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嘴角的伤,所以不安分的舌头便趁机凑了过去,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让鸢薇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这却变成了一种**,让楚桦吐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然后漫过身子来亲吻鸢薇。
当鸢薇的后背顶住车门的时候。她迟钝的大脑已经快要被自己导致的窒息给缺氧憋死了。她睁开一点眼睛,是楚桦纤长柔软的睫毛,可是没有半秒钟,鸢薇就真的感受到眩晕和空白。
整个大脑都是满胀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舌头和嘴唇都是麻麻的,手指紧紧抓着楚桦的衣服,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撕扯开的衣服到底值多少钱。
直到,楚桦从急速的呼吸中真的察觉到鸢薇的不对劲,才撤开一点距离沙哑的说了声“傻蛋,呼吸呀”,可像是还贪恋什么,楚桦继续品尝鸢薇的嘴唇,鸢薇却继续笨拙的吸了口气。
可是哪里还能吸,当真的感觉到眼前漆黑的时候,楚桦才慌张的按下车门栓的按钮,赶忙的打开车门,让空气涌进来。
鸢薇不负众望的仰面栽了下去,楚桦叫了一声,赶紧从自己这边下来,跑过去把鸢薇拉起来。
鸢薇从来都不知道接吻也是能杀死人的一件事,不过,一定是最浪漫最缠绵的死法。
“你是傻蛋吗?你不懂得呼吸呀,我让你呼吸,你居然还吸气?你当你的肺有多大呀?”楚桦是又好气又好笑,敲了下鸢薇的头,把她揽到怀里。
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鸢薇伸手摸摸楚桦嘴角裂开的伤口,无不遗憾的说:“唉,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第三卷 第一百零六章 乐极生悲就丢人
第一百零六章 乐极生悲就丢人
楚桦一睁开眼,阳光便凑到他的眼前微笑。
翻了个身,楚桦便把阳光按倒在床上。仔细的看她的脸颊,是莹润而饱满的色泽,晃着人的眼,让人爱不释手。
可是楚桦凑过身去,阳光却有点不高兴了,颜色便沉了下去。
于是就想起了鸢薇,想起昨天晚上鸢薇恨不得躲在他怀里掐死他,就因为接吻的时候她自己不喘气,能够怪他么?
看着胸口被鸢薇掐紫的地方,楚桦哼笑了一声。阳光也凑过来,轻轻的抚摸那块淤青,温柔的,肆意的,让楚桦想要搂着阳光继续安眠。可是阳光却顺势爬到了楚桦背上。
想要继续温存的,却听到鸢薇在门外大声的喊他起床。楚桦绕过阳光,惊慌的瞧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上,阳光赤-裸-裸的平躺着,楚桦有些贪恋的多看了几眼,然后走过去拉开了房门,便听到鸢薇精神抖擞的声音,“走啦,楚桦,昨天你说好要陪我跑步的!我一定要锻炼肺活量才行!”
一步跨进了房间,鸢薇扫了眼躺在床上的阳光,然后回头仔细的盯着楚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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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鸢举手投降,怎么能把楚桦写成这样呢?o(︶︿︶)o唉,其实那只是阳光,不是女人……错怪的姐妹们,请见谅……(*^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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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消停会吗?你让我多睡五分钟行不行?”楚桦央求,然后走过去又钻进了被窝,满脸的不情愿,“再说了,就你那小体格,能锻炼吗?忘了上次打球晕倒的事了?你还是回房间老老实实的呆在去吧,下午不是还要定妆了么。”
鸢薇反身就钻进了被窝里,侧过身来看着楚桦。他的眉毛真好看啊,浓密有致,从没有修剪过却比鸢薇天天拿着镜子呲牙裂嘴择的强多了。
“祖宗,你出去玩去吧啊,让我再睡会。”
“你睡的你的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吵你?”鸢薇瞪着眼睛,嘟起嘴横了他一眼。
楚桦没好气的闭上了眼睛,鸢薇凑在一边看他的样子。阳光洒在他的脸颊,照在那些伤口上,有些夺目得刺眼。鸢薇舔了下嘴唇,想到那天晚上高林和楚桦打架时的场景,真是混乱的让人害怕。
觉得高林可笑的同时,鸢薇心底也明白高林的心意。可是对于高林,鸢薇现在真的没有心神再去考虑他。就算是说她寡情也好,鸢薇只想好好的呆在楚桦身边,什么都不想。
刚在嘴边绽放了一个笑容,鸢薇笑嘻嘻的看着楚桦的睡脸,楚桦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气冲冲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
“祖宗,姑奶奶,你出去玩会,让我好好睡觉吧。”
嘿,鸢薇的火噌的就上来了。
“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啊,我说话了吗?我碰你了吗?难道你还不让我出气了啊?”
