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0(1 / 1)

挥剑问情 佚名 4494 字 3个月前

八十七位进袭玄都观援救皇甫先生行动,大致可以

分做三种假设情况下进行。第一咱们假设皇甫先生还在祭灵塔底层中,进入祭员塔的人员,

是姚总护法和李堂主。李堂主担任背负皇甫先生,姚总护法则担任护卫。若出了地道,护卫

则增加了云凤妹和我,以及杨广如堂主四人。至今杨堂主尚未赶来,护卫则只有三人。观外

西南墙接应的人,则是龙云青、龙云白姐昧。观外水田后十字处划线三角形,便是按兵不动

的九龙阵八十一壮士,由赵虎大哥担任总指挥。这情形,是在没有截阻、搏斗情况下进行步

骤。若是当李堂主背负皇甫先生出了地道,在祭灵塔广场,遭受强敌包围,观内护卫难以打

开生路,按兵不动的九龙阵,应即时赶至包围强敌,不顾任何牺牲跟强敌作殊死搏斗。第二

种假设情况……”

古兰香有井有条的将三种假设情况下人员的行动,演变……各种步骤详说后,接着说道

“眼下此刻是丑时头,大家需在丑时尾,丝毫不差赶赴各人岗位,掩蔽自己行藏,现在

恭请姚总护法堂主号令。”

姚秋寒沉声的说道:“突击玄都观,势在必成。若是失败,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咱等势

在舍身取义,不在功名富贵而贪生怕死。八十七人一条心,一致行动,不容有所差错,时间

宝贵,即时行动。”

号令一出,众星会天魁星堂八十七位崇侠,恍似风驰电掣,疾奔玄都道观。

子夜时分,蓝空无云,星月交辉,大地霜华普照。但到达丑时尾牌时分,西北风起——

风卷云动,星隐月沉,乌云满布,大地顿时变成一片蒙黑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一道闪光由天隙劈射向大地。轰轰隆隆一阵霹雳,爆裂也似的震撼大地。倾盆大

雨,挟着怒吼西北风,洗泻大地。这阵狂风骤雨,巨雷闪电,发生得非常突然,却给了姚秋

寒众人,无比的欣喜。

就在第三次雷电闪光划过之际,一片无际原野,水稻田里人影闪动、飞驰。直向东北方

一座金壁辉煌的道观逸去!

他们身形奇怪,空中闪电一划而逝,因而大地又呈现一片黑暗,不见万物动静。

龙云青、龙云白姐妹,就在这道围墙岗位。

黑暗之中响起古兰香的语音。

姚秋寒和李超逸、岳云凤、古兰香已经如同飞隼投林,跳下了丈二高下的红砖墙。四人

轻功皆已到达炉火纯青之地,轻似飘叶落絮。又是雷雨交加,根本就掩盖了一切音响。玄都

道观在姚秋寒和李超逸的脑海中,每一形势角落,都非常熟悉,他们翻落之处,正是祭灵塔

之后西面。但见祭灵塔巍峙的屹立在风而中。道观一片漆黑,难见一丝灯火,宁静得像一座

死城、古墓。古兰香、岳云凤移身腾步飞跃在广场西南二处岗位。

姚秋寒和李超逸,趁着一道闪光过处,寻着了祭灵塔石阶的第九、十三、二十九、三十

五、四十七等石级上左面红砖。

李超逸以眼示意,如飞也似的奔跃向石阶,举步顺序踏过那九、十三、二十九……三十

五等石节红砖,当脚一落在四十七级红砖的一刹那——姚秋寒如电也似欺到梯门口,恰好赶

在三道石级下塌陷凹之时。地下室机钮轧轧声响,震动着整座祭灵塔,一缕深沉冰冷的语音,

喝道:

“是谁?”

姚秋寒和李超逸心灵底处,遭受无比惊骇的震动,齐齐暗自叫道:“糟了!”。

李超逸倏地,“哎哟!”发出一声底沉的轻叫。

“是什么人?”祭灵塔门口很快的走出一条人影,李超逸无暇抬首打量对方,身如脱弦

弩箭,疾射向前去,左手猛拨腰间佩剑,劈扫了出去。剑光恍似闪电划起,那走出来的人影,

根本没有看清是剑光,抑或天空闪电,人己中剑倒了下去。李超逸这手剑法,可说快到极点,

他杀了对方,一个龙腾虎跃,已然翻身落在下陷的石级上,这些动作,快似电光石火。

姚秋寒暗自赞道:“好个凌厉的杀手剑!”

