让晓梦见到深蓝,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可闹闹估计是忘不了它的嘻嘻,使劲地拽着绳子往花园的方向跑。我和晓梦值得跟着它,真不知道是我们遛狗,还是狗遛我们。
果不其然,深蓝早已在那里了。闹闹很自然就跑到了嘻嘻身边开始甜蜜。深蓝看见我,冲我笑笑:“怎么才来啊,嘻嘻都想闹闹了呢。”
这时晓梦也跟了上来,深蓝看见她,就问我:“你朋友在?”
晓梦打量着深蓝,比划着问我:“他是谁啊?他说什么呢?”
我急忙对晓梦解释着:“是个邻居,闹闹很喜欢他家狗。”
深蓝看见我的解释,眉头不悦地皱了皱。一开始我还有些心虚,后来转念一想,他见到我还只是说嘻嘻想闹闹了,我向别人介绍他,说闹闹喜欢他家狗,也很正常啊。
他很快挂上温润的笑容,对悠悠打着手语:“你好,我叫谷玟,是悠悠的朋友。”他思考一下,又接着比划:“我的狗和悠悠的狗是情侣。”
晓梦更加疑惑地看着我俩,她对深蓝说:“我叫林晓梦,你会打手语?”
深蓝很谦虚地比着:“一点点。”
晓梦恍然大悟般,开怀地笑着,用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看我,再看看深蓝:“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的?悠悠怎么都不和我说!”
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我一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我急忙拉下晓梦的手,对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邻居,邻居!”
晓梦诡异地笑着,深蓝变戏法似的从旁边拿出了个盒子递给我。
我鬼使神差的竟然当着他们两个的面打开盒子,只见两个游戏人偶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我一时忘记了晓梦还在旁边,急忙把人偶拿出来。深蓝造型的战士,我的造型的医生,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我的手中。战士深蓝色的外衣和医生玫瑰色的裙子相映成辉,两个人偶看上去相配极了。
我带着怀疑看向深蓝。
他不说话,却打开了手语,好像故意要晓梦看见似的:“你喜欢季军的称号,但是又喜欢这对人偶,所以我只好得到季军,再从别人手中买人偶了。”
晓梦这时就更惊讶了,她看看我手中的人偶,又摇摇我:“难道这位就是深蓝?”
怎么觉得自己又被深蓝给设计了呢,只好向晓梦坦白了。
晓梦又激动地比划着什么,我还沉浸在这对人偶的喜悦之中,手偷偷的放入兜中,摸索着按下了3键:“我很高兴。”晓梦浑然不觉,这仿佛成了我们两个的秘密似的,晓梦继续挖她的八卦,我们两个就会心一笑。
我们三个站在那里聊了很久,主要是慢慢对晓梦交代着我们两个的关系,我极力撇清的同时深蓝就有意无意的制造着误会。深蓝很能调动气氛,哪怕周围是安静的,我们三个也越“聊”越激动,甚至晓梦最后说让我聚会的时候带上深蓝。
我干脆地拒绝了她,说了月月明令禁止带家属。说完我就后悔了,深蓝,算是我的“家属”吗?
深蓝留意到我的用词,抿着嘴偷笑。晓梦仿佛笃定了我们的关系似的,对我的词视以为常。
我只能秉承我的一贯原则,鸵鸟政策,一手拉上晓梦,一手拽着闹闹离开了。可是耳朵旁边总是萦绕着深蓝的偷笑声。
那晚,晓梦拉着我聊了一晚上。她一直在逼问我对深蓝的感觉。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深蓝从来都没有明确表明过什么,算是暧昧么。他应该对我有感觉的吧,可是为什么还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呢?听说很多男人享受这种暧昧的感觉,深蓝是那种人吗?难道要让我主动?是不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我的无声。
甜蜜的暧昧,也是有罪的。不知道我保留了那么多年的初恋,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
聚会这天,我和晓梦一起到了约定的饭店,月月早就定好了包厢。月月定的饭店还是本市消费比较高的,我和晓梦还是犹豫了犹豫才进去的,心想还好带着银行卡,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包厢里目前只有一个人,按说月月定的包厢,应该是月月最早到,可是包厢里的那个小姑娘,怎么看怎么不像月月。她身材娇小,皮肤雪白,听月月说她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可是面前这个小姑娘看上去顶多20岁,和个小萝莉似的。
可是这个小姑娘倒是很热情地起身向我们走来。她打量着我们,用疑问的口气说:“阿紫,老大?”
听到她的声音我更肯定她不是月月了,她的声音很轻,声线很细,柔柔得像羽毛一样,月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声音。我告诉了晓梦她在叫我们,晓梦可能也在拼命猜眼前的人是谁。我拿出准备的纸笔,写上:“金鱼?”
面前的小姑娘看见我写的字,瞪大了她那双有神的眼睛:“怎么可能,我都22了诶!金鱼才不到18啊!我是月月鸟啊!额,我真名叫关鹏悦。”
现在瞪大眼睛的变成我了,我没想到月月会是这个样子,她应该是很剽悍,很雷厉风行的大姐大啊!怎么可能是面前的小萝莉。我定了好久的神,告诉了晓梦她的身份,才在纸上写道:“真没想到,月月你会是这个样子!我,唐悠悠,阿紫,这位就是咱们老大,林晓梦。”
月月也在纸上写下她的名字,我才知道她为什么叫月月鸟,原来是把她名字中间那个字拆开了。看着月月,又想想我印象中的水寒,那个高高胖胖的身影,怎么也没法和眼前娇小的月月联系起来。
晓梦貌似还沉浸在初见月月的震惊之中,她半天才拿起笔来:“你真的是月月?不是月月的妹妹吧?”
月月看了,拿手使劲敲了下晓梦的脑袋,这才看出来点月月气势,她用她娇美的声线说道:“阿紫你给我告诉她,再这样我就不认这个老大了啊!”
我翻译给了晓梦,她才打着手语:“这才像月月该说出的话。”
月月初见晓梦打手语,好像惊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其实大部分聋哑人能发出声音,只是不会说话而已。所以一般人打手语的时候,都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他们会很努力地“说话”,哪怕说不对他们也不在意。
可是这咿呀的声音,在正常人听来,也许是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