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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氏革命 佚名 4860 字 3个月前

是家里几个老人喜欢热闹。”席以筝笑着解释,同时将方嫂端上来的菜,依着荤素点心分好类。随后盖上玻璃盘罩,免得花粉树絮落入菜里。

“筝筝……”

范佑旻看着认真盖着玻璃盘罩的席以筝,娴静地令他心头一阵激动,忍不住开口问出盘旋心底多年的问题:“如果……当年我没有出国,你……”

“佑旻”席以筝知道他想问什么,立即摇摇头制止他欲要问出口的问题:“如今说这些没有意义。”

范佑旻垂下眼睑,苦涩地压下心头的抽疼。是呀,已经没有意义。他,只是想知道,当年若没有离开她,最终与她执手到老的机率有多大,仅此而已。

“佑旻,我一直都将你当做与小哥一般的……至亲好友。”席以筝见他低头不语的落寞神情,有些不忍自己的直接,只是,再不与他说清楚,怕他会钻在死胡同里。

“我知道。”范佑旻点点头,心里明白她这是在宽慰自己。

他何尝不知这些道理。只是,这些年,越是到了适婚年龄,他就越放不开她。拒绝了家里给他安排的订婚,只身回到这里,回到有她在的地方,希冀现实可以灭了自己十来年的奢望。只是,仅仅见面半天,他就明白,现实见面,不仅没有浇灭十来年的奢望,反而如沾上火星的枯草,越加燃得旺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厨房帮老妈忙。小哥应该快到了,我先带你去他书房等他吧。”席以筝微笑着指引他来到席以笛的套房,给他泡了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

“好。”范佑旻点点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

“哈哈,我还道是筝筝骗我回家的借口呢,没想到你真的在呀。”席以笛一阵风似的旋进了书房,随手端了把椅子以骑马似地坐法坐在范佑旻跟前,细细观察着范佑旻的脸,不解地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你今天回来挺早嘛,平时不是都要忙到七八点。”范佑旻收拾起心情,微笑着岔开话题。

“筝筝说你在这里呀。我还约了方哲。不过那家伙高速上的开车速度就像蜗牛爬,不用期望他会准时赶到。”席以笛大力地挥挥手。

“明天似乎不是周末,他还回去吗?”范佑旻笑问。一想到在保定帮席以筝打理席泰丝织厂的方哲,他不免有些唏嘘。命运似乎很奇妙。当年从不脱离英莱初中前五的三人,他,席以笛,方哲。如今却都在席以筝的集团下属企业工作。

“反正总裁大人指示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席以笛不以为然。约方哲过来吃晚餐,是席以筝下午的时候特意嘱咐他通知的。想必是希望他们三人借此机会好好聚聚吧。

席以笛自是想不到自家小妹的心思,她是希望方哲过来调剂气氛的,当年的英莱三杰,方哲可是最会活跃气氛的一个。再者,有方哲在,范佑旻的心情想必也能放开些。

“筝筝?”范佑旻愣了愣,随后了然一笑。她是希望方哲来安慰自己吧。他喜欢席以筝的事,席以笛压根没有意识到,倒是方哲,初中时就知道了。想到两年前归国,执意来“席卷珠玉”工作,方哲与席以笛两人完全不同的态度,席以笛是高兴,方哲则是担忧。是怕自己一陷再陷,脱不了心吧。呵呵……

范佑旻好看的唇角逸出一个弧度,该放下了不是吗?再执着下去,只会给她造成困扰。她老公……霍氏企业的总裁——霍俊,以他声明在外,肃然冷绝的处事手段,绝不是个好相与的。自己,绝不能给她带去任何麻烦。

好吧,就像是她说的,与席以笛一样,把她看做小妹一般光明正大地疼爱吧。将这份未明的情愫,留待来世,希望有缘再续。当然,若是那霍俊对她不好,他会第一时间将她带离他身边。如今的范佑旻,绝不会再像十年前那般内敛怯儒。

第一百六十五章 醋意陡生

“那个范佑旻,喜欢你。”从远逸庄结束聚餐,回温馨小家的路上,貌似专心开着车的霍俊突然淡淡地抛来一句。

席以筝闻言愣了愣,随即莞尔一笑:“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才没那么无聊。”霍俊闷着声音立即反驳道。开玩笑,自己可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老公,婚姻法上合法合理的另一半。他干嘛要与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斩鸡男人吃醋啊。

