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揣到他羽绒服的兜里,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另一只手摸到兜里的“令牌”,按下:“我很高兴,我喜欢你。”
他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的我脸庞,他的手很温暖,放在我冰凉的脸颊上,让我的心也逐渐变暖。他慢慢搂紧我,深深地吻住我。
这次,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浅尝辄止,而是和我唇舌缠绵。虽然已经吻过很多次,但是这次我还是没出息地呼吸急促。脑子很乱,但是吻着吻着又想到刚才吃饭好像吃了蒜蓉油麦,急忙推开他。
又怕他误会,对他解释:“我刚才吃到蒜了。”
他笑出了声,可是笑完,又低下头吻我,手捧着我的脸,不容我躲避。
我失了力气,攀附在他身上。时间好像就此定格,周围的寒冷都已经被他融化。
很久,才结束了这个吻。
我羞涩地看着他,伸出手,指指自己;左手握拳伸出拇指,右手从指尖开始抚摸左手;再指向他。这句话我打得极慢,他看得也极认真。
他紧紧抱住我,对我说:“我也是。”
虽然觉得我都表白了,他却重复地说我也是,有些不公平,但是我能透过厚厚的羽绒服,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感觉到他心里传递给我的东西。
那天的一切都极美,即使后来由于他考研忙的原因见面越来越少,每当我想起来曾经的欢乐,就足以将我心里的孤寂一扫而光,让我度过没他在身边的日子。
时间飞快地流转,他考完研后,我们一起回的家,坐在火车上的时候,想起以前我们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就无限感慨的对他说:“虽然咱们在火车上遇到过两次,但是我只见过你一次,为什么对第一次毫无印象呢?”
他笑笑:“我导师前一阵子做的课题,就是关于阈下记忆的——阈下记忆就是自己未曾意识到便进入自己记忆的东西。曾经有一个广告,只是在电影中闪现几毫秒,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它的存在,但是人们在购买商品时,会被这种阈下记忆所影响而购买这个品牌的商品。”他顿了顿,接着说,“悠悠,你说不定第一次见到过我,只是变成了阈下记忆存了起来。这样在你再次见到我的时候,恩,就容易喜欢上我。”
我被他的歪理逗笑,却又不承认他的理论。不过心里暗自想着——好像第一次在食堂见他的时候,就对他有些好感,莫非真的是因为这个阈下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童鞋们有机会可以在大冬天的时候去东北看看——前提是做好挨冻的心理准备。冰雕雪雕真的很美,滑雪的感觉也很爽。
关于悠悠打出的那个手势,当初上手语课的时候,第一节就问老师这句话怎么打。以前电视剧里有过各种各样的打法,但这个是标准手语的打法哦,有兴趣的gn可以打给自己喜欢的人~
好好珍惜此刻的甜蜜吧……因为……你们懂的!
对于那个阈下记忆,本来应该是阈下知觉的,但是解释起来麻烦就写了阈下记忆,希望专业的妹纸们直接忽略吧……
下一章将慢慢进入悠悠的心理世界。
part36 初窥苗头
出了火车站,他就说先自己回去了。我们一前一后出站,他知道爸爸和梅姨来接我,所以才躲开的吧。也许他觉得我们还不到见家长的程度?
回到家,爸爸和梅姨又开始对我柔情攻势,每每沉浸在他们的关心中都能让我忘却其他烦恼。
聊了一阵子,爸爸随口提到:“老谷这周末回来不,让他给修修电视。咱们在家不怎么看,悠悠这么爱看电视,这必须得给她准备好啊。”
梅姨应和着:“不知道啊,不过听说他儿子要回来了,不知道是哪天,他儿子也会修,不行就让他看看。”
谷玟还会修电视?忽然发现虽然谈了将近半年的恋爱,我不了解他的地方还是挺多的。我尽量在听到谷玟的消息时装作平静,可是不知道太过平静也会惹人怀疑。
梅姨看着我端坐的样子,问:“你是不是认识他儿子,谷玟?”
