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天才由于专注研究蛊术对于修炼心不在焉,只是六级,两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百里容,当然这要撇去花容不做小动作。所以打架什么的就让给百里容了。
两方对峙,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杀气,刺地人头皮发麻。
花容心想:“难道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不过是几个等级罢了。”真难以想象筑基弟子有多么厉害。只是刚一闪念便被景言扯了一下衣袖:“战斗忌讳分心,注意四周!”他们俩围做一个圈将王仲伯保护起来,眼睛却注视着百里容!
在战斗中,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部分都要高度紧张,容不得一分一毫地放松。否则,百里容就不会发现那奇怪的树丛,而花容他们的任务也就此失败!想至此花容有些懊恼,自己太大意了!
“叮!”一声轻响,那两名黑衣人高高飞起,躲过了百里容的一记飞剑,只是他们在树丛中做了几个飞旋,最后竟然垂直倒立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就像是两只黑色的蝙蝠。
“不过尔尔。”黑衣人闷闷地笑了,沙哑地似乎磨刀。随即他们仿佛商量好地迅速抽出那根长棍做了几个类似于结印的动作,手一推,一片黑蒙蒙的雾气涌起,带着诡异的气息。
很快,周围便陷入了黑暗。
“快施展闭气术!”百里容眉头一皱,手中飞剑也是不停留,手腕翻转,那白晃晃的长剑在他面前化作一大片白色的剑花,散发出凌厉的剑气。那剑气汹涌,翻滚起一阵风来,很快将那黑色的雾气吹散,露出了黑衣人惊愕的眼神。
“果然是百里世家不可多得的人才。”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此细长的眼睛一斜,明明是在与百里容说话,手中长棍却直直朝着花容那个方向袭去,百里容太强他便打弱的,花容是个女子,又是练气六级,他极不放在眼里。
那棍子的速度极快,百里容发觉已是来不及做什么了,那棍子带着浓浓的杀意,如果打中花容必然重伤,但是如果花容躲开,那王仲伯必死无疑!
怎么办?!
一道劲风袭过,“啊!”却是景言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替花容挡了一下。“师兄你……”花容鼻子一酸,刚想说几句话来感激一下。“不要多废话,保护他是我的任务!注意情况!”景言捂着受伤的肩膀,保持面瘫状态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花容噎了一下,心里有点酸,但还是咬了咬唇道:“我知道。”同时暗暗从丹田托出一股气,罩起了结界。她居然忘记了可以布结界,实在是被敌人的突然袭击搞昏了头,这结界算然不能挡住攻击,但阻止一下是可以的,这样为百里容可以赢得多一点时间收拾那两人。
那攻击她的黑衣人见一击不中,嘿嘿冷笑两声道:“女人,果然没用,需要躲在男人背后。”
他这话极为刺耳,却看起来又是事实,花容心里顿时如同被刀刮了一般,这个任务是她接的,却什么作用都没有起到,实在是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各种对不起。
见她露出恨恨的表情,那黑衣人更得意了,假笑道:“模样不错,很适合当女奴隶,然后……”他会这么嚣张,都是因为百里容被另一个黑衣人缠住分身乏术,而景言与花容,练气八级的他并不放在眼里。可话未说完呢,擦擦擦擦擦……一道白光闪过,他看到了自己的脚尖——平视的。
他的头被砍了!
“你的嘴巴太脏了,我很不喜欢!”只见景言冷着脸立着,长剑上有几丝血迹滴下,带着淡淡腥气。“师兄,你,你突破九级了。”花容感觉到景言周身上下有一股浓浓的气息散发出来,温厚而强大。
景言点点头,看向百里容道:“你很慢啊。”话音刚落,那另一个黑衣弟子已经被百里容架住了脖子,不能动弹。“放下武器,说,谁派你们来的!”百里容的声音淡淡隽永,却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似乎有丝丝的线拉扯着你的心向他袒露。
“是,是……”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手中长棍落下,就要开口。
百里容见他放下武器也是心下一松,没料到异变突生!那黑衣男人头本是低下的,他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背后却突然冒出几根尖锐的短矛来,喷地弹出飞到他手中,直直朝着百里容刺过来。而百里容的姿势本就吃亏,一时间胸前空门大开,十分危险!
