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是自己多心了,便脸色晕红地对着王驰道:“却是贫道多心了!道友既无此心,便在此地觅得一处结庐便是!”
“如此,却是要多谢道友雅量了!”王驰听得白洁之言,微微一笑,便又坐了下去。
白洁手执茶壶,又为王驰续了一杯茶,说道:“能与道友毗邻,常听道友论道,却是白洁的造化!”白洁当然知道,王驰能无声无息地穿过外面隐阵,来到自己身边而不察,其修为肯定要比自己强上不少,若是王驰强抢,自己亦是无法,此时他对自己这个修为低下之人提出此事,若不准便退走,却是人家有德,既是有德之士,自己又岂能再生出相疑之心。
论道?王驰心下一笑,自己好象还没有和人论过道吧?当初太上老子欲立人教之时,自己与他争论了一番,却不知那算不算是在论道?
“贫道自在此谷中化形以来,却是从来没有出过此谷,若有甚礼数不周之处,还望道友多多担待!”白洁又对着王驰道。
“哦!从未出过此谷?”王驰听得此言,便又道:“岂敢!我等修道之人,随心便好,矫情扭捏,反落了下乘!”
“道友所言甚是!”白洁听得王驰之言,深感有礼,便又道:“贫道化形已有数百年,上有一姐,却是比贫道早化形千年,法力也高出贫道不少!贫道的修练功法及一应礼节等,皆为姐姐所授,故贫道虽未外出,却也会奏琴烹茶等!”
“道友的姐姐?道友的姐姐此时可在谷内?”王驰神识微微一扫,整个山谷便已入得眼中,却是没有这白洁所说之人,应该是外出不在谷内才是。
“姐姐于百年前外出,说是要外出修行,拜访名师的,故现在没有在谷中。”白洁说道。
王驰点了点头,望着远处十里开外的一处小山之顶道:“那小山顶之上灵气充盈,贫道便于那处结庐,道友看可好?”
“善!”白洁脸上微笑着道:“那处小山顶乃此谷中最高处,可俯视清泉百花,离贫道所居之处不远,论道也方便!”
还论道?我可是想睡上一觉了,虽不觉得困,但却确实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听得白洁的话,王驰未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贫道先去建一草庐,道友同去?”
王驰说完见白洁脸上微红地点了点头,便腾起云来,往那小山顶而去。身后的白洁亦是腾起一片云彩,与王驰并肩飞行。
不几息,两人便来到了那小山顶,两人收起云彩,便在这小山顶打量起来。
打量片刻,王驰对着一处空地虚手一指,便见一草庐便凭空而起。王驰又进得草庐,双袖一挥,便又见得一桌数椅一床便现于庐内。
王驰走出草庐,见此处虽灵气充足,却又有些显的空旷,便又从人种袋中取出一物,抬手挥去,一道白光一闪,便见得一株三丈来高的仙杏树已是生长于草庐之前,正是王驰证人皇道果时,那巫族的后羿刑天等人所送的仙杏树。
“道友竟然……竟然有此宝物?”见得王驰将一株挂满仙杏的仙杏果树种下,白洁目瞪口呆地道。
此仙杏树一眼看去便知不凡,但具体那里不凡,白洁却是看不出来,不过白洁看出,此树尚未开启灵智,若是开了灵智的话,此树所结之果更是不凡!
“呃?此是昔日一知交好友所赠,多年来却一直与贫道一起,居无定所,现在贫道决定暂住于此,少不得要将他先种上!”王驰见白洁看着杏树人些发愣,便说道。说完见白洁脸上微红地低头不语,知道其是因刚才失态而不好意思,便又从人种袋中拿出一枚果儿,递给白洁道:“此时这仙杏尚未成熟,食之益处不大,贫道这有一果,也是灵果,可与道友解渴之用!”
“啊!不……不用,道友请收回!贫道并非是……”白洁脸上发红地道。可话没有说完,却是被王驰打断。
“道友之心,贫道尽知!道友恬静淡然,岂会逞口腹之欲?只是贫道种下此树突然,令得道友受到惊吓,却是贫道的不是,收下此果,权当压惊之用!再说,贫道借道友宝地暂住,极承道友之情,却是也该有所表示,道友但请收下无妨!”王驰见白洁尴尬,便说道。
听得王驰之言,白洁脸上却是好看了许多,但仍是道:“道友既知吾心,余愿便足,何敢再收道友灵果?”
“收下吧!或许对你的修练有所帮助!”王驰微笑着道。
“既对修练有所帮助,道友还应该自己服下才好!”白洁说到此处,却是见王驰仍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眼中也尽是善意,略一迟疑,便接过了灵果,道:“既如此,贫道便收下了!”说完后,却是脸上晕红渐布,又道:“贫道却是该回去修练了,就此告辞!”说完一转身便驾云而去。
王驰微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白洁的背影道:“此灵果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故道友还需尽快服食方可!”
