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切,难怪她每次都不知道慕容冲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还以为他就一直呆在她这里……
玉嫂推开石门,对她道:“晴荷,往这里穿过去,就是太守府的别院了。”
顿了顿,她一边点燃从接着道:“府里的人认得我的,等过去了,若遇着府里的下人,你别说话,我自会应付的。”
玉嫂提着油灯,穿过了石门。
慕容苓点点头,忙紧跟其后。
只见,穿过一个不算长甬道,推开今天的石门,竟然就是书房。
玉嫂吹灭了油灯,忙将书架归了原位。
“晴荷,这里出去,就穿过回廊,就可以看到别院的阁楼了。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玉嫂转过身来,急道。
慕容苓也来不及多想,忙点头,道:“嗯!我们快去吧!”
玉嫂轻轻地打开书房的门,往外瞅了瞅,见没人,就忙示意慕容苓跟出来。
两人一路急急地穿过回廊,迎着越来越浓重的烟火味,心也砰砰地跳得更厉害了!
“玉嫂!你怎么来了?”迎面一个家丁模样的年轻男子,急急地走来。
玉嫂和慕容苓一惊,忙停下了步子。
“你怎么来了,玉嫂?”那家丁也在她们面前停下,问道。
“呃……不是……不是见着起火了吗?现在怎么样了?”玉嫂忙故作镇定地应道。
“是啊!原来你为这事赶来的。还好,火势现在已经得到控制了……”那家丁回道。
“哦……那就好!这到底出了什么事?”玉嫂接着问道。
“嗯!夫人她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在闹腾了!这不!今晚竟然跑上阁楼放火!”那家丁道。
“啊!怎么越闹越凶了……”玉嫂闻言,叹道。
慕容苓闻言,更是觉得惊诧不已。
凤皇娶的这个夫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对了!太守大人呢?他没事吧?”玉嫂忙接着问道。
慕容苓更是关切地紧盯着那家丁。
“嗯,太守大人没事。他今晚不在府里。”家丁回道。
玉嫂闻言,顿时轻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慕容苓更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家丁顿了顿,接着道:“就是因为他不在府里,夫人找不到他人,这闹得这么出格的……还好有凤侍卫在!不然后果就要不堪设想了!”
“什么?”玉嫂闻言,一惊,忙抓住那家丁衣袖,道:“凤离他没事吧?”
那家丁闻言,眼神顿然黯然了下去,“他……”
“他到底怎么样了?”玉嫂急道。
“玉嫂你先别急!太守大人已经派人去请郎中了!”那家丁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
“他现在怎么样了?到底受了多重的伤?”玉嫂几欲落泪。
“他为了救夫人,被断下来的横梁打中了后背,可能又被浓烟呛伤了,所以现在还在昏迷中……”那家丁解释道。
“啊!怎么会这样……”玉嫂不禁捂住自己的嘴。
“那现在太守大人人呢?”慕容苓一急,冲口而出地问道。
“太守大人还在阁楼那边,好像夫人不让他走……”那家丁应着话,转头,就怔住了。
顿了顿,“玉嫂,这位是……”家丁看着陌生而绝色美艳的慕容苓,不禁疑惑地转了转头,问着玉嫂。
玉嫂闻言,回神,忙道:“她……她是……”可能是急了,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我是凤离侍卫的表妹!”慕容苓忙接道。
“啊!凤侍卫的表妹……”家丁或许真的被她的容颜震慑到了,竟难掩倾慕的神情。
玉嫂见着,忙道:“是啊!她和太守大人也是认得的朋友。”
那家丁闻言,一惊,顿时想到了那个近来传闻中的太守大人外面的女人……
难道那个人就是凤侍卫的表妹啊……
再看看这么标志的美人……
“小的失礼了……”说着,那家丁慌忙低下头去,作揖鞠躬道。
“没事。请问你可以带我们去看看我表哥吗?”慕容苓忙道。
“呃……可是……”那家丁不禁有些犹疑。
“有什么不便之处吗?”慕容苓看着他,急问。
那家丁闻言,抬起头,看着她闪闪的眸子,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姑娘别误会。”顿了顿,“姑娘既然是凤侍卫的表妹,去看望看望受伤的他,自然是人之常情。”
“那轻快带我们去吧!”慕容苓接着道。
“晴荷……”玉嫂不禁有些迟疑地唤道。
慕容苓转头,拍了拍玉嫂的手,道:“玉嫂,凤离的伤要紧……”
“嗯……”玉嫂闻言,忍不住点点头。
“那……那玉嫂……”家丁忍不住望了望玉嫂……
“嗯!请带我们去吧!”玉嫂看着他,道。
“那……那好吧!”家丁点点头,跨步出去,一边道:“你们跟我来……”
ps:再次请大家谅解!麻烦将这一章与上一章调换一下顺序来看!不过不影响的哈!谢谢大家对洛林的支持!
卷二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一百零三章 痴心绝对,妒火难免(上)
第一百零三章 痴心绝对,妒火难免(上)
勇敢的追求爱情!这是向日葵的花语。
可是。爱上一个不能爱或者不爱你的人时,我们该不该怀抱这样的坚持?
