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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珠玑 佚名 4717 字 4个月前

见着夏紫漓不说话,林宛碧便又道:“方先生是端安出名的教师,他教着不少学生都有些名就,方先生自有自己一套的教书方法,我们妇道人家见识不是很多,可别误了人家大事才行。”说这话时,林宛碧双眸看向了夏紫漓,从眸里的意思来看,很明显的便是在说夏紫漓。

优秀的教育跟暴力扯不上任何关系,像八股文这种东西不知道扼杀了多少学识,使学士的思想受到了巨大束缚,夏紫漓很想告诉林宛碧,这东西不久之后便会被费掉,但她知道,若是自己这么说了,这里是一个人都不会相信她的。

她没有回答,林宛碧眉头紧皱,叫了句:“紫漓”

“在。”婆婆这句话语气颇重,想必林宛碧是生气了,只得怏怏的应了句。果真是笑话,她生气,难道自己就不生气吗。

“你明天便去向方先生道个歉,知道吗。”林宛碧不容分说的便命令着,语气中不容置疑。

听着林宛碧这句话,夏紫漓有点傻眼,什么?叫她道歉?敢情她只是叫方行波打手掌时不要太重手而已,哦对了,今天好像还说了他古板,敢情方行波心里气不过,便找了林宛碧

她就说,秋儿就算和自己再过不去,也没那么大胆敢干涉主子间的事情,这个方行波,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呢

死要面子,自尊心又重,她不禁想到了鲁迅笔下的孔乙己,孔乙己犹自可怜,他是可憎要她道歉?没门

“婆婆,我与方先生不熟,加上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不去找他了。”是啊,男女授受不亲嘛,她也会说,想方行波只是一介教书先生,她可是堂堂知府夫人呢,叫她道歉?这算不算是越了界?

料不着夏紫漓说这话,林宛碧微微一愣,脸上便沉了下去,重重的把茶盖盖上,厉声道:“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明天必须要向方先生道歉”

料不到林宛碧反应这么大,夏紫漓心里暗暗吃惊,上次婆婆便让秋儿掺了进来,这次若果自己不道歉的话,又不知道出什么法子了

一时之间,心里憋屈得很,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看着人家脸色做人,顺不了意还随时的把自己老公送与人家,天哪,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正暗忖着怎么个回答法,这时远远的便看见凌漠宸朝这边而来,及行至跟前,凌漠宸向林宛碧请了个安,见到林宛碧脸色不好,心里一凛,便看向了夏紫漓。

夏紫漓抿了抿嘴,一副她管不着的神情。

见着自己妻子和母亲这副样子,不用问,肯定是因为些什么事情吵起来了,凌漠宸一阵头痛,便找了个理由,先支开了夏紫漓,自己陪着母亲陪天去了。

愤愤的从心园走出来,夏紫漓气不打一处来,走到了湖边,大大的叫了几声,吓得巧儿忙上前捂着她的嘴。

“夫人,不要叫了,会被人听到的。”她知道小姐心里很不舒服,回房里出气便行,在这里大叫的话,若果让别个多嘴的仆人看到,事必会告诉林宛碧,到时可更不好。

夏紫漓一跺脚,推开巧儿的手,一屁股的坐了下来:“我好气,好气”说着,便乱拔地上的草,拔得不过瘾,又拿着石头往湖里扔。

巧儿见拦不着,叹了一口气,便由得夏紫漓发泄了,想着府里别人也知道小姐性格,到时再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行。

夏紫漓又叫又跳的弄了半个时辰,终于有点平静下来的迹像,闷闷的坐在了湖边,抱着膝盖发呆。

巧儿正待上前安慰,及见两道身形自不远处而来,仔细一看,是凌漠轾和赵君慕

心里不禁微微一惊,两位少爷不会是知道小姐的事情了吧?