至此,王驰便在此百花谷中住了下来!
在王驰归隐百花谷后,却是不知在人族的轩辕与蚩尤已是展开了一场师兄弟相争的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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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你虽为我人族人皇,但却是想欺压我等有巫族血统之人,今日落入我阵中,复有何言可说?”大风四起,飞沙走石的大阵中,蚩尤大声地喊道。
“蚩尤,你亦为我人族子民,为何不服管教,反我人族正统?”一身明黄服饰的轩辕在众仙的环卫下,对着阵外的蚩尤道。
“人族子民?轩辕,你们何曾将我等看作过人族?我等皆为华夏儿女,为何会流落于此?想当初,华夏老师在位时,对我等有巫族血统之人皆是一视同仁,何以象你们……”蚩尤话未说完,却是被轩辕大怒地打断。
“放肆!蚩尤,你竟胆大如斯,敢称我人族之祖,华夏老师为老师?敢对吾老师不敬,我轩辕誓不与你干休!”听得蚩尤称王驰为老师,轩辕大怒地吼道。
“哼!轩辕,我知你为华夏老师的谪传弟子,但你又何以小窥于吾?难道就你一人是老师弟子?吾蚩尤亦是!”蚩尤听得轩辕之言也是大怒地道。
“就你也佩为老师弟子?老师何等样人,岂会收下你这等乱杀无辜,凛性暴戾的不仁不义者为徒?尔还不撤下大阵,自缚于吾面前,吾尚可饶得你一条性命,要不然,待吾与众人教高手一齐破阵后,却是要将你五马分尸!”轩辕大声喝道。
“五马分尸?吾蚩尤何惧?轩辕,你说吾乱杀无辜,凛性暴戾,不仁不义,今日吾先与你说个明白,看是你等负我,还是我负你等!”蚩尤说到此处,又回头对着自己的身后大喝一声道:“兄弟们听令,暂且停下杀阵,待吾说完,再将其全部擒下!”
第一卷 盘古洪荒 第八十二章 蚩尤约战轩辕
话说当日蚩尤得拜王驰为师,又得王驰所赐法宝后,便回到了族内一边修练,一边以王驰所授之法教族人们开荒养田等,一恍就是数十年过去了。
蚩尤不亏是有大智大勇之人,居然于短短数十年间,九转玄功达第五转,修练成了大巫真身,有了大罗金仙修为。其若手持蚩尤刀,神鬼不敌,野兽辟易。
数十年间,蚩尤不仅修练有成,更是教化族人们开荒种地,制作农具等,却是将一个村发展成了一个城,又因其勇猛,使得野兽亦不敢来犯,故族人们皆举其为族长。后蚩尤又在其族内仿人族行国事管理,便得其族越来越大,周围不少村子皆来相投,又因蚩尤与人为善,有大贤,致数十年来,蚩尤得以以其威名,贤名统一了所有有巫族血统的村子和部落。
蚩尤统一了有巫族血统的人族后裔后,却是也效仿人族一样,建兵卫族,行法治族。至此,又过得十数年后,族内粮食丰盛,管理有序,兵甲有武,族人皆有所食,有所穿,有所养,有所乐,可谓安居乐业,一片升平。
蚩尤自练化了那紫雷玄黄旗后,便知道老师原来是人族之祖,首代人皇皇天氏,便于族中多有建立祖庙与谢恩庙,皆供奉王驰。
正在蚩尤族内一片升平之时,轩辕在人族亦是凭着河图洛书悟出了能让人族趋吉避凶,问卜推算的八卦,至此,轩辕人皇的威望又到顶峰,因其喜着黄服,故人族皆尊其为黄帝。
轩辕偶从各部头领的口中得知,人族尚有一具巫族血统的支脉不在其管辖之内,自号九黎族,自建其国,自行其法,私养其兵,不在人皇之内。
轩辕遂遣人前往九黎族宣人皇旨意,令其解其兵,归于人皇,上贡称臣!
使者至九黎,以轩辕谕旨示之蚩尤与众人,态度甚为傲慢,且与蚩尤索贿,却是得来众人的一阵打骂。使者大怒,骂蚩尤等非华夏儿女,其心必异,当回往人皇处请兵来剿。此话更是激怒蚩尤与众人,皆以为此乃轩辕之意,遂将其打杀,以其人头与其随从,令其回往轩辕处传话:人皇若欲欺九黎,蚩尤与族人誓死抗之!