“好吧,那就是我理解错了。”席以筝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转头看向窗外忽明忽暗的夜景。心里则暗笑不已。还否认没吃醋,还死鸭子嘴硬说吃醋是无聊的事。实际上看上去,他就明明像是吃醋吃多了的感觉。

自己貌似与范佑旻没有什么吧。晚餐时,除了方哲来的时候,拉了自己过去聊天,在小哥他们那一桌小坐了一会儿,其他大多数时候不都和家人呆在一起吗?身边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不知道哪只眼睛看到范佑旻喜欢自己了。

霍俊见她宁可转头看窗外也不看自己一眼,不理自己一声,心里的火气更是嗖嗖嗖地窜了上来。猛地踩了踩脚下的油门,车子如飞一般地疾驰了出去。

席以筝紧抿着双唇,拉着车门上的把手,任由他发泄。

直到来到小区门口,才见他放缓了车速,以正常速度驶到了筝园门口。

霍俊索性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盯着筝园的门牌,久久没有下车的意思。

“霍俊……”席以筝轻轻叹息。伸手拉过他搁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与自己的左手十指交握。

“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佑旻他,只是初中时的同学,他与小哥关系很好,所以与我也相对熟稔一些。仅此而已。”她低低地解释。范佑旻与她,以前从未开始过,今后自然也不会再有机会开始。她,从不认为这会是造成她与霍俊之间的问题。

正当她以为霍俊没有理会她的打算,叹了口气打算松开手欲要下车,自己走进筝园时,却被他紧紧地攥住了,死死不肯让她独自下车。“他送过你不少礼物。”霍俊闷闷的声音从静谧的夜色中传来。

“有吗?”席以筝愣了愣。细细回想,好像是吧。“席卷珠玉”开张,她满二十,她订婚,她结婚……凡是她的大事,佑旻一个不落地送上了贺礼,虽然送的几乎都是蛮实用的物品,譬如雕刻工具全套,譬如原版的设计类书籍……

“现在想起来了吗?哼,工作室里全套的雕刻工具,书架上整整一层的专业书籍,还有那条虽然没有戴过,却保存完好的倾城之恋项链,我不相信他没安任何心思。”霍俊忍不住爆发了,将心底积蓄了好些年的一干抱怨如数倒了出来。

以前是那个范佑旻不在国内,他就算是嫉妒,也没有拿到台面上真正计较过。可是,如今两年不在北京,那个男人居然打入了自己老婆的事业堡垒。再不说清楚,最后,老婆被人抢走了怕是他还不知情呢。

席以筝哭笑不得地看着霍俊如一个与别人抢吃食却没抢到的小孩,他说的这些,虽然都是事实,可是,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变了味儿了呢。

确实,她将范佑旻送的那套雕刻工具放在家里的工作室里使用。那是因为这套工具确实蛮好使的。不用也可惜。那些书籍,她不收在书架上,难不成还压到箱底吗?专业书籍,有时候还是蛮有用的呀。至于那条送她大婚时的倾城之恋项链,她倒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范佑旻会送自己项链,还是一条名为倾城之恋的玉珠项链。只是,新婚大礼,对方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只是单纯地祝她新婚快乐。她又能怎么办,退回去反而显得自己小心眼。倒不如大方地收下,大不了在范佑旻大婚之际,自己也送上一份厚礼回报好了。于是,她就将那条玉珠项链收在了首饰盒里。谁知道霍俊竟然连这个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还是被我说中了心事。”霍俊略带讥诮的凉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

“是否,我不催着你订婚,不押着你结婚,你会等他,等他回来娶你?”就像两年前,他归国,他与她都是二十三岁,正是一般人结婚的好年纪。或许真是自己破坏了她原有的好姻缘呢。

“霍俊”席以筝恼怒地低喝。他似乎从不曾以如此淡漠的言辞说她。即使麒麟宝贝被无辜地留在魔武星,他也只是一个劲地安慰自己。可是今天,她真不明白他是怎么了。范佑旻与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吧。

