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说出其中道理,那是十之有八九不理解,这时代的教育方式,完全是填鸭子式,不论你理解与不理解,反正就是给我先背,先记熟了,以后再自己慢慢理解
所以,依着各人的理解能力,便是出现了遥不可及的才子类人士,还有那些十年、二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这些理解不了的学士,若不经名师指点,自是永远也开不了窍,直到等他明白的那一天,已经是近暮之年,考不了高级的功名,那就只能混个秀才,做个教师先生,用微薄的工资维持着自己寒贫的生活。
所以便有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说法。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能把自己的所学教与学生,因为这是‘寓乐书院’,她开的,理念便是‘寓教于乐’,所以听了几堂课后,她准备亲自上课了。
她教的,是完全不同的知识。()
卷二 创业不分古代现代 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这时代的没有学前班,很明显的也不知道什么是1+1等于2的理念,而按着教师先生那种以文字表达方式为主的数教方法,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却要花好半天的时间才能让学生弄懂。
所以今天,夏紫漓便拿着两支毛笔,形象的教着学生,何为之一加一等于二的原理。只见她手里先拿着一支毛笔,然后在宣纸上画了一个一字,然后再拿起另外一支毛笔,问着学生,她手里有多少支毛笔,这么直观的教学方法,自然是瞬间的被学生所理解,所以很多学生当时便说出了结果,看着自己的直观教学方法有成效,夏紫漓心里很是安慰,随即,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一条算式:1+1=2。
其实她书写的是,是阿拉伯数字,古代暂时并没有这样的书写方式,所以她想了想,把一字换成了文字的一,把二字换成了文字的二,然后把+号写成了加号,=号写成等于,把整条算式分隔成几部分,在下面再把符号加上去,以作两相对比。
虽然学生不知道下面的那些符号代表什么,但他们看得懂上面的文字,对比了一会,便也记得了些许,夏紫漓便又以同样的方法,教会了他们一些简单的计算方法。然后让他们自行练习。
一堂课的内容不能过多,多了学生便不能消化,教了一些甚本的算术方式,便要让他们慢慢消化,有时候的事情是急不来的。
学生当中,凌以威也在,只不过夏紫漓是男装打扮,再加上凌以威来报名的时候,她并没有出现,而王新发和赵君慕也没说‘寓乐书院’内里与她有关的任何消息,所以一般人只知道,这间‘寓乐书院’是一个名为夏公子的商人所开。
这个时代对商人不排外,有钱了便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书塾是商人所开,大家并没有多少在意,而小木耳也在学生之列,对于小木耳能否进书塾,一直以来都是王新发的心愿,想不到夏紫漓这么有学问,竟然可以自己开书塾,自己教学,想到自己遇着了这个大贵人,他是高兴得晚上睡觉都笑醒,他不知道自己何来的福气,能遇到夏紫漓这个活菩萨。
其实他也不是想自己的女儿考个什么功名利禄的,只是想女儿识些字便行,识些字便不会让人欺负,能识些字词什么的,起码也不会让别人这么看不起。
虽然这时代的观念也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女子能认些字,作些诗词,还是很受追捧的,想着小木耳以后也可以这样,王新发心里甚是安慰,所以,对于‘寓乐书院’的一切事情,他是尽心尽力,从来没想过要拿什么酬劳,还怕自己做得不够,时常的问着夏紫漓有什么需要他去干的。
夏紫漓上学,赵君慕也当了旁听,听着夏紫漓特殊的教学方式,他是目瞪口呆,诧异异常,这样直接明了的教学方法,就算是他的恩师,也做不到这点,当时他也是挨了不少板子才学到的知识,而夏紫漓,却只是用那么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便能让学生们全部明白,此刻的他,对夏紫漓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由得对夏紫漓更是生出些不能割离的情份了。
他来端安府,是奉了王命彻查贪墨一案,来端安府已经有二月左右,准备工作已经做好,眼线也遍布端安府城,现在就是等着大鱼乖乖上钓了,但等了许久,这条大鱼硬是不出现,仿佛是早已知晓了一般,他只能耐心的等,免得打草惊了蛇。
但他知道,一旦这条大鱼上钓,任务完成,他便要回去宫里,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机会出来,想起不久后便要离开端安,离开夏紫漓,他不由得一阵揪心。暗暗的问着自己,他能离开夏紫漓吗,离开夏紫漓后,那源源不绝的思念,他该如何面对?
