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剑变的很轻,剑锋更加锐利,一些黑色的铁皮在脱落。闪出银白色的光,更刺眼。
他仍与男子对战,他不断地倒下,又坚强地站了起来,在他每次倒下的时候,他会想起师父说的话,不论对手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厉害。都不能轻易地在他的面前倒下。不能轻易地放弃生命。他还想起对溪的承诺,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还一次又一次地想起文丹的笑容,和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龙士辰再一次站立的时候,男子的剑停在他的胸口,它似乎看见整个剑贯穿他的胸膛。
他没有退步,居然向前走了过去,迅速攻击男子,男子被这一招吓到了,居然连退几步。挡开了龙士辰的剑,而他的剑不小心挑开了龙士辰的衣襟。男子惊讶地盯着他的胸口,胸口上的那个印记。
男子的手开始颤抖,急忙问,你胸口的印记是怎么、怎么来的?
龙士辰喘着粗气说,关你什么事?
男子严厉地说,你快告诉我!
龙士辰说,我自小就有了,一直在我身上。
刚说完这句话,男子就将龙士辰打晕了,他失去了意识。他想自己的生命就此结束了吗?可是他的路还要走下去……
第二十二章 盲救了龙士辰
更新时间2008-10-30 22:49:36 字数:3206
龙士辰终于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周围尽是各种各样的花,空气中同样弥漫着醉人的香气。床头竟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威武而神秘,龙士辰发现竟也与自己胸口的龙有几分相似。
疑惑缠绕着他,他坐起身来,一阵剧痛随之而来。他才看到自己身上到处被白色的布裹着。想起与男子的厮杀。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梦境,于是打了自己一下,疼痛感还是存在。到底是怎么会事?
龙士辰想,难道我没被男子杀死,而是被抓了,可是男子不是说要杀了我吗?那把我抓起来做什么?难道被救了?
龙士辰的剑一直没离开过他,因为他抓的太牢了,怎么也不会掉。或者说这把剑已经和龙士辰合二为一了。他拿着剑欲起身,看看到底是怎么会事,但撕裂的伤口发出绝望的信号。他无法动弹。
正在他无助时,门外响起脚步声,轻盈但迅速。男子走了进来,朝他走了过来,男子望着他,微微一笑。笑容温暖灿烂。文丹他们也跟了进来,都安然无恙。
男子言语淡漠,但绝非厮杀时的那种冷酷无情,他说,你醒啦,看来你恢复的还很快嘛,我还以为你明天才会醒的。
龙士辰没有说话,因为他完全没有适应男子的转变。他努力坐起身来,文丹首先走过来扶起龙士辰,急切地说,你没事吧?伤口好些没?
龙士辰说,我没事,伤口应该没事了吧。
文丹说,你都昏迷了几天了,把我可吓坏了。
龙士辰看着文丹可爱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红晕泛起,可爱至极。这个动作,左拉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左拉对文丹的感情已经不是君臣之情,谁都知道左拉爱着文丹。
文丹害羞地说,你、你做什么?
龙士辰说,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我手酸痛,所以想伸一下手,但是又不能灵活的控制,所以就……
在场的人都偷着笑。
文丹担心地问,你手还痛吗?
龙士辰说,没事,刚伸了下手,活动了一下就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了,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文丹说,那样我就放心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那我……那我们怎么到达目的地啊?
龙士辰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文丹说,那还不是昏迷了几天!
龙士辰这才问,我又昏迷了几天了吗?
大家异口同声道,是啊,都好几天了,凌风都醒了。
龙士辰又才想起失踪的凌风,急忙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
文丹说,他现在比你好多了,他没受那么多伤,因为盲的目标是你,不是他,也不是我们。所以就你受伤最严重了。
龙士辰疑惑道,盲?
男子这才开口说,那是我的名字。
龙士辰又问,文丹说你的目标是我,是怎么一回事?
