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轮到郑大局长那里不是很容易,这近水楼台和远水楼台毕竟是有差别的,后者虽然刺鸡,但毕竟远了一点,不太方便,耗时也比较多,相比之下,视察外面一个都可以视察家里好几个了,效率是个大问题。何况,郑阿姨那只大大的灯泡还一直赖在那里不走了,那厮虽然喜欢偶尔顶着灯泡的面玩玩刺鸡,但这并非他的正常心态,他也不想养成变态的坏习惯。
“郑局长,很忙的嘛,现在想到我?”乔锋抢先调侃一番,“一晃都两个星期了。”
郑清梅心口一堵,嗔道:“你这家伙,消遣老娘倒是厉害,还真要老娘自己说很饿,你过来?哼,老娘没男人,你女人多的是,反正是有兴趣就来骑,没兴趣就不来骑,对吧?老娘老了,没鲜感了,唉——”
乔锋轻松一笑,“清梅,你都想哪去了?近我媳夫怀孕,两个妈和老都过来了,一堆鸡皮蒜之事,抽出点时间,随便没注意就用掉了,你这楼台有点远啊,而且又是火山,我来一趟就会被榨干不少,还真有点……呵呵,开玩笑啦,确实比较忙。不过今天既然你打电话了,我怎么样也该过来一趟。想了吧?”
“这样啊?”郑清梅马上心情舒坦,“我还没去你家看看呢,你媳夫怀了,老娘我总该祝贺一下的,机会合适时就请我去你家做客吧。”
“没问题。”乔锋欣然答应,“我马上过来。”
“对了,我堂姐今天要和我出去玩点奇刺鸡的,我打电话是叫你一起去玩,不是做那个。”郑清梅小心澄清,商量着道,“有空吗?”
“这样?”乔锋略一沉吟,没多想便爽应道:“你都让我骑了那么多,陪你玩玩是应该的。很就来!”
郑清梅忽然压低了声音,“你要有点心理准备,我堂姐对你有意见。挂了啊!”果断挂断。
郑阿姨对我意见?靠,老对你还很有意见呢,级大灯泡!
乔锋马上准备出门了,反正家里大白天的,女人们不想多见到他——有谁会乐意时时刻刻见到一个喜欢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动不动就看谁不顺眼、然后惩罚这个那个的大家长呢?
不过这次冉姗姗却盯上了他,大婶近比较无聊,感觉在家有点闷,想出去放松一下,于是迅跟了上来,拉住那厮的衣角哀求道:“锋锋,大婶也想出去玩。”
那厮回头瞪了一眼,“你知道我去干什么?”
冉姗姗摇头叹了一口气,“大婶比较闷,就想出去放松一下,你干什么都行,反正大婶不会做灯泡的。你就放心吧!”
“给你十分钟准备,别太邋遢啦,否则不带你出去。”那厮看了一眼穿着皱皱睡衣、头稀乱的邋遢大婶,摇头一番。妈的,这么带出去也太丢脸了,放家里欣赏还差不多。再怎么样,他也是要面滴!
“嗯——”大婶欢应了一声,跑得兔还要,立马没影了,自然是去准备。
俩人直奔郑大局长家而去,这次大婶倒是穿上了比较正式的休闲装,头nn得还马虎,反正也不打粉擦油什么的,动作自然不慢,不过还是有一粒扣系错了,这个坏习惯,貌似只要一急大婶都会犯,让某人恨铁不成钢,理直气壮地帮她扣好,顺便吃了丁点小豆腐。大婶嘟嘟嘴巴抗议了事。
中途,许久不见的贾璐竟然打来了电话,乔锋刚一接通,那边就兴冲冲地道:“我刚从京城回来了,这次学习开会太久,都闷死人了。你现在在哪啊?我马上来找你。”
靠,小老虎也烧了!
乔锋亲切说道:“佳佳,都好久不见了,累不累啊?今天有点活动,暂时不方便那样,你要精神好的话也一起吧,我在……(小区名)门口等你,加上你我们就有五个人了。”
贾璐兴致不减,惊讶地道:“我现在正在车上呢,离那不远,马上就来。”
“那等会见,88!”
“88!”
“锋锋,怎么这么多人啊?”冉姗姗先前还以为那厮是出来鬼魂的,反正她也懒得管,只要能出来就行了,大不了到时自己看电视,天天呆家实在闹心。而对那厮的乱搞,大婶如今已经看得很淡了,甚至都有了他不乱搞就不正常了的心态,只要他身体健康,那就够了。
“呵呵,还不知道玩什么,见面再说吧。”那厮对郑阿姨有意见这一点总觉纳闷。到底搞什么名堂?
