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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剑问情 佚名 4434 字 4个月前

儿愿领受惩罚

。”

杨妃姬缓缓道:“金钗夫人过去将素手堂主左臂废掉,以惩无能之罪。”

此语一出,那站在花轿之前的四个黄农妇人,很快走到梅华君跟前,只见她们手持一支

金光闪闪的金钗,动作如电向上一扬,齐齐向梅华君左臂扎了上去。

梅华君闷哼半声,一条左臂已经低垂下去。

这时听到杨妃姬慈祥的说道:“君儿,师父惩治你,金钗废臂,无血无痛,虽然暂时失

去了一臂,但只要以后立功补罪,为师还可恢复你的左臂。”

梅华君泣声道:“师父,君儿定立奇功,挽救失去的左臂。”

姚秋寒看了这种别开生面的惩罚,真是感慨万端,他知道杨妃姬是个极端阴险的人物,

要知她这样暂时废了梅华君的手臂,能够足使梅华君为着那条左臂,为她忠心奴役。

姚秋寒心想:“仙谷神医既然巳被人劫走,自己留此也没有用处。”于是,他借着江浪

击岩之声,悄悄向西江岸退去。

他走有三四里江岸,到处是一片荒野,姚秋寒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更不知古兰香那所

山庄是在哪里。

这下他真的呆愕住了,虽此刻不过二更天,但这荒野无目的独行真是难受,他停身凝视

滔滔江水,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厉啸。

姚秋寒心头一震,暗道:“是不是杨广如带人追踪来了……”想着,他要找寻一个地方

掩身。

哪知厉啸声恍似流星疾矢,很快来到跟前。

只见人影一闪,一个红衣背剑老人,双目发射着两道绿色的寒芒,凝注在自己身上。

这红衣老人就站在三丈之外,姚秋寒依稀可辨他的身材,首先他感到这人非常熟悉,不

禁问道:“阁下是谁?”

红衣老者除了那双骇人眸子,绿色寒芒闪动之外,却不回答。

姚秋寒觉得红衣老者混身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尤其是那眼睛,好似不是人类所有的

眼睛。

他壮着胆子,向前趋进了五六步,这下他已经可以假借微弱的星光,看清红衣者的脸容

姚秋寒“啊”的惊呼一声,道:“师父!”

红衣老者是个中等身材,隆鼻高额,脸色惨白.颚下长着三寸山羊胡的老人。

他的脸容神色,以及眼光,虽然都变了样,但姚秋寒却认识那张相处十余年的脸轮廓。

那人正是自己的师父,中原七剑之二,秦岭一剑翁啸苍。

姚秋寒脑海里迅速泛出还魂入三字。

果然自己恩师再度还魂,出现在自己眼前。

姚秋寒此刻不知如何应付,这位如同行尸走肉的还魂人。

因他是自己的师父,当然不可伤害他,姚秋寒也不愿跟他动手。

“逃!走避。”

但还魂人秦岭一剑翁啸苍,投有容他多作考虑的机会,拨出肩后长剑,一步步向姚秋寒

走了过来。

娆秋寒看到自幼抚育自己长大的恩师走了过来,情不自禁的叫道:“师父,我是寒儿,

师父!”

他几乎要扑身拥抱过去,但翁啸苍手上冷森森长剑,使他止步不前。

秦岭一剑翁啸苍,当然投有答他的话。

一道电光迅快掠过姚秋寒脑际,转身一掠,拔腿就跑。

但是一声厉鬼似的长啸响起。

秦岭一剑翁啸苍,剑卷冷芒,已自背后攻到。姚秋寒知道师父的剑术,举世无匹,当下

挫腰斜飞出数尺,避过了一剑,再度冲身跃起,到三四丈开外。

那知荒野草丛中,人影骤闪,四个蓝衣大汉,一字排开,挡住去路。

姚秋寒一瞥之下,看清当先一人肩背双剑,正是杨广如手下十二剑子手的首领——林震

当然这这四个人,跟还魂人翁啸苍不是一道上的。

秦岭一剑翁啸苍在姚秋寒这一顿的时候,已经举剑追踪而至,但他眼见面前平增了四个

人,象似怔了怔,不知举剑先扑杀那一个人。

那林震眼若寒电,由姚秋寒全身上下打量一阵,森然笑道:“阁下就是姚秋寒吧?”

