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历史考验顾蓝烟的时候到了,那只狐狸也该试着做做狐狸的事情了;如果激将法失败的话,也不打紧,就大概顾蓝烟欠他一份人情好了,谁让他无意之中帮着他挡了一劫呢。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劝告吗?”楚智宸冷冷地望着陆灏,总觉得这个人是话里有话。
“随便你”陆灏该说的想打听的差不多都明了了,态度就开始过河拆桥了起来,拿手像是挥苍蝇似地挥挥,不耐烦地说道,“不打尖的话,请你让开,别妨碍我做生意。我还得凭着这个人类的身份赚取足够的银子让这个女人无话可说,下下辈子还得做我一世的人类老婆呢。”
将陆灏的前言后语联系起来,事情就不难被推演成另外一种真相,那就是他喜欢身边的女人,为了得到她,就跟她打了赌,赌注是以人类的方式赚取的金线多少,从而来判断“朱茹玉”下辈子是不是还能跟他结缘。相对的,在当老婆其间,“朱茹玉”需得尽好老婆的本分。要不然,即使是“向磊”没有赢得这个赌注,下辈子不能给“朱茹玉”结缘,他也会对她死缠烂打的。
说完了话的陆灏,还很谄媚地向着裴北辰微笑,将自己的角色表演得活灵活现的。
楚智宸的眼光在裴北辰身上游弋一圈之后,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柜台的桌面上,表情冰冷:“我包下你们最好的房间,这是定金。”
“没问题”陆灏拿起那锭金子左看看又看看,十足的奸商模样,待确定那不是楚智宸变化出来的,而是活生生的真金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越加的灿烂,高声叫过了店小二,让他带楚智宸去天字号的房间,好生伺候着。
裴北辰针对他不赶走楚智宸,反而同意他留在距离他们如此近的地方感到很是困惑,待楚智宸远离之后,他才不解地推推陆灏,低声问道:“你疯了吗?”
陆灏笑吟吟地看着手里的真金,闻言不由得白了裴北辰一眼:“这是真的金子诶”
裴北辰:“……”
“为什么要让他留下来?你自己看看日记都透明成什么模样了”那日记从陆灏胡说八道开始,就透明得跟空气一样了,如果仅凭着人类的肉眼,完全是看不到其的样子了。
陆灏耸耸肩膀,表情无奈:“我说了我的目的是赚银子,如果面对这么大的一锭金子却不动心的话,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吗?”
“那你为何要让他去找阿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哎呀,”陆灏不可思议地望着裴北辰,“你变了女人,也跟着变得罗嗦起来了。他既然知道我们三个人是一起的,在我们这里找不到线索,肯定是要去拜访司徒凌云的。这话我说不说,他自己都心中有数,你以为楚智宸是那种会被旁人的说话左右的人吗?”
陆灏说的道理,裴北辰不是不懂,他只是觉得既然楚智宸已经怀疑上他们了,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借着双方矛盾的想法,直接翻脸,从而减少以后双方碰面的可能性。这样不但能解决他们这边的悬念,也可以帮助顾蓝烟将事情弄得好解决一些。
毕竟,他们三个人是一起的,如果他们都能楚智宸翻脸了,那么顾蓝烟到时候不见楚智宸,或是死咬着口什么都不说,也是很占理由的。
等裴北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之后,陆灏沉默了半晌之后,才颇为无奈地望着裴北辰,语气埋怨:“你怎么现在才说啊?我都收了楚智宸的金子了。”
裴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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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智宸的事情,很快地,陆灏就告诉了顾蓝烟,并让他自己小心。而顾蓝烟看着再次变得茫然了的日记本,表情却是一点都不茫然。
反正他现在对日记本上面的事情已经倒背如流了,不管发生了什么突发的不符合历史的事情,他都有办法将其重新扭转到正确的历史上面去。
所以,他现在还是照常地按照日记本上面的记载,跟着自己的几个宠妾说话,不时地逗弄他正喜欢得不得了的女儿司徒悠然小朋友。
