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了。”
连沁儿又伸出手,拉着兰芪说:“嫂嫂,沁儿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误会了嫂嫂,你刚嫁过来的时候,沁儿那么不懂事,处处刁难….不过,沁儿如今知道了,在这个世上,嫂嫂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才是女中豪杰。”
“呵呵呵,什么女中豪杰,我哪有那么好。”兰芪感动地说:“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连府恢复正常,希望连府好,更加希望连府里面的人好。”
“大夫人…”晏胥尧仍然有一个心结,兰芪当然了然于心,于是她又说:“你放心,等事情风平浪静之后,你就给我来信,我会将调查的结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你,让你好好安心。”
“多谢大夫人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快上路吧,虽然这里是城门口,但是也难免不会被连府的人追出来。”兰芪催促着说:“快点走吧。”
“大夫人…”两人依依不舍地看着兰芪,兰芪又推了推他们,希望他们赶紧离开。兰芪知道如果就这样逃出去,一定会被捉回来,于是她便安排了半夏和阿四当做引饵,将大批人马都引去北边的后门,而她自己就抓紧时间将晏胥尧和连沁儿转移出来;在富贵园中有个湖是能通向外面的,当初自己调查到这个湖是打算今后方便自己逃离连府,可如今派上用场的原因却是因为这对苦命鸳鸯。
兰芪让连沁儿和晏胥尧含着一根通气的竹筒,然而下水之后由自己潜水拖出去,她是潜水冠军,潜水自然是小菜一碟,但是因为分别将两个人拖出来,这样反复地折腾导致她的体力透支,如果要想再潜水回去,恐怕有些危险,万一在途中身子不适,也没有一个着落点,到时候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三夫人和花娘都站在金缕楼的大门口,朱管家刚想上去敲门,谁知花娘却说:“如果扰了大夫人清梦,恐怕这个担待你一个管家受不起啊。”
朱管家听到花娘这么说,也吓得退下,而三夫人小乔却走上前,说道:“既然朱管家担待不起,那就让小乔担待吧。”说着,她便抬手敲门。
“叩叩叩…”
几声下来,大家纷纷屏住呼吸,然而屋子里毫无动静;三夫人勾起一抹狞笑,扭头说道:“看来,今天晚上睡不着的人多了,大夫人应该也…”
“谁啊?”当小乔还自信满满地说着话时,猝然间,屋子里的人嚷了一声,带着愠怒之意,却让花娘和在座的各位吃惊不小。
小乔更是疑惑不解,花娘却含笑开了口:“大夫人,没什么事儿,打扰您了。”
“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花娘转了身,又悄声笑道:“三夫人,不如让花娘亲自送您回去吧?”
小乔瞪着花娘,闷哼一声便扭头离去。
坐在床上的兰芪仔细地聆听外面的动静,突然她打了一个冷战,喷嚏也打了好几个,就在她拉紧被子的同时,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却将自己拥入怀中。
兰芪瞬间被男人的体温而融化了,她实在太冷了,靠在他的怀里,她才能感觉暖意和安稳;当自己瘫在岸边的时候,她似乎已经绝望了,就让连府的人找到自己,然后忍受家规的责罚吧,她实在是走不动了,也根本游不动了。
就在此时,她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张面具,她知道她一到了险境,他就会出现,以前是,现在也是,就算他们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仍然还是如此。
“我好羡慕沁儿。”兰芪躺在男人怀中,幽然叹道。
面具男子将兰芪搂得更紧些,兰芪也紧紧抱着他的腰际,好像他真的会凭空消失;两个人相拥之后已经无法满足对彼此的渴望,于是他们又动情地亲吻对方,兰芪主动地勾起面具男人的脖子,爬上他的身,而男人也迅速地褪下兰芪身上的衣服,一方面是因为衣服已经湿漉漉了,如果继续穿着,兰芪一定会受寒;而另一方面,当然是觉得这些衣服都是碍眼之物,只能卸下才能满足自己的私欲。
兰芪完全没有第一次的羞涩,而这一次好像是因为受了连沁儿和晏胥尧的事情的启发,尽然很享受男人对自己的抚摸,她已经无法逃避,也不想逃避了,对,她是爱上了这个自己毫不了解的男人,她不是好媳妇,她给自己在这里的定位尽然是个红心出墙的女人;她想着又轻轻地咬了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哀伤;她不是害怕世俗对自己的唾弃,也不是害怕家规的人,只是害怕他的再一次消失和拒绝,她好怕他消失,从她身体里抽离的那种失落感。
他们纠缠在一起,没有顾虑地缠绕着,无论是轻吟还是低鸣,他们似乎都已经难以自拔,她想他,他何尝不是想她,而事实上,他已经熬不住了,他要完完全全地得到这个女人,要告诉她,她就是自己的,没必要每一次都这么偷偷摸摸。
倦怠之后,兰芪又紧紧地抓住男人,她靠近他的心窝,轻笑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麒点着头说:“好,我不会离开你。”
“真的?”兰芪兴奋不已地问:“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了?不会每一次都来去无踪?”