和贾璐见面了,仍是一身笔挺的警服,帅气逼人,估计是刚下飞机过来的。那厮和她马上旁若无人来了一个热情似火的拥抱,直感这小老虎实在撩人。大婶一边鼻哼哼,鄙视万千。
“走!”
热情j谈几句后,乔锋率先开路,身后的冉姗姗和贾璐虽然不怎么对路,还是说起了废话。
上楼之前,乔锋看到了两辆停在过道上的挂军牌的款吉普车,里边各一名女司机,微微皱眉,但没多想,径直到了预定的房,自行开门而入,那对堂姐妹一向喜欢在沙上玩亲密。
见那厮带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过来,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警察,郑氏姐妹颇感诧异,这和上次带的老师可不太一样,不会是又带来找nt睡觉的吧?还两个一起?郑阿姨的头都大了。而这边的大婶和小局长,又何尝不对那两个比较富态的大龄韵味女人感到纳闷(大婶却是忘了,她其实也是大龄女。
搞什么?四个女人都比较奇怪。
乔锋很淡定地笑了一下,轻松说道:“郑局长,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是一个人来的,不过刚出门时就被姗姗(手指)黏上了,只好带她出来,路上又被佳佳(手指)截住了,只好也带过来。反正是玩,多几个也不是什么问题,这样效率高,大家也开心。哦,对了,姗姗,佳佳,这两位是堂姐妹了,你们可以叫她郑局长(手指),是市招商局的头头。这位是郑阿姨,当然姗姗就不用叫阿姨了,叫郑姐吧。”
一番介绍,女人们的诧异并没有少,反而多了,不过再经那厮的进一步阐述,辈分身份什么的,就比较清楚了。于是大婶马上就让那对堂姐妹刮目相看,四十三岁还这么年轻?自然有点感慨和小小嫉妒。至于郑大局长的高级身份,对那厮跟来的两个女人来说,倒没什么太大不了的,毕竟贾局长也是局长,虽然只是分局,何况过去曾经还有一位疑似和那厮有染过的黄姓大领导,因此对那厮所搞女人身份的免疫力高得很。
等大家初步认识后,乔锋打断了女人们一碰头后稍聊得来便没完没了的八卦,皱眉说道:“郑局长,今天到底玩什么?对了,郑阿姨,听说你对我有意见?有意见当面说就行了,没必要打马虎眼的,下面那两辆车是你叫的吧?”
郑大局长马上哎呀了一声,恼羞不已,那话她可是背着堂姐说的,不过某人一般很少有帮别人保密的觉悟。郑阿姨却是微微一怔,那厮的敏锐性还真是不错,淡淡地道:“没什么,今天我们要去部队转一下,枪,坐坐坦克之类。老呆在家里,骨头都软了。”
“哇——”暴力型的贾璐迅兴奋起来,某位大婶却拉长了苦脸,要她打枪?以前打过一次,誓再也不打了,那次肩膀都痛得要死,耳膜也震破了。
“哦?”乔锋玩味地盯着郑清菊,“郑阿姨,你还真是当兵的啊?”丫的,哪来的四十六岁的现役老女兵?某人自然不认为她是个兵了,当兵的能让两辆档次不差的军牌吉普来接?靠!那厮隐约明白郑局长先前所说的郑阿姨对他有意见的内涵了。拉到部队里头整老?老怕个球!
“清梅,你这张漏风的臭嘴巴!”郑清菊恨恨不已,很不客气地朝那堂妹用力敲了一颗大板栗,这对那厮挺了挺xn,“怕不怕和我一起去部队?”
“怕你个屁!”那厮撇了撇嘴。
郑清菊不置可否,转身和郑大局长一起走进了卧室,关上门换起衣服来。一会过后,那对堂姐妹又走了出来,其中郑阿姨赫然穿上了一身威风凛凛的军装,肩上挂了金光闪闪的两杠四星,脸上严肃了几分,一时气质与气势均让人刮目相看。大婶差点晕倒了,那家伙连军官也敢泡?而且好象听人家说这次要整那厮,马上便拉住了他的手,“锋锋,我们不去了!”大婶不但担心那厮去被人整,她自己也不想枪、听到枪声等等,可谓是公私兼顾。
乔锋则轻松挣掉了大婶的小手,亲切地了一下她的脑袋,“姗姗,想什么呢?又不是去打仗,没事的,有我在,天塌不下来!”一边又迎上郑清菊,随手了一下她肩上的两杠四,夸张地道:“郑阿姨,你这个是戏服吧?”