二人已经快步走进地道中门户,但听一阵机关声响,落陷下来的三道石级,立刻上升恢

复了原状。他们的身子,立时跟外面隔绝了。地道中死寂、黑暗。

姚秋寒突然问声道:“李兄,咱们从这地道中分手,距离今日有多久了?”

李超逸道:“大约是一个月零九天。”

姚秋寒凄凉的叹息一声,道:“掐指算来,皇甫神医自从服下冬眠药丹后,距今已是五

十七天了。”

李超逸问道:“姚大哥,皇甫先生跟冬眠药丹,能够冬眠多长时间?”

姚秋寒道:“一个月。”

李因逸吃惊道:

“那么皇甫先生早该在二十七日前苏醒啦。”

姚秋寒道:“梅姑娘的话若不虚假,皇南先生早该清醒过来了……”

想到梅华君,姚秋寒不禁柔肠寸断。眼廉中泛起梅姑娘那一个晚上,在祭灵塔广杨上惨

遭杨妃姬毒手,手脚残废,凄凉、哀艳的场面。……睹景思情,他非常悲怆的暗叹一声。

就在这段空间,二人已经步至甬道尽端,李超逸抬头上望,顶壁密盖,就连木梯也没有

“姚大哥,你离去之时,密室之中留下些什么人?”

姚秋寒道:“五个道童。”

倏地,姚秋寒想起那些道童,在自己离去之时,曾经被自己点了数处奇阴暗穴……想到

这里,姚秋寒“啊!”了一声,人若壁虎翻身游墙而上,右手暗运真力,一掌向那块密盖石

板推去。姚秋寒当今功力,已经达到登峰造极之境,一推之力何足千斤,但听“波!”一声

爆烈震响,整块石板被移动开去。姚秋寒一个翻身,由缺口窜跃上去。

殿中一片昏黑、漆暗,连一丝声响也没有。姚秋寒心头一震,疾速忖道:“道童全去了

那里?……仙谷神医皇甫珠玑,是否还在这密室之中?……”一念未完,姚秋寒鼻孔中,突

然嗅闻一阵腥尸之臭味。这时李超逸已随后窜跃上来。“擦”的一声,他很快燃起一根火摺

子,火光照亮了殿中每一个角落。触目处,姚秋寒啊的一声,混身一阵颤抖,原来殿堂神像

之前,躺卧着五具尸首,面目浮肿,肌肉腐烂,腥臭之味,隐隐可闯。这五个人,正是那五

位道童,他们显然是被饿死的。五位道童之死,使姚秋寒心中遭受好大的打击,悲痛!是他

谋杀了他们。

李超逸似乎知道姚秋寒心中之痛,朗声说道:“姚大哥不要太自责,他们是为正义殉难

当今天下江湖武林已不知有多少人殉难丧生,但愿今后咱等能为武林伸张正义,造福苍

生,那么成千累万的殉难者,亦会暝目九泉之下了。”

姚秋寒凄声落泪,道:“他们本来可以不必夭逝的,却因我一时疏忽而被活活饿死……”

说到这里,他语音变成颤抖,接道:“……五位道童既然被饿死,皇南先生……”

不用再说下去,李超逸已知他所要说的是什么话了,其实两人所担心的,便是唯恐皇甫

珠玑已逝。

李超逸急道:“姚大哥,咱们快过去看看!时间不容我们稍有延迟。”

说着,他顺手在神案上取过半截没有烧完的蜡烛,点燃着烛火,快步向后殿园门走去,

姚秋寒紧跟在背后。棺木依旧,两人三步做两步抢了上去,四道眼光注处。心胸中一块重似

千斤大石,有如被移了开来一般。

原来棺木中,依然躺着那位面如枯木死灰,苍白没血色的仙谷神医皇甫珠玑。

“姚大哥,他怎么还没有醒转过来?”李超逸迷惑的问着。

姚秋寒心中也感到一片迷茫,要知梅华君明明向自己说:“皇甫珠玑服下一颗冬眠一月

还魂丹,将会冬眼一月时光清醒过去。”……但是皇甫先生自从服食还魂丹后距今,已经过

了五十七天,怎么还没有醒转过来。……

“姚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甫先生会不会永远长眠啦?”

