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翠珠见着韩水宁有些纠结的口气,当然知道她指的是慕容冲还没来接她的问题。
但其实,平阳城里早就传遍了太守府里来了个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女,和慕容冲是一对天下无双的璧人……
慕容冲还可能来接她吗?
“小姐……”翠珠有些担心地轻轻扯了扯韩水宁的衣袖,道。
韩水宁回过神来,讪讪一笑,忙道:“嗐!我又胡思乱想了,是不是?爹和我保证过,那个人一定会来接我回去的……”
翠珠看着有些天真的韩水宁,心里却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韩将军已经在全府下了封口令,绝不准让小姐知道太守府里发生的事……
但想着被蒙在鼓里的韩水宁,翠珠却忍不住觉得心疼。
“翠珠,”韩水宁叫道。
却见翠珠呆呆地望着前面的竹子发呆。
“翠珠,你怎么啦?”韩水宁伸出手去。摇了摇发呆的翠珠。
“呃……”翠珠恍然回过神来,看着韩水宁,道:“怎么了,小姐?”
韩水宁闻言,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道:“我问你怎么了才对,你刚才发什么呆?”
翠珠闻言,忙讪讪地笑了笑,道:“嘿!奴婢能有什么事!”
顿了顿,见韩水宁侧着脑袋,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她又忙摆摆手,道:“真的不是奴婢的事!”
“那就是我的事咯?”韩水宁立马接道。
翠珠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惊,愣了愣,但又忙摆摆手,急道:“哪有什么事啊!真的没事!没事,没事……”
韩水宁本来就只是想逗逗她的,不想她反应这么大,怔了怔,道:“没事就没事,干嘛这么紧张?”
翠珠被她这么一说,不免有些心虚起来。
韩水宁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立马警觉道:“太守府是不是有什么事?”顿了顿,她又加了句:“翠珠,要是真有什么事,谁瞒着我,你也不能瞒我啊!”
翠珠闻言,忙讪笑,道:“哪能啊!小姐,我们还是回去了吧!你不是还没吃早点的吗?”
“你真不说?”韩水宁见她这样故意转移话题了,更确定是有事瞒着她了的。
“小姐,真没……”翠珠见韩水宁似乎真的揣测到什么了,但还是试图瞒过去。
“好!你不说,是吧?”韩水宁有些冷冷地看着她“那我自己找将军去!”
话刚落音,韩水宁就往竹林外冲去。
翠珠见着,大感不妙,忙追了上去,一边唤道:“小姐,别……”
韩水宁自觉太守府出了事,还是不好的事,不然翠珠也不会这样瞒着自己,于是,也不管不顾地直奔韩延早晨练功的庭院而去。
“爹!”韩水宁出了竹林,再穿过一个回廊,来到后院一个比较宽敞的空院前,老远就叫道。
正在练拳的韩延听到韩水宁的叫唤,笑着回过头去。
只见。韩水宁一脸焦急地冲到韩延面前,拉着他的手道:“爹,凤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韩延闻言,微微一怔。
“你在说什么?”
“小姐……”这时,翠珠也气喘嘘嘘地跑到韩水宁身旁,急道。
韩延转头,看了看翠珠。
翠珠见着,忙又道:“将军大人……”
韩延看着她,径直道:“你和小姐说什么了?”
“没……没……”翠珠听着韩延有些愠怒地口气,不由自主地接道。
韩水宁见她惊恐的模样,也忙解围道:“爹,翠珠什么也没和我说。我自己要问的。”
韩延闻言,转过头来,看着韩水宁,道:“凤皇能有什么事?你别胡思乱想了。”
韩水宁却立马接着问道:“那他干嘛还不来接我?”
韩延闻言,讪笑了一下,道:“看我这丫头……”顿了顿,“才回来这么几天,就这么想他了!看着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
“爹……”韩水宁被他这么一说,脸上忍不住一片绯红,扯着他的袖子,摇晃道:“女儿哪有?女儿只是担心……”
韩延抬头,望了望翠珠,示意她退了下去。
翠珠会意,立马福身,退下。
韩延转了个身,往回廊上走去。
韩水宁忙紧跟其后……
卷二 爱恨痴缠,我们用一生守候 第一百零九章 我的柔情,你可知晓(下)
第一百零九章 我的柔情,你可知晓(下)
第一百零九章 我的柔情,你可知晓(下)
那些得不到回应的爱,为什么只能在梦里的江湖,百花齐放,竞相妖娆?
我看见,那些忧伤的人在人前张狂,却在自己的暗影里孤独流浪……
他们站在对岸,守望此岸的美好,天真地想象着自己守候的人会渡过彼岸归来!
可是谁来戳穿这样无望的等待?
=============================感怀割线================================
韩水宁跟着韩延走到回廊的尽头,只见韩延停了下来,看了看不远处的翠竹,也没有说话。
“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不解,韩水宁站在韩延身旁,开口叫唤道。
韩延没有回转过头看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宁儿……”
“嗯?”韩水宁觉得韩延有些奇怪。他很少这样凝重的神情和自己讲话,看得出来,他很不安……
“您在担心我吗?”韩水宁望着韩延沧桑地侧脸,带着沙场半生戎马的风霜,心里忍不住觉得他好像老了……
韩延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很无奈地表情。
“爹曾经答应过你母亲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也会给你我所能给的最好……”韩延看着韩水宁,满脸地愧疚。
韩水宁望着韩延,忙道:“爹一直都给了我最好的不是吗?”