“其实我一直都守在你身边。”
“那为什么不出现?”兰芪咬着唇,哽咽道:“我知道,我的身份是阻挡我们在一起的最大障碍,麒,不如带我走,就好像先生带走沁儿那样,无所顾虑。”
“你就是连夫人,不需要离开连府。”男人想当然地说道。
“可是我是另一个男人的夫人。”兰芪坐起来,惆怅着说:“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实,可是我的的确确是他娶进门的。”
“你不要再想那么多了,等事情过了之后,你会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真相。”
“真相?”
麒点了点头,笑道:“你不是很想知道之前那六位夫人是如何去世的吗?也想知道我是谁,更想知道连府这个隐藏了好几代的秘密。”
“告诉我,麒,你究竟是谁?”兰芪捧着男人的脸,触碰着他脸上戴着的面具,只要她一抬手就能掀开这个面具,她就能看到这个自己牵肠挂肚的男人究竟是谁。
“很快了。”麒拉着兰芪的手,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一切。”
“为什么现在不能告诉我?”
“现在每天晚上我都会过来陪你。”麒安抚着说:“直到你知道了真相的那一天。而现在不告诉你,是因为连府会有事发生,我们必须将这些事情解决才能处理自己的事情。”
兰芪凝神想了想,沉声道:“我也是感觉连府的异常,我很担心蓉儿,也很担心老夫人,我不知道六位夫人的死和莫蓉的失踪是不是老夫人和连少爷的关系,可是…”
“当然不是。”麒坚定地说:“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连府的人弄出来的阴谋,而连府的人都是循规蹈矩的,只是后面进来的那几个人处处引人怀疑,我失踪这几日正是因为这几个人的背景,我去调查过了,他们根本就是潜入连府的杀手,你要小心。”
“啊,杀手?谁会是杀手啊?”
“三夫人和绣坊里的一个女人,你仔细想想,是谁在短时间进入连府,而连府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发生离奇事件。”
“小芙?”兰芪恍然惊问:“怎么会是她?是她?”
正文 第125章 狰面目
第125章 狰面目
翌日,连沁儿和晏胥尧失踪的消失自然就传到了老夫人那里,花娘在三夫人小乔赶往清心阁的时候就已经将事情与老夫人商谈了,不过商议的并非连小姐的事情,反而是三夫人。
“老夫人,花娘斗胆再说一句,这个三夫人确实蹊跷。”花娘说道:“她的目光中射杀出来的不单单只是女人的柔情,还有隐藏慎密的杀气,这不是一般人所能驾驭的戾气,我想三夫人一定不是寻常人。”
连老夫人寻思说道:“看来是时候好好地清理连府了,麒儿也跟我说了他调查出来的事,并且我还意外得知,兰芪嫁入连府之前就已经与舅老爷商议好了,他们根本就是为了连府的钱财而来,想要瓜分连府。”
“啊?大夫人怎么会这么做?”花娘不敢置信地问道:“会不会弄错了。”
“起初我也不相信,麒儿也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老夫人说道:“并且要杀掉兰芪的人正是舅老爷,哼,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老夫人,其实舅老爷的事情您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如今他变本加厉,还试图要谋害连府的大夫人,我看这一次一定不能不管了。”花娘气愤地说:“虽然大夫人嫁进来之前是听了舅老爷的教唆,可是事实证明,大夫人不但对连府不离不弃,还处处为连府着想,真的是难得的好夫人。”
老夫人轻笑道:“昨晚上的一出戏,可唱得好?”