使者的随从将使者人头带回轩辕处,轩辕大怒,曰:此残暴不仁,不服王化之徒,当诛之!遂引兵往征九黎。
至此,轩辕与蚩尤二人大战开始。
轩辕与蚩尤大战两次,皆以轩辕兵败收场,遂叹异族之人亦有晓兵法谋略之辈!便亲往昆仑山处,求见人教教祖元始天尊,请得人教数位金仙前来助阵。
天廷昊天知晓此事后,亦是派出天神相助轩辕,轩辕得人教与天廷相助,气势大增,遂又整兵数十万,再剿蚩尤。
蚩尤修练九转玄功之时,却是又凭着其身体之内的巫族血统,悟出了一血熬大阵,蚩尤又将其传与众兄弟,以应对轩辕来攻。
是以,轩辕领人教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及天廷派来的玄女与旱神等,和人族数十万兵士来到九黎之时,却是误入了蚩尤的血熬大阵中。
“轩辕,你说吾乱杀无辜,凛性暴戾,不仁不义,今日吾先与你说个明白,看是你等负我,还是我负你等!”蚩尤说到此处,又回头对着自己的身后大喝一声道:“兄弟们听令,暂且停下杀阵,待吾说完,再将其全部擒下!”
蚩尤话声落下,阵中的风雨之声亦停。
“轩辕,当初人族各部大人们将我等数千万有巫族血统之人驱到此处之时,他们何曾想过我等族人将何以存活?为了能让族人们有东西吃,我带人上山入林,为族人采摘果子吃食,又开荒种地以自养!蚩尤错否?为了能让族人们皆有所住,我带人伐木建舍,磊石为屋!蚩尤错否?为了防止野兽袭击,我带人建兵,护卫族人。蚩尤错否?为了能让族人们安居乐业,我帮族人们开荒种地,制作劳具,以昔日华夏老师管理人族之法治族。蚩尤错否?众族人村舍,凡有巫族血统的族人依附于我,我为其分地舍粮,使其自食其力,蚩尤何错?人族各部大人们将我等驱至此地,我等团结一致,自给自足,何错之有?”蚩尤说到此处,又大声道:“轩辕,我等当日饿死无数族人之时,你人皇可有管过我们?我等当日被野兽侵袭伤害之时,你人皇可管过我们?我等没有粮食,没有能力之时,你不来救助我等,现在我族人皆可丰衣足食,自食其力了,你却又让我等纳贡称臣?轩辕,卑劣如此,尔何敢再称人皇?有何面目立天天地之间?”
“蚩尤,尔斩杀我派出之使,以人头回之,此岂不是残暴不仁?两次与吾大战,岂服王化?今又乱用吾老师皇天氏之名!岂不是不义不孝?吾尝听闻,你治族之时,多有杀人刑人之事!如此,岂不是凛性暴戾,不仁不义呼?今吾为人族第三代人皇,受老师皇天氏点化教化,又得二代人皇神农氏看重禅位,乃天命所归,人族正统也!你既承认仍是我人族子民,当自缚称臣!否则,吾便以人族人皇之名,将你数千族人尽灭之!”轩辕以阵内也大声地道。
“欲加之罪,何以为凭?吾杀人刑人,那是因为他们犯了族规,有害人之心,吾才杀之!刑人亦是因为他们多有损人而利已之举,故吾施之!哈哈……你说你为皇天氏老师之徒,便是人族正统了。那吾蚩尤亦是华夏老师弟子,吾当也为正统也!哼哼!将吾数千万族人尽灭之?轩辕,你既有此心,吾也手下不容情了!”蚩尤说完,心中悲痛不已,我只想将你等拿下,你却是想灭我全族,那也怪不得我心狠了!又大声吼道:“众兄弟们,开启血熬大阵,将轩辕一干人等,一个不剩地全部打杀!”
“是,蚩尤大哥!”
后面数十道声音落下,便见得阵内又开始飞沙走石,血风阵阵。
蚩尤在阵外说完,却是泪水已出,对着南方跪下,行了三跪九叩之礼,伏地哭道:“皇天老师在上,请听弟子蚩尤诚心凛告:今人皇轩辕欲灭我上亿族人,蚩尤为保族人,不得不与人皇大战,轩辕本为蚩尤师兄,却如此对待弟子族人,弟子如何敬之?”蚩尤伏地大哭,声音哽咽地道:“弟子族人不易,前有因身具巫族血脉而被驱,受挨饿被冻,客死异乡之苦,现又有人皇领兵三次围剿,欲灭我数千万族人之灾!蚩尤无能,唯有以死相拼,以护族人安全!弟子不孝,辜负老师期盼,望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