盲说,这个,我会慢慢跟你说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吧。反正你们也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的。
龙士辰只好这样了,他说,让我去看看凌风吧,不知道他具体怎么样了。
文丹说,你自己都不能动,还去见别人,还是算了吧。他说他好一点会过来看你的。他的情况比你好多了。
众人看到他们在聊天,都知趣地走开了,只有左拉不愿意留下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其实和文丹一个人独处,是龙士辰刚认识文丹那时就莫名其妙冒出的一个想法,再次单独相处。又满足了龙士辰的愿望。他现在倒觉得受伤是件好事。
认识文丹后,龙士辰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思念溪了,而文丹身上就有溪所具有的一些特征,她们性格相同,都固执,也善良。他自己也感觉奇怪,虽然还是想着溪,但回忆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痛了,却是淡淡的微笑。也许这是文丹给他的改变。对溪,他知道那不是爱情,而是对一个亲人的怀念。这点他很清楚。
他清楚得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公主文丹。可是……
当众人离开后,文丹又一次地问,你的伤好点没?
龙士辰说,好多了,真的。你都问了两次了,还要问!
文丹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难道关心你有错吗?你还不高兴啊。
龙士辰说,不是的,我很高兴啊,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啦。你那天没受伤吧?
文丹说,我没事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龙士辰就真的去看,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又想着要是能和文丹一直这样在一起是多么的好啊!
文丹说,你发什么呆哦?是不是不舒服?
龙士辰说,没、没、没事,我只不过在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又怎么会和这个男子一起?他又怎么没伤害你们?而一定要杀我,但突然又不杀我了,而且对我很好?
文丹说,哎,你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养身体要紧。
龙士辰说,知道啦,那你随便给我说说你们怎么来的吧。
文丹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你们走后,我和朝皇他们就一直在客栈没离开过,等了很久,后来雪薇回来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就直接叫我们跟她走,我们就和雪薇一起来这里了。雪薇告诉我,是那个男子把你伤成这样的,但是没有杀你了,并叫我们到这里来照顾你。我们开始还很担心是不是什么诡计。但雪薇说,如果那个男子想杀掉我们,根本不需要什么诡计,直接就可以全部杀掉我们。所以我们就来了,不过他的确对我们很好。
龙士辰说,的确他可以全部杀掉我们,他太强了,如果能超越他,那时我就真的很强了。
龙士辰思考片刻后又说,他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文丹说,那就不去想了,好好养身体吧。反正你也这个模样了,你还能对别人怎么样?即使他想怎么样,我们还不是别人菜板上的鱼肉?
龙士辰感叹道,也是啊!
文丹说,那就对了,所以你现在就躺下休息吧,把你的剑放下吧,这几天昏迷的时候你连剑都没松手过,我们怎么也把它弄不下来。
龙士辰笑了笑说,好。
文丹说,盲说你的剑杀气太重,本身就是把魔剑,所以他正准备用他的贵族,替你把剑上的邪气给消去。
龙士辰无话可说了,就只好听文丹的话,乖乖地睡觉。
文丹说,这才好嘛,慢点慢点。
龙士辰就躺着睡觉了,不去想别的。只想文丹就在身边,但自己是个男子,所以又不好意思开口,文丹也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地陪在身旁,文丹希望有那么一天,这个男子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也不要离开她,也这样一直陪在身旁。自从文丹看到他左手背上的伤痕后,又经过这么长期的相处,文丹喜欢上了这个身为剑客的男子,并没有在乎他的身份和地位,只是相信,总有一天,眼前的男子可以实现他自己的理想,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也可以给她想要的幸福。
文丹内心的想法一闪而过,可以给她想要的幸福?自己是公主,他是剑客!完全不一样的命运啊!
因为龙士辰和凌风的受伤,他们不得不在此停留几天。几天中,文丹时刻守在龙士辰的身边,几乎没有离开过。
而躺着的凌风身边也一直有雪薇的守护。冷酷的凌风早已被雪薇一点点的感动。再刚强的战士也需要温柔,不管你多么的厉害与强大,你始终是人,都有人所具有的所有感情。尤其是习惯了伪装的凌风。更是需要这种无私的温柔!
