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9(1 / 1)

锦爱 佚名 4678 字 3个月前

吗?”

“啊,我刚看到有一款豆浆机,我想要定一台。”鸢薇还有点小紧张,咽了口水嬉笑着说道。

然后就是核对地址和收件人姓名,问及是要邮购还是要货到付款,介绍了现在电视购物的优惠活动,将所有的配套赠品都念了一遍。鸢薇一一应着,觉得这个客服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在对话结束时,还没有按下对这个客服的评价数字,话筒却传来了嘀嘀的声音。鸢薇抬头看了电话机上红色的小圆点,赶紧将电话切断转至另一个打来的电话,那边却收了线,留下一片忙音。

是,谁呢?

鸢薇兀自坐在没人的客厅内,电视的声音因为打电话的关系而调成了静音,这样一来,有些委屈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好几倍。

是想要增加个来电显示的,但是打去电话咨询的时候,对方却说需要机主和户主的身份证来办理。

楚桦去芬兰都已经9天了,她上哪去找机主的身份证啊。

鸢薇没来由的苦笑,想到什么,赶忙将听筒放了回去。

若是楚桦再打来,可不能再是占线了!

然后收拾被子去楼上洗漱。鸢薇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眼睛没有光彩,皮肤暗淡,干燥细纹一大堆,眉毛也需要修了,嘴唇上干皮也是翘起的。看着这副惨样,鸢薇舔舔嘴唇,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忙活了一个早上,洗澡修指甲修眉毛,然后就是挑衣服,整理房间。

中午的时候跑去领订好的蛋糕。师傅手边有个大活刚忙完,见着鸢薇来取,所以赶着给她做,鸢薇皱着眉头在外面等,却也看了整个蛋糕制作的全过程。也算是个补偿啦。

蛋糕有两层,四周都缀着香芋色的小花边,鸢薇突发奇想,想让裱花师傅做两朵鸢尾花在上面,可是那师傅从口罩上方瞪出两只无辜的眼睛来,鸢薇就赶紧动手花了两个花样子,歪七扭八的,让师傅有种想哭的冲动。

恰巧旁边有一个中年妇女,大概40岁左右,也来领蛋糕,比鸢薇订的这个还要宏伟,20寸三层的蛋糕,奇妙的是,人家蛋糕上面每层的边角居然都缀着鸢尾花。

“师傅,您跟我蒙事是吧,我跟您说鸢尾花您就不知道,您瞅瞅那个,您说,那花叫什么?”

蛋糕师傅是个不到30岁的男人,个头不高,整个人被白色的工作服包裹得严严实实。扫了一眼正在检查蛋糕的那个妇女,然后眉头一皱,瞪着鸢薇,“那是蓝蝴蝶花,你早说啊,整什么名词?”

嘿,还是她的错了?

鸢薇跟他大眼瞪小眼,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谁让人家能裱花咱不会呢。

不跟他一般计较,鸢薇跑到那个妇女身边,堆着笑央求人家让她看一眼,人家倒是也好脾气,拿起罩子让鸢薇瞧。

通体都是蓝紫色的奶油,样式简单,除了周边和正面几朵立体逼真的奶油鸢尾花,没有别的搭配,但是却让人眼前一亮,动人无比。

正面用糖稀写着祝贺人,鸢薇一瞧,居然是:高兮林,生日快乐。

有那么一瞬,鸢薇是忽略掉了中间的那个名字的,高林连起来,让鸢薇心里涌起莫名的伤悲。

也许是那一记耳光真的太过伤人心了吧,高林临走时悲伤落寞的背影,在那个夜色里,显得凄凉。从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接触过,只在盛林家具的展厅里远远的看了几眼,没有想象中的差,但也没有实在的好。

愣了好久,鸢薇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帮着妇女将蛋糕盖子小心翼翼的扣上去,然后莞尔,“过生日的这个人很喜欢鸢尾花啊?”