花娘一怔,紧接着低头说道:“花娘不知老夫人何意。”
连老夫人从容笑道:“难道你们都以为我这个老太婆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花娘不敢。”
“哼哼,其实麒儿就是我的另一双眼睛,他一直潜入在连府,虽然不能露面,却始终观察连府的一切活动,然后告诉我。”老夫人说道:“三夫人带着朱管家去北边拦截半夏等丫环,而你又去帮助大夫人结难,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麒儿的眼皮底下。”
“原来是麒少爷,连府的事情自然是逃脱不了麒少爷的眼睛。”花娘叹息地说:“只不过,大夫人是如何将小姐和先生送出府的?”
“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的本事也不小啊。”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看来我的的确确是小看了她,不过,你说得对,就算她之前是因为舅老爷的教唆才嫁入连府,可如今事实证明,她有能力坐上我的位置,也有本事拥有这把钥匙。连府交给她,我也放心了。”
“既然如此,是否要告知大夫人实情了。”
老夫人迟疑片刻才说:“麒儿也说了,唯今之计,就是要将连府的杀手揪出来,我们不能再让他们伤害连府的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老夫人,稍后三夫人一定会过来告状,到时候我们就来个引君入瓮,让她有进不能出。”
三夫人小乔也就是玉翘走在去往清心阁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心神不宁,她实在想不通好好的一出戏怎么就演成这样了,就算现在去老夫人那里告了状,依然是制服不了大夫人,说不定她还会反咬一口,将自己陷入不利的地位。
玉翘走着走着,又停了下来,慧青好奇地问:“三夫人,您怎么了?”
“慧青,你去一趟老夫人的清心阁,就说三夫人突然染了恶疾,不能过去请安了。”
“可是…”
“去吧。”
“好的,三夫人。”
看着慧青转弯,玉翘便立刻奔去绣坊;开始上工的小芙,也就是灵婵,一看到匆忙赶来的玉翘便冷了脸色。
玉翘拉着灵婵走去后院,说道:“现在时间紧迫,我总觉得连府有点不对劲,不如我们先下手吧。”
“又是什么不对劲的。”灵婵忧虑地说:“都说了不让你进府,你偏要进府,进了府也不安安分分一些,总是一出一出地闹事儿,你这不是将他们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移吗?你以为老夫人是个省油的灯,哼,现在倒好,什么戏都唱不出来,还拖累了我。”
“哼,要不是为了完成你的任务,我能想办法进府吗?”玉翘白了一眼灵婵,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莫小姐已经被你禁锢起来,她就是你最后的筹码。”
灵婵一怔,瞪着玉翘说:“那是我的事,你自己捅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你不怕我被揭穿后供出你来吗?”玉翘咬牙说道。
“你…”灵婵盯着她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看那个神秘的男人根本就不在连府了,不如我们联手…”玉翘恶声说道:“我们先联手铲除了老夫人,然后由我控制连少爷,到时候别说是个大夫人,就是十个大夫人,还不都是连少爷的一句话?”
灵婵别过脸说:“我说过了,除了目标,我不会再伤害任何无辜。”
“你少来了。”玉翘吼道:“你究竟帮不帮我?”
灵婵冷声喝道:“我告诉你玉翘,我再也不会帮你滥杀无辜,你要杀,你自己去杀,不要扯上我。”
语毕,灵婵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留下的玉翘气得直跺脚,恶狠狠地低啐:“该死的灵婵,等我杀了老夫人我再来找你算账,哼”
玉翘穿上夜行衣,然后趁着连少爷熟睡之后离开了房间。她飞上屋檐,直接就来到老夫人的清心阁,清心阁黑黢黢一片,想必老夫人已经睡下了,玉翘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脸,然后潜入进去。
“咯吱——”房门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又被滚进来的玉翘带上,整个动作很连贯,也很完美;玉翘拔出手中的短刀,走进了老夫人的床边,丝毫没有犹豫就朝着床上刺下去,每一刀都深深插入,仿佛要将床上的人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