他走了后,夏紫漓自是要在端安的,这么一个才华洋溢的女子,就要永远隐没在端安府了吗?永远隐没在凌府念园内?这未免,太过可惜
像这样的女子,遍眼全国,也绝找不出第二人可以说,这女子,才华倾国倾城,甚至比宫里的大学士,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女子,却要在一个小小知府院内受人白眼,遭人非议,让他甚是心痛,甚是惋惜他为一国的世子,国家正是用人之时,他怎么能够冷眼旁观
况且,这女子,还是他心仪之人不能,他做不到,他做不到,那么潇洒的离去,对着夏紫漓,他做不到
折扇一合,眸里深处翻云覆雨,对于这样的女子,他不惜一切越是和夏紫漓接触,他越是离不开她了……
清茶渗心,水果新鲜,赵君慕与凌漠轾一边品着香茗,一边下着棋,甚是休闲。
棋下到一半,赵君慕停了手,喝了一口香茶,轻声道:“漠轾,听闻端安府开了一间寓乐书院,你可知晓?”言语间,却是带着一抹深意。
对于端安府所有大小之事,凌漠轾是晓之一二的,而这间寓乐书院是开了一些日子,但这段日子他却是有事要忙,便没有去看,听得赵君慕故意似的提起,便来了兴致,说道:“听闻过,只是没有时间去看,听说是一位名叫夏公子的商人所开的对吧?”
赵君慕放下香茗,打开折扇,此刻的他已无心思下棋,悠悠道:“漠轾今天可是有空,有空的话与我一起去看看如何?”
凌漠轾眸里一亮,这段时间赵君慕总是独自一人行动,因为涉及圣上旨意,他不便细问,不过,他也曾听得,赵君慕与这位夏公子,有点交情,这寓乐书院,好像还是赵君慕内里帮了一把。念及此便道:“世子与这位夏公子可是相识?”他心里甚是好奇,赵君慕是如何与这夏公子商识的,一般人是很难上世子之心,而这位夏公子却让世子为之效劳奔走,让他甚是好奇,对这位夏公子,对比起寓乐书院,他对这位夏公子,更是感兴趣。()
卷二 创业不分古代现代 第一百六十二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赵君慕神秘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眼眸看向凌漠轾道:“你跟我去寓乐书院便知道。”
赵君慕此话说得甚是隐晦,没有告诉他与夏公子的关系如何,不过既然赵君慕这么有兴致拉他去,他便去吧,他也是极想去一探究竟。
为免对书塾造成影响,赵君慕和凌漠轾是步行而去,赵君慕拉着了凌漠轾,找了一个偏僻不起眼的角地方隐藏着,只能探出半个身子,仅可的看到书塾里的教堂情况。
凌漠轾不禁有点起疑,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偏偏要躲这里,正待问话,却见赵君慕食指放在嘴唇前,朝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凌漠轾心里更加疑惑,却是没再说话。
只见得一名身穿浅蓝色儒衣的公子手里拿着一个鼓和一只小球走到了讲台上,公子把球和鼓放下,开口对学生说道:“昨晚我不是叫你们回去好好背诵三字经吗?好,现在在本先生就测试一下你们的背诵情况。”说罢,便微笑看着座下众学生。
众学生立时紧张起来,以前上书塾时,教师先生若果叫着一个学生不会背诵,那便是要挨板子的众生学不禁看向了讲台,只见讲台上除了那一只带来的小鼓和小球外,并没有看见如戒尺类的东西。
众学生心里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却是不明白教师先生要做什么,不过他们最是喜欢这位教师先生上的课,很是好玩生动。所以,虽然教师说是要考背文,众学生的心情却是有点兴奋。
见着孩子们眸里都闪烁着亮光,夏紫漓知道他们虽然有点怕,却很是期待自己想做着什么,看着有这成果在,她心里很是满意,便拿起小球道:“等会我敲鼓,你们把球一个一个的传下去,等到我鼓音停时,手里拿着小球的同学,便要背诵一段三字经,若果背不出的话,可要接受惩罚的哦,”说到这里,夏紫漓顿了顿,说到惩罚,学生们又再度紧张起来,不禁轻笑了一声道:“不用害怕,不是打板子,若果背诵不出的学生,要上来唱首民谣,或者是吟一首诗词,不过,若果是吟诗词的话,必须要把诗里的意思向各位同学说一遍,你们说这样可好?”
