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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争霸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远都不会再离开我了。”翠侬听到这句话没有再说下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但随即就觉腹部一凉,接着便是剧痛。

杨棠本来是拄刀而立,在听到翠侬的话之后,他只是轻轻地将刀往翠侬的腹部上横着一勒。东洋武士刀锋利无比,用来杀人原是最好不过的利器,这一刀勒下去,便在翠侬的腹部上横切出一个大口子,那情形便如东洋武士切腹自尽一般。翠侬这才明白杨棠刚才那一句话的深层意思,她站起身来,看了杨棠一眼慢慢地软倒在地上,腹部的血如泉水一般涌出来,她慢慢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杨棠用力一甩,将刀上的鲜血甩掉,这才还刀入鞘,他终于用自己的刀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走上前去,俯身抱起翠侬的尸体,心里面不知道作何想法。他漫无目的地走了几里地,此处已经是个小树林了。他将翠侬放在地上,抽出刀用力斩在一棵大树上,大树应刀而断,接着,他又用刀将这个大树的枝桠砍下来堆在地上,再将树干也切成一截一截。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将翠侬抱起来,放在堆好的树木堆上,拿出火折子,将一根细一点的树枝点燃,再将整个树木堆点起来。

看着翠侬的尸体在火堆里慢慢消失,杨棠仍是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在想什么。沈冲看到杨棠做完了这一切,才从隐身处起出来。看到沈冲,杨棠竟没有觉得奇怪。沈冲看着正在燃烧的火焰,说道:“想不到你真的忍心杀了她!”杨棠一提手中刀,说道:“我终于想通了,老爷子说得对,翠侬她一直在骗我。”沈冲说道:“所以你就杀了她?”杨棠向天上看了看,低头说道:“我只是想彻底忘掉她!”沈冲双手拄剑而立,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一下子宁愿为情而死,一下子又变得这么冷酷无情。”杨棠冷哼一声,说道:“你愿意怎么说都行。”

沈冲从腰间拿出一物递给杨棠,说道:“这个坠子还给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杨棠接下坠子收起来,仿佛松了一口气似地说道:“我打算投靠南宫世家!”沈冲一惊,问道:“你想投靠老爷子?”杨棠说道:“不错,我欠他一条命。”沈冲好似深有感触,说道:“不知道我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杨棠轻叹一声,说道:“会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沈冲不置可否,说道:“可能我们会成为敌人!”杨棠轻轻一笑,说道:“也许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你是一个杀手。”沈冲也并没有因为杨棠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感到惊讶,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看到杨棠的表情,沈冲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了,即使他这几天因为杨棠和翠侬的事而引起的他对自己对爱情的一些疑惑似乎也随风而逝了。

杨棠不管沈冲是什么样的心情,留了一句:“沈冲,以后也许我不用再麻烦你到你家里面去住了。”然后,杨棠又像初次见沈冲时一般将手中那把刀背在肩上,向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方向走了。

第二十六章 黄山门人

更新时间2011-10-31 14:22:33 字数:2599

杨棠离开了沈冲的小屋,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沈冲一点都不担心,如此则说明杨棠已经顺利加入了南宫世家,对此沈冲为杨棠感到高兴。沈冲的伤早就已经好了,但前一段时间因为有杨棠在这里,他很久都没有去虎丘查看是否有任务,其实秋若兰也早已经说过暂时不会派任务给他。现在伤好了,杨棠也走了,沈冲耐不住在家中的寂寞了,他在几个月之后终于再一次来到虎丘,从塔基下取出一块砖。

很巧,将砖劈开,沈冲看到了放在里面的两个竹管,他用手拈着竹管从里面拿出纸条来。两个竹管,一个里面写的是要杀的人,另一个里面写的则是要杀的这个人的看家本领、要害、特点及最近这个人会在什么地方出现。沈冲看了第一个纸条:杀赤松道人,取黄山剑谱。再看第二个纸条,上面写着:“赤松道人,擅长铁布衫,罩门为肚脐,在平阳镇外。”看样子这个任务是秋若兰近一两天放到这儿来的。

赤松道人是什么人沈冲当然知道,他还认识这个道士,虽然这个道士并不认识他。此人是黄山派的现任掌门,乃是黄山三友的师兄。看完两个纸条,他从身上拿出火折子将纸条烧个干净。

任务里没有指明什么时候杀赤松道人,那就表示当沈冲找到赤松道长之后,任何一个他认为适当的时候都可以将赤松道人杀掉。做完一切消灭线索的工作,沈冲提着奔雷剑往平阳镇去了。