扑扑扑,左边一道彩色旋风飞至,啪啪打断了黑衣人的攻击,将那短矛砍断,而黑衣人则再次被百里容控制住不能动。“师妹!”景言和百里容皆是低低叹了一声,赞叹她的灵敏。
“以女人的名义!”不远处,花容拍拍双手收回鸳鸯环,轻轻哼了一声。
她一直记着那个死鬼黑衣人的话呢。
景言与百里容笑笑,他们将那活着的黑衣人绑在了一棵树上。
“真是谢谢你们啊。”此时王仲伯说话了,带着颤音。他有些后怕地看了一眼黑衣人道:“不,不杀了他吗?”
“到如今你还是不说实话吗?”百里容看似闲闲的一句话,却惊了花容一身冷汗,转头看景言却好似了然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惊讶。
果然那王仲伯很惊讶,道:“这位道友说什么呢?”
百里容笑:“你知道我留下此人,是为了什么?我故意与他们缠斗而不速速杀死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是了,练气大圆满的修真是很容易打败练气八级的修真的,但是百里容却没有这么做。王仲伯摇头,他实在搞不清这少年的心思。
“为了看清他们的攻击目标!所以我故意慢一步救花师妹,因此那时候我看清了,他们的目标是你,因为那个人攻击的目标一直是你!”他手一指,王仲伯顿时瑟瑟发抖,好凌厉的气势,为何这淡淡然然的一个人会有如此大的压迫感?他不由退后了几步。
“我们任务是乙级,按说不过是对付一些山贼土匪,可是现今看来,却牵扯到了魔门,并且他们似乎不是为了劫财,那么就不单单是简单的事情了,所以,王仲伯先生,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见王仲伯愣着,景言再添一把火:“那么好吧,我们可以回去了,让王师兄一个人回去吧。”说完拉拉花容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花容纳闷:“这两人什么时候学会一唱一和了?”
那王仲伯见此果然急了,道:“好好好,我……我说……”
【求评求收,希望看书的朋友能留下只言片语~~~~(>_<)~~~~】
第五十四节 水中劫
王仲伯的任务有问题,隐瞒了真实情况,所以花容他们一出山门不久便遭到了伏击,而且看情况对方是早有准备的。
百里容心思细腻,逼着王仲伯说了真相。
王仲伯犹豫了一下,坦白道:“要对付我的人叫做上官庭,他的权势很大,是北方上官家族的执事人物。上官家是大家族,控制着苍梧大陆六分之一的贸易,涉足的行业不胜枚举。最近,在波源村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灵石矿,里面灵石的蕴含量难以计数,而那块地方是我王家的地,那上官庭要买我家的地,可是卖地是要我族人表决的,我有两个兄弟,他们迫于上官家的威压都已经同意了,可是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个地方有我王家的祠堂,如果卖给了上管家,就是背祖忘宗了,我好歹也是有灵根的人,这次回去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原来王仲伯归乡还有这一层原因。
“我是修真者,在族里地位比较高,我不同意,其他人定会誓死反抗,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所以上官庭才会雇了人来杀我吧。”说完王仲伯脸上露出一丝忧郁。
“王伯,你说的上官家,是重澜的那个上官家吗?”花容虽然知道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下。
原来,重澜家是那么的……可怕!
“是的……”王仲伯点头道。“他们家族一向以狠辣著称,做了不少令人怨恨的事,不过因为实力太过强大,人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哎,如今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我们王家的地了,这两个人实力已在我之上,如果不是你们,我怕是已经死了。”他看了一眼在树上绑着的黑衣人,退后了几步。
花容理解了,这是一起强制拆迁事件,简单来说就是大老板看中了小农民的一块具有升值空间的地,想买,人家不卖,大老板怒了,雇了黑手杀小农民夺地。
“景言师兄受伤了,要不要回去休整一下再出发?”说实话花容有些害怕了,对方一出手就是两个练气八级,而且和魔门有关系,自己一行人若是坚持任务的话前途堪忧,搞不好小命会玩掉。
她又走近看了一眼景言的肩膀,血已经不流了,但她还是果断地给他绑上纱布做了个伤者造型,“你是不是很痛啊,很痛是吧?”花容朝他挤了挤眼睛,心想师兄你收到我的提示快华丽地晕倒吧,这样我就有借口回山抓地鼠采草了,这跳级别的任务还真是不能随便接的,虽然同情王仲伯的遭遇,但是没道理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啊。看看重澜的水准就知道上官家多厉害了,他们现在是顾及脸面才雇人下杀手,倘若那天心血来潮想动动筋骨,自己还不够人家秒杀的。
所谓悬崖勒马,是极为必要了!