韩延闻言,有些苦笑地摇摇头,“爹以前也一直这样以为……”顿了顿,“我一直以为只要给你想要的,就是对你最好的照顾,可是现在,爹却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样的认识……”
韩水宁听着韩延略写沉重的语气,心里突然很害怕起来,“爹……”
“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韩延摆摆手,打断道。
“爹现在只想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你一句……”韩延看着她的眼神忽生一种格外凌厉的眸光,“真的……那么爱慕容冲?”
韩水宁闻言,一怔。不知道韩延为什么要这样问……
“即使他爱的人从来都不是你,你也宁愿一辈子呆在他身边?”韩延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地凌厉了。
韩水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颤颤地发抖,“爹……”声音也带着难以置信地轻颤……
“你不必再在我面前伪装了,这三年来,慕容冲待你怎么样,爹难道会不清楚吗?”韩延转了一个身子,背对着韩水宁。
“爹一直都知道,慕容冲娶你不过是为了笼络我,而我之所以心甘情愿被他笼络,只因为……”韩延回身瞟了有些震惊地韩水宁一眼,“你是我女儿,你喜欢他……”
“爹……”韩水宁鼻子不禁有些发酸。
“可是你值吗?”韩延一掌狠狠地就拍打在廊柱上,硬生生的掌声落在韩水宁心里就是重重的内伤。
“爹!”韩水宁喊着韩延有些痛苦的表情,自己更是愧疚。
“爹您别这样……”说着,她就跑到韩延面前,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韩延看着她,很无奈也很心疼。
“宁儿,以前每次看着你一个人回来看爹,爹就觉得心酸啊!你每次都帮慕容冲说好话,只道他忙,公务繁忙!”顿了顿,叹了口气,“爹哪里又会不懂,他的忙,无非是漠视你而已!”韩延说着,越发来气。
“可爹知道你要强,好面子,你不希望爹看到你不开心,更不希望爹担心,所以你宁愿自己在太守府里闹得死去活来,也要在爹面前假颜欢笑……”韩延看着沉默的韩水宁,“爹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可是爹为了你也只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假装不知道……”
韩延悲怆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爹这是真的疼啊!”
“爹!您别说了……”韩水宁忍不住已泪流满面。
“那晚,你闹得那么凶,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你知道爹看到你趴在地上的那一刻,心里有多悲凉吗?”
韩延顿了顿,“可是爹不能去指责慕容冲,却还要怪自己教女无方……为什么?因为这你是自己的选择!”
“爹……”韩水宁看着韩延悲伤的神情,心里的泪也泛滥成灾。
“我本来想好了,要好好地和慕容冲谈一谈的……”韩延继续开口。
韩水宁闻言,不禁怔怔地看着他,等待着仿佛神圣的宣判。
韩延苦笑,“爹只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幸福,这样的要求对于一个父亲而言难道也成了一种奢侈吗?”
“爹的意思是……”韩水宁心里一紧,“难道慕容冲真的不要女儿了?”她一把抓扯住韩延的衣裳,眼里写满恐惧。
韩延这会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这就是他的女儿吗?
“宁儿,你真的是那么舍不得他?”韩延不无悲怆地问道。
韩水宁却继续问道:“爹,你快说啊!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女儿了?”
韩延看她真的是急了,心里却更是不忍。
“难道离开了他,你就活不下去了不成?”韩延甩开韩水宁的抓扯,有些悲愤地怒道。
韩水宁怔住,呆呆地看着前方,良久,方幽幽地说道:“如果没有他,女儿也不要活了……”
“你……”韩延闻言,高高地抬起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看着韩水宁依然不为所动地呆立着,心里更是觉得心痛难耐。
“罢了!罢了!”韩延甩下手,接着道:“我会让慕容冲最迟下个月就来接你回去的!”韩延转身,道。
韩水宁闻言,半晌没反应过来,有些恍惚地看着韩延的背影。
“怎么,你还不情愿了?那……”韩延见她不说话,于是故意道。
韩水宁闻言,却立马惊醒了一般,笑着绕到韩延面前道:“不不不!”拉着韩延的手臂,道:“爹,他真的下个月就来接我回去了?”
她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韩延看着她,很无奈,但还是点点头。
“谢谢爹!”韩水宁喜形于色。
韩延看着她,却还是有些沉重地开了口:“不过……”
“咦?不过什么?”韩水宁不禁又有些担心和疑惑起来。
“爹希望你做好心里准备。你那晚所谓的慕容冲喜欢的那个女子已经出现了……”韩延还是决定自己告诉她。
韩水宁闻言,一愣。
“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刚离开,那女子就出现在了太守府里,平阳城里第二天就已经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了……”韩延试图解释。
“您说什么?”韩水宁顿时瞪大了双眼,“您为什么要瞒着我?”韩水宁不禁气急,吼道。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你去哪里?”韩延叫道。
“我要立马回去!”韩水宁一边疾走,一边应道。
“你给我站住!”韩延闻言,却立马怒道,真的是气炸了!
韩水宁被韩延这么一吼,自然愣住了,停了下来,有些委屈地回头看着一脸怒不可遏的韩延。
“爹……”
“回来!”韩延命令道。
韩水宁在原地纠结了一下,还是回走过来。
“你性子能不能给我改一改!你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搞懂的就跑回去兴师问罪,能解决什么问题?”韩延道。
“爹……”韩水宁虽然有些委屈,但却也觉得韩延说得在理。顿了顿,“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韩延瞅了她一眼,既生气又无奈。
“我之前不让你知道,就是怕你这急性子要是把你自己弄得越来越狼狈!”
“可是……”韩水宁自然也明白韩延说的是对的,所以,也不好再争辩了。
“可是什么?”韩延拿眼望着她。
韩水宁看着韩延,摇了摇头,不敢再说话了。
“那女的已经离开了……”韩延径自道,“