赤松道人现在正与他的徒儿铁头在一起。赤松道人年逾七旬,须发眉皆白,但却是鹤发童颜,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光看他的容貌是很难把他和现今黄山派的掌门联系起来的。赤松道人的这个徒儿铁头是人如其名,长得很粗壮,头很大,所以他传给铁头的是铁头功。铁头现在是江南一家镖局的镖师,刚才赤松道人蒙面与铁头交手十余招以上,发现铁头的功夫比以前大有进展,这让他这个做师父的感到颇为欣慰。所以,十五招过后,赤松道人便自己停了手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铁头亦有几年的时间没见到师父了,自然大是高兴。师徒二人兴高采烈地走到平阳镇外的茶棚里,二人坐定,铁头便问道:“师父,徒儿几年都没见过师父您老人家了,不知道这次您老人家来找徒儿有什么事?”

赤松道人正色道:“这次我到这儿来是为了你那三个不成器的师叔的。”铁头心下惊讶,赤松道人说道:“听说最近这一带很多孕妇无故失踪,你可知此事?”铁头说道:“不错,徒儿的确听说过这事。南宫世家也曾派人到这里查探过,可是一直找不出其中的缘由。莫非师父怀疑是我那三个师叔在这儿做怪,师父我看不会是他们吧!”赤松道人一抚白须,说道:“铁头,你为人正直不知道那些诡谲之事。我知道你那三个师叔一直在练天罡神功,这门邪功需要孕妇的紫河车。需七七四十九个方可练成,而若要再加强这门功夫的威力又必须再有更多孕妇的紫河车,最近这段时间这里发生的事,我怀疑是你那三个师叔为了练功而做出来的。”铁头讶道:“这就是师父来此的原因了!”赤松道人说道:“不错,我打听到你那三个师叔今天会在这里出现。我在这里看着,你去附近找找,如果碰到你的三个师叔就把他们带到这儿来。如果被我查明这一切都是他们三人所为,那为师就只好替我们黄山门下清理门户了。”铁头领师命去了。赤松道人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在不远处,沈冲已经盯上他了,刚才的话,沈冲听了个一清二楚。

赤松道人坐在茶棚里喝着茶等着徒弟回来,他已经打听清楚,相信徒弟很快就会把黄山三友带过来。

铁头离了师父赤松道人,心里虽不知该去哪儿找师叔们,但他随便往一个方向走了里余还真就看到了三位师叔。黄山三友中的一竹走在前面手持长剑,而一梅和一石两个人走在他身后,这三个人护着一具棺材走在大路上。一梅与一石时不时地往空中洒些纸钱,想是替棺材中的死者洒的。

铁头看见三位师叔连忙走上前去,施礼道:“弟子铁头见过三位师叔。”黄山三友这才看见铁头,三人停下步子,一竹问道:“铁头,你怎么会在此处?”铁头极有礼貌地说道:“三位师叔,是家师让我来找三位的。”黄山三友听了这话都惊道:“大师兄也到了,他在哪儿?”铁头说道:“家师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茶棚里,请三位师叔随弟子来。”

黄山三友知道这个大师兄向来嫉恶如仇对他们练天罡神功的做法很看不惯,所以他们向来也不想见大师兄,但今日大师兄既然找到了此处还派出徒弟将他们堵了个正着,那也就没有办法了。三个人护着棺材随着铁头走了。

赤松道人看见铁头将黄山三友带了回来连忙叫伙计上茶,他们五人坐在一个桌上,赤松道人和铁头坐了一向,那三人各坐一向。棺材不好往茶棚外放,三友就将之放在不远处的路口上,反正这种东西向来为大家忌讳,除非是有人确定里面有好东西,否则谁会去打一具棺材的主意。

五人坐定后,一竹笑道:“大师兄,真是想不到我们会在这儿见面!”赤松道人说道:“三位师弟,为兄此次是特意来找你们的。”一竹不语,一石说道:“不知道大师兄来找我们兄弟三人有何事?”

赤松道人本身是穿着非常朴素的道袍,但黄山三友穿得却似乎更为朴素,道袍上还打着补丁。见此情形,赤松道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三个师弟的日子不好过,念及昔日同门学艺之情,赤松道人忍不住问道:“不知三位师弟现在何以为生?”三友中最小的一梅说道:“大师兄,我们现在只是为死人做些法事收取点银子。这不,有一个姓钱的大户客死异乡,我们受他家人所托将他的灵柩运回江南,眼下就要到地头了。”赤松道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三位师弟竟落魄至此!”一竹叹道:“是啊,我们现在真的是无以为生。想不到我们堂堂黄山派弟子竟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大师兄,你一定要带领我们师兄弟重振黄山派声威啊!”说到此处,一竹竟抹起泪来。一石、一梅也跟着哭了起来。赤松道人说道:“业无贵贱,能够以之为生就可。三位师弟也不可太过悲伤,不过愚兄倒也真是愧对先师。”

铁头见此情形连忙劝慰三位师叔,待三友止住哭泣,铁头说道:“三位师叔与师父难得聚到一起,不如一同到寒舍一聚,也好让弟子能够一尽地主之谊。”一竹听铁头如是说,忽道:“这恐怕不行,我们三人还要赶着在今天日落之前将那钱大户送回家呢!”赤松道人沉吟道:“那不如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师兄弟在这里见面如何?”

