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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难逃 佚名 4846 字 3个月前

多秘密,所以即使无轻觉得难受,但为了濯疏言他也一直都忍了。现在他们知道自己不会伤害濯疏言和泽湮墨,所以不排斥自己了,可他的心里却没有因此而轻松一些…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为了别人黯然神伤,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不是为了自己……这种痛苦又有谁能明白?

“言言,若你幸福,我无话可说…可既然你和他在一起只有痛苦,那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我认识的言言虽然偶尔会钻牛角尖,虽然偶尔会纠结的让人心疼……可是她一直都是坚强的……她不会害怕任何的困难……只是一个泽湮墨,你就要认输了吗?”

濯疏言深吸一口气,原本不稳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我没事了……轻,放开我吧……”

濯疏言微微用力去推无轻,可是无轻却将她抱得更紧,濯疏言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再习惯别人的怀抱……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无轻也是……

“言言,你听我说!我依旧在等你…我早就决定会一直等你……不管你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我都在等你…….我知道你爱的是泽湮墨,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马上就将对他的感情转到我的身上,但我还是愿意和这样的你在一起…让我帮你疗伤好不好?即使你一生都不可能爱上我,但起码我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痛苦…”

濯疏言愣住。

“轻,我……”

“不用现在就答应我,你可以慢慢想,想清楚…我不会逼你…”无轻轻轻放开了濯疏言,因为他听到了钟离云初走来的脚步声。

濯疏言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她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泽湮墨,她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只会为他而流…所以在无轻拉过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就已经收了回去……

钟离云初虽然没听到刚刚无轻对濯疏言说了什么,但看两人此刻的脸色就已经猜到了大概。

“我看今天也没心情再去找那老祭祀了,不如先回去休息?”钟离云初不着痕迹的走到濯疏言身边,隔开了她和无轻。

濯疏言点了点头,三人往回走。

脑海中还不断闪过当天所发生的事…醒来的泽湮墨在知道自己杀了白帝城几百人之后,心中痛苦难舒。

他修炼的内力极之霸道,因为被提前引发了真气逆转,泽湮墨被那不断激荡的内力折磨的只到下一口气……但饶是如此,泽湮墨还是强撑着去到白帝城城民的家里挨家挨户的道歉。

可是杀了人就是杀了人,面对白帝城城民对他的怒吼和痛骂,泽湮墨选择沉默的忍受,镜孤云也没有出面干涉和阻止,毕竟是人命……这些罪是泽湮墨应该承受的……

泽湮墨不吃不睡,天天跪在出事的青石路,濯疏言看着不忍,泽湮墨不断吐血,却又拒绝所有人渡内力给他…….

“就当是我自私…….我知道苗疆有一种蛊,可以将人某段记忆给封住,我不想看到他出事……至于白帝城里那么多人命的债,我以后会来还……”

濯疏言跪在镜孤云和夜竹溪的面前,没人会忍心拒绝现在的她……

镜孤云轻叹。

“若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放弃你自己……”

濯疏言在点头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

在这一刻她知道,她宁愿自己独自承受一切,也不能看着他如此消耗自己的生命……

是啊,当时的泽湮墨根本就不想活……

夜,天阑村的夜就连虫鸣声都很弱。濯疏言起身,身边的小鱼儿翻了个身,濯疏言为他盖好了被子,放下了床帐,推门出去。

小鱼儿也长大了,当他知道泽湮墨出事,他一直跟着濯疏言也没有吵着要见爹爹。可小鱼儿越是懂事,有时候濯疏言就越是难受。

悄悄出了村,濯疏言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了路边的钟离云初。

“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走吧!”

濯疏言感激的对他笑笑。

“我不会现身的,我就是去看一眼..”