不过指望景言回头明显是个错误,他好看的眼睛一闪,看了一眼花容道:“我喜欢有挑战的任务。”然后看着百里容。“你呢?”
“啪啪啪”,花容听见了自己额头青筋暴起的声音……
百里容嘴角一挑刚要回答,突然神色衣凛向着西边的林子里厉声道:“谁!?”话音刚落,一道银色的闪光划过,那在树上绑着的黑衣人头突然一歪,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整个人便这么松了下来,看起来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四人戒备了一会儿,发觉没有异样,花容便大着胆子走过去探了一下那魔门弟子的鼻息,摇头道:“死了!”然后检查一番从那人脑后抽出三根带血银针。“有毒。”难道被杀人灭口了?
“可是这个人既然能杀死这个魔门弟子,为何不直接杀死王仲伯?这个人这么做的原因何在?”花容很疑惑。
远远地,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黑色的衣袍被风卷起,露出彩色的裙角。一丝笑容浮上了女子苍白的脸颊,女子手中的一排银针闪闪,朱红的指甲更衬地纤长的手指没有血色。“你还会记得我吗?”一声喟叹,一缕浅笑。
很快,几个轻跃,她消失在了浓浓绿色中。
黑衣人死了,百里容与景言的决定是继续完成王仲伯的任务,花容本来有些害怕,但是景言一句:“你真要被那刺客说中吗?”,她便浑身上下开始冒火,道:“去就去,女人也是半边天!”
景言哼了一声:“那还磨蹭什么。”便走了。
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啊!花容握拳泪流满面。
随后的几天还算平稳,对方大约是一击不中商量对策呢,花容他们走了三天也没有遭到攻击。很快,四人一行来到一片宽阔的湖面,湖的对面就是波源村了,那里是王仲伯的家。
王仲伯叫了一条船,一边将马车赶上船一边道:“各位谢谢了,只要将我安全送到家,你们便是任务完成了,我想在村子里他们应该不敢对付我的。”
他说的没错,像上官家这样的势力便是害人也要讲究面子,断不可能做一些暴露自己的事,所以,若要害王仲伯,这约莫半个时辰的水路,便是最好机会,亦是最后的。否则王仲伯回到波源村,便不能做出劫财这个假象了。
花容他们心里也很明白,所以都愈加提高了警惕,时刻注意风吹草动。
很快一切办妥,马车也都安顿好了,众人便登上了货船。船在湖中稳稳地行着,湖风吹来,带着一股子清新,人也分外精神起来。
百里容与景言各自坐在船头感应戒备着什么,互相没有交流,花容则是围着王仲伯绕圈,她要保护他,一雪前耻!然而时间似乎是变慢了,船也晃晃,人也昏昏,什么事都没发生。
“有杀气!”王伯正瞌睡,花容突然手一挥,一道疾光从背后射出,噗通,一只灰色的鸟落在了甲板上,奄奄一息。
在船头的百里容迅速跑来捡起来一看,却是一只普通的湖鹭,道:“花师妹,你保持戒备很好,可是……”任是他定力好也禁不住笑了一下。“它似乎很可怜。”
花容脸一红,嗫嗫:“我,我确实是感觉背后有杀气。”难道四魂的强大第六感应失效了?真是世上最苦悲的天才。
百里容蹲下正要给那垂死的鸟疗伤,突然他手中的动作顿住了,道:“不对!这野生的湖鹭是灰黑混合色的羽毛,可是这只明显是进过培育的纯灰色,大家注意保护!”
景言此时也刚刚过来看到,急急接口道:“是幻形术!和青木师叔用的那招一样!”说完身形一闪护住了王仲伯。
————————————分割线————————————————
ps:推荐一本书《玉棠娇》作者卫幽,斗后妈斗婆婆,且看沈棠在王侯府邸的步步惊心。
第五十五节 水杀手
“哗啦啦啦”,说时迟那是快,平静的湖水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他身体周围有水波缭绕,脚悬浮在半空。花容下意识地抬头看,他那一双青色的眼眸闪着寒光,背上还有一把大大的斧头。
“小鬼头们,受死吧!”缓缓地,那人抽出手举起了大斧向着船砍了过来。那动作看起来慢,却是带着凌厉的毁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