他们说,爱那么短,遗忘那么长,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我说,那种注定得不到结果的等待,会不会是这辈子最后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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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怎么样了?”慕容冲刚一跨步迈入凤离的房里,就看见了慕容苓赫然地端立于凤离的床榻前。
所有人回身。
“太……太守大人,这位是凤侍卫的表妹……”原来带她们过来的家丁看着慕容冲不大对劲的眼神,慌忙解释道。
玉嫂看着冷峻的慕容冲一言不发地盯着慕容苓,心里也顿觉不安起来。
她知道,慕容苓万一暴露了身份那可是十分危险的。
都怪自己刚才急了!竟然考虑这么不周全起来……
“民女晴荷见过太守大人。”慕容苓倒是镇定自若地向前福身行礼。
慕容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定定地看了她一下后,竟也如常地淡然道:“免礼吧!”顿了顿,“凤离怎么样了?”
众人看了看他们,都有些惶惶不安的奇怪感觉。但也说不出那不对劲……
“呃……拜……拜见太守大人……”郎中忙向前行礼,却也有些莫名的紧张,刚一抬头,迎上慕容冲冷冽的眸光,随即又慌忙低下了头。
慕容冲经过慕容苓身边,来到凤离床前。看着还在昏迷中的他,阴沉着脸,重复道:“他怎么样了?”
“回……回禀太守大人,凤侍卫被横梁打到了脊梁,又因吸入了过多的浓烟,导致呛伤昏迷的,所以,伤得比较严重……”郎中忙解释道。
慕容冲闻言,回头,看着郎中,不发一言。
郎中见着,忙又开口道:“不过,太守大人尽管放心!小人一定会竭尽全力治愈凤侍卫的。”
“你有把握就好。”慕容冲又转过身去。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他倾身向前。
只见,他轻轻翻过凤离的身子,取下那副插在凤离外衣里侧腰间的画卷,慧然一笑,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高长史。”慕容冲拿着画卷,转身叫道。
“属下在。”高盖忙向前几步,应道。
原来,他今晚是一直跟着慕容冲的。
慕容苓倒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慕容冲的这位长史。
早前就曾听凤离提到这个前来投奔慕容冲的高盖,足智多谋,是慕容冲这几年积蓄力量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军师。
上一任长史——长安王猛派来监督慕容冲的那一位,就是被他用计除掉的。后来可能因为王猛不在了,苻坚对慕容冲本来就没有什么防备之心,所以。高盖被顺利地推上了慕容冲长史的位子。
想必,他也是平阳城里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不过,慕容苓和他一直素未蒙面。
难怪刚才,一进到屋里来,她就感觉到了这个紧跟着凤皇身后的三十开外的男子看她时不同寻常的目光。
“玉嫂和晴荷姑娘既然来了这里,就算是客。你给她们俩在西苑那边各安排一间厢房住一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慕容冲看了看玉嫂和慕容苓,开口道。
“是!”高盖应道。
“可是凤离……”慕容苓却一时忍不住还是有些担心道。
“你表哥不会有事的。”慕容冲径自打断。
玉嫂和慕容苓都忍不住怔了怔。
慕容冲也亦是到自己的口气似乎冲了一些。顿了顿,环视了一眼屋里的众人,道:“有这么多人在照顾他,郎中也说了会治好他的。现在他需要的是休息,你们人太多在这里反而打扰到他。”
“是啊!晴荷,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玉嫂闻言,忙应和道。
慕容苓看了看慕容冲,又看了看凤离,点了点头,道:“那就听太守大人的安排吧。”说着,就朝慕容冲福了一下身。
“姑娘这边请!”高盖侧身,对慕容苓道。
慕容苓闻言,看了看高盖,轻轻低了低头,应道:“有劳高长史。”
说完。便和玉嫂跟着高盖离开了凤离的房间。
慕容冲看着慕容苓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抓握住画卷的手,用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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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苓被安排在西苑最靠里边的一间厢房里,玉嫂则在排头一间。
虽然有些奇怪,但她也不好多问。
关上房门,看着桌案上一盏青瓷灯,火焰红红的,屋里的光线却有些昏暗……
只是,窗外的月光倒是撒下一层薄雾似的的银纱。
慕容苓忍不住走到窗前,倚靠着窗栏,望了望外面的黑夜。
原来这里也可以看到别院的阁楼,只见火已经全扑灭了,但隐约中还是可见缕缕青烟随着风向飘散开来。
凤皇娶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她对凤皇好吗?
这样的疑问,突然之间从慕容苓心头冒了出来。
她想必也爱惨了凤皇吧?
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来……
以前,还在紫薇宫的时候,她刚听到慕容冲娶了妻,心里是莫名的落寞,却又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格去关心这个问题的人……
后来,命运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到了渴望已久的江南,她却也会在思念的煎熬里对那个能拥有凤皇的女人,感到无限的倾羡和淡淡的妒忌,只是,依然会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去探寻……
而现在,她竟神奇地来到了平阳,所有的曾经不敢想象的拥有,如今都意外地得到了……
可拥着慕容冲的时候,她却依然小心翼翼地不敢在他面前对他的夫人多问半个字……
她是真的觉得害怕。害怕自己这样的妒火。也害怕自己的过去成为他的负累……
所以,她始终不可能成为他身边最长久的那一个人吧?
为此,她常常告诉自己不应该对凤皇身边的女子有任何介怀,因为她是最没有资格介怀的那一个!
可是,天知道,那种压抑的苦楚。
也许,在爱情里,人总是这样贪心。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就不会想要更多,一个回眸可能就足够。但是,一旦得到了,就会觉得他只能是自己的,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不愿与人分享……
“凤皇,是不是一直是我太贪心?”慕容苓看着清冷的月,幽幽低絮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慕容冲突然站在了慕容苓的身后。
“啊!”慕容苓闻言,回头,吓了一跳,却又忙惊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慕容苓嘴角轻翘,张开手臂,拦她入怀,道:“对不起,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