“这是鸢尾花吗?”妇女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掩面一笑,“我们夫人都管这花叫蓝蝴蝶的,原来还有别的名字啊。我们少爷很喜欢这种花,满院子都种着,不过最近回来得少了,我们夫人也实在不会打理,所以蛋糕上缀着点,省着少爷回来见院子的花都败了,回头又吵架。”

鸢薇跟着讪讪的笑了几声,觉得这个妇女真是嘴巴不牢啊,自家雇主的事也能这么随便跟外人讲的?但是也不好说什么,鸢薇只是附和几声,然后送走了妇女。

回头去盯着蛋糕师傅,然后绕过去站在门口跟人家指手划脚,施加压力,好让自己的蛋糕也能那么出彩。

满心的憧憬着楚桦能够回来,一路走回去,心情都很好,过马路的时候也会幻想,没准等会回去楚桦已经到家了,然后回去便要扑在他怀里将冷冷的手插进他的脖子里!

经过手机店,鸢薇看了半天,觉得自己自从丢了手机之后实在是不方便,而且这样出来半天,要是楚桦来了电话也接不到,不如进去再买一个?鸢薇小心的将蛋糕放在门口的拐角,然后速度的绕了一圈,只看价钱不看样式,挑到了一个最便宜的经典款手机。反正只要能接能打能收发短信就好啦,别的,咱不追求。

又办了手机卡,付了话费,鸢薇从手机店出来的时候心情依然大好。

只是回去之后,发现楚桦仍然没有回来。

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但是距离午夜还有8个小时,鸢薇也打过楚桦的手机了,不再是无法接通而是关机,这就说明楚桦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可能是在飞机上,至少他换回了国内的手机卡。

将蛋糕放好,然后开始做菜,洗洗涮涮时间过得也快。

期间接了几个电话,有小憬有李茜,鸢薇听到她们的声音就让她们赶紧挂了,省着一会儿楚桦来了电话她又接不到。

直到7点钟,电视里喧闹的广告都变成了新闻联播,鸢薇所有的菜也都做好了。

又打了电话,那边还是关机,鸢薇看了看,决定还是先去洗澡吧,油烟一呛,身上都是油腻子味。

楚桦,你得快点回来啊,我可是做了很多你爱吃的哦……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猛烈的暴风雨

第一百二十三章 猛烈的暴风雨

等待有时候会让时间无限的延长。会在分秒的瞬息间,将时间扩大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鸢薇守在沙发边上,开始无止尽的等待。

当然,其实时间没有超过两个小时,但是却让她像是隔了两个世纪一般,等到老眼昏花。

一分一秒数着时间,在眼看20号还有一个半小时就会过去了,鸢薇就开始没来由的心慌起来。不管怎样让自己镇定,都没有效果,只会让自己更加的胡思乱想,像一只荷尔蒙分泌过旺的猴子。

这是晚上科教频道的自然类节目,算是陪伴鸢薇入眠的又一法宝。

从猴子到鳄鱼,从社区动物到亚马逊丛林里的野生动物,自然类节目可谓是费尽了心思。不过鸢薇一直都很佩服拍摄者,究竟是怎样能够让自己的心平静到不会打扰到近在咫尺的动物,还能一守就守上一天一星期一个月。

鸢薇很想向他们偷偷经,这样就不会让等待的时间变得这样难熬。

饭桌上的菜都被碟子盖着,但是现在摸摸也凉了差不多。蛋糕摆在当中,只有那两朵立体的奶油鸢尾花还一如既往的绽放。

想要再播几个电话过去,但是又怕播多了会让楚桦的电话错过去,所以反复纠结。陷入两难的境地。

指针指向11点半的时候,鸢薇的心像是一条在只有几滴水的鱼缸里困兽的鱼。

听到门口的玄关有声响,鸢薇有些激动的想要跑过去,险些还被地板滑了一跤,跌跌撞撞的跑到玄关,拉开门,却是高林临走时的背影。

“高林?”

鸢薇有些惊讶,低头看去,脚下的台阶上有两朵新鲜的蓝色鸢尾花,用玻璃纸扎着,很漂亮的泛着光。高林穿着一件合身的黑色皮衣,哑光的亮面,看着很舒服。头发做了造型,冷风吹来,来带来一些古龙的香水味。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很小巧,但是包装很别致。

见鸢薇出来,有些尴尬的高林转过身来,讪讪的一笑。

“我听说了楚桦的事,看你的灯都开着,所以想来看看你……恩,给你带了蛋糕……”

高林瘦了很多,鸢薇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酒气,捡起放在台阶上的鸢尾花,有点释然。

“谢谢,我很好。”