听到不用打板子,众生学当然是非常高兴,但想到等会要独自唱歌,不少学生都有点羞涩,而朗诵诗句,他们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意思的话也略微知道一些,这样的惩罚倒不是难事,虽然到时独自说话不好意思,但总比打板子好。
可以玩,不用挨板子,这是最好不过的,所以学生们都同意,见着学生们同意了,夏紫漓便把小球交与前排某位学生手上,然后走回台上,背向学生,高叫了一声:“准备啦开始”随着一声开始,她便敲响了小鼓,鼓音急急的响着,学生们的心情也非常激动,紧张的把小球传来传去,有些学生还激动得叫出声来,拍打了小鼓一会,鼓声突地停了下来,这时夏紫漓立刻传过来身来道:“停,把小球抓好”
抓着球的学生本想把球扔给旁边的那位,却被夏紫漓盯上了,只得乖乖的抓好了球,夏紫漓走到面前,把球收回道:“要背书了哦,昨晚有没有认真背书呢。”
夏紫漓声音很是温柔,学生眼眸里闪烁了一下,但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作回答。
小孩子的行为极是可爱,夏紫漓微微一笑道:“这位小朋友,请你把人之初开始到宜先知这段文章背一次。”三字经很长,她也不会真要求学生把三字经完完整整的背一次,所以便挑了其中一段让他们背诵。
被点中的学生想了想,然后开口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习礼宜。”
这位学生毫不含糊,一口气的,便把夏紫漓要求的那段文章背了出来,话音刚落,夏紫漓便道:“小明同学好厉害哦,大家鼓掌进行表扬”说罢,便先拍起手掌来,众学生见此,也拍起了手掌,掌声经久不断,而那位被叫作小明的学生一脸的自豪,却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等到掌音停下,夏紫漓便让他坐下。
受到教师的表扬和肯定,是学生最大的心愿,经夏紫漓这么一表扬,这位学生心里暗下着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让老师更加高兴。
夏紫漓走回讲台上道:“大家都要向小明同学学习,做个好学生,现在大家准备着啦,我又要敲鼓啦”
课堂里面不断的传出欢声笑语,虽然也有几位学生是背不出的,后面或是唱歌或是诵诗,一首歌或者一首诗下来,夏紫漓都会加以赞许,整个学堂的气氛是那么的轻松。
看着这种教学方式,凌漠轾一如赵君慕先前的反应,目瞪口呆外加不可思议,自小书塾里的先生都是让他们死记硬背的,背不出就要挨板子,有时候手肿得连毛笔也拿不起,但那时候人少,就算挨了好多板子后也是不甚明白自己所背之诗句何解,无可否认的,这位教师先生的教学方法,很另类,却是很有效
而一旁的赵君慕眸里一片的赞赏之色,每次夏紫漓上课都给他不同的惊喜,让他这个本没多少心思读书的人,也都盼望着下一堂的内容,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着,若果现在还是孩提时代,那该多好,这样一位教师先生,可是自己一直梦想着的。
愕然了好一会,凌漠轾才回过神来,嘴里不住的赞叹,见着赵君慕脸上的表情,突然间他明白了一件事:“世子,这个想必就是夏公子了吧?”赵君慕对他这位朋友经常的赞不绝口,起初他是不相信的,今天一见,果真如此,他甚是佩服。()
卷二 创业不分古代现代 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赵君慕点了点头,唇上泛着淡淡的笑意:“此位朋友,你与我都认识。”
听得此话,凌漠轾一惊,他也认识?随即便又看向这位教师先生,灵动的眼神,如雪的肌肤,仿佛罩着一抹夺人心魂的亮光,不禁的细细相看,虽是儒衣束发,蓝巾飘飘,却甚是熟悉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