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了下来。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跟随你到天涯海角……”慕容苓的声音飘散在风里,散出醉人的芳香。
慕容冲下了马,然后,也抱着她下来。
慕容苓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下马?”慕容苓道。
慕容冲看着她,轻轻地捧起她的芊芊玉指,落在唇边,“知道我有多心疼吗?”顿了顿,“我不想你再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了……我真的再也经不起这样的害怕……”
慕容苓轻笑,抽出手,捧起他俊逸的脸,“凤皇,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公主了……我是你的晴荷,我是真的希望,可以永远地陪在你身边,做最亲近的那一个存在……你知道的,我需要这些技能。”顿了顿,“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不成为你的负累……”
“晴荷……”慕容冲抱住她,眼眸顿生无限的柔情。
“相信我。我可以做的更多……”慕容苓将头埋在他怀里,低声说服那颗傲岸却易伤的心……
卷二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一百章 痴心烈火,燃尽绝情(上)
第一百章 痴心烈火,燃尽绝情(上)
第一百章 痴心烈火。燃尽绝情(上)
佛家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执迷不悟。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自己心中的梦。谁都想成为那么梦,最后的拥有者……
可是,缘起缘灭,缘如水,老天也总有它冥冥之中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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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平阳城里,月明星稀,薄雾轻笼。
太守府里,一声喧哗地谩骂声打破了这静寂的夜。
“慕容冲!你给我出去!你出来啊!慕容冲!”韩水宁不顾一干侍婢劝阻,一边叫喊着,一边穿过回廊,朝别院的阁楼走来。
“夫人,请留步。”凤离伸手。挡在在韩水宁面前,平静地开口。
“滚开,少挡本夫人的道!”韩水宁瞪着他。
凤离却毫无所动,就站那么站着,也不让道。
“夫人,夜深了,您该回房好好休息。”凤离脸上依然是波澜不惊的神情。
“我叫你滚开,你没听到吗?”韩水宁看着他那无动于衷的漠然,更是气得浑身哆嗦起来。
“太守大人不在这里。您还是回去吧!”凤离的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狗不挡道!凤离,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也不过慕容冲身边的一条狗!你凭什么拦我!在这太守府里,我想去哪就去哪,还要你管不成!”韩水宁叫嚣着,倒是一副十足的女主人派头。
可是,谁都知道,自她嫁给慕容冲以来,慕容冲就从没把她当夫人对待过。根本就是直接无视她的存在性。
不过,话说回来,她泼辣刁钻的性子倒是让不少人避之不及的惶恐。
凤离先前早就领教过她口无遮拦的骂人水平了,所以,现在也是见怪不怪地练就了“百毒不侵”的本领。
“夫人,太守大人确实不在这里。您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凤离看不出无奈,却见着漠然。
韩水宁其实哪里不知道慕容冲不在!
她就是知道慕容冲如今为了躲着她,更是宁愿连这阁楼也不待了。只是,整日整夜地见不到他的人,她自己却被禁锢在这座属于他的府邸里,她是真的不甘心啊!
她不明白自己的痴心为什么就换来这样的残忍。
以前。再怎么样,至少还能每天在这太守府里远远的见着他的人。可如今……
她还记得,去年冬天那个接近黎明的破晓时分,凤离从江南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然后叫他去城外处理一批饥民闹事的事件。而等他再回来时,她却第一次见着了他抑制不住欣喜的神情,他第一次笑着陪她吃了一次早点……
天知道,她多么地惊讶与狂喜!原以为,她终于熬到了花开的美好……
却原来,不过是更悲哀绝望的开始。
那天以后,他就仿佛消失在她生命一般。可她明明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就萦绕在这太守府的周遭,却是怎么也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恐惧。她就想一只突然陷入迷路的孩子,绝望而悲伤。
所以,除了这样的闹腾,她真的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来找回她的方向了。
她知道,她越是闹,慕容冲可能就会越不屑于她。但她也相信,唯有闹,她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哪怕是厌恶!她也不要他漠视她……
“好!既然你说他不在阁楼里,那你就肯定知道他的去向!你告诉我。他在哪?”韩水宁看着凤离,语气决然,眼神冷冽。
凤离看着她,“太守大人有自己的行动自由,属下自然无权过问。所以,他去了哪里,属下也不知道。”他的口气不卑不亢,倒也辨不出是真是假。
“少来!”韩水宁却一口否定,“你是他的贴身侍卫,他去了哪里,你怎么可以会不知道!”
凤离闻言,却是一脸得莫可奈何,“信不信,由您。属下不知道的事,您怎么问,我也还是不知道。”
“你……”韩水宁一时语塞,想来更是气结得很。
咬咬牙,抓握住拳头,“好!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就自己请他出来。”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狠狠地推了凤离一把。
凤离没想到她要干什么,一个踉跄,跌退了好几步,再稳住重心时,只见韩水宁已经冲进了阁楼。
不好!她到底要干什么?
凤离回神,忙跟了上去。
韩水宁跑到阁楼上就朝屏风处的那副慕容苓的画像奔去。
凤离跟到楼上,只见她正要扯画,慌忙蹬了一下脚,一个翻跃。抢先一步拿下了画像。
韩水宁一怔,却又马上回神,轻蔑地笑道:“一幅破画,也这样宝贝!”抬头,望了望周遭,道:“好,我倒要看看这样还藏着什么值得他宝贝的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韩水宁说着就一手抓握住桌案上的燃烧着蜡烛的铁制烛台,点燃了阁楼里的帷幔,然后又一个用力,将烛台狠狠地砸到了屏风上,屏风受力倾倒,火势却迅速地蔓延开来。
凤离想向前去扑灭帷幔和屏风上的火,谁知一阵乱风吹来,火焰却一下助长了气势,腾然蹿升上了横梁。
“快救火!”凤离冲到围栏处,冲着阁楼下的侍婢和几个家丁叫道。
大家闻言,也慌忙回过神来,去提水,或叫人帮忙。
凤离迅速地将画像收起,插在了腰间。然后,进入里面,拉着韩水宁的手臂。道:“夫人,快走!”