姚秋寒听到“永远长眠”四字,心头一凉,疾速忖道:“梅华君的话,会不会有错呢?……”

蓦地,姚秋寒再度向棺木中的皇甫珠玑看去。忽然他发现了皇甫珠玑苍白的脸上肌肉,

好像痉孪了一下。姚秋寒误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眨了一眨,再仔细的注视着皇甫珠玑雪白的

脸孔。果然他再次看见皇南珠玑脸上肌肉,不时痉挛着,只是那表情,非常轻微,难以使人

轻易发觉而巳。

李超逸似乎也发现了这奇异现象,咦了一声,说:“皇甫先生醒了,皇甫先生……”

叫着,他伸手就要去扶动皇甫珠玑躯体,姚秋寒急道:

“慢点!”喝声中,姚秋寒左手如电,扣住了李超逸右手脉门。

李趋逸怔了一怔,道:“姚大哥,有什么不对吗?”

姚秋寒道:“皇甫先生着实还活着。不过,他似乎尚来苏醒过来,就是醒了过来,他的

躯体亦非常脆弱。”

李超逸道:“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姚秋寒突然举步绕着棺木转了—圈。倏地,他蹲下身子,伸手棺木底下,取出一封信笺

李超逸举着烛火凑了过来,问道:“这信笺是谁留的?”

姚秋寒摇一摇头,很快的张开信笺,只见上面书写着几行墨字,道:“还魂醒来,五位

道童已断绝粮食而亡,珠玑冬眠一月,体弱气虚,三昧真火涣散各经脉,仍需旁人助以一口

真元,引导三昧真火,凝聚丹田。如果将导至精血气三宝虚化体外,枯虚而亡,珠玑亦从此

长眠不起了。”

姚秋寒和李超逸看完这封信笺字迹,背脊上冷汗直流,暗自叫道:“好险呀!好险呀!

就只差两天,无怪皇甫珠玑已如死人一般。”

想罢李超逸问道:“姚大哥,你懂得怎样引导皇甫先生三昧真火,返归丹田吗?”

姚秋寒点头道:“兄弟略微懂得一点,李兄弟是否比较精熟?”

李超逸摇头道:“在下不懂得此术,姚大哥还是赶紧施术吧。否则天一亮,咱们将很难

平安退出玄都现。”

桃秋寒问道:“现在距离天亮,尚有多少时刻?”

李超逸道:“已是寅时中牌,还有半个更次,天就大亮。”

姚秋寒不再答话,盘膝趺坐在棺侧地上,右手伸过棺内,掌心按在皇甫珠玑“气海穴”

之上,凝神静气,运输一口真气,沿臂缓绥注入皇甫珠玑“气海穴”,然后散至他全身四肢

百骸,运走七经八脉。……

李超逸静静的观察皇甫珠玑面色变化,果然半盏热茶工夫过后,仙谷神医苍白脸上起了

红润变化,他的心脏似乎也开始跳动起来,呼吸均匀,有出有进。这一下,李超逸心中大喜,

不过,他仍然不敢有所懈怠,全神贯注,为姚秋寒护法。蓦在此时,外面一阵轧轧之声疾传

而来。

李超逸不用思索,已知强敌冲进地道,古兰香正作追截袭击。那知一阵兵器声响起后,

轧轧的机门声又起。李超逸心头大惊,知道敌人似乎抢身进入地道,又将入口门户在里面闭

注,因而一切音响又告静止。他脑海中灵光一转,吹气熄掉了烛火,顿时一片漆暗,人飞快

的闪到门口,蓄势戒备。

李超逸反应极快,但进入地道的强故,轻功身法,似乎快似电光石火,眨眼间,已驰过

那奇长的地道。“嗖嗖”的一声,飞跃上殿堂之中。李超逸心中暗叫道:“不妙!敌人武功

非常绝高……”一念未完,殿堂中强敌似乎在殿中游走了一圈,停步观看那五个道童尸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