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回来后带了秋若兰的回话说兰兰在半个时辰前已经离开牡丹园了。牡丹园虽与南宫世家相距不近,但是一个时辰之内是可以在这二者之间走一个来回的。是以当听到下属禀报之后,南宫俊开始着急了。
正当南宫俊打算再派人出去找的时候,兰兰如行尸走肉一般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人早已经被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南宫俊见兰兰这般模样,连忙走上去怜爱地问道:“你到底上哪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兰兰伸手挡着自己的半边脸,生怕被南宫俊看出自己被人打了一耳光,慌道:“我从秋大姐那里出来之后想买点东西,没想到下起大雨来。我在秋大姐那里拿的那把伞没用一会就坏掉了,所以就这样了。”南宫俊听出兰兰声音中有异,问道:“你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兰兰想起刚才的事情心里发虚,说道:“我觉得有点冷,我回去休息了。”兰兰想逃回房间,哪知南宫俊伸手便将她抓住。
南宫俊抓住兰兰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过来。兰兰本来挡在脸上的手被这一拉落了下来,脸上的指印正好落入南宫俊的眼里。南宫俊一眼之下大吃一惊,问道:“你的脸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兰兰本来不想让南宫俊看到她这个模样,但此时却是再也瞒不住了,她又怎愿意将今天的事情说出来,吱吱唔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南宫俊急道:“你说啊!”兰兰连说了两声“我”,便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进到自己房间里,兰兰这才哭哭哭啼啼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当然她对南宫剑表露心迹和南宫剑怒斥她那些话,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南宫俊听完后脸色铁青,一掌将房中的一张桌子拍成了两半,继而怒道:“我看他肯定是疯了,我非好好地教训他不可。”兰兰抓着南宫俊手臂,说道:“老爷子,他是你的儿子。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可就糟了。”南宫俊大声说道:“不,我是不可以放过他的。”兰兰心里也怕南宫俊会对南宫剑做出什么来,那样就有可能铸成无法弥补的大错,忙劝道:“老爷子,算了吧!反正他也没有对我做什么,这件事情对老爷子你、对我都不好啊!”南宫俊本来怒气满胸,非要将南宫剑抓来教训不可,这时听到兰兰这么说,特别是听到她说到那句“这件事情对老爷子、对我都不好”的时候,这才强自将胸中的怒火压下,坐在凳子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如果他以后再敢对你不敬,我一定不饶他。”兰兰说道:“老爷子,也许他是喝多了酒,已经认不清我是谁了,所以才会对我不敬的。”南宫俊喃喃说道:“报应,这真是报应啊!想不到我南宫俊纵横江湖数十年,会有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这一夜,南宫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个晚上,越想心里越烦,欲要不想却又不能。
第二日,南宫俊在书房之中坐着仍然还在想着南宫剑的事情。沈冲进来之后,南宫俊其他的话什么都没说,便问道:“剑儿在哪?”沈冲看南宫俊脸色有异,说道:“岳父大人,大哥他有几天没有回来了。”南宫俊却又不说话了,沈冲不知道南宫俊究竟是何意,便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禀报,”南宫俊说道:“那你就说吧!”沈冲说道:“我接到消息说任海龙不打算把黄金送过来。都过这么久了,可是飞鹰堡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我看,任海龙是不打算将黄金送过来了。”沈冲今日来此的目的就是想将此事告知南宫俊,并商议对策。哪知南宫俊竟似对此并无兴趣,而是说道:“这件事情我不想追究,任海龙到底有没有心将黄金送过来我也没闲情去管。”听到南宫俊这一番话,沈冲明白家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加入南宫世家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俊像今天这般模样,他连忙问道:“岳父大人,您怎么了?”