不知道梅姨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赶紧比划道“不熟”。
梅姨笑着说:“就是问问你,要是你认识就让你说一声,让他帮下忙,瞧你那样,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我急忙对梅姨解释着,最后解释不通干脆回房整理行李了。
回到房间才从镜中看见自己红透的脸,不知是不是已经在他们面前露馅。
想着谷玟,想着他脸部的轮廓,不觉就拿起了铅笔,在白纸上勾勒。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仿佛设计图已经抹杀了我当初对画画的热情。可是当一个人的样貌如此清晰地印刻在脑海里,把脑海里的他流淌到笔尖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画好后,看着纸上的谷玟,不禁一个人傻笑起来。
傻笑够了,用电脑把画压住,藏起来,想象着那个人收到画后的表情,心情就明媚起来。
下午午睡起来,嗓子很干,穿上我的人字拖,顶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去客厅接水。结果看到客厅里本不应该出现的人,我用了极大的心神才没把杯子掉下去。谷玟竟然在我家鼓捣着那个破电视,他看见我出来,也很是震惊——我当然知道他震惊的原因——我穿着一个洗的泛白的破睡衣,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关键是,我刚起来没穿内衣!
梅姨仿佛没看出来我的尴尬,说:“悠悠,起来了呀。谷玟来给咱们修电视,他说你今天晚上就能看上了啊!”
我忙“嗯”了一声,没敢接水,就躲回房间里。
在衣柜里挑了半天,找了件呢子裙穿上。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扎成马尾。可惜不能绕过客厅去洗手间,洗不了脸,干脆拿湿巾擦擦抹上乳液。
我做完这一切,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确信自己容光焕发的时候,推开门,却只见梅姨和爸爸坐在客厅里。
梅姨看着我,楞了一下才说:“还说你挺没礼貌,招呼也不打就进屋了。怎么你是去打扮了?看来这个谷玟挺有魅力,让我闺女打扮这么半天。”
爸爸也乐呵呵地说:“悠悠,你不是真看上那小子了吧?眼光不错啊,这小子用一会功夫就把电视给修好了,和他爹一样。刚还留他吃饭,还挺客气,说他妈给做好了不在这吃了。挺有教养的,不错不错!”
被爸爸和梅姨看穿我的小心思,感觉全身的温度都集中在了脸上,不自然地解释着:“不是该出去买菜了么,我才穿戴好的。”
听他们的口气,好像对谷玟挺满意的,但是如果他们知道谷玟已经是我男朋友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谷玟很久没有玩游戏了,晚上特地给他发了个短信提醒他上游戏。就在我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就看见系统提示说我的夫君上线了。
【夫妻】【低调的紫】:这么久没上游戏,什么感觉呀?
【夫妻】【深蓝】:怎么游戏出了个飞升系统,你给我飞升了?
【夫妻】【低调的紫】:恩,虽然飞升要先降到120级,但是会给加人物属性点,还能提高等级上线。不过虽然我很努力地帮你练级,可是在排行榜上面还是下降得很快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夫妻】【深蓝】:这有什么,一个游戏而已。
【夫妻】【低调的紫】:它不仅仅是一个游戏啊,还是我们的红娘呢。
【夫妻】【深蓝】:呵呵,当它红娘,也不用耗费这么多时间在上面。
【夫妻】【低调的紫】:你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以后就不怎么愿意玩游戏了啊?
【夫妻】【深蓝】:好像是吧。
【夫妻】【低调的紫】:看来你真是和陆遥说的一样,蔫坏蔫坏的,完全把游戏当成追求我的工具了嘛,追到了就扔掉这个工具。
【夫妻】【深蓝】:夫人误解了……
【夫妻】【低调的紫】:那你解释给我听听啊。
【夫妻】【深蓝】:咱们还是谈论谈论你家电视现在怎么样了的问题吧。
【夫妻】【低调的紫】:刚还看了集电视剧,现在挺好用的。
【夫妻】【深蓝】:那就行,阿姨还说你特别爱看电视,所以着急让我修。
【夫妻】【低调的紫】:可能是因为说不出来吧,就特别喜欢听,看电视又不用我表达什么,多有意思。梅姨也是着急了,其实不看也没什么的,用电脑看也行。
【夫妻】【深蓝】:梅姨?
【夫妻】【低调的紫】:不是梅姨让你来修的吗?
【夫妻】【深蓝】:不是你妈妈吗?
【夫妻】【低调的紫】:看你跟我这么亲,就告诉你吧,其实梅姨不是我亲妈,后妈来着,整天虐待我呢!
