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2(1 / 1)

大道之后 佚名 4906 字 4个月前

面地咬牙道:“连吾也算不出来,定是圣人之流!哼!东方四圣,华夏道人,你等害吾弟子,吾岂能与你等干休?”准提咬牙说完,却是一甩袍袖,冷哼一声后。便回往西方而去。

王驰再将走出虚空之时,却是又来到了一处没有人烟。灵气却颇多地山头。

王驰盘腿而坐,微闭双眼。将神识放出,扫过方圆万里之地。

不几息。王驰睁开眼来,面上微微一笑。自言道:“此处亦有颇多根性不厚者,看来运气还不错!”

王驰站起,将腰中的人种袋取出,又从中取出一颗珠子来,正是那先天灵宝定风珠。王驰将定风珠放于地上,后退数丈,又对着那定风珠一指,便见得那定风珠上发出千道霞光,照射万里之地。待又过得几息后,那千道霞光一收,却是又形成了一个方圆数丈地白色光罩,将那定风珠罩入其中。

做好这些后,王驰又取出封神榜,将其展开,悬挂于旁边一山崖之上,随后自己身影一闪,已隐身于封神榜旁观看。

果然,过了不到一刻时辰,便见得有数道身影已到了那定风珠前数丈之地。

来人是五个道人模样,有年青地,有年老长须地,还有一女子,皆为妖精物怪得道,有玄仙或金仙修为。

五个道人显然不是一路人,来到此处后,却是都急着要往那白光罩内探去,却是因为争先后而自相撕杀起来。

五人撕杀之时,却是又见得嗖嗖嗖的身影闪个不停,又有十数个道人或仙姑来到此地,来到此地后,众人亦为了能进得光罩之内而大打出手。

众人相互出手间,又不断地有人前来,来了后又不断地有人加入撕杀,只得有少数数人在一旁观战或劝阻,可重宝在前,又如何能劝阻得了?众人撕杀不停,法宝飞来飞去,惨叫之声不约于耳,亦不断地有不少身陨修士地真灵朝着王驰所在地的封神榜上飞去。

王驰看着下面地百来人相互撕杀,里面大多是妖类,也有几个人族之人,皆是奋不顾身地欲抢得灵宝,看到此处,王驰不禁眉眉摇头不止。王驰知道,此时洪荒中的法宝极少,先天灵宝早已绝迹,后天灵宝亦是极少。须知此时距盘古开天辟地早已过了亿万年,有缘的先天灵宝至宝与后天灵宝至宝的,皆是早已有了归属,而且洪荒大地经过了这些年,也早已是被一些人翻来覆去地不知搜刮了多少次,搜刮了多少层了,不要说灵宝法宝,就是一些灵根及练器材料,怕也是早已差不多各有归属,早已绝迹了!

而现在一般地修士和妖类所持的法宝,皆是用其本体之物或是寻一些上好的练器材料自己练制而得,连后天法宝都称不上更不用说后天灵宝与后天至宝了!先天灵宝与先天至宝等,那都是传说中的宝物,只有拜入得圣人大教或是一些天地初开便存在的大神通者地座下后,或得机缘才能见上一眼,要想得赐的话,除非你是圣人门下谪徒。可是圣人与一些大神通者岂是随便收徒的?岂是随便便能见得着的?

眼前的定风珠是何宝物,众人皆是不知,但从其刚才所发的霞光,和现在其身上所发出的气息来看,此物至少是后天至宝级别,而且极有可能还是先天灵宝一级!如此重宝,怎能不让众人眼红?怎能不让众人以死相拼?

王驰看着眼下的争斗,心中也泛起一阵阵涟漪,真是人心不古,比起上古之时的生灵,眼下地这些生灵却是太自私自利了。

正在王驰摇头轻叹之时,却是发现有一僧人模样之人右臂拥着一仙姑,正立于一旁观战。此僧人长得倒也俊俏,也有大罗金仙前期修为。见此,王驰微一演算,便又微笑了起来,便伸出右手,对着底下的那定风珠遥遥一指,便见得那定风珠象是生了眼睛一般,直往那僧人所在之处飞去。

见得那定风珠往那僧人飞去,却是引得众修士和妖类精怪等皆是也朝那僧人扑去。

见得定风珠朝自己飞来,那僧人模样地人放开怀中的仙姑,便使出法力,欲以双手接住定风珠。

只是那定风珠看着来势不小,却是轻易地被那僧人接住了。

“先天灵宝?”那僧人接住定风珠后,微一感觉,却是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道。

见是先天灵宝,那僧人心下大惊大喜,自己今日算是交了狗屎运了,这先天灵宝居然直接朝自己飞来,还如此轻易地就被自己收了。

僧人手捧定风珠,正在狂喜之时,却是见得数十上百地修士皆朝自己扑来,心下又是大惊,便欲转身遁去。

“欢喜佛,往哪里跑?留下宝物,不然今日定要将你打杀于此!”

