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之处,当下说道:“这次还真亏了李大夫,若非李大夫施以妙手恐怕他们都没得救了,真是谢谢李大夫了。”李贵谦道:“老爷子,您言重了。在下愧不敢当!”南宫俊笑道:“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李大夫能否答应呢?”李贵说道:“老爷子若有事请尽管吩咐,在下敢不效犬马之劳。”南宫俊说道:“你也知道,那边住的多是穷苦人家,所以缺大夫。我想请李大夫就留在那里,替他们诊病,至于诊费,都由我南宫世家出就是了。”李贵略显犹豫,南宫俊又道:“如果你不反对,我马上派人去开设医馆让李大夫能行医济世。”李贵说道:“老爷言重了,在下以前也不过是个走方郎中,不过是传了祖辈一些悬壶济世的医术。老爷子如此厚爱,实在让在下受宠若惊。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宫俊见李贵答应留下,心中也欢喜,说道:“沈冲、叶群,李大夫的事情就交由你们亲自去办。”沈冲与叶群才走出门去,兰兰走进来说道:“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见到有生人在房里,兰兰说道:“我太失礼了,原来有客人在这里。”南宫俊笑道:“兰兰,我替引见一下。这位是李贵李大夫,是神医李时珍的后人,这次的瘟疫可是多亏了李大夫施展回春妙手了。”李贵倒是有一番眼色,连忙施礼道:“南宫夫人,你好!”南宫俊猛然想起一事,说道:“对了,兰兰。你不是说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吗?正好李大夫在这里,请他替你看看。”兰兰笑道:“好啊!虽然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这几天觉得胸口闷得慌,有时还觉得慵懒无力,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李贵仔细往兰兰脸上看了一番,然后问道:“南宫夫人是不是最近总是觉得恶心,有想吐的感觉啊?”兰兰也觉诧异,她身上不适之处还未曾全说,这个李贵竟已经说出来了,果不愧是神医之后。兰兰点了点头,问道:“李大夫,这又是何种症状呢?”李贵笑道:“南宫夫人是有喜了!不过……”南宫俊一听此语,心下大喜,说道:“李大夫所言可是真的,兰兰是有了身孕?”兰兰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亦是问道:“李大夫,这可是真的?”李贵笑道:“这还有假!行医素讲望闻问切,我虽未仔细替夫人诊脉,但就夫人的气在下亦能判断出夫人确是有喜无疑了。不过夫人也不可太过高兴。”
南宫俊不明李贵所言何意,忙问道:“这却是为何?”李贵正色道:“夫人虽是有喜,可是身体也确实有恙。若我所料不差,夫人是气虚血亏,长此以往恐怕于腹中胎儿有损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听涛小筑
更新时间2012-3-11 19:33:02 字数:3100
南宫俊一听兰兰身体真有病,心下更忧,问道:“那李大夫,这该如何是好呢?”李贵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下自会替夫人调制丹药滋补。只要好好休息,再辅以我炼制的丹药,定可安然无恙。”听到李贵这么说,南宫俊与兰兰才放下心来。南宫俊道:“那真是多谢李大夫了!”李贵笑道:“老爷子真是太客气了,老爷子为在下准备了一个容身之所,此事也就当是在下对老爷子的回报吧!”兰兰此时已经满心欢喜地回房了。
沈冲却在这时走了进来。南宫俊本来是叫沈冲和叶群一同去办事,没过多久就看到沈冲一人回来,南宫俊问道:“你回来了,叶群呢?”沈冲面露忧色,说道:“我是得了下人禀报,查到了一件事,叶群去为李大夫的事情忙去了,所以我赶回来禀报。”李贵倒也聪明,这便拱手说道:“既是沈公子有事要和老爷子商量,那在下就先告退了,改日再登门拜访老爷子。”南宫俊笑道:“李大夫客气了,你也不是外人。不过李大夫若有事,就先忙去吧!恕老夫不能远送了。”李贵这便告辞而去。南宫俊说道:“有什么事情还要你亲自来告诉我?”沈冲正色道:“家中派出去的兄弟在苏州城西水源处发现了一样东西,他们已经把东西交给我了,我看这件事可大可小,所以便先赶回来了。”南宫俊见沈冲神色有异,问道:“是什么东西?”沈冲从怀里摸出一物,竟是一条小金龙。南宫俊也不由得面色大变,那小金龙不是他物,正是任海龙的海龙帮的标致。当初,在山西孔老刀的家中也发现过此物,不过那件事已经证明是有人诬陷海龙帮,而如今这件事情却又不知是不海龙帮做出来的了。南宫俊问道:“这真是在那里找到的?”沈冲点了点头,说道:“想是海龙帮的人在下毒之后无意中掉下此物,故而留下了这么一条线索。”
南宫俊还是有些不相信任海龙会对自己下手,说道:“你说这件事情会不会和当初孔老刀家中的事一样?”沈冲说道:“这点恐怕不好说了,当初海龙帮依附我南宫世家,而今他们已经自立门户了,不过我还是原来那句话。任海龙可能不会对我们下手,但是现在他们的实力不是以前那样了,又有不少新势力加入海龙帮。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难保不是任海龙手下的人背着他做出此事。”南宫俊沉吟道:“世事多变,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们所为,那么我们派去的两个香主恐怕就回不来了。”