正想着,凌漠轾和赵君慕已走到近前,凌漠轾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生闷气的夏紫漓,便向巧儿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巧儿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赵君慕捡起一块石头,往湖里一扔,只见石头在湖里跳了六七下才沉下去,夏紫漓惊讶不已,立刻站了起来,看见凌漠轾和赵君慕在身后,吃了一惊,转脸看向巧儿,巧儿怯怯的低下了头。

巧儿心里有点忐忑,她难为啊。

“可是方行波的事情?”凌漠轾直接问道,听人家说,这个教师先生,午时便在府里发了火,然后便看到母亲叫了夏紫漓过去,然后看到夏紫漓气成这样,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卷二 创业不分古代现代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说到心里痛处,夏紫漓贝齿一咬,转过身去,便不言语。

“其实凌夫人不必与此等凡夫俗子一般见识,若果不想道歉,便不道歉吧。”赵君慕开口道,脸上带着一抹深意。

料不到赵君慕会说此话,凌漠轾心里暗暗一惊,不禁看了赵君慕一眼,想着赵君慕虽然是世子,但却是从来不拿身份压人,而赵君慕这句说话,极易的让人误会,莫非赵君慕想对方行波出手?

若果赵君慕出手的话,毫无疑问方行波会大祸临头,但问题是,赵君慕为何要管这闲事?隐隐的心里掠过一丝念头,难道赵君慕对紫漓……

想到此,凌漠轾心里一揪,全身一紧,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君慕,及至看到他眼眸里掠过的一丝丝情意,心里的疑问更加的肯定了

若果赵君慕果真是喜欢夏紫漓的话……天哪……

听着赵君慕这样说,夏紫漓也微微一愣,缓了半天道:“赵公子你这话何意?”虽然她不敏感,但赵君慕这句话,不能不让她有所敏感。

赵君慕只是笑了笑,并不言语,又捡起一块小石头,便往湖里扔,也是一样跳了七八下才落入湖中。夏紫漓来了兴致,也学着赵君慕,捡起了一块石头,抛在水中,可惜,只跳了一下便沉入了湖底。

正纳闷着赵君慕为何会扔着这么远,这时赵君慕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小石头,他另外一只手还没拆崩带,看着他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夏紫漓心里微微的松解了一些。

手没好,估计也有点痛吧,还有心情到处跑来跑去的,赵君慕也是个阔达之人,自己何必为了那些事情不开心。

见着夏紫漓郁结的心情仿佛有点舒解,赵君慕便教着夏紫漓抛石子的方法,两人在湖边嘻笑着,你一块我一块的扔,扔了也不知道多久,只见巧儿上前轻拍了一下夏紫漓,夏紫漓一顿,巧儿道:“夫人,二少爷过来了。”

夏紫漓一凛,连忙扔下石子,理了理衣衫,转过身来,只见凌漠宸脸上一片木然,夏紫漓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妙。

“二嫂,别玩了,快到二哥那边去吧。”凌漠宸的脸色凌漠轾也瞧出来了,急忙催促夏紫漓。

夏紫漓点了点头,迅速的往凌漠宸方向走去,只见两人耳语了几句,夏紫漓便低着头跟着凌漠宸离去。

赵君慕抛着手里的石头,脸上阴晴不定,良久后,缓缓的道了句:“可惜啊可惜。”

“君慕”见着赵君慕反常的行为,凌漠轾不禁提醒了一声:“紫漓是我二嫂。”夏紫漓深爱着二哥,这是他知道的,怕的只是赵君慕心里所想。

赵君慕轻笑了一声,把手往身上拍了拍,转身道了句:“漠轾,我与你好像很久都没对喝过了,等会可有意思陪我喝几盅?”

说起喝酒,凌漠轾自是乐意的,却是赵君慕手里的伤未好,此时喝酒的话,恐是担误了伤势的恢复,只怕会对以后产生些许影响。

像是看出了凌漠轾心里所想,赵君慕不以为然的一笑:“此等小伤不妨事,男人家的顾忌这么多作甚”

其实今天对于夏紫漓的事情,凌漠轾心里也有些许郁闷,就算赵君慕不说,他晚上也可能自己一个找个舒心的地方呆去,见着赵君慕执意要喝酒的,便也顾不了这么多,点头答应。

“紫漓,难道你就不能顺着母亲她老人家的意,哄哄她就行了,为何一定要顶撞她呢”凌漠宸摇头道,方才母亲的心情很差,据知是夏紫漓所为,当时便郁闷得很,这个妻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的心宽点。

夏紫漓抿了抿嘴,刚才稍稍宽开的心再度郁结,干嘛总是说她不好,作为自己老公就不能帮一下她,在林宛碧面前说几句好话嘛,她知道凌漠宸是孝子,但这样做的话,只会把自己与婆婆的关系激化。

