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残废
。
老夫所淡的话,请童兄,诸葛兄转告当今的武林盟主古兰香。”
姚秋寒听了古兰香之名,心头一惊,暗道:“糟了,她若来武矶堡破我的身份来历怎么
办?”
追风叟童公冶,吃惊问道:“老哥儿,你当真罹不治之伤吗?”
岳坤玄叹道:“‘魔心血影罡气’已经连伤数十位武林高手,就是老朽挚友河汉魔箫古
虚飘、神雕侠纪英奇,中原七剑等绝世高手,也难幸免,何况老夫刚才在没运功的情形之下
中了他一掌,纵然有再高功力,也无法逃此劫远……”
姚秋寒听了这话,心下震惊不已。如此说来,家师等同是被“魔心血影罡气’击伤的。
岳坤玄说道此处, 突然脸色骤变,急声道:“陶老弟,童兄,诸葛兄快离开此地!”
喝声未完,岳坤玄已经脸色泛青,额角汗水淋淋,姚秋寒等人不明岳坤玄话意,问道:
“岳堡主,有什么不对吗?”
沧海一剑岳坤玄,颤声道:“毒……毒香,鹤顶红香……快闭住呼吸……”
姚秋寒尚未意会过来,突然看到追风叟童公冶,卜三世诸葛算脸上神色骤变,他们由锦
墩上站起身子,慌张要走出客室,但走了几步,身躯一阵摇晃,却摔跌地上。
姚秋寒心头大惊,一个虎步,欺到迫风叟眼前,问道:“童老前辈,你们怎么了?”
追风叟童公冶,颤声道:“陶小侠,咱们都已经中了鹤顶红香毒……”
说到此处,追风叟脸上现出一种痛苦难熬之神色,姚秋寒仍然没会意到是怎么一回事,
但已闭住了呼吸,转头向岳坤玄望去,不禁吓了一跳。
就在这刹时间,沧晦一剑岳坤玄,青白的脸上变为血红,双睛暴突,容貌极端难看,他
右手颤抖的指着那张红漆紫檀木台桌上缕缕香烟。
机警的姚秋寒这时已意会到是怎么回事,赶忙走过去,那知在这刹那,姚秋寒蓦感一阵
头昏目眩,暗叫一声:“不好!”
一阵冷风拂来,他猛地长吸了几口清气,定了一下神,抬首再向客室中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姚秋寒惊得魂魄俱散,追风叟童公冶和诸葛算,全身血红,瞳孔放大,
象似全身毛细孔都渗出鲜血,遍地打滚,十分痛苦,那边岳坤玄情形更骇人,他虽然还跌坐
锦墩上,但躯体粗壮数倍。
姚秋寒呆愕了一下,突然借身跃入室中,拦腰抱起岳坤玄,只听出岳坤玄痛苦的哼道:
“陶少侠,老朽没救了……
你也已经中了毒。”
姚秋寒不答话,左手劈出一道掌风劲气,将那截袅袅香烟击得粉碎,挟着岳坤玄躯体跃
出室外。
他将岳坤玄放在地面上,就要再退去带出追风叟,卜三世两人,哪知抬头一看,他们遍
地打滚的身子已停止。只听得岳坤玄哼声道:“鹤顶红毒香,毒入膏肓,他们已经血液流尽,
精血枯干死去了……”
姚秋寒心惊不已,想不到那鹤顶红香这般厉害,姚秋寒问道:“岳堡主此香毒是谁放的?”
沧海一剑岳坤玄呼吸急促,颤声道:“陶少侠,老夫已没时间去追查了,想来这是早有
预谋暗算老夫……难道杨妃姬这般恨我吗?……”
姚秋寒此时已知那鹤顶红是涂在檩香上,点火燃烧,自己等人进入客室时,神案上便香
烟缭绕,显然是有人早先布置好暗算自己等人的,这人可能就是岳宅中的人。
姚秋寒脸色骤变,道:“岳堡主,我也中毒了吗?”
