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变放心下来,给了活神仙一大笔银子作为报答之后,一家人重新恢复了当初的和睦。()
第一卷 妖班乍现 14 当爹的感觉
14 当爹的感觉
陆灏离开之前,将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大概地给兔妖讲述了一遍,要他好好地帮着顾蓝烟冒充司徒凌云,等着历史完全回归的那一刻,他们离开,也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好处。
而为了不改变历史,兔妖被陆灏强制性地隐身,呆在“司徒凌云”的身边。
陆灏离开之后,被他给予了假的记忆的司徒老爷跟夫人,就将“昏迷”的司徒凌云送回到了他的房间里面,悉心照顾。
于是,顾蓝烟的第一天冒充司徒凌云就以刚恢复神智,尚且需要休息的理由,躺在了床上,等候各色人等的探望,也借机将该认识的人一口气认识完毕。
被强制隐身的兔妖,暂时性地躲在了角落里面,一是他对身为狐狸的顾蓝烟尚有惧意;二是他为了完成陆灏的命令,也是需要将这一大家的人全部认识记住的;三也是最重要的,顾蓝烟对他也存在着惧意,如果他靠近的话,他压根就没法好好演戏,坐立不安的样子,很是惹人怀疑。
不过,他显然是还没有习惯自己隐身的身体,藏在角落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地,生怕被进来的人类发现。
第一个进来探望司徒凌云的人,是他的三个宠妾之一,据说是最为受宠的孙灵儿。
孙灵儿一进来的时候,就把床上的顾蓝烟吓得够呛,因为那女子是一路哭着冲进来的,冲到顾蓝烟的床边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他就开始哀嚎,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很是让顾蓝烟觉得她可能以为自己死了,在哭丧呢。
而孙灵儿抱着他的时候,大大的胸脯就挤压在他的脸上,让他很是尴尬,还有她身上那浓郁的花香味道,让顾蓝烟有种窒息的感觉。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行为可能又会改变历史,他一定早就伸手将这个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女子推开了。
其实,他不是没有那么多的企图,在他觉得受不了的时候,手伸了起来,但就在靠近孙灵儿的身体,准备使力推的时候,钟表那边的气息顿时就不稳定了起来——这霎时就让顾蓝烟打住了自己的行动,唯有按照日记上面的记载,任由孙灵儿抱住。
他自己就跟打坐似的,尽力地忽略现在的感受。
孙灵儿抱着顾蓝烟哭了大半晌之后,才有一个冷峻的声音响起,结束了她对顾蓝烟无边的折磨。那个声音不悦得很,说:“相公活得好好的,妹妹哭成这般到底是为何啊?”
这个问题,其实顾蓝烟也很想问,但就担心自己问出来的话,会改变历史,才憋住了的,现在听到旁人问出来,赶紧地竖起耳朵听答案。
老实说,其实这一段,在原本的历史上是没有的。因为原来的司徒凌云一直都是好好的,没有上个灵魂的穿越附身,没有司徒凌云的性格大变,更没有顾蓝烟这些人的存在,所以现在正在上演的这些探病的戏码,在最初的原装历史里面是没有的。
但,就在陆灏修改了司徒老爷跟夫人的记忆之后,空白的历史瞬间在原本的地方出现了新的内容,而这内容就是跟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的。
陆灏解释这个是因为这些小细节并不影响历史方向的变更,也不影响钟表妖怪的生死存亡,所以历史自己才能主动地接洽上——按照已然悄悄改变了一些的新的历史接洽上。而只要在这其中,按照日记上的记载走,是基本上不会出问题的了。
因为最后的最后,日记上面记载的大结局是跟之前的大结局一模一样的。
而通过这个现象,也反过来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其实在他们的生活之中,有的时候,某些事件,还是可以不用按照日记上记载的来。只要那些事情不是让历史偏了方向的事情,那么小小的改变,历史会主动地帮着“圆”回来,而这在日记本上也会相应地改变成已经改变过后的事件。
也就是说,判决他们做出的改变到底对历史的影响大不大,主要就从日记本上的记载可以看得出来。