原来任海龙择定日子将飞鹰堡的黄金运送过来的时候曾通知过南宫俊,希望南宫俊派两个人过去接,所以南宫俊和沈冲商议派了手下陈、刘两名香主前去。沈冲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希望他们吉人天相,能平安回来。”南宫俊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说道:“刚才李大夫替兰兰看过,说兰兰已经有喜了。现在有诸多不顺心的事,这总算是一件喜事。”沈冲听到此语,说道:“哦,如此,那就要恭喜岳父大人了,如果小蝶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替岳父大人高兴的。”提及此事,南宫俊心情比先前要好了很多。
沈冲正欲告退,又有人从外面跑进来说道:“不好了老爷子,陈香主与刘香主被人送了回来。刘香主已经身亡,陈香主也受了重伤。现在他们正在客厅里。”南宫俊与沈冲闻言大惊,连忙从书房跑到客厅里。刘香主确实已经成了一具尸体,陈香主躺在地上也是出气多进气少,想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旁正有大夫为他施救。
过了一会,那名大夫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子,沈公子。在下已经尽力了,不过陈香主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在下是回天乏术啊!”沈冲蹲下身将陈香主抱起来问道:“陈香主,是谁将你们打成这样的。”陈香主似乎精神一振,说道:“我在倒地之前听见来杀我们的人说我们死后不要去找他们,是任海龙派他们来杀我的。”很明显是回光反照,陈香主临死之前精神一振将要说的全说了出来,马上就气绝身亡了。南宫俊说道:“难道真的是任海龙干的!将他们抬出去吧。”下人们闻言赶忙进来,将两具尸体抬出客厅。南宫俊对站立在一旁的大夫说道:“刚才的事情,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张扬出去。”那名大夫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一定按老爷子的要求做,而且我只是个郎中而已。”南宫俊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回去吧!”
在赛莫邪铁匠铺,南宫剑正在打着一把剪子。这是前几日一个客人在这里定的,说好了后日交货,现在这把剪子也快好了,南宫剑一边打着铁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因为他这个铁匠铺虽然开的时间不久,生意却还不错,照此下去,他靠打铁养活自己是绰绰有余。
这时有一个人走进来,南宫剑虽然知道有人进来但是他却并不抬眼,只是在那里抡着锤子。那人走过来,说道:“你是赛莫邪吗?”听声音来的人应该是名妙龄女子,而且声音还很好听,但自风二娘死后,南宫剑的心里一直都未能再装进其他女人,所以这声音是不是好听,他并不关心,只是冷冷地说道:“有什么事吗?”那名女子的声音虽然好听,但似乎也很冷:“我家主人想请你走一趟。”南宫剑头也没抬,问道:“什么事?”那名女子道:“想请你铸剑。”南宫剑是个爱剑之人,他在这里开了这个铺子,还没有人来此找他铸剑,听到这个要求心里有了几分兴趣,但是却仍冷然道:“他想铸剑叫他自己来,我可不会上门去做生意。”那女子从身上拿出一包银子来摇了摇,听声音数量应该不少,那女子说道:“只要你肯去,这些银子就是定金……”南宫剑自问也不会为钱财所动,要不然就不会放着南宫世家大少爷的日子不过了。那女子接着说道:“我家主人有一块滇缅神铁,想请你铸一把剑。”银子未必能打动南宫剑,但是一听“滇缅神铁”这四个字,南宫剑倒是动心了。滇缅神铁乃是铸剑师们梦昧以求的异宝,用滇缅神铁铸成的剑大多都是质地优良的上好神剑,所以听到这四个字,南宫剑决定亲自去看看,这才抬起头来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请姑娘稍等待我将铺子中的东西收拾好就随你前往。”那女子说道:“大师请便。”
南宫剑将铺子中的东西收拾妥当,便随着那女子走了。那女子带着南宫剑直走了一个时辰,南宫剑见还没到地方便问道:“姑娘,你家主人住在什么地方,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那女子淡淡说道:“大师且不要着急,就快到了。再往前走,拐个弯就到地方了。”南宫剑耐着性子,又随那女子走过去,再转个弯,但是看到的竟是一条小溪。南宫剑心下以为是那女子耍他,正要发火,却见那女子从身上拿出一只竹哨来轻吹起来。南宫剑这才注意到,那女子身上的打扮竟不似中原、江南,而是南疆一带的风情,那女子手中的竹哨也非汉族之物。那哨传出后不久,就见溪里面划出一条小船来,船也站着一个姑娘相貌打扮竟与眼前这姑娘一般无二。只听船上那名女子笑道:“小双,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可请来赛莫邪大师了。主人在家可等急了!”船上的女子说话声音也与这叫“小双”的女子相似,不过巧笑嫣然比小双又好听多了。听那小双道:“大双姐姐,我这不是请来了吗?”