朝皇只能帮着文丹和雪薇为他们熬药。左拉就不一样了,他十分着急,因为如果这样,那他的任务何时才可以完成。如果以后常常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任务更是不知何时才能圆满完成,等着他们的王心情会是怎么样的?他一直这样郁闷。他拿出王临行前给他的地图在看,该怎么走才可以最快到达目的地。可是路线已经是被安排好了的。那已是最快的路线了。
在匆忙地脚步中,他们正需要这样的空闲。几天后他们的伤势都有所好转,这几天中,盲也经常来给他们疗伤,文丹又从那里也学到不少,还在城中找到许多天下少有的名贵药材,而且盲送了一本医书给文丹。
第二十三章 盲的死
更新时间2008-11-1 21:02:44 字数:3801
又过几天后,龙士辰和凌风的伤势几乎已经痊愈了,这天,盲找到龙士辰,并对他说有事请教,两人就单独出去了。他们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盲突然停下来,正要对龙士辰说话。龙士辰反而首先问道,你到底有何事?
盲说,伤口痊愈了吗?
龙士辰说,好多了,到底什么事,说吧,我真不明白,你一会儿要杀我,一会儿又救我。
盲说,看来伤势都好了,我主要是想问你关于你胸口上的印记的事。
龙士辰疑惑不解地说,我胸口上的印记?
盲说,是的,就是关于你胸口的印记,告诉我,它是怎么来的?
龙士辰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有记忆时它就在我身上了。
盲问,那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有它的?
龙士辰说,我在蝴蝶谷之前的所有事都不记得,只有跟师父一起后才有的记忆,而那个时候我就有印记了。
盲疑惑,之前什么都不记得?
龙士辰说,是的。
盲心里暗想,蝴蝶谷?难道是他?于是盲问道,你师父是谁?
龙士辰说,我不知道师父的名字,他从来没告诉过我,我也没问过,所以不知道。
盲又问,那你师父有什么特征。
龙士辰说,没注意,不过,他身上有一条和我一样的龙,不过他的在左臂上。
盲立刻问,是不是龙的上面还有一道伤疤。
龙士辰说,你怎么知道?
盲自言自语地说,果然是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龙士辰说,谁,我师父吗?你认识我师父?
盲支吾着说,是的,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就是看到你身上的龙,才没有杀你的。
龙士辰说,哦,原来如此,你和我师父原来是故友啊。
盲想了想才说,是的。那他告诉你以前的事吗?
龙士辰说,以前的事?
盲说,就是你没有记忆的事。
龙士辰说,没有,师父一点也没有告诉我,我记忆的开始是在蝴蝶谷的醒来,以前都不知道。
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会事。却把龙士辰弄的迷糊。龙士辰问道,那你知道我胸口的印记是怎么一会事吗?
盲说,大概知道了吧。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
龙士辰说,到底我的印记隐藏了什么秘密,你就告诉我吧。
盲说,对不起,我现在实在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这是你的命运。所以我还是谨慎一点的好,这样对你对大家都好!
龙士辰感觉事情的诡异和不同寻常,便说,你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盲知道他在套话,还是将计就计地回答道,我和你师父二十年前就认识了。
盲摇摇头,只是转头望着天空,许久,才转过头又说,一切该来的时候便会来的。
龙士辰突然感觉沉重,仍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哦?
盲没有说话。龙士辰说,你就告诉我吧,别把话说到一半,还不如不说。
盲说,这个不能说,我不是说了该来的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龙士辰说,那你说认识我师父,可我师父怎么没说过他认识你这样一个人啊。
盲说,他应该什么都没给你说过吧。
龙士辰说,你怎么知道?
盲再次沉默,再次望着天空,片刻才问,他现在在做什么?
龙士辰说,我从来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只知道他日复一日地杀人,永远是孤独的一个人。
盲说,果然如此啊!
说完便长长地叹气。盲的叹气,使龙士辰回忆起小时候,师父教他练剑的某个场景。炎热的夏季,他在练剑,天热的挥汗如雨,师父脱去衣服,全身布满恐怖的伤痕,左臂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