“先进去吧。”霍俊不再与她说话,重新发动车子,遥控打开园门,驶入地下车库。

一直回到卧室。他都没有与她说话。

席以筝洗好澡,擦干头发从浴室出来,见霍俊已经在客房洗好澡,靠坐在床头翻阅商业杂志了。见他依然没有与自己说话的倾向,心里有些难过。

继而想到与方哲约好的,次日早上八点在远逸庄碰头,一起去保定的事。想想还是先去书房列个计划比较好。否则,明日事情一多,还不知道能不能当天赶回来。

这样想着,席以筝套了件运动套头衫,去了书房。

直至夜半十二点,才保存好列好的考察问题与接下来的项目计划,合上笔记本。抬头看着窗外疏朗的星光与惨淡的月明,心里有些惆怅。

她想不明白,一日之间,两人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范佑旻在自己珠玉店工作,她也是今日才知晓。范佑旻对自己有好感,但是没有挑明也没有给她施加压力、造成困扰,她自然不能说对方什么。

正是因为这样,霍俊才会误解自己吗?以为她想红杏出墙?真是的,就算是对她没有信心,也该对他自己有信心才对吧。霍氏企业的老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甚至担心失去老婆呀。

她轻轻溜上床躺好,身边的男人似是已经熟睡,不过,她就是听得出来,他现在的呼吸声应该是假装的。

席以筝转身,装作无意地窝进了他的怀里,静静地感受着他有些停滞的心跳,许久,他的手状似翻身,搁在了她的腰侧。

席以筝暗笑了下,再度往他怀里挪了挪,听到一记若有似无的闷哼声。

“霍俊……“她柔柔的嗓音打破了静寂无声的室内,“我知道你还没有睡。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吗?还是,其实你喜欢上了别人,故意借着这件事想与我吵架,最后,希望我主动离开你吗?”她幽幽地说道。丝毫不介意身边男人骤然僵硬的身躯。

“想都别想。”他终于开口,佯装冷淡的语调,却被她听出了那么一丝的气急败坏。

“别想什么?别想理我,还是别想离开你?”席以筝兀自贴着他的胸口,依旧幽幽地问道。

“你明知故问。”霍俊低低地咕哝了一句。

“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说,范佑旻的事让你生气,那你也该找他生气才对,你无缘无故地气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他来做店长的,也不是我要他送礼物的。你这样与我呕气,对我不公平。”席以筝闷闷地说出憋在心里的委屈。末了,还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地揍了几拳。

霍俊叹了口气,紧紧拥住她娇小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喃:“对不起。我……我看到他对你的体贴,看到你与他开心的笑,我承认我吃醋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小心眼,打翻了醋坛子的他,将怒火莫名地撒到了她头上。

“他对我体贴?他似乎对大多数人都这样,许是性子缘故吧。而且,我哪里有你说的那样,与他开心的笑了?”席以筝不解地眨眨眼,打算究根问底。

“没有吗?反正你与他坐在一起聊天时,很开心。”霍俊不悦地回忆着晚上聚餐时那刺眼的一幕。天知道,他晚上压根没有吃多少东西,尽在观察那个海龟与自己老婆的互动了。

“可能是方哲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吧,你也知道,方哲素来不按牌理出牌,他与小哥搭在一起,总能活跃气氛。”席以筝耐心地解释。

见霍俊只是搂着她,不再开口,索性壮着胆子赌一把:“你真的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别人,想借此与我吵架继而分手吗?”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霍俊气急败坏地低吼一声。他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是在吃醋,只是吃醋而已,可是与她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有什么关系呀。

“真的不是吗?可是,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唉”席以筝不怕死地再添一勺油。

“席以筝”很好,她完全挑起了这个男人的怒意,以及……汹涌的情欲。

她相信古语说的一句极其经典的至理名言:夫妻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她与霍俊,第一次吵架,时隔两个半小时,最终在恩爱折腾中圆满结束。当然,其间不乏:他说爱她,也逼着她,说爱他。

第一百六十六章 雨过天晴

主动挑起男人怒火与欲望的后果,她扎扎实实地感受到了。有种自作孽的感觉。

哀叹地看了眼床头柜上精致可爱的小闹铃,已经六点四十了。席以筝撑着疲乏酸疼的身子,欲要起来去洗漱。

“呀”她惊呼一声,身子已被醒来的男人拉入了怀里。

“陪我再睡会儿。”霍俊眯着眼,紧紧搂着她,按在自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