如果,事件被改变之后,历史能主动地圆回来,日记上也会出现相应改变的事件,那这就是不足以影响历史的小事件;但若是事情被改变之后,日记上直接从被改变的事情开始空白了起来,那就是说这件事情是足以影响历史改变的大事件,连历史自身都圆不回来了。
这样,当然就只有靠顾蓝烟陆灏等人,将其强制性地扭转回来。
陆灏之前对司徒老爷跟夫人的记忆修改行为,就是将顾蓝烟改变得一塌糊涂的历史强制地扭转回历史正道轨迹的挽救措施,而从日记上重新出现的新的历史记载可以看出,陆灏的办法是成功的。
可是,顾蓝烟却再也没有胆量去做出改变历史的举动,因为他不想成为累赘。至少不给陆灏再添麻烦,让自己穿越过来,稍稍也能发挥一些好的作用,而不是一味地成为别人的负担。
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日记的记载出发,争取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跟每一个眼神的到位。
孙灵儿听到那冷峻的声音之后,脸上正伤心的表情变成了深深的不满,却在扭头的一瞬间恢复了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抽泣道:“姐姐误会妹妹了,妹妹这是高兴的哭、惊喜的哭”
赫然站在孙灵儿后面的那冷着脸的丽人,正是司徒凌云的正室夫人夏氏。
夏氏正要说话,一个惊喜的娇呼却打断了她,眼角余光倒映处,看到了一个淡蓝色身影的急急奔驰而来,三两下地就闪现到了顾蓝烟的床边,没有孙灵儿那么激动的神情,却是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问道:“相公,听说你……恢复了?”
顾蓝烟一听这人说话的语气,就轻易地猜出了她的身份,正是三宠妾之一的陆双双。
根据日记上面的记载,顾蓝烟尽量地摆出了符合上面记载的“温和”表情,点了点头,却未说话。
看到司徒凌云已不同之前的猥琐卑鄙模样,陆双双这才高兴地欢呼一声,一下子抱住了顾蓝烟,喜滋滋地说道:“相公,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恢复的。嘻嘻,既然你恢复了,我们出去打猎好不好?这几天,因为你的事情,我都快被闷死了……”
“住口”夏氏听不下去了,呵斥道,“相公大病初愈,尚且需要休息,怎么跟妹妹出去打猎?妹妹更不要在相公的面前提什么死不死的,都不吉利。”
陆双双闻言,嘴巴嘟得老高,不满地望着冷脸冷言的夏氏,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别处。
正在大家尴尬安静的时候,一声奶声奶气的牙牙叫声让现场的气氛顿时和缓了起来,一个一两岁大的小女孩,正一歪一歪地走进房间里面来。在她的旁边,跟着一个奶娘打扮的女人,正集中精神护在小孩子的旁边,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摔倒了。
顾蓝烟的眼中迸发出了一股惊喜的神情,这个小女孩,其实就是他一直等待跟最最盼望的人。
经历了小凤凰的事件之后,顾蓝烟已经有了当爹的领悟,可惜只与小凤凰相处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他就穿越到这里来了。
但老天爷好像是刻意为了弥补他似的,在司徒凌云之下,居然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当他看到这个记载的时候,就一直盼星星盼月亮一样地期盼着她的出场,甚至为了能让她顺利地按照日记的记载出场,他都是完全按照日记的记载做事的。
现在看到“女儿”终于出场了,顾蓝烟顿时就热泪盈眶了——原本的历史里面,司徒凌云就很宠溺自己的这个女儿,所以他的行为符合历史,倒也没有让人生疑。
不过,顾蓝烟自己却是知道的,他的行为其实比原本的历史上关于司徒凌云对女儿的记载要“过分”得多。
至少,司徒凌云并没有看到自己女儿就感动得差一点哭出来。
眼泪最后还是被顾蓝烟忍了回去——因为不符合历史——他照着历史也是按着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朝着司徒悠然伸出了手,而司徒悠然看到自家爹爹的手,笑得更加开心了,“爹爹爹爹”地一叠声叫着,顺着顾蓝烟伸出的手,爬到了他的床上。
小小粉嫩的人儿就在顾蓝烟的身上滚过来滚过去的,一边折腾,一边奶声奶气地叫做爹爹,每一声都叫到了顾蓝烟的心里面去,只觉得眼前这个肉呼呼的小东西实在是太掏他的喜欢了,伸手将小女孩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面,小女孩每叫一声爹爹,他就喜滋滋地应一声“嗯”,好像自己真成了司徒悠然的爹爹似的。