高林走近了些,迎着玄关处的灯。看到鸢薇脸上,虽然妆很浓,但是仍掩不住她的黑眼圈和憔悴的脸色,两腮整个都凹了进去,鼻子显得更挺,眼睛被小脸放大了几倍,显得无助和彷徨。

“鸢薇,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你……”

高林凑近却看到鸢薇身后的客厅里,灯光闪烁的地面上,五彩的摆着各种气球。有些被玄关的风吹了起来,飘飘摇摇,都挤到了玄关门口。五彩的气球,上面都写着“happy birthday”。

“你在……庆祝生日?”高林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鸢薇愣了一下,抬头对上高林的眼,然后随机闪开,哽了下喉咙,想到还没有回来的楚桦,心情很沮丧,蔫蔫的说:“是,我准备了很多,但是……”

但是楚桦还没有回来。

这是鸢薇想要继续说的话。但是却被高林激动的拥进怀里,话被淹没在胸口起伏的跌宕中,连着反抗都被大脑冲击而来的莫名其妙占据了。

“鸢薇,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和我说了,我才不会去参加我爸妈办的什么生日聚会,我会第一时间赶来的,我……”

“你在说什么?高林,你在说什么?”鸢薇有点语无伦次,配合着高林的激动导致的重复性话语,两个人站在门口,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夫妻,伤感中带着一丝温馨。

可这不是正确的,鸢薇等的也不是他。

夜晚突然起了风,大风涌进玄关里,带着一些极轻的气球,从大门里飘了出来。

鸢薇尖叫了一声,跳到台阶下面,却绕过高林的身子,看到站在院子门口,风尘仆仆的楚桦。

眼睛在夜晚里显得很明亮,好像是有泪水有里面,否则为什么会这样熠熠夺目?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倔强的,隐忍的,失望的,自嘲的,挤在一起,让脸显得诡异和寂寞。

“楚桦……”

鸢薇喊了一声,忙跑了过去。高林却在身后突然拉住了鸢薇的手,绷着嘴唇冷冷的看着她。鸢薇很讶异,却也不傻,这种场面对于她来说,是再糟糕不过的了。

狠狠甩开高林的手,鸢薇站在楚桦面前,脸上挤出两朵笑容,“楚桦,你回来了。”

楚桦的眼神比高林的还要冷,那些涌在眼眶里的泪都结成了冰,表情也镇定下来,疲倦的脸颊上浮出了恼怒的颜色。

“你让我丢开芬兰那些棘手混乱的事情回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你在给高林过生日?”

“不是的,不是的,”鸢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楚桦,今天是你生日啊。”

楚桦随即笑了出声,继而转成自嘲,勾起的嘴角,嘲笑着自己也嘲笑着这个可笑的日子。

“许鸢薇,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快要5年了。你不知道我的生日吗?你的脑子里就只能装下那个男人的一切吗?”

一字一句都像是冰雹打在鸢薇的脸上,楚桦扫了眼鸢薇脸上的震惊,却随即自嘲的看着飘出玄关的气球,伸手推来了鸢薇探过来的手。

送楚桦回来的出租车开到前方去掉了个头,楚桦后退了两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迎着夜晚的大风,呼啸而去。

鸢薇措手不及,不敢相信刚才站在眼前那样冷冰冰说话的是曾经那个恨不得将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的楚桦,也许刚才的一幕只是过长等待后出现的幻觉,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眼泪簌簌的掉下来,鸢薇看着夜色里渐渐远去的汽车尾灯,鸢薇想要追上去,却被高林死死的拉住,鸢薇反手狠狠的用拳头去捶他的肩膀,眼泪和鼻涕都涌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什么日子!”

鸢薇有些发疯,寒冷的空气不停扫过来。穿着过于漂亮却单薄衣裳的鸢薇,在挣扎捶打的同时,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高林温热的手掌擦过,感受到鸢薇全身的冰凉。

“放开我,放开我……”

是自己搞错了吗,是自己记错了,楚桦最后说的什么?

5年的时间,她竟然连楚桦的生日都没有认真的记过吗?

记忆力楚桦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他决口不提,也没有人问起。鸢薇自从去了丹麦也没有过过所谓的生日,所以两个人这样胡乱的数着日子,却让12月20日这个日子交错的印在了楚桦的铭牌下面。

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将这个日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