岳坤玄道:“鹤顶红香毒,如老朽猜想不错,老弟事先定然吃下了什么解毒药物。
“陶老弟,现在我已经无暇跟你谈这些事情了,老夫此刻运用毕生一口真元真气,压制
着香毒,可能半刻工夫就将惨死,在这短短半刻中,老夫要托你一些事情……并传授你一招
剑术……”
姚秋寒见岳坤玄面孔血红,躯体每一处都粗状了数倍,知他所言非虚,当下急道:“岳
堡主,我带你老人家去前院去。”
岳坤玄抖声道:
“……时间来不及了……今夜那杨公子大概是老夫和杨妃姬所生的儿子……请陶少侠替
我查明告诉他……”
“孤星令放在岳宅中的“藏经楼”。此令是孤星会主掌门信物,最重要的是那孤星会牵
带着一段武林机密……切勿落在杨妃姬手中……”
姚秋寒听了这句话,方才知道岳坤玄为何见了杨公子时神情激动的原因,原来岳坤玄和
那杨妃姬有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秘情。但是,使姚秋寒感到不能了解的,就岳坤玄和杨妃姬既
然有着旧情,为什么杨妃姬会来向他下毒手,他想要问个清楚,但岳坤玄已不容他出声询问
颤抖继续地说道:
“…
…老夫穷毕生精力,修炼剑术,虽然没有大乘,但武林中剑术最犀利的中原七剑,那九
宫魔剑郁玄清;也曾经败在老夫剑下……今夜老夫被杨公于运用‘魔心血影罡气’击伤,完
全是轻敌所致,加之舐犊情深,不敢向他下手……”
姚秋寒听他这段话,肃然起敬的说道:“不错,岳堡主剑术超绝天下武林,早就闻名海
内外,晚辈仰慕白久。”
姚秋寒在昔年,曾经听恩师秦岭一剑翁啸苍,淡起岳坤玄,乃是天下武林中剑术最超绝
的一位。
这时岳坤玄又继续说道:“陶少侠武功剑术,虽然奇奥博大,足可独步江湖武林……但
若要破解杨妃姬的‘伏魔血影手’以及‘玫心素手剑’可以说这不可能办到……”
老夫在大厅中穷毕三日三夜精血,独创出一招‘飞龙剑术’专是针对克制杨妃姬武功所
创。……
飞龙剑招,一招三式,第一式“神龙摆尾“,第二式“龙蟠入云”,第三式“龙游四海”……”
姚秋寒是个极端聪明的人,他知道岳坤玄当今已气若游丝,当然无法亲身深授剑式,唯
一能够的只是说出剑诀,于是他赶忙集精会神听他口授剑术。
岳坤玄象似体内痛苦,随着时间愈增加,语音突然一断,低声呻吟着,嘴角掀动,低声
说道:“……龙伏池中不成龙,形龙必出。龙出池中,先摆头后摆尾,头动,尾剑乘隙而入……
龙尾摆后,体蟠方能腾空入云……随即遨游云海,无龙无我,入海腾云,随心所欲。……”
岳坤玄说出这几句剑诀后,语音已经微弱到令人无法听闻,好在姚秋寒事先有了准备,
运用凝神视听法上乘内功,方才能够全部听清楚。
岳坤玄嘴唇又轻轻动了几下,却无法闻得声音,向姚秋寒问道:“……记下了没有?”
姚秋寒点头道:“岳堡主我都记下了,飞龙剑法,晚辈听完后,定然转授令千金。”
沧海一剑岳坤玄痛苦的脸容突然泛出一丝欢悦的微笑,就在他笑容一现的刹那,岳坤玄
粗壮的躯体,有如泄了气的皮球,迅速收缩下去,鲜红的血液,却由他身体上千万个毛孔溢
了出来。
他混身流着血,尤其是七孔中,血喷如泉,一代英豪剑客,便这样惨然而逝。
姚秋寒从来投有看过这样凄惨死状,不禁呆呆愕在当地。
不知过了多久,姚秋寒突然混身打了一个冷战,怵道:“岳坤玄和童公冶、诸葛算毒发
惨死,自己也同样中了鹤顶红e香毒,难道能够幸免一死吗?虽然是自己中毒稍轻,毒发稍
慢而已……”
想到此处,姚秋寒凄凉的叹息一声,喃喃梦呓道:“我姚秋寒的命运,真也太多舛了,
少阳神功的死亡威胁刚刚解除,想不到今夜又面临死亡的恐怖……但令人深感奇怪的,我同
样在客室中吸了那样多‘鹤顶红香毒’如何的毒性稍慢…
…”
其实姚秋寒那里想到,他五藏六腑并没有受到“鹤顶红香毒”严重侵蚀。
原来他自从服用七颗“九转回生丹”后,脱胎换骨,体质异于常人,功能万毒不浸,不
过鹤顶红乃是天下的绝毒,纵然姚秋寒身能避万毒,但他在室中吸了很多毒烟进去,多多少
少有毒素在血液之中,加之他内功深厚,毒性一时间不会伤害他身体。
姚秋寒正自凝思不决的当儿,蓦然发觉院外修竹下藏着一条人影,心头一震,暍声问?