“行了行了我知道,不用解释那么多!”钟离云初翻身上了赤火,对濯疏言伸出手。

两人一骑,在月夜之下的小径狂奔。

泽湮墨睁开了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身体很疲惫,浑身都似着了火一般…泽湮墨的唇边露出一抹冷笑。所有人都告诉自己,因为京城出了水鬼疑似和巫蛊之术有关,所以子轩修意让他和裴隐来南疆了解情况。

因为途中他走火入魔,所以他们只能停在这个小村子里修养。

呵呵……这说辞自己找不到什么破绽,自己也的确记得京城闹水鬼的事。可是心里有什么地方缺了一块…………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忽略了!

侧耳倾听,自己的那几个影卫最近不分日夜的渡真气给他,此刻早就累的睡着了。

想要起身,却脚下一个趔趄,泽湮墨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挣扎着站起身。

打开了门,天边一轮残月,泽湮墨看在眼里一如此刻的心……为什么他的心总是那么疼……

努力的移动脚步,泽湮墨向着村外走去,不知为什么,刚刚突然觉得心中似被什么牵引,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感觉有什么人在某个方向正呼唤着他……

远远的,他见到前方有一个背影……为什么觉得这个背影是如此的熟悉?

“泽湮墨!当初是你将我从轻的身边抢过来的……为什么你却忘了我?”

那个背影缓缓转身,泽湮墨渐渐睁大了眼。

“你说过的……你不信轮回往生……但你为了我你却愿意去相信..你说过的,永生永世我们都要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你忘记了我……”

泽湮墨看着眼前那张哀伤的脸,突然觉得有什么甜腻的东西窜上了喉..

“你…是谁……”

努力咽下即将窜上来的那口鲜血,泽湮墨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

“我…是谁……你竟然问我是谁?难道你忘记了是谁弄伤了你的脸,累你的生活天翻地覆,又是谁将你的脸医好…….”

泽湮墨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没了……脸上的那道疤没了!

是谁……是谁有本事医好自己的脸?这么多年了,那道疤深可见骨……自己看过的所有大夫都说没办法消除。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泽湮墨抚上了自己的脸…那道疤在结痴了以后还会疼…过去那么多年了都还会突然的疼!

裴隐说过,这道疤已经很久了,他不可能还会疼,之所以自己感觉到疼,是因为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人或事是和这个疤有关……

“我……”泽湮墨猛然蹙眉。

弄伤了自己脸的是谁……微微仰起脸,明明是深夜,可是在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棵树……有一个女孩正躺在树枝上,睡得甜美…………

可一转眼,她就从树下掉下来!大惊着跑去抱住她,可是她手中的铁锄却划过自己的脸…

泽湮墨的眼前起了雾…隐隐约约的,他看见了那个女子,可她的身边却总是有另一个紫色的身影陪伴……

“濯…言儿……言儿……”

泽湮墨抱住了眼前的那个身影。

“对不起言儿…我怎么可以忘了你…怎么可以!我的言儿是天下第一神医……我的言儿也

很笨……她总是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爱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她的身边……言儿…我的言儿啊……”

泽湮墨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翻涌,堵在喉间的血喷贱而出,整个人昏倒在前方那人的怀里。

那人的眼中闪过怨毒嫉泌的光芒。

“泽湮墨……你居然哭了…你居然会哭…可你的眼泪却不是为了我而流…”

破空之声传来,那个女子抬起头,见到一人从天而降,从自己的怀里夺过了昏迷的泽湮墨,那人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颓然跌倒在地,那人尝到了嘴里血腥的气味,随即,她听到了自己放肆的笑声。

“你打我…这是你第一次打我,哥…”

裴隐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子,胸膛剧烈起伏,自己的妹妹,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此刻却穿着和濯疏言一样的衣服,逼泽湮墨去想起一切!他们之前一切的努力都化作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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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阙、怎么可以忘记

裴月冷伏在地上,刚刚裴隐的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好像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敌人一样…心中对濯疏言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是啊,是恨!原本对她的妒嫉早就已经变成了浓浓的恨意!

强压住心中的痛苦,裴月泠深吸口气努力的坐直了身体,刚刚裴隐打下来的那一巴掌似乎也同时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在决定做这件事时就已经料到这一次裴隐绝不会再原谅她…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觉得好难受……

“哥,你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我……为什么?难道你忘了在小时候曾说过,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好妹妹吗?”