南宫俊说道:“还不是为了那个浑蛋!”沈冲听南宫俊的口气,知道南宫俊说的是南宫剑,这便问道:“怎么会是大哥呢?”南宫俊没有好气地说道:“除了他,谁会把我气成这样呢!”沈冲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南宫俊沉默半晌,说道:“说来你也许不信,他竟然敢对兰兰无礼。兰兰当时不过是要打伞替他遮雨而已,谁知道他好心当做驴肝肺,竟打了兰兰一个耳光。兰兰哭着跑回来见我。”沈冲听到南宫俊说出来觉得匪夷所思,沈冲认为南宫剑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绝对不会做出这等忤逆犯上的事来。不过沈冲在这些事情上可以说是个局外人,他并不像南宫俊那般生气,而是将事情想了一下觉得在这件事上是不是有可能兰兰隐瞒了什么,连忙说道:“会有这样的事,我想应该是另有隐情吧!”南宫俊说道:“能有什么隐情,我看这个浑蛋迟早会闯出大祸来。你去告诉他,如果他再敢对兰兰无礼,我是绝对饶不了他的。”沈冲看南宫俊此时的心情,知道自己即使要劝南宫俊也未必能听得下去,只好道了声是退了出来,虽是如此,沈冲却在心里面盘算什么时候再来劝劝南宫俊。
这个时候,在飞鹰堡里面,任海龙正在大声训斥着下属。任海龙手下第一谋士苏连城正说道:“禀帮主,那些黄金是我们海龙帮的弟兄拼死攻下飞鹰堡夺过来的,为什么要送给南宫世家呢!”任海龙一拍椅子,怒道:“放肆,我们海龙帮与南宫世家本是一家人。我将黄金分一半给南宫世家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有何不可!”原来任海龙早已经吩咐下去,让手下人将在飞鹰堡中得到的黄金分出一半来送往南宫世家,但是他手下这些人却迟迟不肯送去,是以今日任海龙大发雷霆训斥这些属下。
苏连城道:“这岂不是便宜了南宫世家吗!”任海龙怒道:“岂有此理,我已经答应了老爷子要将黄金送去。你们迟迟不肯送过去,岂不是让老爷子误会我们想要造反。”苏连城道:“当初岳阳楼之会,老爷子都已经说过了将飞鹰堡交由我们来处理,如此说来他也就是同意我们自立门户。再说,从一开始我们海龙帮十二水寨就不是一定要依附南宫世家,只是帮主您与老爷子多年的交情,所以我们才投奔南宫世家,今日飞鹰堡已入我们手中。俗话‘狡兔死,走狗烹;好鸟尽,良弓藏’,若我们还是像以前那般对南宫世家惟命是从,恐怕有一天我们也会成为第二个飞鹰堡。更何况以我们如今的势力,又何必寄人篱下呢!”苏连城这话是没错,只是他错看了南宫俊。
任海龙说道:“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任海龙虽是个粗人,但也自问时时是为手下的弟兄们着想的,所以当初才投靠了老爷子而不与飞鹰堡结盟。想老爷子在江湖上数十向来都是以德服人,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他对手下人用完了就下手的啊!”苏连城说道:“难道白玉川不是个很好的例子吗?”任海龙道:“什么,你敢说白玉川。白玉川是自己要背叛南宫世家才落得个自作自受的下场,难道我们海龙帮也和他一样吗?你们不要说了,我主意已定,择一个良辰吉日将一半的黄金送到南宫世家。”此时离岳阳楼之会又过去了两个多月了,是以任海龙会对手下人所做的事情大为光火。这时苏连城又道:“帮主,如今我们十二水寨已经在飞鹰堡安顿好了。我们正应该趁此机会大展拳脚扩张势力啊!”任海龙一摆手,说道:“我不能如此不讲道义,真是想不到你们为了这些黄金居然就想做出这些不顾江湖义气的事情来。”苏连城听任海龙的话已经说得很重了,连忙跪下来说道:“帮主您别误会,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希望帮主为了手下的弟兄们,再做打算。”任海龙说道:“你们这么做是陷我于不义啊!”苏连城道:“帮主,我们这么做真的是为了海龙帮的利益。现在该是我们海龙帮吐气扬眉的时候了。”有人忽然叫道:“帮主万岁,海龙帮万岁……”接着便有不少帮众跟着叫起来。任海龙心下虽怒却也无可奈何,忽然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是夜,任海龙带着苏连城到春风楼中喝酒。这春风楼是飞鹰堡中的妓院,楼中的女子均是当初万鹰王在江湖上精挑细选出来的美女,先前飞鹰堡中的人都是这里的常客。任海龙颇喜美女,但也不会经常到这春风楼里来,他似乎并不愿过多的让自己泡在青楼之中。
任海龙与苏连城对饮了几杯,说道:“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苏连城听到任海龙这话,想起白日里说的事情心中惴惴,喝下一杯酒之后说道:“今日我说那些都是肺腑之言,如果有什么地方触怒了帮主,还请帮主海涵。”
第一百o七章 大理郡主
更新时间2012-3-6 20:00:07 字数:3173