所以,她只能闷声不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的丈夫不帮着自己,那她往后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凌漠宸等了一些时候,见着夏紫漓闷声不语的,不禁开口道:“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还有着些什么隐情不成?”也许是自己错怪了她,毕竟此事他也是听别人所说。

“还能有什么隐情啊,不就是方行波打了以威的手掌,然后我去说了几句而已嘛。”夏紫漓心不在焉的回道,其实她是告知凌漠宸,这只是件小事情,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若是她前世,该惩罚的人还不是她呢

“你”见着夏紫漓一脸不知悔改的表情,凌漠宸一时语塞,本来读书之事女人是丝毫不能干涉的,夏紫漓不但干涉了,还回骂了方行波,若是传了出去,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凌家。

母亲的意思便是让夏紫漓去道个歉,堵着方行波的嘴,现在倒好,夏紫漓丝毫不知道事情重大,今天听说方行波为了此事,还欲辞去教书一职,是母亲费了几番唇舌才留下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夏紫漓自小足不出户的,这些大道理她可能不懂,毕竟她也是个大家闺秀,有时耍着性子也是很正常,念及此,心里的火气稍微的消了消,缓缓道:“紫漓,听为夫的话,明天给方先生道个歉,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夏紫漓白了他一眼,说来说去,还是要她道歉,一股叛逆的心理立时升了上来:“若是我说不道歉呢?会怎么样?”把她赶出凌府吗?若果真是这样,她无话可说。

见着夏紫漓嘴硬,凌漠宸的耐性也快磨光,挥了挥衣袖,便起身走了出去,夏紫漓心里一急,急急叫了一声:“漠宸”

但这次凌漠宸没理她,径自的走开,夏紫漓十分无趣,便坐了下来,一咬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

这么一出去,直到深夜,凌漠宸才回到房内,此时夏紫漓已然躺下,看着夏紫漓熟睡的脸容,凌漠宸叹了一口气。

紫漓,难道你就真要那么倔强吗?()

卷二 创业不分古代现代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二天,夏紫漓醒来时,凌漠宸已然梳洗完毕,没有对她说任何话,便回衙门了。

夏紫漓甚是无趣,独自坐着要不要向方行波道歉,这时巧儿摆上了早饭,听巧儿说,今天凌以威要到方行波书塾里读书,夏紫漓随便的用了早膳,便一个人的坐在房间内。

巧儿静静的陪着她,小姐自小受宠,若是道歉的话,这便是第一次,还真是有点难为她。说句实话,凌府让她向方行波道歉,也实在是过份了点,毕竟小姐是凌府二少奶。

坐了好一会儿,夏此漓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巧儿忙迎了上去,急急问道:“夫人去哪?”

“行之书院。”夏紫漓简单了回了句,不就是道歉嘛,说句对不起便行了,有啥大不了的,她可是能屈能伸的呢

方行波在端安府里可是颇有名气,待夏紫漓到达行之书院时,便听得朗朗读书声从里面传出,从远处看去,书院内颇大,不少的少年正在里面摇头晃脑的读着书,而方行波正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把大戒尺,冷着一张脸。

按着这情况,看来还要等好一阵子,夏紫漓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等会就只是一句话,道歉完了,走人。

待到一个时辰后,课堂才上完,方行波还在书塾里没有出来,而书塾里那么多的学生,若果此时进去的话,也不知道方行波领不领情。

思索再三,夏紫漓决定先在书塾前现一现身再说,便带着巧儿,走到了课堂门口,站了好一会,直到课堂内所有学子都发现她了,方行波还是看着书,没有出来。

夏紫漓郁闷至极,难道真要自己走进去不成?这可全是男子的地方啊,自己这样子走进去,被小孩子到处乱说的话,她脸往哪摆。

这个方行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对,待到小侄子凌以威出来,问着了她什么事情,这机会正好,夏紫漓便让凌以威把方行波请出来。

凌以威点了点头,便回去找着方行波,方行波只是点了点头,挥手让他回去,却是丝毫不打算出来的样子。

这样子又等了半个时辰,方行波还是端坐在那,此时夏紫漓已站得腰酸脚痛的,见着方行波没出来,便四下张望,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天哪,这方行波是不是想玩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