裴隐看着月光下的裴月冷,她的半边脸颊又红又肿,自己的五指印渐渐清晰的浮现出来。他的心何尝不痛?那个到底都是自己的亲人……可为什么她那么不争气!?自己那个天真可爱的妹妹究竟到哪去了?

“我没忘!可是这些承诺都是对我那天真可爱的妹妹许下的!然现在在我眼前的人我不认识!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我的妹妹会如此狠毒?!之前在京城你利用小鱼儿下药害疏言,差点就害她丢了性命!事后我以为你是真的后悔了,改过了,我还帮你向小泽求情!可为什么你却变本加厉?上次在白帝城你让小泽走火入魔,真要计较,白帝城里那么多条人命其实都是你害死的!好后悔我真后悔!当天我找到你时我就不该因为一时心软而放过你!你看看你现在又做了什么?!!你可知疏言当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封住小泽的记忆离开他?你可知这段时间我们为了瞒住小泽花了多大的精神?看着他的样子我们得多狠心才可以忍住不说出实情?”

裴隐看着裴月泠,痛心疾首。

“呵呵…”裴月泠却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更显得惨淡。

“哥,你口口声声都是泽湮墨和濯疏言,那你自己呢?你说我变了,难道你没变?或许我的确是心肠歹毒不值得你原谅,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现在做什么都是为了濯疏言,你已经中了她的毒了!为了那个女人,你可以牺牲自己的妹妹!你对我失望?那我就不会对你失望了吗?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的哥哥,我爱的人都回到我身边!是啊,你可以为了成全别人就牺牲自己,你伟大……我只是个小女子,我没你那么高贵的灵魂和伟大的情操,行了吧?

看着裴月泠,裴隐的心中一片抽痛,究竟是哪里错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走到这一步……

“裴元帅难道还不够清楚吗?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你的妹妹,而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的人!留下她会是一个祸害!她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若今天不除了她,以后会惹出更多的祸端!”

离影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子,眼中杀意尽显。

裴隐呼吸一室,除去她?虽然自己对她很失望很气愤,可真的要除掉她吗?到底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啊…

离影看出了裴隐眼中的犹豫和不忍,上前一步。

“我知道元帅不忍,那不如就请元帅先带着爷回去,爷的情况很不好,一刻都耽误不得。眼前的这个麻烦,就让我替元帅解决吧!”

离影手中的剑铮然出窍,裴隐一惊。和泽湮墨那么多年的兄弟,对他这几个影卫也算是了解一些,离影平时虽然冷漠但宅心仁厚,一般不会杀人,但如果他的长剑出鞘,那就代表他是真的动了杀机。

“离影……他到底是我妹妹…”

“可她现在已经不当你是哥哥,不然她就不会不顾虑你的感受!”离影向着裴月泠逼近一步,苏残雪也曾说过裴月泠已经变得很可怕,此人绝对留不得,即使以后裴隐会因此而怪责自己,但为了爷,为了濯疏言,他今天一定要做这个恶人!

裴月泠看着离影,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她以前不是没见过离影,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杀意尽现的他!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裴月泠知道他不是做做样子!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可她不甘心!她知道当自己起了坏心的那一刻就注定会受到天谴,可即使万劫不复,她也要先看着濯疏言受尽折磨!

马蹄声传来,很快离影和裴隐就看到两人一骑出现在眼前,是钟离云初和濯疏言。

“这是怎么回事?”骑在马上的濯疏言第一眼看到的是裴隐怀里的泽湮墨,他的脸色惨白中带着灰青,很明显情况相当糟糕!怎么这么多人看顾一个人都会搞成这样?她原本还以为是离影故意说得很夸张好让自己回去泽湮墨身边呢,可眼下看起来离影说得都是真的”

“都是因为她!她害了你和爷一次又一次,她简直就已经疯了!.

濯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