一竹说道:“如此是最好的了。”一旁的一梅端起赤松道人的茶碗,往里面倒茶,却用袖子挡住茶碗暗地里放了一物进去。赤松道人乃赤诚君子,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三个师弟会在他的茶碗里做手脚。一梅将茶碗斟满,递给赤松道人,然后又替自己这三人倒上茶,举碗说道:“来,大师兄,小弟用这碗茶先进你一杯。待今晚咱们师兄弟再一叙别离之情。”赤松道人不疑有他,将茶喝下去。黄山三友喝完茶这才向赤松道人告辞而去。

第二十七章 江湖生涯

更新时间2011-11-6 16:42:35 字数:2398

刚才那一番举动,赤松道人和铁头没看见,但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沈冲却看了个真切。他对一梅的举动似有疑惑,但转念一想又恍然大悟了。

夜里,赤松道人与铁头两人又来到白日里的茶棚。茶棚已经关门打烊了,他们便在外面找了一处地方,反正都是行走江湖之人,他们也不管地上是否邋遢就坐在地上。沈冲一直都在暗中跟着这师徒二人,他没有行动,因为他觉得杀赤松道人的机会还没有到。

己方一人而对方有两人,沈冲虽知赤松道人的绝活和罩门所在却不知铁头究竟有多深的功夫。贸然动手,他怕会受制于这师徒二人,况且白日里他还看见黄山三友中的一梅暗中在赤松道人的茶里做了手脚。以沈冲对黄山三友的了解,他绝对相信一梅做的手脚会给他带来一个杀赤松道人的绝佳时机,现在他就在等这个时机的出现。

这师徒两个自入夜便来到这里,等了很久都未曾看到黄山三友的出现,还好他们是两个人若换成普通的一个人在这里这么等人恐怕得无聊死了。不过纵然如此,铁头还是不耐烦地说道:“师父,您说我那三个师叔会不会来啊?”赤松道人一抚白须,说道:“铁头,你休要急躁。他们既然答应了,肯定会来的。”铁头无奈地“哦”了一声。

这时间倒也过得快,不一会就到了初更时分。赤松道人正奇怪三个师弟为何到这个时候还没来,就觉腹中有点不舒服,很想找个地方好好方便一下。赤松道人哪里知道白日里他的好师弟一梅在最后那一杯茶里下了慢性毒药,觉得腹中不舒服正是毒发的前兆。这也是黄山三友迟迟未到的原因。赤松道人拍了拍铁头,说道:“铁头,为师有点不舒服,要去上个茅厕,你在这看着,要是你师叔来了千万别让他们再走了。”铁头应允。

赤松道人抚着腹部,四下里去找茅厕。沈冲心中一笑,他觉得时机来了,他慢慢移动自己的身体跟在赤松道人后面。找了半天,赤松道人终于找到一个茅厕,此时腹中便如打鼓一般,他只想着快点蹲进去畅快的将腹中污物排泄出来。这一蹲下去,赤松道人腹中可真是顺畅了。

沈冲从隐身处跃出,奔雷剑已经出鞘。赤松道人在茅厕里正拉得舒坦,完全没有理会到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在此时他看见一截雪亮的剑将茅厕门刺穿向他袭来。茅厕本来就窄,赤松道人根本没有闪转的空间再加之沈冲这一剑是有备而来,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部位,都非常精准。赤松道人躲避不及被这一剑直入腹中。沈冲一剑得手,疾忙撤剑。赤松道人大叫一声,双手负痛握住剑刃,身体被沈冲往外抽剑的力量带出了茅厕。

赤松道人倒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沈冲伸手在赤松道人胸口摸出一物,借着微弱的星光看清楚正是黄山剑谱,于是收剑欲走。铁头却在这时候出现了,见师父受伤,铁头大叫一声:“纳命来。”便要来拿沈冲。

沈冲还剑入鞘,将黄山剑谱收在怀中,见铁头扑面而来,连忙跃在一旁。铁头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