刚开始,顾蓝烟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司徒悠然的身上,但是司徒小朋友到底是小朋友,玩着玩着,就在顾蓝烟的怀抱里面睡着了。
面对忽然安静了的女儿,顾蓝烟也不敢去乱动了,就怕吵醒了睡得很幸福的司徒悠然,而他自己这么一冷静下来,除了偶尔按照日记“嗯”一声、“呃”一声的,霎时也就显得无所事事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情给自己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的话,他极有可能也会像怀里的司徒悠然一样睡着。
日记本上,可不允许他现在睡觉的。
正因为无事可做,顾蓝烟原本三心二意的心思全部集中到了一处,认真地听了一会儿自己面前这两妾一正房的谈话,听着听着,他就听出了兴趣来。
他发现,这三个女人,面上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姐姐妹妹地叫得也着实亲热得很,不过仔细听之下,就会发现每个人话里面的针锋相对,还有那微笑的面容下,一双双都是闪动着的都不是简单的光芒。
不过,这主要是针对孙灵儿跟夏氏而言的,陆双双虽然也跟着她们有样学样的,但是顾蓝烟从她不时的瘪嘴、不耐烦表情就看得出来,其实她是极讨厌这样的——当然,能得出这样的推断,主要还是得归功于顾蓝烟看的日记。
那上面记载的可是最最真相的历史了,而对看完了司徒凌云一生的顾蓝烟而言,这几个伴随“他”差不多也是一生的女人,他也是大概了解的。
不但如此,顾蓝烟还知道等不了一会儿之后,陆双双就要受不了了。
再又一轮,三个女人的相互夸奖之后,陆双双终于沉不住气,也再也装不出虚情假意的奉承模样来,霍地一声站起身来,正要发火的时候,却看到了“司徒凌云”投递过来的眼光。
那了然的眼光,竟然陆双双有一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好像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话,要做什么样的动作,都已被对方洞悉(事实上也是如此)。
但,奇怪的却是那双眼里面闪烁着的并不是不悦的光芒,而是带着赞同跟理解的支持。
以前的相公虽然对她的直言干脆行为没有多加追究,但她却看得出来他对她的很多行为是不赞同的。像是现在一样,大家“和和睦睦”地谈话聊天,是多么祥和的氛围,但是她却通常都是很不给面子地最先破坏掉。要么丢下一句让全部人都尴尬的话走掉,要么就是直接一声不吭地走掉,反正是不给人面子就对了。
他曾在私下说过她多次,但是她就是这性子改不了。后来,他也总算是看开了,没有再说她,而放任她下去,甚至还说,只要她高兴就好。
但是,她其实自己心中很明白,他是希望她改的。
可是,现在为何他却是用着理解她并赞同她的眼光看着她?他难道这次是真的能理解她了吗?()
第一卷 妖班乍现 19 口水战
19 口水战
陆双双被顾蓝烟那双眼睛给弄糊涂了想法,该说的话,也忘记了说,只呆呆地望着顾蓝烟,让其他的人全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她,不明所以。
顾蓝烟在陆双双望着他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又错了。
可是,他明明是照着日记本上表演的啊,出错的,是陆双双,是她不按照日记上面的记载说话,反而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
“怎么了?”一声柔柔的声音响起,顾蓝烟不听这个声音也知道,那是日记上记载的这个时候就该出现的司徒凌云的宠妾之一的秦琴,也就是司徒悠然的生母。
不过,她出场的方式跟说的话,倒是跟日记上是一样的。只不过,原因却是不同了。
日记上面,该是陆双双气呼呼地说“没意思”,然后就走了,而这个时候秦琴刚好过来,就问了一句“怎么了”;而现实是,陆双双气呼呼地站起来,却是望着他不说话,秦琴也在规定的时间里面走了进来,问的还是“怎么了”,但补充完全的话,她问的应该是“为什么陆双双会瞪着司徒凌云不说话,这是怎么了”。
顾蓝烟只觉得一阵头大,为什么他好不容易不出错了,这些人又开始不按规矩出牌了
“没什么”夏氏也照着日记的记载圆场,并招呼秦琴到一边坐下。
陆双双像是才回神一般,看了看新来的秦琴,一咬牙,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到此景,顾蓝烟都想哭了。
陆双双一旦留下,历史就又被更改了。
