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三友结盟。为什么要如此呢?”黑衣男子说道:“恕属下不知。”黑鹰堂主轻蔑地说道:“黄山三友在中原及江南一带虽颇有名气,但不过是装神弄鬼之徒。鹰王为何此时让我与他们结盟呢?”黑衣男子将宝剑持于腰间,说道:“鹰王为何如此吩咐属下不知,但也许鹰王此举另有深意吧!”黑鹰堂主看着这男子说道:“不错,鹰王行事向来不是我等蠢笨之人所能逆料。只是不知黄山三友此时却在何处?”
黑衣男子略一沉吟,说道:“禀报堂主,据属下打探所得,黄山三友此刻正在十里外的小镇上练功。”黑鹰堂主冷笑道:“好,那你去通知黄山三友,让他们明日申时到这里来见我。”
黑衣男子拱手道:“属下遵命,这就去十里外的小镇上通知黄山三友。”黑鹰略一沉吟,说道:“你说黄山三友会不会来赴约呢?”黑衣男子说道:“若只是因为属下,想必他们不会来此,不过属下想那黄山三友必定不敢违抗鹰王的命令。”黑鹰堂主哈哈大笑,说道:“好,就辛苦你再跑一趟。放心,明晚与黄山三友结盟后本座不会亏待你的。”黑衣男子说道:“属下不敢邀功,这就去了。”说完这话,黑衣男子转身展开身形而去。
黑鹰堂主笑道:“鹰王手下一个小小的特使就有如此武艺,我飞鹰堡何愁不能一统江湖。”
第三章 流星门
更新时间2011-9-24 8:09:10 字数:3190
叶群和沈冲二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三个人都黯然无语。这时,大殿外传来“隆隆”地雷声,看来接下来会是一场大雨。三人都走到殿檐下面,看着那黑漆漆的天空,此刻他们的思绪也许飞到十几年前了吧!想当初,他们三人相识之时,不也是这么一个雨夜吗?
片刻之后,叶群说道:“如果不是当年遇上燕十二,我们哪会过今天这样的生活呢?”
叶群这话可就真的将三人的思绪带回到十几年前了。
十三年前,他们都还不过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沈冲最小,当时只有十岁。那时他们随着现在已经是牡丹园老板的秋若兰四处流浪,由于秋若兰比他们三人都大又极为照顾,所以他们三人便认秋若兰做老大,平时都以“老大”称她。那一日,秋若兰带着他们去偷肉,为了掩护他们逃走,秋若兰被卖肉的屠夫捉住差点就被那个屠夫给强暴了。是沈冲拿起屠夫的杀猪刀趁屠夫不备把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牲给杀了,此后,秋若兰对沈冲总比其他两人要好。
那一晚,他们在野外将偷来的猪肉烤熟正要吃的时候。燕十二和黄河大侠打斗至此,将他们烤好的肉弄得一团糟。还好秋若兰机灵,马上带着他们三个人躲到一旁,才不至于被燕十二和黄河大侠误伤,他们看到以燕十二的武艺根本不是黄河大侠的对手。
燕十二最终被黄河大侠用刀将右臂扎在树上,黄河大侠眼见胜券在握遂质问燕十二:“你为什么要杀我?”燕十二极力忍住痛楚说道:“有人出钱买你的命,我自然就会来杀你了。”黄河大侠冷笑一声,说道:“要杀我,就凭你的武功?”听口气,黄河大侠似乎并不相信燕十二能杀掉自己,可是他忘了一件事。燕十二是杀手,杀手拿了人的钱财之后就只能不择手段的将目标杀死,如果杀不死目标,那么杀手就只能死在目标手里,没有第三种结果。在黄河大侠说后燕十二居然自断右臂,左手持剑和身一扑。黄河大侠没料到燕十二会如此悍勇,猝不及防之下被燕十二的长剑刺了个对穿。
黄河大侠被燕十二拼死一击杀死了,燕十二因为断手的剧痛也晕倒在地。秋若兰不明就里以为燕十二与黄河大侠同归于尽,连忙带着他们三人到燕十二和黄河大侠的身上去搜,看有没有银子,但很快被醒过来的燕十二抓住了。
后来的事情就很明朗了,燕十二是杀手从不滥杀无辜,更何况他当时身受重伤性命危在旦夕。秋若兰带着她的三个弟弟救了燕十二,燕十二为了报答救命之恩,遂将他们四个人带入了流星门,传他们武艺,将他们训练成武艺高超的杀手。八年前,燕十二一病不起,临死前让秋若兰接管了他的杀人组织流星门。但干杀手这一行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勾当,秋若兰为做掩护便用燕十二生前的积蓄开了现在江南最大的妓院牡丹园。
想起这些已经过去许久的事,叶群大有感慨地说:“我记得燕十二在临死前说过,身为一个杀手,总有一天会死在另一个杀手的剑下。”沈冲说道:“是啊!其实,最可怕的不是去杀人,而是在此之前的这一段时间。因为你根本就不能预料此行的结果,那种感觉才是最可怕的。
高翔举起手中的酒碗,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说那么多无聊的话,是不是?来,咱们干了吧!”三人又一次干了这一碗,此时这一坛好酒已然告磬,高翔似乎意犹未尽,说道:“今天应该要多拿几坛酒过来的,这一坛酒根本就不够我们喝的。”叶群说道:“天快亮了,我看我们还是休息一下,你们俩明天的任务都不轻松还是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叶群既如此说了,于是三人便在宝塔寺坐下权当休息了。