众人听得欢喜佛刚才叫出先天灵宝之言,心中贪念更甚,此时又见得那欢喜佛欲遁,哪能里能放过他?便皆是朝那欢喜佛一拥扑去。

vip卷 第九十三章 洪荒终还破碎

众人听得欢喜佛刚才叫出先天灵宝之言,心中贪念更甚,此时又见得那欢喜佛欲遁,哪能里能放过他?便皆是朝那欢喜佛一拥扑去。

众人朝欢喜佛扑去之时,手中的法宝亦是也向着欢喜佛祭去。顿时,便见得一道道人影,一阵阵法宝飞出之声,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法宝皆朝欢喜佛击去。

欢喜佛见状,心下大惊,这可如何是好?如此多的修士妖物精怪,其中还有好几人的法力都上了大罗金仙之境,自己如何能对付?是丢掉宝贝而保命呢,还是带宝贝逃命?笑话,当然是带宝贝逃命!先天灵宝,即便是教中的两位圣人老师,也没有几件吧?想自己下山时,老师也仅赐与一后天法宝于已,而此时先天灵宝在手,又极似与自己有缘,怎可弃之?打死也不能弃!

见众人皆朝自己扑来,法宝也都向自己祭来,欢喜佛从怀中取出一伞状法宝,撑开后朝众人一抛,又奋力地朝山下遁去。

只是欢喜佛在往山下飞去之时,却是突地撞在了一透明气墙之上,直从天空中往下掉落。

由于欢喜佛飞得甚是极速,又将注意力全放在了身后,故撞在气墙上掉下来后,却是头昏眼花,头脑短暂失聪。欢喜佛摆了摆头,还来不及从在上站立起来,便又有数十或剑或鞭或针刺的法宝又朝着欢喜佛的头上砸了下来,欢喜佛只及看了一眼,便是被众多法宝打得口吐鲜血而陨。

欢喜佛身陨。一颗舍利子从身陨的欢喜佛身上跳了出来,直往西方飞去,只是那舍利子飞出还不到一丈,便又朝王驰所在地方向飞去,正是被王驰用法力召回。

欢喜佛本来是没有想去抢宝的,因为此地他西方教中只有他一人,而其他上百来人皆是两人一伙三人成伴的,且里面还有十来个修为不下于他的人,自己独自一人没有援助,怎可参入?故开始时。欢喜佛却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或能否混水摸鱼的想法。若是混不到宝物,也能知道是谁得了宝物,说不定他日还可找个机会从他手中抢到也不定。是以欢喜佛一直站立于一旁观战,没有动手。可不想那定风珠却是向长了眼睛一样,直往自己的怀中而来,如此一来,却是让欢喜佛那颗稍为平静的心中涟漪大起。从而也激起了欢喜佛的贪性,须知没有得到宝物的话,那啥话也不用说了。但得到了宝物却是还丢还回去,任是何人。皆是难以接受地!且还是先天灵宝,怎能没有贪心?只是欢喜佛想不到背后却是王驰在操纵。还将其阻在此地,让众人赶上打杀了他。以此来看。这欢喜佛怕是身陨地最冤的一人了,甚至比昔日那乱洪荒和人族的十只金乌还要冤,毕竟那十只金乌最后也都知道了是被人利用,且都知道自己是死在谁地手上的,而这欢喜佛却是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地陨于此地了。

而众人见得欢喜佛身陨后,那定风珠却是停在空中不动,皆是又朝那定风珠扑去,只是前面扑向定风珠的数人却是在快要得到法宝的喜悦中,嘭嘭嘭地被后面的人用法宝打得身陨。

王驰见得欢喜佛身陨,又见得欢喜佛地舍利子欲回西方,便伸手一召,将那舍利子召到了手中,王驰又微微一笑,用法力轻轻一捏,那舍利子便发出一声脆响,破裂开来,又从那破碎的舍利子中飘出一道白烟,直往王驰身旁的封神榜而去。

将欢喜佛送上榜之后,王驰又是微微一笑,召回了那颗定风珠,又收起了封神榜,心下道:此处已是收了数十人身陨后地真灵了,却是不能做得太过,话说不为己甚,事情做做太绝了也不好。每个地方收上数十道真灵,想来来到十日半月的,那这封神榜上地正神之位便应是齐全了,如此应该能让此封神量劫度过吧?