“你放开我!”谁知韩水宁却不买账,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几步,道:“叫慕容冲来!慕容冲来了,我就走!”
凤离没想到她这么固执,只是见着火势越来越大,浓烟也开始翻滚起来。心里不惊大觉不妙。
“夫人,有什么事,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吗?”凤离看了看身旁的帷幔已经全都着了火。更是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不走!你让慕容冲来!”韩水宁伸手就一把扯下了身旁着了火的帷幔甩向欲向前拉她的凤离,凤离忙将身子往后倾侧。
“不然你告诉我,慕容冲到底在哪里?”韩水宁退到了阁楼的最里面,靠着墙角道。
“夫人!您别这样好吗?我们先出去再说!”凤离扯出压在桌案下的羊皮地图,一边摔打着身旁的火焰,一边急道。
“不!你告诉我,慕容冲在哪?”韩水宁开始神情激动起来,浓烟却吸入体内,忍不住一阵呛咳……
待到缓过神来,却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凤离,幽幽地念道:“他是不是和画里的那个女人在一起?”
凤离本来也被浓烟熏得快睁不开眼了,抬袖捂着嘴巴,一阵闷咳中,却不想,听着韩水宁那样悲戚的一问,自己却惊诧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怔了怔。
韩水宁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异常痛苦起来,眼泪不停地往外涌,也不知是悲伤还是因为给烟火熏的。
“是真的吗?他和她在一起了……”说着,她就捂着嘴,慢慢滑坐了下去。
“夫人……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凤离回过神来,忙冲到她面前,蹲下,一把扶起她。
韩水宁却还是怔怔地拿着泪眼看他,扯着他的衣袖,道:“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只见她话未落音,凤离抬头,就发现一处横梁断然塌陷了下来。情急之中,只好将韩水宁护在身下,而那横梁狠狠地打在凤离背上,凤离一个踉跄……
“啊!”韩水宁尖叫。凤离却痛苦地强忍着背后的剧痛,死力地撑着,没有倒下去。
韩水宁转头,这才反应过来,忙顶了他一把,将压在他身上的横梁推开了。
“你……”她刚想开口,只见凤离却抬袖蒙住她的头,挡着火烟,冲下了楼去……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跟着韩水宁的那几个侍婢看着冲出火海的两人,慌忙迎了上去。
“咳咳咳……”韩水宁扑到在阁楼下的空地上,一阵呛咳,还未缓过气来。
“凤侍卫!凤侍卫!你没事吧?”几个救火的家丁却也慌忙奔到昏倒在地上的凤离身边,急唤道。
韩水宁闻言,抬起头,这才惊觉凤离沾着一脸烟灰,浑身多处烫伤地昏死在她旁边。
“凤离?”韩水宁忙爬着跪坐起来,摇着凤离的身子。
“夫人您有没有伤着啊?”几个侍婢唯恐韩水宁伤着了,却也忙拉着她的衣衫,急道。
“我没事!”韩水宁一个挥袖,拂开了众人。
“快去请郎中啊!”韩水宁冲着那几个家丁急道。
闻言,大家这才回神,忙有人起身冲了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冲阴翳的眸子却似乎压制着怒不可遏的火焰,冰冷的语气,将所有人震慑在原地,倒吸一口凉气……
卷二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一百零一章 痴心烈火,燃尽绝情(下)
第一百零一章 痴心烈火,燃尽绝情(下)
都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我在想,很多时候,到底是我们太贪心,还是上苍太绝情?
每一份相遇,最初的开始,都是怀着最美好的期许去企盼和等待。
可为什么最后却不能都得到完满的结局……
也许,在爱情里,我们承受的最痛的苦,就是,求不得,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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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你在干什么?”一个五十来岁一身戎装的中年男子突然从慕容冲身后站了出来,厉声道。
韩水宁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了看那男子,又看了看慕容冲。
只见,慕容冲看着躺在地上的凤离。不禁轻蹙了一下眉,快步走上前去,蹲下,抓握住凤离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象。
“你们先把他送回房里去。”慕容冲抬头对旁边的几个家丁道。
“是!太守大人。”家丁们忙领命。
慕容冲也不看韩水宁一眼,就径直站了起来,望了望还在火光中挣扎的阁楼,眼眸灿灿的发亮。
“把火扑灭以后,就将这里清理干净。”说完,慕容冲就要转身离开。
韩水宁终于忍无可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他身后,叫道:“慕容冲,你难道看不见我的存在吗?”
慕容冲站立在原地,没有回头,只道:“这难道不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一切吗?”
“你……”韩水宁气结,转身,就拉起身旁那个中年男子的手臂,摇晃道:“爹……你看他!”
“好了!你别再任性胡闹了!”韩延一把推开韩水宁的手,厉声道。
“爹……”韩水宁不禁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从小到大,他可从没对自己吼过一句大声的话!
慕容冲也不理他们,跨出步子,就走。
“慕容冲!你去哪里?”谁知,韩水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