而从这一刻开始,顾蓝烟才真正有了自己就是司徒凌云的感觉。
躲在角落里面的兔妖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忽然露出了恍然的神情,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第一卷 妖班乍现 15楚智宸来了
15楚智宸来了
再说陆灏裴北辰两个人回到了八方客栈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午,也就是到了向磊跟朱茹玉开门迎客的时间。
本来经历了帮着司徒老爷夫人修改记忆的事件,陆灏裴北辰差不多都明了了这“历史”的规律,其实不开门迎客也无所谓,大不了历史被改变之后,他们再想办法改回来就好了。但是偏偏两个人都是怕极了麻烦的人,又担心自以为是小事的事情其实最后会变成足以改变历史的大事件,所以互看一眼之后,照样开门做生意了。
开门迎客那些都是店中跑堂的事情,向磊跟朱茹玉也只是做做样子,就在掌柜的柜台边休息,偶尔遇到日记上面记载的人过来打招呼,虚以委蛇一下而已。
走人类的眼里,两个人就是站在柜台那边,笑迎客来客往,实际上保持笑容满面的两个人却在——斗地主
牌是裴北辰拿出来的,跟陆灏赌的是各自担任朱茹玉的天数,为了让这件事情正式一点,两个人甚至还动用了诺。
第一盘,陆灏赢了,裴北辰多他一个月的朱茹玉扮演;但接下来,裴北辰却是连赢两场,反过来变成了陆灏多他一个月了。
陆灏不服气,决定再来,但裴北辰却是笑嘻嘻地拍拍手——不来了。
陆灏的脸色当即就黑了,正过来打招呼的熟客见到“向磊”这样难看的脸色,堆积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如同石头被抛入大海般消失不见,僵硬着脸色,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哼,这破店,他还不屑来呢,花了冤枉钱不说,还要看人的脸色。
那人一转身,陆灏身边的原始日记就发出了警告,见此,陆灏一愣,又跟裴北辰赌上了——这回是谁输了,谁就去把刚刚改变的历史扭转回来。
裴北辰正觉无聊,欣然应战,然后干脆利落地输了。
没有办法,诺的牵制就摆在那里,他不得不动用自己朱茹玉的身份,前去给气呼呼地已经走出了客栈的客人赔罪。
再被吃了n多“豆腐”之后,那个客人终于回心转意,继续投宿八方客栈了,不过裴北辰一直微笑着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你也有被潜的时候啊”裴北辰扮演着的朱茹玉一直都是笑着的,但陆灏却从那双心灵的窗户里面看出了裴北辰极度的不悦,而裴北辰不悦,他自然就高兴地说风凉话了。
裴北辰对上陆灏的眼,莞尔一笑:“这个人又不是只来一回,陆灏完全不需要嫉妒,你总会遇到的。啊,”说着说着,裴北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其实陆灏你的机会应该比我多些,刚刚不是输了比赛嘛。”
“你能不能不要如此阴阳怪气地说话”陆灏揉揉身上因为裴北辰怪异的说话方式而起的鸡皮疙瘩,“虽然你现在外表是个女人,难道内里也变成女人了吗?”
裴北辰刚刚说话的言谈举止老是让陆灏想起电视剧里看到的媒婆,只差嘴边那颗痔了
裴北辰继续阴阳怪气:“我只是在扮演好我的角色而已,可不认为有什么不对的。”
陆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裴北辰,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脑海里面灵光一闪,霎时明白了裴北辰的目的,不由地在心中暗骂了几声卑鄙龌龊,脸上却毫不在乎地说道:“我说裴北辰,你以为你把朱茹玉表演得足够娘娘腔,这样等我扮演的时候,也不得不娘娘腔的话,你就大错算盘了。”
顿了一顿,陆灏忽然掩唇而笑,兰花指柔媚地翘着,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其实,对阅女人无数的我来说,这个世上最好扮演的,就是各式各样的女人了。”
他不但能扮演好,而且还非常乐意超常发挥扮演好,这样下去,即使是他比裴北辰多了一个月朱茹玉的扮演,但最后吃亏的人,指不定是谁呢。
看到陆灏用向磊的男性外表做出了如此伪娘的动作,裴北辰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