“相公,然儿交给我吧”秦琴看到司徒凌云苦着一张脸,以为是司徒悠然抱在怀里,让他觉得不方便,便出声让司徒凌云将司徒悠然交给她。
顾蓝烟没有办法改变已经改变了的历史,只能尽力地让事情朝着正确的轨道上前进,所以虽然心中不舍,却还是依着日记的记载,将司徒悠然交还给了秦琴。
秦琴接过司徒悠然之后,就让奶娘将小孩带走了。
在将司徒悠然交给奶娘带走的时候,秦琴察觉到了一阵异样的眼光,顺着望过去,刚好看到了“司徒凌云”依依不舍的样子,顿时愣了一下。
她知道司徒凌云是很喜欢这个女儿的,但却也没有喜欢到露出现在这个表情的地步吧。
想到司徒凌云这三天的忽然不正常,秦琴心中一阵后怕,轻轻地叫了一声,道:“相公,是不是还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
秦琴的问话,让另外三个女人都紧张了起来,纷纷用或担忧或惊吓的眼光望着他。
顾蓝烟一愣,这样的对话是日记上没有的,他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不至于改变了历史。但说混过去,不回答吧,看样子,好像也不大可能,只能凭着自己不多的经验,努力地挤出笑容,放松地说道:“我没事。”
“要不,让灵儿扶相公回去休息吧”孙灵儿站了起来,主动请缨道。
“姐姐还是在此等夫人聊天吧,我扶相公回去就好了。”陆双双也站了起来,更快了孙灵儿一步,抢先到了顾蓝烟的身边。
顾蓝烟很为难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了细细的声音,那个声音说道:“让秦琴送你回去。”
顾蓝烟一听这声音,身子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差点再次上演夺路而逃的场景。因为说话的人,正是那冒充活神仙的兔妖。
老实说,兔妖也怕着顾蓝烟,很多的时候,都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刚刚他一直在外面享受偷来的萝卜,但一直都没有等到该出来的陆双双出来,甚至秦琴都到了,陆双双居然还坐在房间里面。
不用说他也知道,历史又被改变了一小节。
陆灏的吩咐,他不敢不照着做,只能鼓足勇气,跻身到了顾蓝烟的身边,向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他提出了建议。
不管是陆双双、还是孙灵儿接下来都是有事要做的,而只有秦琴,她回去之后是没有事情做的,所以,兔妖觉得让秦琴送他回去是最好的选择了。
不能耽误有事情做的人,那样容易改变了牵连的历史,而没事做的人,那个时间做历史上原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应该是改变不了历史的。反而还会有利于将历史重新拉回到原路上。
顾蓝烟忽然之间的僵硬让四个本一直关注他的女人也煞是紧了心,离他最近的陆双双更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司徒凌云那“三天”的性格大变,给这些女人都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虽然“活神仙”走的时候,说他已经是完全康复了,而且有了他的护身符,保准以后都不会再出问题了。但是已经出过一次问题的人,是很难让人再相信他是不会出问题的了。
再则,现在距离司徒凌云性格大变的时间间隔也不长,四个女人难免不起疑心。
见此情景,兔妖有些急了,本来说了话之后都跑开了的他又赶紧转身,连连大叫道:“你还等什么,赶快让秦琴送你回去,要不然历史就完全被改变了”
兔妖是隐着身的,不管怎么大叫,除了顾蓝烟,是没有其他的人能听得见的。
在四个女人的瞩目之下,顾蓝烟霍然起身,按照兔妖的吩咐,向着秦琴说道:“琴儿送我回去就好。”
陆双双跟孙灵儿没有料到他这沉默半晌之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两个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但孙灵儿却是很快地恢复了正常的脸色,娇笑说道:“相公果然还是最喜欢琴妹妹了,我可羡慕死了。”
陆双双的脸色却是半天都恢复不过来,黑着一张脸,听了孙灵儿的话之后,脸色更臭了三分,瞪着顾蓝烟就质问道:“我都站在你身边了,为什么不让我送?”
这话,顾蓝烟很想回答一句——“是兔妖让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