任海龙笑道:“我的好兄弟,大家把心里话掏出来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呢。来来来,咱们再喝。”苏连城拱手道:“多谢帮主不怪罪我等。”任海龙说道:“我已经决定了,那一半的黄金还是送去南宫世家,以免他们生了疑心。至于你们说的,我们得从长计议,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似你们所说的那样,恐怕我们还没有动手就会打草惊蛇了。”苏连城连忙说道:“帮主英明,到底还是帮主想得周到。”
任海龙只是一直给苏连城灌酒。那苏连城不疑有他,竟烂醉如泥。任海龙见苏连城醉得的确是十分沉了,这才出手一招便拧断了苏连城的颈骨。在一旁侍立的手下见状大吃一惊,任海龙说道:“苏连城图谋背叛本帮,现已被我处决。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原来白日里,任海龙见群情激愤,他心中虽怒,但也不想犯了众怒,且苏连城也是个好手,真要是打起来在那种情形下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所以任海便在夜里带着苏连城来此饮酒,伺机除之。跟过来的手下,见此情形自然心惊。
除了苏连城之后,任海龙心下一阵安定,这时外面传来丝竹之声,听声音不似中原之风。任海龙走到一旁凭栏望去。只见外面路上走着一队人马,穿着打扮皆不似中原,而一众人中又有四人抬着一张椅子,这椅子四周都垂下丝帘正将上面的人遮了几分。但就从露出的几分情形来看,仍能依稀看出那椅子上坐的人是个女子,而且是个长得不一般的女子。任海龙素喜美女,不禁放眼望去。此时一阵风吹来,正将丝帘吹开,瞅着这个时机,任海龙看清了那名女子的模样,果然是绝色。那女子似是有意无意之间,向任海龙深望了一眼。任海龙看了这一眼,不禁呆了。
一夜无话,又过了几日,任海龙派人将从飞鹰堡查出的黄金平均分成两份,差人将其中一份送往南宫世家。哪知差去送黄金的人不过两个时辰就有一个人带伤跑了回来,任海龙见此人受伤颇重连忙施救。待伤情稳定之后,那人说道:“帮主,我们才出了飞鹰堡不到二十里就遭人伏击,其他人都遇难了。”任海龙一听此讯,大为光火,说道:“是什么人敢在飞鹰堡外面伏击我派出去的人,真是不想活了,你带我去看看。”那人伤虽重,但施救及时,虽是不能行走,但要带路却也不是难事。
任海龙来到出事的地点,看到的是满地的死尸,那批黄金已经不见了,想是被人劫走。任海龙大声说道:“弟兄们,你们在附近好好查找一番,看看那伙人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线索!”海龙帮一众人便散开仔细搜寻了一番,不多时便有一人叫道:“帮主,你看这是什么?”任海龙走过去,伸手从那名帮众手中拿过一物,是一个金黄色的铁牌。他一看此物,心中不由得一惊,此物非是其他,正是南宫世家的徽迹。这个铁牌乃是玄铁所铸,江湖之中除了南宫世家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家。
任海龙将铁牌拈手里,那种份量告诉他有人假冒做事的可能性并不大,这才不由得疑道:“难道真是南宫世家出的手,可是我这次派的人是去南宫世家送这批黄金,他们为什么要杀人抢金呢?”这时听一名帮众说道:“帮主,我看是南宫世家在向我们示威。”任海龙一抬手,说道:“不,我相信南宫世家该不会做出这种来。”另一名帮众道:“帮主,我看南宫世家是看我们一直没有将这批黄金送过去,所以派人来捣乱。帮主,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任海龙依旧摇了摇头,说道:“凭我对老爷子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更何况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情就是南宫世家做的。”又是一名帮众说道:“难道这个铁牌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可是南宫世家的徽记,江湖上绝不可能会有第二家。”任海龙沉吟片刻说道:“你们可知我今派的这些人都是我们帮中的好手,南宫世家来了多少人?”
先前受伤逃回的那人说道:“只来了两个人,他们都蒙着面,我们根本就没看清他们的面目,而且他们下手也非常狠。”任海龙点了点头,说道:“据我所知,南宫世家能有这种本事的人,现在也不过就是南宫剑、沈冲和叶群数人而已。这种事若是南宫世家所为,老爷子定然不会亲自出手,而现在南宫剑到这里来惹事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若真是南宫世家就肯定是沈冲和叶群两个人的手段。不过现在南宫世家将他们俩倚为顶梁柱,也不可能同时将他们俩派出,更何况,南宫世家怎知我哪一日将黄金运出。看来这两个人已经在飞鹰堡外暗伏过一段时间了,他们当是有备而来,所做的这一切应当是为了挑拨匀和南宫世家的矛盾,那么这些人应当是我们和南宫世家共同的敌人,可是他又是从什么地方弄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