溃?“是谁?”
人若飞隼,快如流星闪电,腾空扑了过去
只见红影飘动,一条纤细的影子,疾向内院中逸去。
姚秋寒猛然忆起施放“鹤顶红毒香”的人,当下心头大怒,微提一口真气,衔尾疾追去,
捷若灵猿,疾如电闪。
前面那人轻功造诣,像似极端绝高,一个起落间已翻过两重庭院,人影已杳。可是姚秋
寒的轻功更高出一筹,而且采取包抄方法,飞跃过数重院落,横身立在一座高楼屋顶上,居
高临下,果然发现一条娇细人影,张头探脑向这边驰来。
姚秋寒避免打草惊蛇,眼看着那人影来到高楼,方才轻若飞雪飘絮,无声无息的从七丈
高楼一射而下。
那条人影眼看姚秋寒飞身落下。转身就跑,姚秋寒喝声:“站住!”
尚未落地的身躯,猛一振双臂,一弓一伸,如龙虾弓身,整过身子平空射出三丈多远,
一落地恰好横挡住来人去路。
那人不容姚秋寒先出手,玉手翻飞间,指点掌拍,落叶纷纷,快速绝伦的攻出一二十掌,
招招指袭要害大穴。
姚秋寒没有防到对方会出手抢攻,一怔之下,双掌封拒,连连后退。
好在姚秋寒半年来武功精进到一流高手之境,虽然被快攻,仍然气定神闭,接下了这十
二招。
那人目见十二招快打,无法伤得姚秋寒,轻哼一声,右手迅速由怀中抽出一柄精光闪闪
短剑,一招“云龙隐现”若点若刺,劈扫了出去。
她这一剑,扫出得奇诡异常,而且迅速绝快,姚秋寒只见剑光一闪.冷锋已到胸前要害,
大惊之下,姚秋寒身步一转,状似陀螺迅快旋退出去。
姚秋寒施退之势虽快.但对方剑招更快,只觉左臂一冷。
姚秋寒踉跄退出三四步,一条左臂连衣被剑锋划了一道五六寸长伤口,鲜血泉水般涌了
出来,刹那间湿透了半个衣襟。
姚秋寒一退之后,已经看清了对方是个眉目俊俏,婀娜秀美,身着红罗衣裙的十六七岁
少女。
姚秋寒惊声呼道:“梅竹,是你?”
原来这少女,竟然是岳云凤的贴身女婢梅竹,姚秋寒作梦也没想到—个女婢梅竹负有这
种绝学剑术。
梅竹这时手横短剑,妙目含敛,冷冷一笑道:“陶相公,我已经不是梅竹,我叫梅华君
。”
姚秋寒伸手撕破衣袖,一面包扎伤口,一边说道:“梅华君是美好的名字,但你的剑招
却狠辣得很。”
梅华君涩涩的道:“陶相公,你不必转弯抹角了,刚才那招剑法,就是戮心素手剑。”
姚秋寒心头一震,道:“那你是杨妃姬的人,‘鹤顶红香毒’是你……”
梅华君淡淡的道:“不错,是我在檀香上凃了‘鹤顶红’毒杀你们。”
姚秋寒真想不出一个温柔娴静的俏丫头,会是一个毒人不眨眼的凶手,他双眼凝注着梅
华君出神,久久不出一语。
梅华君突然冷冷的说道:“鹤顶红是万毒之王,点滴断肠,陶相公也吸了不少毒香,谅
也无法逃得惨死厄运。……”
姚秋寒闻言陡然怒火中烧,喝道:“我真看不出你年纪小小,却刁滑狠毒如斯!”
梅华君叹声笑道:“最毒妇人心,无毒不是大丈夫……”
难道陶相公没听过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