过得两个时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三人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走出宝塔寺。寺外,大树下栓着三匹马。沈冲来此并没有骑马过来,叶群和高翔二人却帮他带来了一匹良驹。
三人翻身上马,各自一拱手,沈冲道:“那咱们就在此分手吧!”他们三人相互道一声“珍重”,这便拨转马头各自朝不同方向走了。沈冲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此时一别真是不知他们三人何时再能相聚,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们各有任务,不得不分道扬镳了。
沈冲骑着高翔、叶群二人为他带来的马来到平阳镇,见了黑鹰,跟他说了昨日与黄山三友见面的情况。黑鹰听了沈冲的禀报哈哈大笑,说道:“黄山三友浪得虚名,你这番杀了他们的锐气,真是替我们飞鹰堡立下一件大功。”今日,沈冲见到这黑鹰已是全副武装与昨晚初见面时的装束有所不同。昨晚,沈冲与黑鹰初见之时,黑鹰一身便装,而现在黑鹰已经是他在飞鹰堡的专门装束:全身都是黑衣劲装,在衣服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头上戴着黑色头巾连下巴也一并包了起来,而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这一副手套乃精铁制成,刀剑难伤,而且手套上还装有铁刺便如人手指上的指甲一般,这副手套实在可算是一件可攻可守的好兵刃。在飞鹰堡中,只有金鹰堂主凌金英和黑鹰一般戴着类似的一副精铁手套。黑鹰在平阳镇为沈冲设宴庆功,庆功宴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幸而沈冲酒量极佳才没被灌醉。这一日下午,黑鹰也没有安排其他的节目就在大宅里等待着申时的到来。如此情况颇为无聊,黑鹰也就没有什么好兴致了,找了一些莫明其妙的理由惩罚下属。沈冲此刻是鹰王特使的身份,黑鹰此际其实也找沈冲的碴,但毕竟还是有几分忌惮他的身份。
眼见申时已过,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然而黄山三友仍未在平阳镇出现。黑鹰心里更为聒躁,没有好气地问沈冲道:“你说这黄山三友到底是来不来?”说的话是问沈冲,但那语气颇有责怪的味道。沈冲颇为肯定地说道:“堂主请放心,量那黄山三友也不敢违抗鹰王的命令不来赴约。堂主且耐心等待。”黑鹰早已派出下属在平阳镇方圆十里的范围内戒备,若发现黄山三友的踪迹务必将他们引来。
黑鹰这还在为黄山三友尚未出现的事发怒,就听得外面有呼喝之声。而黑鹰也已经听出外面有人闯了进来,对沈冲说道:“你出去看看。”沈冲躬身对黑鹰说道:“想必是黄山三友到了,待属下前去。”
沈冲走出大堂便看见三个老道士,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道士他并不认识,但后面的两个道士正是他昨晚在十里外的小镇上见过的一石和一梅,看来最前面的道士应当就是他们的师兄一竹了。沈冲当下说道:“晚辈见过黄山三友三位前辈。”一竹冷眼打量了沈冲,轻蔑地说道:“昨天晚上就是你打败了我的两个师弟?”沈冲作了个揖,说道:“那只是两位前辈承让罢了。”一竹笑道:“一个鹰王特使就有如此武艺,那你们的黑鹰堂主岂不是武艺高深莫测?”
沈冲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三位前辈,堂主就在里面,待晚辈替你们引见。”黄山三友跟着沈冲走进大堂,三人大咧咧地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也不管别人是否真要请他们坐下。这时,黄山三友和黑鹰相互打量了对方,他们几人虽然相互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头但彼此都未曾谋面。黑鹰轻蔑地说了一句:“你们就是黄山三友?”一竹略一拱手算是对主人回礼,然后说道:“不错,我们黄山三友与飞鹰堡一向河水不犯井水,未知黑鹰堂主叫我们到此有何用意?”黑鹰见一竹假做不知结盟之事也不去理,只是说道:“黄山三友,我们鹰王的命令你们可知?”一竹说道:“笑话,我们黄山三友向来独来独往,从不受任何门派节制,怎肯屈从于你们飞鹰堡!”黑鹰本就是个有勇无谋的急性子,一拍桌子怒道:“黄山三友,鹰王命我与你们结盟那是看得起你们,我看你们就爽快点速速结盟了事。免得罗嗦!”