【夫妻】【深蓝】:真看不出来,虐待你还那么着急让我去修。你们家的称呼真特别,我顶多管我妈叫谷太太。
【夫妻】【低调的紫】:真是我后妈来着……
【夫妻】【深蓝】:……
【夫妻】【低调的紫】:真的,我对亲妈一点印象都没了,反而是梅姨一直照顾我。
【夫妻】【深蓝】:看得出来,她对你很好。
【夫妻】【低调的紫】:其实我心底是把梅姨当亲妈的。
【夫妻】【深蓝】:今天你招呼都不打就回房间以后,阿姨还和我解释,说你怕生。
【夫妻】【低调的紫】:……
【夫妻】【深蓝】:怕生?呵呵,我还算陌生?
【夫妻】【低调的紫】:刚睡醒形象不好,整理仪容去了。
【夫妻】【深蓝】:刚睡醒的样子很漂亮。
【夫妻】【低调的紫】:另外穿得太少,怕被你占便宜。
【夫妻】【深蓝】:便宜好像没少占……
【夫妻】【低调的紫】:2
【夫妻】【深蓝】:uu别生气,要不以后不占你便宜了?
【夫妻】【低调的紫】:2
【夫妻】【深蓝】:那以后就多占你便宜。
【夫妻】【低调的紫】:2!!!!!
【夫妻】【深蓝】:我什么都没看见,没占你便宜!
【夫妻】【低调的紫】:好吧,暂且原谅你。
【夫妻】【深蓝】:夫人真难伺候……
【夫妻】【低调的紫】:2
【夫妻】【深蓝】:伺候夫人是为夫应该的。
【夫妻】【低调的紫】:看你这么有诚意,允许你一会陪我遛狗吧。
【夫妻】【深蓝】:荣幸之至。
和谷玟做了会育儿任务,就约好下楼遛狗。
到楼下等了一会,的确是看到谷玟出来了,但令我惊讶的是——谷玟的妈妈也出来了。
我本来想掩饰一下,装作没看见他们。可是闹闹和嘻嘻的革命友谊是越来越坚定,一见到嘻嘻就拽着我奔向他们。
我只能对谷阿姨笑笑,算作打招呼。
谷阿姨看见我也有些意外:“悠悠,怎么你妈没下来呢?每天我都跟她一起遛狗来着,我儿子回来了,也舍不得把嘻嘻还给他了。”
梅姨刚要出来陪我遛狗,被我用牵强的理由强行留在家了。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谷阿姨,指指楼上,示意梅姨还在家。
谷玟笑呵呵地对谷阿姨说:“谷太太,既然阿姨在家,你就去她家里找她吧。”
谷阿姨瞥了眼谷玟:“人家梅子和老唐在家二人世界,我找她去干嘛。你爸要是回来了,我至于天天没事出来遛狗么。你这赶我是什么意思啊?这半年可都是我帮你养的嘻嘻,它现在跟我感情可比跟你的好。”
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让我无比尴尬,只得用小幅度的手势对谷玟说:“那我先走了。”
谷玟点点头,我就使劲拉着闹闹离开。可是还没转身,谷阿姨就说:“悠悠说什么,玟玟你能看懂手语?”
谷玟一时没说话,我却在他的沉默中更为尴尬。他一定是怕家里人不能认同我吧,所以到现在都不敢和他家人说出我们的关系,我们甚至还要装成不熟的样子。
等不到他的回答,我觉得心都抽紧了,忽然为这段地下关系觉得悲哀,为自己口不能言觉得可笑,为他的躲避而伤心。
转身,拉着闹闹离开。
才走出去两步,就听见了谷玟的声音:“我学过手语。”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悠悠画的那副素描,奉上唯画大人的铅笔素描,供大家yy~话说谷玟没这么帅,普通好看而已,仅供yy啊yy~
十一去外地的结果就是,存稿都被自己发了,却没有后稿跟上来……其实我是个有点缺乏安全感的人,存稿不多不敢发文,没有存稿不敢保证隔日更,所以一直在赶存稿……
于是乎回来后对着电脑要赶稿子,却因为几日没有回归而卡住了……
导师问我看了什么文献,实验设计怎么样,课题进展没……我都无言以对。导师曾经问过我们,对自己的论文有没有过这样一种状态——吃饭想,走路想,睡觉前不想就睡不着觉……当时觉得这种状态不可思议,却又心向往之。
如今,这种状态发生在我身上了——却不是对自己的论文。
一开始写文,一直没有忘记一位老师曾经说过的话:“做什么都可以没有良心,唯独做媒体的不能。”我专栏里写的话也都是心声。我努力在文中避免毒瘤的出现,这文有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分清网游和现实。
可是我没想到,现在的我分得清网游和现实,却分不清自己现在的现实了。好像我一直是个投入的人。以前玩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