姚秋寒星目微睁,冷笑道:“你们不必半路认亲家,知趣的赶紧闪开一条路,或者少爷

手下不容活口。”

林震哈哈一阵轻笑,手中扬动着一节青竹子,说道:“我手中这只竹哨一吹,声传十里,

只要我将此哨吹出,戮心剑门的高手,眨眼间,就疾速赶来,姚少侠插冀也难飞掉,当今你

若要性命的话,还是好好跟我们一道去见杨剑主。”

姚秋寒倏地眉泛杀机,冷冷一笑,道:“你不说出来,还可发哨音叫人,现在你可没有

机会发哨声了。”

语音中,姚秋寒早已将运集掌上的真气,排山倒海似地向林震当胸劈了过去。

姚秋寒功力深厚,这掌蓄势而发,罡风如浪涛呼啸,林震梦想不到他功力这般绝高,百

忙中疾向后闪退。

这林震武功也不错,骤闪之下,让他避过正锋,但左臂却被掌风扫中,只打得筋断骨折,

闷哼一声,一连后退了六七步,吐出一口鲜血。

姚秋寒发动攻击,秦岭一剑翁啸苍,举剑风卷云烟一般,对众人攻了过来。

另外三个蓝衣大汉看首领受创姚秋寒掌下,早已各自拔剑在手,三柄长剑齐齐劈刺到姚

秋寒周身要害。

姚秋寒前后受敌,却没慌乱,只见他长啸一声,凌空腾起一丈五六,避开四柄前后劈击

长剑。

这样一来,秦岭一剑翁啸苍手中一剑,转而攻向三个蓝衣大汉。

翁啸苍剑术精奇,剑招出手,凌厉无匹,刹那间一团剑气,光如银虹,尽将三个大汉罩

在剑幕之下。

姚秋寒落地,眼见师父敌住三个蓝衣大汉,心中感到一阵不安,虽然翁啸苍已是一个无

灵魂无理性的人,但他总是自己的恩师,如何能让他独拒敌人呢?……

念头刚起,突听一声竹哨声响起,原来林震手中青竹哨,放在口中狂吹,立时响起来一

阵凄厉的哨音。

姚秋寒知他在叫援手,剑眉轻皱,捷若灵猿扑了过去,掌爪如钩,往林震天灵盖上抓落

林震暴吼一声,退出丈外,右手撤出长剑,一招“横扫千军”扫去。

姚秋寒冷笑一声,右掌一道劲气,随着疾劈出去。

这掌势发得很快,迅如雷奔,林震闪避不及,惨嗥一声胸口中掌,口喷鲜血,心脉寸断

姚秋寒杀了林震,那边翁啸苍仰首怪叫一声,长剑横扫,剑演三绝招,剑射银光,真似

惊涛裂岸。

冷芒过处,应声惨叫,一个大汉被拦腰截成两断,惨叫声中鲜血喷射,另外二人心神一

慌,翁啸苍趁势剑化“白云出岫”,两声惨叫齐出,两个大汉齐齐送命,他这种剑杀三人于

刹那间的声势,真令人心寒胆战。

秦岭一剑翁啸苍,似乎脑海中只知一个“杀”宇,意尚未尽,手提着鲜血淋漓的长剑,

已向姚秋寒攻到。

来势凶恶,如电闪风飘,快速至极。

姚秋寒手无寸铁,心头大惊,赶忙伏身由林震尸身上取起一剑,一招“海市蜃楼”剑芒

霞光如幕,护住身子,双足微顿,跃出丈外。

就在这时候,遥闻竹哨之声,四周响应,杨妃姬的戮心剑门中人,都向这边奔驰过来。

姚秋寒没有考虑的余地,手提着那柄长剑,放足向西北狂奔。

秦岭一剑翁啸苍,厉声狂嗥一声,提剑疾追。

姚秋寒的轻功,已是武林中罕见的能手,秦岭一剑翁啸苍虽是武林中先贤,但追逐一阵

后,就被姚秋寒远抛在十数丈外。他终于摆脱了翁啸苍的追踪。

姚秋寒奔驰了将一个更次,猛一抬头,看见荒野中不远的地方,似有一座院落,心想:

“自己露宿荒野郊外,不如向人借宿一晚。”

想罢,纵身如飞,向前面庄院奔走过去。

那知一到庄院面,姚秋寒方才看清,这是一座建筑于道旁的一所荒废庄院,只见院墙倒

塌,破烂不堪,尾瓦梁柱,断残破裂,院中野草盈尺,落叶堆积,象似数年未有人家打扫。

姚秋寒见是一座无人庄院,心中更加欢喜,不麻烦叫人开门,于是跃过矮墙,直向院中

走去。

猛地里,姚秋寒一抬头,看到一株白杨树荫影下,站着一条纤细人影。

姚秋寒吓了一跳,厉声问道:“是准?”

话音刚落,一个颤抖娇脆的声音,答道:“是我,梅华君。”

姚秋寒听到“梅华君”三字,心底处不由自主泛起一股寒意,在江岸边他听到杨妃姬指

令他的一些话。……

梅华君说过话,伸手亮起一只火摺子,火光照着她的脸,左臂低垂残废,怨积眉梢,面

带哀愤,缓缓走出树荫。

姚秋寒面带怒色,手提长剑,又喝道:“你要干什么,你快走!”

梅华君惨然苦笑一声,杏目微望了他手中的长剑一眼,幽幽说道:“姚相公,你拿剑想

杀我吗?”

姚秋寒冷哼一声,道:“你再走近一步,我真的要举剑杀你了。”

梅华君连步姗姗,慢慢走了过来,说道:“姚相公,薄命弱女,真能死在你剑下,我倒

真心甘情愿……”

她这语音,充满着一股哀怨,凄楚悲蹙。

但是,姚秋寒知她是一个蛇蝎女人,生性机智狡猾,这次又接受杨妃姬的使命,前来残

害自己,她这种悲惨之色,反而使姚秋寒误会了。

但听姚秋寒冷笑一声,道:“你这个无耻的女子,不必再假惺惺作态,姚秋寒心坚铁石,

你再不走,我不会怜香惜玉,立刻叫你血染庄院。”

说着,一扬手中长剑,向前进了两步。

那知梅华君似乎听了他的话,伤碎芳心,厉叫一声,道:“你就杀了我吧!”

她全身猛地向姚秋寒扑了过去。

姚秋寒以为她要发难暗算自己,手中长剑一横,白光电掣,耳闻梅华君疾声惨叫,叫的

尖锐刺耳,摄人魂魄。

她惨叫后,又发出呻吟,低诉道:“姚相公,你真狠,你真是蛇蝎心肠铁石人,你……

下了毒手?”声音断断续续似哀鸣,又悲又泣。

姚秋寒抬眼一看,她蜷伏在自己脚跟下,发乱血流,索索抖颤,这情景惨得令人目不忍

睹。

姚秋寒呆呆地望着她。

梅华君抬起苍自的脸容,满布哀怨,长睫毛中大眼珠闪动着幽怨光辉,滚滚泪儿流满双

颊,她凄凉一笑说道:“姚相公,我告诉你,今夜我不是来害你,我是要向你吐露一件心事……

我……我爱上了你……”

姚秋寒听了这句话,手中长剑“铮”的一声,滑落地

上。

梅华君继续接下说道:“……自从在武矶堡岳家中扶持你三日,我就爱上了你,所以我

时时刻刻不忍心向你下毒手……但我知道自己满手血喔,罪大恶极,梅华君这种暗恋,无异

是作茧自缚,丝尽自亡……”

姚秋寒听到这里,铁石心肠也要被溶化了,他伏下身子双手搂抱起梅华君纤细的娇躯,

叫道:“梅姑娘……你伤在那里?”

梅华君娇躯依偎在姚秋寒健壮怀中,娇脸绽出一丝笑容,咬牙忍着剑伤,柔声答道:

“姚相公,我不要紧,就是能这样在你怀抱中死去,我亦能含笑瞑目九泉……相公,我

望你不要将我看成下流无耻的女人,梅华君一生就只对你一个人暗恋着。我是一个刚满十六

岁的少女……但爱情,实在太微妙了……”

她这时滔滔不绝要将满腔热情,向姚秋寒倾诉,虽然尽量忍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