“……”
第二百章 豆腐渣都剩不下
第一卷 第二百章 豆腐渣都剩不下
两辆车窗紧闭的军用吉普正奔驰在一片开阔地的一条土路上,直扬起一阵阵扑天盖地的灰尘。其中后面的那辆由乔锋亲自违规驾驶(民用驾驶证开军车),正好装了包括郑旅长在内的四个女人。
情况已经明朗,先前郑清菊身上穿的是货真价实的正规军装,大校军衔并非假冒,还好她不是什么大的长,只是一个旅长而已。丫的,这位阿姨是旅长?那厮越想越纳闷,原来他想着人家是一个什么鸟唱歌跳舞的娱乐型大校,可能在部队里边有点关系,这好去那里耍一下,却没料她竟然就是作战部队的,并且还是一个不小的长。
女长?我靠……正在旷野中飚车的那厮勉强能够将以前不理解的现象一一联系起来了,比如那阿姨表里不一、前后不一、偶尔很有气势很有胆略、等等,但他还是想不通,这位女长怎么会这么闲,天天来当灯泡?应该在休病假吧?什么病?你丫夫科病吧!不过他的无意诅咒却正好符合人家的实际情况。
“郑阿……”乔锋叫顺口了,一时不容易改口,“郑旅长,我们这是去哪里?”
“跟紧前面那辆车!”郑旅长言简意赅地指示道:“等一下将进入军事禁区,现在我宣布一下纪律。第一,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以后都不准提起;第二,手机一律关机;第三,严禁私自拍照;第四……”
“郑旅长,你还有完没完?”乔锋不畏强权,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手机都关机了,还怎么拍照?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们连一个相机都没有。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像这三位都是女同志,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是狗屁不懂,估计还没走人就全忘光了,你还真是喜欢废话!再说了,又不是我们很喜欢来,还不是为了照顾郑旅长你的无聊情绪,我带姗姗随便去哪,她也乐意多了(大婶认真嗯嗯呼应),要不和清梅、佳佳一起做,也比在这里吃灰尘要好得多(有过几腿的女人们均非常以为然,不过她们没听出那厮的潜含义,特别是那个‘一起做’三字)。”
郑旅长非常气愤,那厮稍微顿了顿,马上又道:“好了,郑旅长,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说,我们都是干净的,你不要像防贼一样对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对吧?”
“哼——”
其余女人们这会则是一点也不在意那俩人的矛盾,难得碰到一起进行轻松特色旅游,自然是万古不变的热情八卦,其中大婶对部队则是一窍不通,她以为每件军装的肩上都是两杠四,就像正规城管人员都穿的城管制服一样。至于那什么旅长的称呼,反正大婶分不出连长和旅长到底谁大谁小,就像她不懂为什么那厮很喜欢乱搞一样。
不久便有一片建筑物出现在了旷野上,越来越近,那厮越啧啧称奇,因为他看到了地面上的大量履带碾压痕迹,其中多数都是主战坦克留下来的。郑旅长是重装甲部队的长?我靠!那厮有点难以想象这位女旅长呆在指挥坦克里边指挥若定是什么样的情形,这可不是靠关系就能爬上来的,还真得有料行,毕竟装甲部队太专业了。
乔锋没有多说废话,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真正进入禁区后,规矩还是要守的,尽管他只是来玩的,但作风就是作风,这是对军人荣誉起码的尊重。当然,在军营以外,只要不是工作时间,那厮对郑阿姨还是会按照原来的老办法对待,公是公,私是私,她要当灯泡,他就不客气。
进军营大门时,守门的俩战士均是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从打开的车窗外面进行了严厉的目视审查,而对后面车上驾驶的便装男士,战士们微微皱眉,但见他们的长点头,便停止了审查,挥手放行,那厮则淡定地把车开了进去。
在郑旅长的军营住处,那厮感受了这位旅长多铁血的一面,特别是很多的照片,那风姿,那神情,却是标准十足的正规军人,某人只是太早先入为主,没有想到郑阿姨会有如此神奇的一面。
乔锋和三位非军方女士,均换上了肩上什么都没有的野战i彩服,大概和大学生军训一样,标准的准兵蛋蛋。郑旅长则又换上了野战服,肩上仍是两杠四。直到此时,冉姗姗现肩上那个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的,不解地道:“郑旅长,为什么我们四个人的肩上没你的那个东西啊?”
“……”顿时晕倒一片,这大婶也实在太可爱了。某人非常无语,对大婶加有爱,认真扯淡道:“郑旅长是正式的,我们四个只是临时演员,所以没有那个。”
“哦,原来是这样?”大婶恍然大悟。
不过在随后往一块停车场走去的途中,冉姗姗好奇的目光却落在众多兵弟弟、兵侄侄的肩上,现每个人的肩上都有东西,而且多数都不一样,她加困抽了,但在军营的肃穆气氛下,大婶还是很识好歹,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