南宫剑此时才知道带他来此的女子名叫小双,而那摇船的女子想就是大双了。看她们的打扮与面容,想必这两名女子竟是双胞姐妹,不过南宫俊却也不好意思去问。
船靠到岸边,那大双打量了一眼南宫剑,说道:“哎呀,这位就是铸剑大师赛莫邪了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南宫剑谦道:“姑娘谬赞了!”南宫剑跟着小双上了船,大双一边摇船一边说话就如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般,而小双却差不多都是沉默不语,只是有些时候随便答上一两句。在船上又行了数里水路,南宫剑这才看见有一片竹制屋舍,而这周围的环境清雅怡人,此等情境用“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来描述并不为过,只“禅房”要换成“竹房”而已。船靠到竹房边,大双又笑道:“大师,我们到了。”南宫剑随着她们下了船,见房门外一个木牌上写着“听涛小筑”四个字。南宫剑心下纳闷,不由得在心内言道:“我在苏州城住了快三十年了,竟还不知道苏州城外有这么一个好去处。看此情形,这里的主人当是个风雅之人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滇缅神铁
更新时间2012-3-13 19:35:13 字数:3077
小双言道:“大师请稍后,待小女子先去向主人禀报。”南宫俊早年也见惯了世面,对此并不以为意,做了个请便的姿势。小双便进去了,大双仍站在外面陪着南宫剑。此时的大双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南宫剑闲聊,似乎她的嘴就停不下来一样。
又等了片刻,小双从里面出来,低声和大双说了几句。大双又走过来说道:“不好意思,大师。原来我家主人有事情出去了,请大师先进去稍坐片刻。”先时大双说主人等急了,而今却又说主人不在,南宫剑虽心里有些不悦,但也并未说出,他看此情境心中倒起了要与此间主人结交之意。
进了客厅,大双将南宫剑安排好,又亲自下去端茶。南宫剑便趁着这一会功夫仔细看了看这客厅的摆设与环境。客厅大门正对着他刚才来是乘船的小溪。而正对着大门的那一堵墙上是一幅字画,画里是山间竹林还有一间小茅屋,茅屋外,一个青衫人与一垂髫童子正交谈,那种形态跃然纸上呼之欲出,在画的右下角题了一首诗,正是唐代诗人贾岛的五言绝句《寻隐者不遇》:“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南宫剑虽是炯炯武夫但到底是南宫世家的大少爷,舞文弄墨虽非他所长,但也还过得去,他默念这首诗,心中道:“这诗中情境与我今日经历不也有几分相似吗?”南宫剑正自遐想,又闻得一股幽香,颇觉舒服,要寻香味来源,这才发现客厅里在各个角落都放着一盆花木。那花有白有粉,甚至还有黑色与金色,都开得甚好,南宫剑见识虽广却从未见过这种花,他心下也不竟大异,自寻思道:“这却是什么花,如此香味当是名种,怎的我从来没有见过。”
大双却从内堂出来,另有一小丫鬟跟她身后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正是一杯茶。大双说道:“大师有请了,这是我们特制的香茶,请大师品尝。”南宫剑道过谢,接下那一杯茶,闻之甚香,那香味却与厅中的花木香味无二,他心下诧异,便问道:“大双姑娘,在下孤陋寡闻,从未喝过这种香茶。而且茶香与这厅中之花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