站在一竹身后的一石亦是怒道:“天下竟有如此奇闻,我们不欲结盟你还要逼着结盟,真是笑话!”而另一侧一梅接言道:“你们若真有意与我等结盟又何必派鹰王特使来闯我们的练功禁地,你们这分明就是挑衅。”黑鹰冷笑一声,一眼扫过黄山三友和沈冲,阴声说道:“哦,你们黄山三友连一个鹰王特使都对付不了,依我看,不如我和他结盟算了。”一梅骈指指着沈冲怒道:“昨晚是我大师兄不在才让这小子占了点便宜,今日我们师兄弟三个联手布下这天罡大阵,只怕你会死得很难看。”黑鹰一拍桌子,说道:“好,今日就让我黑鹰来领教领教你们的天罡大阵!”
黑鹰这话刚说完,黄山三友已然夺门而出跳到外面布下一个阵势,大声说道:“黑鹰,出来受死吧!”黑鹰冷笑一声,说道:“螳臂当车,自不量力。”说着,黑鹰大吼一声便如一片黑云一般飞出大堂。沈冲也跟着出了大堂,在外面观战。
第一章 鹰王特使
更新时间2011-9-24 8:11:17 字数:3083
太阳当空而照,是难得的好天气。这种天气最适合呼朋唤友,三三两两在外面闲庭信步享受大自然的恩赐。然而,在官道上,正有一队人马疾驰。这一队人大约有二十几个,一律都是黑色衣裤、头上包着红色头巾,当先一人肩上扛着一杆大旗,大旗上写着“飞鹰堡”三个大字,看来此人是这一队人物中的领袖。
一队人行进到一处岔路口,当先之人一提缰绳,跨下马儿立即停住,后面的人停在他身后。此人转过头,一提大旗指着其中一人,说道:“你们去那边,剩下的人跟着我走这边。”
这二十几人分成两路沿着岔道的两条路疾驰。岔道上的路碑上写的分明:苏州、镇江。扛旗人带的十几人走的正是去苏州的路,而此时,在苏州城外,飞鹰堡的黑鹰堂主已经在那儿了。
扛旗人带着十几个人仍旧在这条路上疾驰,也许此时他们心里想的只是快点赶到苏州城外向黑鹰堂主传达堡主万鹰王的命令。
然而此时,在这十几个人之后数里处却有一个人忽然出现在官道上。此人正施展轻功向他们接近,这些人并没有感觉到。当他们感觉到后面还有一个人跟着他们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人在空中行进,手中宝剑若空中游龙,每一剑都割在他们的喉咙上。剑招非常准确,一招破喉,中者当即毙命。十几个人每个人只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就落在马下见阎王去了,没有一个人能让这把宝剑的主人多出一招的。
但走在最前面的扛旗人显然是个例外,由此亦可看出扛旗人是这十几人中武艺最高的,不过他武艺再高也没有用。他让马转过身来停住,接着便将手中的马鞭扔出,希望借此伤到来人。可惜此举却没起到任何作用,来人手中宝剑一动已经将马鞭打开,但他的身形却没有因为挡马鞭的原因而有任何凝滞。扛旗人眼见着此人到了面前,就觉胸口一疼,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把宝剑刺入,接着就觉身体随着长剑升入空中,在临死前的一刻,他看清了这个人的样貌,可惜为时已晚。
来人一张清瘦的目字脸,但满面英气,看年龄最多不过二十出头,一道剑眉,眉宇之间透出一股杀气。身着一件橙色布衣,左手已经托在扛旗人的肋下。他的宝剑已经穿过扛旗人的胸口,从后背穿出。扛旗人已然毙命,但他双手同时用力,脚亦在扛旗人马鞍上一点,身形遂向上升几分,接着,他带着扛旗人的身体往前冲过去,直到手中宝剑的剑尖钉在一棵树上。
这时,他迅速将宝剑抽出,当时还剑入鞘,右手在扛旗人胸口一抬。一个小小的令牌和一个竹筒飞入空中,他右手接住令牌和竹筒,脚在树干上一借力,身子已经往后飞跃,落在扛旗人的坐骑上。他一提马缰,只见那匹马人立而起,大声嘶鸣。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他如行云流水一般毫无间断,那扛旗人的尸体这才落到树下。
这人名叫沈冲,乃是杀手组织“流星门”的一号杀手,手中的宝剑名唤“奔雷剑”,是沈冲的乘手兵刃。刚才被沈冲杀死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