“那你别在我脸上呼气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鸢薇侧在床上,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楚桦把头扭到一边,气鼓鼓的,脸颊烧掉绯红,似乎还能看到徐徐的蒸汽。鸢薇蔫蔫的爬起来,然后慢慢的往床下面挪,没动两步,惊动了楚桦,楚桦扭过头来,一翻身就压了过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走还不行么,你可别亲我了……”鸢薇使劲的从楚桦身下跑了出来,连便秘时都没用过这么大的劲。摔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房间。
还趴在床上的楚桦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就猛咳起来,越咳越想笑,越笑就越想咳。埋在枕头上的脸,红彤彤像是暖日。
站在客厅里运气,鸢薇跟裴叔裴婶打了招呼,然后就踏着步跑出了别墅。
先是慢慢的跑了一圈,鸢薇一边呼吸着冬日早上8点多的空气,一边神清气爽的微笑着。她反正是下定了决心了,一定得把身体养好,肺活量一定一定要上去,否则一定会被楚桦笑一辈子的。
这样慢悠悠的围着别墅区的马路跑步,因为是别墅区,路上都没有人。右手是贯穿整个别墅区的人造小溪,左手一排全是别墅,整整齐齐,院子里都种了各类花草,再加上马路两边都是树,虽然已是冬日,却丝毫不减美丽景致。
拿出楚桦的mp4,戴上耳机听着西班牙音乐,在歌声里慢跑,一边锻炼身体一边练习西班牙语,欧也,生活不要太过惬意啊。
都快要大声哼唱出来的鸢薇,越跑越带劲,脸上的笑肆意得像是迎春花似的。
结果就乐极生悲了,跑了几步,脚下踩到一块石子,身子毫无悬念的歪向了一边,重重的栽倒在旁边的护池草坪上。
鸢薇惊魂未定,摘下耳机来却突然听到了“嘎嘎”的声音,比嘲笑还要让人窝火。
顺着声音望过去,竟然是两只雪白的天鹅在人工小溪里朝她叫唤。
“你们还笑我?你们也跑一个我看看?”鸢薇扔过去一块小石子,打在水面上却丝毫没有惊扰了天鹅的雅致,反而扬起来冲鸢薇扑闪扑闪翅膀。不过天鹅的叫声却让鸢薇起疑,天鹅是这么叫唤吗?天鹅冬天得南飞吧?怎么还在这水里游啊?
琢磨来琢磨去,看着在眼前游来游去的两只天鹅,鸢薇觉得一定是白鸭子,肯定不是天鹅。想来,这小区也够骗人的啊,说是别墅区内有青山绿水环绕,有天鹅池中嬉戏。当时觉得就悬,现在看看,果然是骗人呐。
鸢薇爬起来,想继续跑,那只一直挑衅的天鹅,不,白鸭子,居然又“嘎嘎”的叫唤了两声,既炫耀又嘲笑,让鸢薇那个气啊。
捡起小石子往小溪里扔,可是白鸭子身手敏捷,几次都躲过去了。眼看这边一个石子都找不着了,玩疯了的鸢薇干脆跳到刚及膝的小溪里去逮白鸭子,扑腾扑腾的弄了一身水。几次扑空之后,鸢薇成功的逮到了一只,解气似的抱着白鸭子的肚子,然后掀开翅膀看。
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鸭子的鸢薇,此刻也顾不上冷,乐呵呵的抱着鸭子玩,心里可解气了。让你笑我,哼,我得好好制制你。
“哎呀,这位太太,这可是小区里的天鹅啊,您不能逮!”
鸢薇回过头来,看到路边上站着好几个人,有牵着狗的,有上班开车经过的,说话的是门口新来的保安,身后是穿着灰色运动装,一脸“我真不认识她”的痛苦表情的楚桦。
得,这回丢人真是丢大发了。
第三卷 第一百零七章 截然相反
第一百零七章 截然相反
“唉,唉,能够跟天鹅制气的。恐怕就只有你了吧?”