看着下面还有十数人正在四处寻找着那定风珠。王驰心中一叹。又往西方看了一眼。便又回过头来打开了虚空之门。走入了虚空之中。

话说在欢喜佛身陨地那一刻。正在西方地菩提洞中打坐地准提却是突地一睁双眼。连指掐算起来。待得算完。却是满面怒容。正是算着了有人以**力阻欢喜佛逃走。又以**力收其舍利之事。虽算不出是谁做地。但总逃不出东方地四圣与华夏道人之间!准提出算到此。对着旁边地接引说道:“师兄。欢喜佛也身陨了!如今我西方教尚未大兴。便先折两佛与数名弟子。当真是可恨!哼!东方四圣。华夏道人。吾与你等绝不干休!”

“师弟。勿需如此动气!”接引听得准提之言。也睁开双眼说道:“弥勒与欢喜二佛身陨。想是定数。此封神量劫。正是玄门损。我西方教兴起之时!要想大兴。必先自损!此事不能超之过急。天意如此。我等静待就是!”

“师兄。话虽如此。但我西方本就贫乏。弟子资质好地也就那几人。如今又少两人。怎能不叫人生恨?”准提听得接引之言。也息了少许地怒气。说道。

两人刚说完。却是突听得洞外传来一个声音道:“两位老爷。人教燃灯求见两位老爷。请两位老爷示下!”

听得外面童子之言。接引与准提二人却是对看一眼。皆微笑起来!

“请那燃灯至殿内奉茶!”接引对着外面的童子说道。

“是,老爷!”

“师兄,你说这燃灯此时前来见我二人,不知有何事?”

“燃灯此来,必是受了元始天尊之命!”

“师兄,这燃灯与我西方教有缘。合该为我教内的过去佛,师兄看是不是此时便让他归位!”准提微笑着说道。

“百年前你我就已算出,这燃灯与我教有缘,此时却是不必如此着急,须知人教尚有多人皆与我西方教有缘,他日必会相投,我等静候便是!”接引说着,却是站了起来,又道:“师弟,你我二人且去会一会燃灯。看看元始天尊找我二人何事?”

“是。师兄!”准提也微笑着站起道。

接引与准提出二人来到厅内,见得燃灯一人正坐于蒲团之上闭目神游,想互看了一眼。便也进得厅来。

燃灯感觉到有人进厅,睁眼一看,正是西方教的两位圣人,便从蒲团之上站起,对着接引与准提二人一稽首道:“人教燃灯。见过两位圣人,两位圣人圣寿!”

“燃灯道友不必多礼,请坐下说话!”准提却是微笑着对燃灯一还礼道。

“二位圣人请!”燃灯待得二人也坐于蒲团上后。也坐了下去。

“燃灯道友不在人教,到我西方教来不知有何指教?”待得燃灯坐下后。准提又道。

听得准提之言,燃灯又站了起来。对着二人一稽首道:“何敢妄言对二们圣人指教?”燃灯说完又对着昆仑山地方向一稽道:“燃灯此来,是奉我人教元始教祖之命。请两位圣人移驾,到昆仑山一行,教祖与大师伯有要事与二位圣人相商!”

准提见这燃灯与之前见面时相比,却是礼数多了一点,人也变得拘紧了一点,心下略感奇怪,又听得燃灯所言,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子相请,有事相商,便又开口道:“道友可知元始道兄与太上道兄邀我二有何要事?”

“这?两位圣人见了老师与师伯自知!”燃灯却是略一停顿道。

见得燃灯所言,准提心下一惊,这燃灯与从前大不一样了,不似从前那般与自己西方教相亲了,若是自己从前这样问他的话,他必然会将事情相告,现在却是好象处处与自己西方教保持一定的距离一般。这……这到底是何原

准提自进来与燃灯说话以来,却是感觉这燃灯与从前不一样了,又稍稍言语一试,果真如此,不由得掐指便算,可此时天机混乱,准提又如何算得出来?掐算了半天却是一无所得,眼中略有不解和不甘地又道:“我西方教尚有一三教祖之位,却是与道友甚是相得,不知道友可肯屈就?”

准提见燃灯已无昔日亲近西方教之意了,又掐算不出原因,便直接以名利引诱。

果然,听得准提说出三教祖之言后,燃灯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的光亮,面色似有心动之意,看得准提心下一阵高兴。

不过,准提还没有高兴多长时间,那是见得那燃灯又面色一苦,续而又神色暗然地道:“多谢准提圣人错爱,看得起贫道,并许以贵教高位,然,燃灯本人教之人,且老师元始教祖对燃灯亦是爱护有加,如此,燃灯岂可叛教而出?岂不令天下英雄,洪荒上下耻笑?燃灯不才,却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