楚桦脱下外套披在鸢薇身上,真是不想理这个丫头,可是看她又跟自己较劲的那副模样,楚桦觉得为了保证那只天鹅的性命,他还是应该把鸢薇领走的。
“那不是天鹅,是只鸭子!”鸢薇反驳,气鼓鼓的被楚桦拉着往前走,经过保安身边时,鸢薇大声的抗议,让楚桦恨不得脚下有个火箭才好呢,就能一溜烟消失了,省着在这丢人。回去之后楚桦气呼呼的跟丢了多大的人似的跟裴叔控诉,愣是让做早饭的裴婶乐得滑到在地上。
只是与此同时,在a座高层里,守在落地玻璃窗前的高林,手里的洋酒杯闪烁着阳光折射的亮眼光芒,有点刺眼得让人酸胀。只是更加刺眼的便是鸢薇的笑容,那样明媚并且张扬的笑容,肆无忌惮的绽放在楚桦的身后。
高林想起,似乎那种笑容,鸢薇从来没有冲他表露过。
而在高林楼下几层的房间里。刘川却急急忙忙的开始换上运动衫,但是跑到落地窗前再去看的时候,小溪边聚集的人群已经不在,连能够撇到的鸢薇别墅跟前都没有了人。
“她每天要开始跑步了么?”刘川看着又脱下的运动衫,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
回去吃了早饭,鸢薇为了取得楚桦眼里的良好表现,在上午没课的闲暇时光里,坐在二楼外面的小平台上背单词。
裴婶时不时端来一些水果,鸢薇一边吃着一边背,没有连续背过5个就开始胡思乱想,思绪飘得乱七八糟,然后理不出头绪了就放弃,回来继续背书,然后再走神,如此往复。功效很低,但是在楚桦那里却落了个好名。
下午跟着楚桦一起坐车出去。
楚桦有实在躲不过的会议要开,鸢薇看着他拼命往脸上扑粉的样子,使劲掐着大腿不让自己笑出来,却被楚桦瞪了好几眼。
到了学校的时候,聂痕和袁媛都已经到了,而且还看到了贞景。
聂痕在听了手机事件之后,也发表了这个世界已经小得连蚂蚁都无立足之地的论点。
贞景带着鸢薇去试服装,因为这次的设计者是个女生,所以聂痕被完全的排除在外,根本连搭把手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就怏怏的跑到外间去处理最近收到的工作。打算理出轻重出来。
在两个身材颇好的女生面前换衣服让鸢薇还真有别扭,尤其是看到了袁媛脱掉外套后凹凸有致的喷火身材,鸢薇真想把脑袋砸在衣钩上。
袁媛工作起来很认真,全然没有上次见面时的活泼热闹,像是换了个人。但是俏皮的脸部表情还在,看着鸢薇换上绿色精灵的服装后,拿着小别针锁着眉,叉叉叉,在鸢薇衣服上别了很多别针。
然后就是确定头型。
鸢薇发现袁媛的步骤似乎比烨磊的高明许多,也很有条不紊,一项项操作起来,很有大师的范儿,可是比烨磊强多了。
从鸟巢小卷发换到波希比亚大*浪,再从袁媛自创的“森林感”刘海直发换到妩媚女人小短发,鸢薇真是庆幸用的是假发,不然用真头发定型,鸢薇现在估计就和尼姑差不了多少了。
“放心,都是女人,了解,了解,”袁媛最后定了“森林感”刘海配波西米亚大卷发。然后拍拍鸢薇的肩膀,了然的说,“我不像烨磊,他喜欢追求真实感,就是一定要逼真到像是一个认不出来的雕塑,但是我不一样,我更追求的是设计和色彩。”
这是不是在预示什么?鸢薇嘴上没有明说,但是心里还是犯嘀咕。
做头发的时候,大家聊到了烨磊。贞景还是有些感慨曾经的师傅,引得鸢薇都开始眼圈红红。袁媛只是可惜一位强有力的对手消失了,感慨今后国内能够引起她关注的艺术家又少了一位。
“你好像跟烨磊很犯顶似的,聂痕不是说你跟烨磊合作过,还拿过奖么?”
袁媛耸了下肩膀,看着贞景给鸢薇定头发,在一旁有点懒洋洋的说:“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我们就合作过那一回,之后我们就没合作过了,因为我们意见不同,他喜欢大理石和金属雕像的质感,我喜欢彩绘,我喜欢让雕塑拥有生命,他却喜欢让雕塑陈腐……唉,反正就是不相为谋啦。”
还想反驳两句来着,袁媛的手机响了起来,那边传来嘤嘤的哭声。
鸢薇和贞景都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袁媛倒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